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池點頭,滿意地說道︰「不錯不錯,竟然能悟出非相我相本相之境界,果然是有佛性之人,你可願拜在我的座下當個弟子?」
這一詢問倒是打了個措手不及,讓覺相和尚頓時間語無倫次,忐忑回答道︰「只恐小僧資質愚鈍,不得長老真傳!」
金池听後豁然一笑,說道︰「你也不必妄自菲薄,就憑你這三日不眠不休,參悟無相之境,便已然是全寺當中最為有那慧根之人!」
那覺相又說道︰「弟子是個粗人。向來都是在伙房里燒柴做飯,又或者來此處打掃寺廟,連個大字也不認識。除了會念南無觀世音菩薩外,也不懂什麼佛經上的句子,只怕長老後悔!」
「那我且問你。這佛經原本便是從天竺傳來,上面所載文字俱非我等所識,後被他人翻譯過來,那豈不是我們所念的與佛陀所念的都不是同樣的句子?既如此說,我們這樣念錯的經書,反倒不如你這不念經的人來的好了。更何況修行,又曾拘泥于念經誦佛、打坐修禪呢!其實你素日里那燒柴做飯都是修行。」
听見金池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覺相和尚自然也打消心中疑慮,行禮口呼金池為師。
這一消息不久之後便被全觀音禪院上下的沙彌得知,心中都是想法不一。大部分都缺缺向和尚不知時才有什麼狗屎運,竟然能夠成為金池的親傳弟子,要知道雖然全寺廟上下都叫金池為師傅祖師,但卻也不過是掛單一般,卻不是金池親自傳授。
現如今反倒是讓一個火頭僧當了寺里頭的第二把手。這讓不少人心中人事不好過。
且不提金池自然知道道寺廟當中的人是如何想的,但是他卻也管不了這麼多了。一則是自己想盡快培養一個接班人管理觀音禪院。畢竟他修行之後,也不會有過多的精力去管理觀音禪院。如果是放任他去隨意發展有恐怕。到時候會烏煙瘴氣,所以說選個接班人是最好的選擇。
二來,他也是真的看出了那覺相和尚慧根不淺!乃是一塊未經凋琢的璞玉,所以說也起了愛才之心,想要收他為徒。
夜間三更時分。明月升起,萬物休眠,觀音禪院上下已然熄了燈火。唯有金池的方丈之中,尚有一抹燈光,開著一扇長門,半遮半掩。
覺相按照金池吩咐前來拜見,只見金池正閉目端坐于禪床之上,調息冥神,他又不敢貿然上前攪擾,恐惱了金池,于是只得隨便拿了個蒲團坐于對面。
又見金池打作之法,與寺廟上下各不相同,于是乎,便心中一動便按照金池的方式打坐了起來。起先倒也還好,不料後面不過幾柱香功夫,便已覺腿上酸麻無比。想要挪動身子,竟然已經癱硬,半邊身子僵硬,動彈不得。
一時間心中恐懼,這時忽覺一股暖流自上而下,慢慢的將那半邊身子給暖和了起來,這才睜開眼。試了試竟可以站了起來。只听耳邊金池講道︰「你只學其形狀,卻不學其神韻,又怎能得正法?是才氣血逆流,一下子導致你半邊身子癱直,我運轉真氣將將你那骨子逆氣給順了過來,這才保你無恙。虧得還只是時間短,若是異常,走火入魔,到時候心如鎬枯,即使是神仙也拉不回來了!」
那只像听金池所言,嚇出了一身冷汗,忙問道︰「敢問師傅,打坐又為何會走火入魔呢?我見四中的眾師兄弟打坐姿勢各不相同。也沒見哪個走火入魔了啊!」
金池听他的詢問,便解釋說道︰「你不知道,他們那打坐也就是個坐法,卻沒有將心調和,錯不錯的,也沒什麼大的關系。但是我的修行確實不一樣的了。修行之時,須凝神靜氣,將精氣神三寶匯聚丹田處,屆時,這會又生出許多雜念干擾!稍有不慎,擾亂了自身的氣息,頃刻間便會。身子如同那枯木一般,了卻生機。再嚴重者,心如枯 ,空留一副軀殼。而元神卻被那天魔抓到第六自在天里去了!」
听到此話,覺相又反問金池道︰「即使如此,我等修行還有什麼意義?稍有不慎,既墜萬丈深淵,豈不是如同懸崖上走獨木橋一般?」
金池聞言笑道︰「是你這般說倒也有些道理。不過,區區這點困難不顧,便是修行路上萬中之一罷了,更莫提等你修行之後還有外魔和內魔前來干擾你。不過,若不修行,又怎能月兌離這眾生苦海,六道輪回呢?」漸漸地說著說著,金池也不知是跟自己在說,還是跟他在說。
「六道輪回之苦,苦就苦在身在深淵,卻由而不知深淵之苦。渾渾噩噩過完一世之後,又往六道投胎,下一世又如此這般,渾渾噩噩,一世復一世,永無止境。一入輪回便入六道。生老病死。無可避免。百年時光,也不過須臾,轉瞬即逝,待你死時,你卻又不知生前所做有何意義?」
說到這里,金池也恍然前世之時。他剛穿越過來也只為生存,而如今卻已經有了更大的抱負,他不願再經眾生之苦。
而另一邊的覺相也似有所悟的說道︰「只可惜現在眾人都不明因果,生前不積善果,臨死後悔,又要面臨了死亡恐懼。可謂一生都在苦難當中啊!如此一生。與那浮游之一日生命又有何區別?」
金池听罷,深覺這絕像國有慧根,于是說道︰「好好好,你即可悟出生死因果,便已然不知超過了這寺院多少僧人。我有三法,一法得自觀世音大師,二法得自天上神人,三法則得之,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薩,我供你選擇一法修行!」
那覺相聞言金池讓他選擇,陷入沉思,金池也不打擾,畢竟這關乎日後道途。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只見那覺相帶著毅然決然的眼神看向金池說道︰「曾聞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薩發下時地獄不空,誓不成佛之宏願,我雖不才,但也被其折服,我甘願學地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