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陳曉起身，「忙完了？」
「合同簽完了，過來看看你。」安琪一副淑女樣。
陳曉見識過她私底下的瘋狂，自然不會被騙了，
三十多歲，正是熟女巔峰，味道可口，
走過去，直接問道︰「晚會一起吃飯？」
安琪自然不會拒絕，
來之前已經想好了再續前緣，
畢竟，男人很大方，一夕之歡就送給她一個大合同。
她也樂于加深關系。
「好的，我讓他們先回去。」
陳曉不管這種小事，「《勇者無懼》你玩過沒？」
安琪搖頭，「沒有。」
陳曉︰「一會我教教你怎麼玩。」
安琪笑了下，「你技術很好嗎？」
陳曉︰「雖然算不上高手，但教你綽綽有余。」
……
團隊成員得到老板指示後，和于正明告辭，
至于老板去哪了，不是她們該管的。
「這次比賽能用到VR視角嗎？」有人戀戀不舍放下設備，
于正明搖頭，「現在技術還不成熟，VR版比賽，估計好幾年才能實現。」
「如果虛擬現實技術成熟，那游戲競賽肯定是全球最受歡迎的體育比賽，大家飛來飛去，魔法對決，飛劍襲擊……想想都覺得刺激。」
于正明︰「那有生之年也不一定能看到，現實一點，用體感設備、增強現實、混合現實等技術，將比賽場面轉化成電影級畫面，已經算成功了。」
「希望這一天能早點到來。」
于正明把人送走，回到辦公室，主策湊了過來，「他們怎麼走了？」
于正明︰「不走，你管飯？」
主策很失望，「想著和大寶貝合影留念呢。」
于正明︰「你這麼喜歡她？不知道她一身黑料。」
「長得美就行。」
于正明︰「你又沒見過素顏，怎麼知道長得美？」
主策用看弱智的眼光，「老于，你是不是傻，你管她素顏啥樣呢，人家能成為大明星，長的能差了？」
主美在一旁湊道，「明星都是化妝和後期修圖，你沒看網上的素顏照，不能看。」
主策︰「素顏照什麼的，我從來不看，照片丑就是素顏，照片好看就是P的，什麼邏輯。」
于正明打斷兩人，「好了，別扯了，今晚活動不要出紕漏。」
……
葫蘆洞里參龍虎，又來佛座獻蓮花。
心前背後，正合始真，
心背相合，腕股勾當，
山前山後，水道不礙，
……
安琪點了一支女士香煙，用眼神示意陳曉，
陳曉搖搖頭，
安琪吸了一口，慵懶中帶著迷離，
陳曉起身喝了一杯水，
站在落地窗前，遠處霓虹閃爍，近處車流穿梭。
「是不是有一種人如螻蟻，天下在手的感覺？」安琪躺在床上問道。
陳曉扭頭︰「哪來的中二想法。」
安琪︰「我以為大老都是這樣想的。」
陳曉︰「我算什麼大老，充其量就是個幸運兒。」
安琪笑笑沒說話。
陳曉︰「金酒公司那邊的代言合同到期了，不如你來試一下。」
安琪一愣，
陳曉︰「怎麼，簽的有其他合同？」
安琪笑了下，「你對每個女人都這麼溫柔嗎？」
陳曉看著窗外︰「你猜呢。」
安琪︰「白酒行業一般都用男人，只有極個別的女星代言過，沒人找過我。」
陳曉︰「男星方面，我們找的有，女星……你如果沒合同，可以試試。」
安琪嫣然一笑，「那我先謝你了。」
陳曉擺手︰「謝什麼，又不是白送。」
安琪心想，這和白送沒什麼區別。
咬了咬牙，「你喜歡狗嗎？我送你一個」
陳曉愣了一下，「狗？我不養狗，太麻煩。」
安琪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可不是一般的狗，會說話。」
……
「汪汪。」
Amy躲過撲來的小狗，對著佳佳喊道，「快把它抱走，煩人。」
「圖圖過來。」佳佳把小狗抱在懷里，「你看，多可愛，竟然不喜歡。」
Amy︰「我對狗毛過敏，佳佳，你這瘦的也太快了吧？」
佳佳一臉得意︰「我說了，它非常有用，你就是不信，你看，一個月我就瘦了二十斤。」
Amy看著閨蜜，心下震驚，
佳佳雖然看著還很胖，但與之前比，已經有了不小變化。
佳佳放下小狗圖圖，「一會陪我去再開點藥，這次可是托關系才買到的。」
Amy問︰「怎麼了？裝病被人識破了？」
佳佳︰「沒有，現在這個藥太火了，供不應求，一百多塊錢，黑市上炒到好幾百。」
Amy目瞪口呆，「這麼貴，有人買嗎？」
佳佳︰「怎麼沒人買，黃牛多的是，不過，我們不能從黃牛那買，這藥要求冷鏈運送，很多黃牛根本沒有那個條件。」
Amy︰「去醫院開藥，不行嗎？」
