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洪七公瞪大了眼楮︰「女女圭女圭,話可不能亂說。三個月怎麼可能練得如此渾厚的內力?」
見七公不信,沉誠解釋道︰「我本非江湖中人,三個月前,承蒙師尊玉陽子王真人看中,收我入門,而後便傳了我全真內功。而後師尊被俗事纏身,來不及教我其他武功,便回重陽宮去了。我這一身內力,都是自己瞎練的。」
「是的,三個月前我們在大興府的時候,沉大哥還不會武功呢。」
郭靖最愣,但口中說出的話絕不會有假。
「七公,你可別小看了誠哥哥。我們三人中,就屬他練功最為用心。我們玩耍的時候,他在練功,我們睡覺的時候,他也在練功。听靖哥哥說,誠哥哥說他要當天下第一 。」
洪七公繞著沉誠轉了一圈,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嘴里都噥道︰「嘿,倒是一件奇事。你個臭小子居然想當天下第一?」
「少年自有凌雲志,不負黃河萬古流。怎麼?在七公看來,這天下第一,我當不得?」
從洪七公看走眼開始,沉誠身上一種名為自信的東西便開始由內而外散發出來。先前他不知道自己三個月的努力到底換來了啥,現在他知道了。
沉誠從來不是一個低調的人,低調的人當不了主播。既然有值得驕傲的資本,就要把自己優秀的一面展示出來,要不然,哪里來的歡呼,哪里來的喝彩,哪里來的禮物呢?
【萌貓貓咪打賞了醫療禮包(500金豆)並說︰「臥槽,他好帥,我好喜歡!」】
【看書著魔人打賞了醫療禮包(500金豆)並說︰「基老滾粗!」】
【桃骨扇打賞了廚房禮包(100金豆)X5並說︰「這個掛開的有點大了吧?橘座,導演是你親戚吧?你這麼整他他還不讓你殺青?」】
殺青?不存在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好小子,有志氣。」洪七公現在看沉誠是越看越喜歡。
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郭靖是個善良的傻小子,黃蓉是個沒什麼壞心眼的機靈鬼,能和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想必也不是什麼惡人。更何況,這小子還有這一股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韌勁……
在洪七公心里,沉誠坑蒙拐騙想學他武功的行為已經被他美化了。就連「臭小子」,都變成「好小子」了。只是可惜,這麼一塊璞玉卻讓王重陽的徒弟搶了先。以他洪七公的身份,總不好和一個後輩搶徒弟吧?說出去要讓人笑掉大牙。
「來來來,沒學過武功不礙事,七公傳你降龍十八掌第一式︰亢龍有悔。你來與那傻小子一起練。」
「七公,你們練吧,我去備菜!」
見七公開始傳授降龍十八掌,黃蓉知趣的離開了。她爹爹是與洪七公齊名的東邪黃藥師,若是她想學武,大把高深武學等著她去練。只是未經黃藥師允許,她也不敢擅自把桃花島武學傳給郭靖。不然萬一讓他爹爹知道了,為了保證桃花島武功不外傳,一巴掌把郭靖拍死了,這可如何是好?
若是洪七公能傳郭靖幾手,那好歹也是有了半個師徒名分。東邪與北丐,自己與他倒也算是門當戶對……
目送黃蓉離開,洪七公開始教沉誠降龍十八掌的第一招,並在他修煉同時給他講解這第一式的要義︰「這亢龍有悔,章法精要不在‘亢’,而在‘悔’字。亢龍有悔,盈不可久,因此有發必有收。打出去的力道有十成,留在自身的力道卻還有十分,哪天你領會了這個‘悔’字,這一招就算是學會了三成。」
听著洪七公的講解,沉誠忽然想起了剛剛他抓住自己手腕試探的那一下。剛 的內力與他一觸即退,反倒讓下意識反擊的他憋得很是難受。
閉著眼,細細回想洪七公那一抓的內力去向,沉誠運掌及腰,倏然出掌,一記亢龍有悔便拍在一旁小腿粗的松樹干上。
內力在沉誠掌心一吐即收,卻沒擊倒那棵松樹。
松樹些微搖晃了一下。洪七公見了暗自點頭,擰開紅葫蘆,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心道︰「這小子的武學天賦果然極高,亢龍有悔的發力要旨,一點就透。」
沉誠收回手掌,有些疑惑的盯著掌心看了一會,心中忽然有一道靈光閃過。
只見他將全身半數內力運于右手,一掌 出,內力一吐即收,但卻並未就此罷手。體內剩余的內力席卷著那波回收之力一齊噴發再度擊打在樹干上,這次,依舊是一吐即收。
只听「卡啦」一聲響,那成年人小腿粗的松樹齊腰而斷,倒了下來。那斷口處平滑如鏡,倒像是鋸子鋸過一樣。
「噗——」洪七公一口酒還未來得及咽,此刻盡數噴出。
一個縱身便躥到樹樁旁,洪七公撫模著松樹的端口,驚道︰「臭小子,你是怎麼做到的?」
沉誠撓了撓頭,解釋道︰「我起先用亢龍有悔打這松樹的時候,發現一亢就悔好像打不動這松樹。當時我就在想,我能不能亢龍有悔悔到一半不悔了,我趁松樹不注意,我把悔回來的那部分力又突然亢出去。這樣它沒反應過來,就被我亢死了。這招是不是該叫,亢龍之•悔了又悔•悔了又亢?」
沉誠的靈感來源于寸勁,金老爺子的小說里並沒有寸勁相關的描述,他不確定在這個世界到底能不能起效。事實證明,真的可以。
洪七公听他一頓亂亢亂悔,差點沒給他繞暈。不過畢竟是一代武學宗師,在理解了沉誠的理念後,頓時沉醉進去,跑到一邊開始自顧自的比劃。
直到日上三竿,黃蓉拿著食盒過來,洪七公才被那誘人的香氣所喚醒。
洪七公一邊吃著黃蓉的手藝,一邊興奮不止︰「好小子,你這武學天賦簡直是我生平僅見。這下子,就算你不做好菜給我吃,老乞丐我也非得把這一身功夫塞給你不可。」
夾了片鴨肉塞進嘴里嚼了兩下後,洪七公補充道︰「好菜還是要吃的,這個必不可少!」只是聲音略低了些。
似乎發現自己說錯了話,洪七公開始專心與面前的小菜做斗爭,假裝無事發生。
見狀,沉誠笑眯眯的安撫到︰「七公放心,好酒好菜,肯定少不了。」
洪七公點點頭,這才安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