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徹反應當然還是在的,輕松就抓住她的手腕,微微一笑,並不見怪。
可杜雪情急之下,動作哪里受得住,一個慣性,直接「滑」倒,撞入了白徹的懷中。
乖乖!
穿著衣服還好,問題是赤果著上身,杜雪在這一瞬間,腦子有點空白,想要收住身形已經是不可能。
整張臉結結實實地撞個滿懷,嘴唇更是別說親到白徹的胸膛肌膚,比這更甚!
啊!
杜雪瞬間通體一麻,掙月兌了一下,整張臉在白徹胸膛上揉了個遍,又羞又怒,直接就是咬了一口。
嗯!
白徹吃疼,只是咬牙忍住。
等杜雪反應過來,整個人彈回原地後,白徹胸膛上已經出現一個清晰可見的牙印,咬的很生猛,甚至已經出現一點血跡。
「你自找的!」
杜雪慌亂之中,撿起掉落在地上的紙張,逃一般離開房間。
白徹眉頭微微一皺,並沒有什麼責怪,內心自然也是起了一點漣漪。
他雖然不是什麼處男,但先前那些男女之事也都是普普通通,印象中,還真沒有這種被異性咬一口的經驗。
疼是挺疼,感覺也同樣有點怪怪的。
不一會兒,外頭傳來聲音。
還是杜雪。
「消毒水和棉簽我放外頭了,活該呀你。要不是看在你治了我爸的病份上,我殺了你!」
聲音已經平靜,但听得出來是特意克制。
「謝謝!對了,藥材盡快備好,還有煎藥的那些東西也順便幫我購置,藥爐要銅制的……東西準備好後,這幾天我需要清淨,沒什麼事情不要打擾我!」
「哼!混蛋!我就不應該救你當時……」
跺腳聲很重,腳步聲已遠。
白徹推門出去,拿起小藥箱,看著這道遠去的身影,淡然一笑,眼里有點光。
氣鼓鼓的,倒是有點可愛!
時光飛快,三天時間過去。
白徹的房間周邊,成為杜家上下的「禁忌」之地。
字面上的意思……
不單單是白徹跟杜雪交代過,沒有很緊要的事情,不要過來打擾他的清淨。
當然,杜家上下並沒有覺得白徹喧賓奪主,畢竟白徹救治了家主的舊疾,單憑這一點就已獲得了很大的優先權。
除此之外,三天之間,白徹的房間這頭可以說是藥味濃郁,除非是有特殊癖好的人員,否則誰忍受得了。
第四天一大早,白徹靜坐後院,花木扶疏中,他沐浴在朝陽之下,看上去似乎有點不一樣。
肌膚變得更加「柔女敕」了些,細看之下還能看到很密的黑色穢漬,且不知道是陽光光線問題還是其它原因,他看上去如同籠罩在一層淡淡金輝之中,有點陽光斜射廟宇仙佛神像浴光之象。
氣海丹田已築,夯實如初,且在中海宜蘭山莊絕境一戰,因禍得福突破至仙海宗師一境,實際上現在的他跟當年縱橫大夏武道的師尊青藤真人,已經是旗鼓相當。
呼!
驀地,他睜開眸子,道道金芒如龍吸水一般沒入他的體內,一切異象消散,看上去他也只像是個大病初愈的普通人罷了。
但他內心卻是無比滿意……
氣海丹田隱隱有珠轉之意,如果他沒記錯,這已經是典籍里頭記載的有關前朝武道大能的浩瀚武意。
半步武神!
普通宗師之上為通玄宗師,華龍閣元老會葉老者就是最標志性的這般強者,再之上則是仙海宗師,人間半步武神的存在。
可遇不可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