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戰神已經邁開腳步漫步走開。
杜雪還想說些什麼,哼了一聲,沒有追上去討個說法。
父親養傷多年,已經很久沒看到這麼有活力了,之前甚至談話時間長了點,精力都會跟不上,哪里有現在這種勁頭。
嘴上不饒人,但心里頭對姓白那個家伙還是心懷感恩的。
恨意還是有,但如果說沒有沖淡,那也是虛的。
……
咚咚!
「粥放下就好了,不用給我喂了。」
杜雪敲門,里頭傳來白徹的聲音。
兩手空空,神色陰晴不定。
還挺能順桿子爬呀!
杜家這個大小姐嘴上不說,臉上則是寫著大大的不滿。
「白閣主,你說話能不能注意點?當我是你什麼人啊,也是,你那幾個紅粉知己伺候你慣了,習慣了是吧。」
抱胸冷眼,她邊說著邊推門而進。
啊!
門是虛掩,一進來,眼前就出現白徹赤果的上身,屬于穿衣顯瘦月兌衣見肉的那種身材,六塊月復肌雖然不是很明顯,但看上去,也算得上能跟夜店牛郎一爭高下之姿了。
下半身還好,穿上了睡褲,要是杜雪早一步進來,估計就不是現在這種尺度了。
杜雪情感方面幾乎空白,人雖然強勢,但看到這一幕,跟普通女子也沒什麼兩樣,驚呼之後轉過身,捂住臉,屬于正常操作。
白徹在後頭面色不改,注意力落在杜雪的耳朵跟脖子上。
倒不是他有意這樣,而是杜雪此時的耳朵脖子紅暈暈的,跟本來白皙的皮膚有著極大的反差,很難不讓人不注意。
氛圍多少是有點旖旎……
杜雪調整了下呼吸,再轉頭,當下惱羞不已。
好家伙!
這是故意的嗎?!
只見白徹原地不動,還是干站著,仍是赤果著上身,並沒有什麼遮擋動作。
「暴露狂啊你?」
說是這麼說,惱羞之余,身體還是挺老實,口干舌燥的,眼神本能地飛速打量一眼,在白徹赤果的胸膛和月復肌部位掃過。
男色,有時候也是秀色可餐的。
「我寫個丹方,你幫我按照上面的去抓抓藥,我需要早點恢復!」
白徹一臉正色,並不在意杜雪的「口損」指責。
嗯?!
不等杜雪做出反應,白徹已經抓起筆和紙,字跡潦草,寫上了十幾種藥材。
氣海丹田若爐,想要重新燒火起灶,就得需要「柴火」。
而武道強者想要調養修復,就得需要進補足夠的「燃料」,本身白徹這種級別的強者,已經可以以吸納天地靈氣的方式進行進補,但這種方式較慢,且也得需要找到靈氣濃郁的佳處,就目前的形勢,不是優選。
而利用丹方藥材提煉進行進補,也有弊端,那便是相當
于服食猛藥,短時間能讓氣海丹田恢復到接近巔峰,但這個期間,萬萬不能過渡消耗,否則容易透支氣海丹田,輕則毀修為,重則傷及性命。
道理很簡單,氣海蕩盡之後相當于丹田部位受損,需要一定的時間修養恢復,跟大病一場的人養病是一個道理,強行進補,很有可能「營養過剩」造成不堪重負,會起到反作用。
可當下,白徹已經不想過多考慮了。
「喏,拿著啊,愣著干嘛。」
紙張遞過來時,杜雪仍是有些發愣。
「至少…衣服穿上啊。」杜雪咬著牙,感到空氣似乎都有些發熱起來。
白徹靠近,男人氣息沁入鼻尖,這麼近的距離,不熱才怪。
且男色當前,杜雪又不是什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辦不到無視。
可越是這樣,她越是想表現的淡定一點,免得被白徹看出來什麼。
可偏偏,白徹就像是故意的一樣,落落大方地靠近,手指往前遞了遞,似乎是在催促什麼。
「你干嘛呀,能不能把衣服穿好,成什麼樣子啊。」杜雪目光低下去,極力掩飾著什麼,可越是這樣,越顯得有些不自在。
「你耳朵這麼容易紅的嗎?」
白徹將紙張放到杜雪手中,淡淡問出這句話。
這話,就像是春雷炸響一般,不知道為什麼,愣是讓杜雪周身觸電一般怔住,緊跟著惱羞更甚,抬手就是要給白徹一個巴掌。
這話听著,就像是調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