陳曉︰「現在,線上購買一盒10粒裝的鹽酸鹽片,價格在640元至950元之間。「黃牛」價則穩定在660元左右,比醫院貴了很多。」
「而且,鹽酸鹽片的運輸與儲存,需冷藏在2至8攝氏度的環境中,這些「黃牛」提供的快遞條件,能不能實現冷鏈運輸的標準,是個問題。」
葉綿也沒有太好的辦法,「現階段我們只能擴大宣傳,告訴用戶自行服藥的危害,同時加快減肥癥的研究,」
陳曉自然知道這個情況。
提醒一下對方,不要忽略了黑市交易,說不定哪天惹出大麻煩。
葉綿︰「我找老師問問,她之前對減肥針濫用的情況做過調查。」
陳曉想起葉文君,心下一蕩,從奧地利回來兩人見面少了,對方多次避而不見,
仿佛情人橋上的那幕只是一場夢幻。
說到這里,葉綿問,「對了,你和老師去慕尼黑時,她有沒有說過什麼?」
「說什麼?」
葉綿搖頭,「沒什麼。」
既然老師不願意說,她也不會多嘴。
兩人正說著話,陳曉電話響起,
「是蔡崇發,估計有什麼事。」
「嗯。」
陳曉拿起電話,「喂,老蔡。」
蔡崇發焦急道,「陳總,白銀路和魏建華因為之前的事被抓了。」
陳曉愣了一下,「怎麼回事。」
蔡崇發病急亂投醫,「他們兩個以前是混社會的,手里有不少事。」
陳曉︰「對公司有什麼影響嗎?」
蔡崇發︰「暫時還不清楚。」
陳曉問︰「當年投資的時候,你們怎麼商議的。」
蔡崇發︰「他倆投了一百萬,我投了一百萬,我佔51%,他倆佔49%。」
陳曉︰「有協議沒?」
蔡崇發︰「有,我們三個每人一份。」
陳曉︰「那就等待事態發展吧,咱們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蔡崇發聞言,心下嘆息。
他不願見兩個老伙計身陷令圄。
想著陳曉能幫上忙,沒想到被一口回絕了。
剩下的話也就說不出口了。
掛了電話,陳曉主動解釋一下,
葉綿皺著眉頭想了下,「應該牽扯不到我們身上。」
「嗯。」
葉綿︰「以後並購要小心點,免得惹到麻煩,不過,這種事也很難說。」
陳曉︰「原始積累,總歸是不那麼干淨的。」
葉綿自然明白,有些東西避免不了。
能做的就是自己不斷壯大。
即使有些問題,當企業大到一定程度,也就不成問題了。
陳曉︰「希望蔡崇發不要牽扯其中,不然的話,對于金醬廠那邊也是個麻煩事。」
葉綿︰「老蔡那個人,我見過一面,看起來十分精明,應該沒問題。」
「希望如此。」
又說了一會話,葉綿告辭離開。
陳曉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下樓去接許韻回娘家。
因為去匈牙利沒帶著她,這丫頭正在跟男友生氣。
不過,生氣的方式也很奇怪。
仗著自己體力好,狠狠壓榨男友。
陳曉也是痛並快樂著。
現在仗著年輕,勉強打個平手,
等巔峰過去,面對這麼多女人,該怎麼辦?
雖然大老向來是「只要自己爽,管你爽不爽?」
但哪個男人不希望來一場巔峰之戰。
心里多少有了急切感,
如果人菜癮大,那豈不是很沒面子!
