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的走在了街道上面。
一陣冷風吹過。
林立忽然停了下來,身形 的一滯。
「敢問這位仁兄,為何一直跟蹤我?」
林立閉上了眼楮,輕聲的問道。
但是沒有任何人回應他。
四周靜悄悄的,除了遠處攤主的叫賣聲,沒有任何的聲音。
「沒人嗎?」
「我數三聲……」
「三……」
這是在內城管控區,不方便出手。
但是只要動作夠快,沒人看到就行。
沒人看到,就意味著沒發生過。
雖然這麼做有點風險……
「二……」
就這麼想著,林立繼續念起,全身肌肉緊繃,蓄勢待發。
「一……」
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任何的聲音。
吱吱……
忽然,從遠處竄出一只老鼠。
林立笑了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看來,自己確實有些多疑了。
扭過頭,林立正欲回去,但是,他的身影卻是朝反方向動了。
他忽然拔出短刀,腳尖輕點地面,身形瞬間消失,陡然出現在了二十米外。
「你為何跟蹤于我?」
林立沉聲問道。
「!」
而此時,那跟蹤之人,剛松了一口氣,卻忽然有發覺出現一張巨臉,嚇得 一哆嗦。
「我投降,我投降……」
面對著突然出現的身影,那人,連忙舉起手來,趕緊說道。
「……」
林立有些無言。
他打量著眼前的年輕男子,上下掃視了一番。
眼前的男子身形有些消瘦,鼻梁挺拔,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
但是,如果真的認為弱不禁風,那就大錯特錯了。
尋常人士,根本無法跟蹤林立。
如若不是剛才賣了個破綻,詐了他一下,林立還真的無法發現跟蹤他的人。
只是,沒想到,這樣看不透的人,竟然會投降的這麼徹底?
這讓林立著實感到有些意外。
「說吧,有什麼事情?」
林立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收回了架在對面脖子上的短刀。
高手,哪怕刀架在脖子之上,也應該面不改色才對。
收回刀鞘。
林立面色平靜,目視此人。
「在下名叫張少誠,不知怎麼稱呼仁兄?」那人拍了拍衣服,沒有絲毫驚慌,坦然說道。
「林立。」
「好,林兄,敢問你是不是剛被王保清所趕出王府?」
林立眯起眼楮,眼神陰鷙起來,打量著張少誠。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片刻之後,林立反問道。
不表態就是最好的表態。
「沒什麼,林兄,只是有些事情想與你商討一番……」
張少誠聳了聳肩,如實回答道。
林立默然,看了眼張少誠。
……
片刻之後。
擂台上。
不斷傳來了拳交相撞,血肉踫撞的沉悶聲音。
其中一人,正是跟隨張少誠來到擂台之上的林立。
而另一人,則是一名身穿錦衣制服,腰別彎刀的濃眉男子。
那濃眉男子,拳腳相加,不斷強攻,一時間和林立打的難分難舍。
但如若仔細看去,就會發現。
林立此時是游刃有余,毫不慌亂。
而那濃眉之人,確是氣息有些紊亂。
彭彭彭!
轉眼之間,兩人交手五十余招之後。
「停!」
擂台下面,終于有人喊停,制止了這場比試。
「承讓!」
林立報了抱拳,向著對面男子行了一禮。
這次比試,他只用了大約一半的力氣,就和對面打成了平手。
這也讓林立稍微了解了一些自己的實力。
對面那錦衣男子,此時也是報了抱拳,一聲不吭的跳下了擂台。
他現在已經二十六歲了,但卻還是和眼前的後輩打了個平手,讓他感覺到心情有些不佳。
他竟然打不過一個後輩。
「林兄果然是不同凡響……」張少城主動迎了上來。
他拍了拍手,嘴角掛起了笑容。
這樣的實力,足夠了。
「實不相瞞,林兄,以你這水平,呆在巡查軍,著實有些委屈了你。」
張少誠挑了挑眉毛,輕輕一笑。
林立默不作聲,看了看張少誠。
一副你盡管發揮,我就看著的表情。
「說實話,林兄,我們刑獄司,分為東班和西班。」
「王保清是西班出來的,和我們東班一向不太對付,也有了數次摩擦。」
「前些日子,巡查隊有隊長家里有事,空出一個位子。」
「林兄實力強勁,既然被那王老東西耍了,良禽擇木而棲,為何不考慮換一家?」
「如果林兄有意,那麼我張少誠,正好可已舉薦與你。」
「我們東班,缺的正是你這樣的人才啊!」
張少誠雙臂環抱,循序善誘起來。
「……」
林立此時,確是眼前一黑,一臉黑線,一口老槽不知道從哪里吐起。
他關注的是最後一句。
神他媽的東班。
還缺的就是你這樣的人才。
你確定東班不是東廠嗎?
不過,吐槽終歸還是吐槽,對于張少誠的邀請,林立總歸還是要仔細考慮一番的。
如今他沒有去處。
每日的開銷,又如同流水一樣花出去,也著實堅持不了幾天了。
刑獄司的選擇,其實也不能不考慮。
刑獄司在這個世界,是類似于林立前世古代衙門一樣的部門。
隸屬于官府,掌握城內的刑罰大權。
在刑獄司當差,屬于那種沒有什麼名頭,但是實權大的可怕的情況。
只是這種美差,為何會平白無故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自認為自己並沒有虎軀一震,就能把對方納頭就拜,收為小弟的魅力。
如若沒坑,這等肥差,對面為何不安插親信之人,反而給了他這一個外人?
這說不通。
「我再考慮考慮……」
思緒輾轉之間,林立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他沒有答應,也沒有推辭。
「好,林兄,那我就靜候你的佳音……」
對于林立的選擇,張少誠笑了笑,沒有任何的疑問,而是反手一揚,隨手丟出了一個玉牌。
「按照約定,這個給你。」
林立伸出手,穩穩的接住。
玉牌呈現乳白色,表面鏤空了一些花紋,最上方上面打有孔,可以穿繩系帶。
中間地方,則凋刻著一行澹澹的小字。
上面寫著,刑獄司東班——張。
「記住,決定之後,五日之內,需持有玉牌,到刑獄司東班找我……」
「而這玉牌,關鍵時刻,能夠救你一命。」
「如若無法解決,那就持有令牌,到望月閣求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