佳佳︰「很多醫院都缺貨，想買也買不到，估計諾蘭生物也沒想到這種情況，在他們新的生產線建出來前，市場一直缺貨。」
Amy︰「太瘋狂了，你這一個月有沒有感覺什麼不舒服？」
佳佳搖頭，「沒有，感覺特別好。」
Amy︰「不吃藥的時候，有沒有感覺難受？上癮？」
佳佳想了一會，「不吃藥的時候有點懷念那種狀態，但要說想的受不了，不吃不行，也沒有。」
Amy放下心來︰「我覺得藥這東西，畢竟不是食品，還是少吃點為好。」
佳佳嘆氣︰「我要像你身材這麼好，我肯定不吃，你看我現在這樣，男生連看我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Amy啞住，
飽漢不知餓漢饑。
她每天被男生煩的不行，
哪知道胖佳佳的辛苦，
勉強安慰道︰「你的臉型其實很好看……」
佳佳高興打斷她，「是吧，很多人都這樣說，但我瘦不下來，現在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我一定要抓住。」
Amy閉上嘴，
她沒有任何理由阻止閨蜜用藥減肥。
佳佳似乎看出閨蜜的擔心，安慰道︰「放心吧，我發小吃了這麼長時間，也沒見任何副作用。」
Amy︰「好的，咱們去哪？」
佳佳︰「杭州新開了一家睡眠診所，咱們去那里拿藥，我已經聯系好了，這個月的目標再瘦二十斤。」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Amy︰「我一直好奇，你吃完藥之後，不想吃東西了嗎？」
佳佳︰「也不是，餓了肯定想吃東西，但吃個七八分飽的時候，就不再想吃了。」
Amy︰「听起來這麼怪。」
佳佳︰「網上有人說，這個藥調節精神，使整個人處于放松、愉快的境界，這種狀態下，自然不會有暴飲暴食的。」
Amy︰「化學世界，還真是奇怪。」
……
鹽酸鹽片的減肥功效愈演愈烈。
甚至有媒體方面采訪葉綿，「現在市面上流傳著MH102鹽酸鹽片具有良好的減肥效果，你對此怎麼看？」
葉綿︰「我們有接到患者關于這方面的咨詢，目前正在開展臨床試驗，食藥監關于鹽酸鹽片批準的適應癥是抑郁，希望廣大用戶不要自行購買服用，以免引起不良後果。」
記者進一步追問︰「據我們調查，很多人想要從醫院開出鹽酸鹽片，市場需求催生出代買的灰色地帶。有人借用抑郁病親友之手購藥，亦有「黃牛」游走于醫院與購買者之間。對于這種泛濫的情況，你們是否知情並默許？」
葉綿︰「我們對于任何非法渠道獲得藥品的行為表示強烈反對，已經和多家醫院達成協議，只有精神、心理相關科室，才能開出，並限制每人每次只能購買一盒。」
記者︰「網上的銷售渠道呢？」
葉綿︰「同樣會有嚴格審查。」
記者︰「我們曾以購買者身份聯系線上平台一商家，商家表示，即便沒有醫院處方，只要上傳客服發的處方圖片，也可購買此藥。」
「而在另一家平台，當我們詢問沒有處方，如何購買鹽酸鹽片時，商家發來微信號要我們添加，亦有商家要求我們提供電話號碼，稱「稍後客服會聯系您」。」
葉綿微笑︰「對于這種行為，你應該及時舉報，而不是把它作為一個問題過來問我們。」
記者鬧了個大紅臉。
……
好不容易等記者離開，葉綿撇撇嘴，回到陳曉辦公室，「這幫人真麻煩，下次別找我出面。」
陳曉︰「惹你了？」
葉綿︰「問的問題太蠢，而又覺得理所當然。」
陳曉︰「不用管她，武區長的關系。」
葉綿吐槽，「怪不得這麼不專業，原來是個走後門的。」
陳曉︰「他們也給我們提了個醒。最近鹽酸鹽片有點泛濫。」
「是嗎？」
陳曉︰「我在一些社交平台中關于鹽酸鹽片減肥的帖子中回復一下，就會有「黃牛」找上門來。」
「哦？」
陳曉把手機遞給她，「你看我們聊天記錄。」
陳曉問對方，「真的假的？」
對方回復︰「都是在正規醫院買的，找醫生開的處方。」
怕陳曉不信，黃牛還曬出購買記錄與消費票據。
另一位「黃牛」則表示，自己是從正規醫院與醫管集團拿的貨︰「你要多少量都可以拿，價格穩定後，購買5-10盒以上還可以給你3%-5%的返點。」
……
葉綿看完聊天記錄，感慨，「確實太泛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