現實中雖然有很多「威 先生」,但副作用很大,
陳曉只能把目光轉向《廢土世界》。
畢竟,快活林已經證明了有些東西兩界通用。
但是,「快活林」也有自己的缺陷,不喝醉,發揮不出來。
不能每次先來半斤漱口吧。
陳曉已經讓人在游戲中詳細分析「快活林」的成分,
務必提煉出精華來。
不過,《廢土世界》的風格是機械人、電子人、虛擬世界……
快活林這種東西,用處不大,
……
到了樓下,陳曉一眼就看到女友東張西望,尋找自己的身影。
笑著走了過去,
他自己對時間觀念很強,自然不會允許女人約會遲到什麼的。
許韻見到男友露出一個笑,快步走過來,抱著他的胳膊,「等你半天了,怎麼才來。」
「路上堵車。」
許韻︰「我們快點走吧,不然的話,就遲到了。」
陳曉拉著她坐上車。
許韻湊在男友耳邊,「猜猜今天我穿的什麼?」
……
到了許家,梅姨早就準備好一桌菜,
一家人上桌。
六個人不多不少。
許父聊起機關的一些趣事,新來一個大學生,做事十分不靠譜。
領導交給他一個稿子,答應的好好的,
到了交稿那天,說自己沒寫。
「他當是學校布置作業呢?把我們的辦公室主任差點氣壞。」
陳曉問︰「他為什麼沒寫?」
「說自己不會寫,不會寫,你起碼抄一篇,寫的好不好是能力問題,寫不寫是態度問題。」許父倒是沒生氣,
可能想起自己年輕時候的浪蕩歲月了。
陳曉也不理解這種行為。
不過,他知道自己和年輕人有代溝。
很多事情沒有對錯。
許韻問︰「後來怎麼處理了?」
許父︰「辦公室主任自己加了一晚上班,把稿子趕出來,還沒松口氣,第二天就听到這個年輕人放出話來,我來這里,不準備升職,也不求任何榮譽,所以大家不要PUA我,我還是問了處里年輕人才知道什麼是PUA。」
陳曉忍不住笑了下。
這個年輕人……還真是有趣,進去就是為了躺平。
許父︰「後來辦公室主任給領導匯報後,把他踢到了我們的派出機構,眼不見,心不煩,不過听說,到了那里,還是我行我素,沒有一點改變,掛在嘴里的口頭禪,老趙,你看看你,辛苦一輩子,別說職務了,連個四調都沒混上,有什麼用?」
四調就是四級調研員,享受副@縣待遇。
普通人的天花板,超過80%的人一輩子也享受不了。
許父退休前應該能提一級,享受個退休待遇。
陳曉︰「這也有幾分道理。」
許父來了談興,正要給便宜女婿講講其中的奧妙。
梅姨在腳下踹了他一下。
許父頓時清醒過來,眼前人,可不是之前的下屬。
不管是價值觀還是見識層次,都不在一個水平上。
人家看在女兒的面上,陪你說兩句,你可不要興致勃勃給人上課。
這時,依依在一旁問道,「姐夫,我想讀BJ電影學院,有沒有辦法?」
許父、梅姨、許韻三人看著她。
陳曉倒是笑了,「怎麼,要走藝術生嗎?」
「別听她瞎說。」梅姨轉頭對著女兒,「給你說了不行……」
依依很倔,「就要。」
許韻看著她,「你這長得跟豆芽菜樣,先天不足,讀什麼電影學院。」
依依怒目而視。
陳曉連忙道,「依依不是才高二嗎?還有一年多,不著急,說不定到時候想法就變了。」
小寶抬起頭,「我也要當明星,當奧特曼,哼哼。」
大家都笑了下。
此篇揭過。
回去的時候,陳曉問,「你跟依依說什麼了?我看她不怎麼高興。」
許韻不在意,「我說她長得不行,身高不行,性格不行,在娛樂圈出不了頭。」
「哈哈,你這麼打擊她,不怕她恨死你。」
許韻得意,「她敢?剛來我家的時候,叛逆的很,我揍了幾次,把她揍怕了。」
陳曉豎起大拇指,「真姐姐。」
「小丫頭片子,還想當明星呢,做夢。」
許韻︰「依依學習怎麼樣?」
許韻有點發愁,「一般般,梅姨一直發愁著。」
陳曉︰「算了,明年再說,走藝術生也未嘗不是個路子。」
「娛樂圈,亂的不行,她這樣去,還不被人騙了。」
「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