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而喻,是希望宗主能夠爭取這個機會,不管是拉攏還是游說,最起碼像白仙師這種強者,如果能加入對付斬神窟邪神力量的陣營,對于飛雲宗也好,乃至是對于整個小仙門的未來大勢,都是有利!
仙師人物可不是什麼普通游歷者,實力修為不容小覷!
飛雲宗宗主卻是眉眼舒然一笑,透著一絲絲不在意︰「老裴,本尊自然知道你的心思,但現在事關我們小仙門本土的這場格局大戰重事,北島出身的修煉者,哪怕是仙師人物,也只是個外人,不會是真心誠意想幫助星河教為核心的我等聯合力量,況且……」
飛雲宗宗主似乎想起了什麼,眸色一動,閃爍出一絲怒意和鄙夷。
「北島那邊出身的人,在我們小仙門這邊為非作歹,什麼神儲天驕,還都是來自所謂的北島大門派,呵,名聲早就臭了!本尊就算能看在仙師強者的實力層面,跟這年輕仙師有所接觸,甚至他最終答應助一臂之力,可那也沒什麼用處,星河教教主那些大佬,根本不會同意!老裴,現在小仙門各大宗門,就本尊走動了解到的一些情況,北島游歷者,早就成為眾矢之的,遲早是要被驅逐清算!」
話音一落,鶴袍長老猛地一怔。
這話很有殺傷里啊!
且還是出自本宗宗主之口,分量之重,不言而喻。
當人,鶴袍長老要不是最近跟白徹以及鎮國公接觸,對于這兩名北島新老仙師人物有所欽佩有所好印象,恐怕宗主現在這番話,必然是會得到此老的附和認同。
「好的宗主,我知道怎麼做了。那我先過去見一下白仙師,畢竟是仙師人物,應有的尊重,嗯,應有的客氣還是要有。」
鶴袍長老深呼吸一口,這話說的也是滴水不漏。
飛雲宗宗主點了點頭,認可裴長老的說法。
很快,鶴袍張來離開主殿,暫時離會,見到白徹。
「白仙師,敝宗宗主最近有宗門級別大事壓身,難免有點冷落了白仙師您,裴某在這里代敝宗宗主給您道聲歉。」
鶴袍長老開門見山,主動「降溫」。
不管跟前這位白仙師在意與否,說出來這話總比沒說的好。
白徹自然是不在意的。
且本身也是想跟這鶴袍長老說聲不好意思……
彼此客氣幾句後,鶴袍長老目光閃爍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按捺不住,簡單提到幾句,盡管不是那麼詳細,但白徹听完之後,對于星河教準備聯手小仙門相關門派勢力欲對付斬神窟邪神勢力一事,也是有了點眉目。
俄頃,白徹目光一動,正色道︰「裴長老,白某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白仙師您客氣了,不必客氣。」
「嗯。是這樣的,白某並非強行湊巧,而是本身也是有對斬神窟那些異端出手的打算……當然,絕非完全是為了北島出頭,畢竟平仙谷這群人,本身肯定也有自己的罪孽,一個巴掌拍不響!但話說回來,這問題的源頭還是出自這股異端勢力,白某也不說什麼替天行道這些虛無縹緲的理由,只是希望在行事前,還請裴長老能指點一二,你畢竟是本土修煉者,對于這股勢力的破綻軟肋,肯定比白某了解的要詳盡透徹。」
終于,白徹也不藏著掖著,正好對方提到這茬,他順勢想了解更多情況。
未雨綢繆總是好的,他不可能笨到相信自己一己之力,能在小仙門這種子境,斬殺斬神窟這群異端。
這話一落,鶴袍長老都是忍不住重新審視一眼白徹。
就差沒在臉上寫著兩個大字。
夸大!
鶴袍長老自然不會懷疑白徹的實力修為,但僅憑白仙師跟鎮國公兩名北島仙師人物,想要對付斬神窟這股盤踞小仙門千年不止的老牌大勢力,似乎有點痴心妄想了……
「白仙師,不是裴某漲斬神窟士氣,僅憑您跟包老仙師的力量,想要對付他們,有點不現實!況且話說回來,白仙師你們不過是過客,遲早是要離開小仙門,自然是無傷完好的狀態最為重要,對付這股邪神力量,這份誠意裴某就當是替敝宗心領了,還希望白仙師您不要放在心上!再說了,本土最強宗門星河教那些大佬,已經在謀劃著要聯手對付斬神窟,希望能有個好結果吧。」
鶴袍長老也瞞著白徹,出于好意,是希望能在勸說之後,讓白徹打消這種夸大的念頭。
白徹聞言,也是心中微微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