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勒,你母親讓你回去一趟。」
工作人員小聲說道。
泰勒听到了之後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你的吧。」
泰勒對工作人員說道。
「好。」
工作人員走了之後,泰勒上前說道。
「各位,我今天要回家一趟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泰勒在後台的大家說道。
顧長言也知道了,泰勒的母親對泰勒的管教很是嚴格。
所以顧長言也沒有說什麼。
「好,你去吧,有時間再一起聊。」
「嗯嗯。」
隨後,泰勒在後台的更衣室里面換好了衣服之後。
就坐上了自己家的法拉利,回家了。
到了一棟別墅之後,下了車。
推開別墅的大門,走了進去。
看到母親安妮正一臉嚴肅的看著門口的方向。
因為泰勒進來了。
「你回來了?跟他們在後台那邊很好玩嗎?」
安妮嚴肅的質問著。
泰勒知道自己的母親平常可不是像現在這樣的。
如果是做了什麼她不滿意的話,根本就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媽媽,你听我說,我今天見到爸爸了。」
即便安妮再怎麼對她嚴格,泰勒也會像現在這樣去哄著自己的母親。
「別說你爸爸了,你沒有爸爸!」
顯然安妮到現在還是很討厭顧長言的。
泰勒並不知道安妮為什麼這麼恨顧長言。
但是對于她來說能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一件好事。
「媽媽,我覺得你應該跟爸爸見一面的,他現在對我也很好,所以你就別怨恨了。」
安妮也不知道這些年來,顧長言一直都跟泰勒有聯系的。
「我怨恨的不是他不跟你相認,而是他以前說過的諾言。」
泰勒這才想起來了,之前母親跟她說過的話。
說父親會回來的。
然而過了很長時間也沒有見到他本人。
泰勒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畢竟這是大人們之間的事情。
她還是很了解自己的母親的。
一旦是心里面產生了怨恨的話。
她就很記仇。
而後,泰勒起身。
「你要去哪里?還是要去找你那個所謂的爸爸嗎?」
「現在好不容易相認了,我剛才還在現場說了,當然是去找爸爸了,不然的話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見上一面。」
「還有,媽媽不管你怎麼阻止我,我都會去到父親那邊的。」
說完,泰勒則是轉身就走出了別墅。
安妮看著自己女兒的背影離開了。
心里面五味雜陳。
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
那時候,自己還在別墅里面獨自彈著鋼琴。
隨後一個人影出現了。
那是顧長言。
只不過是來看看在龍國捐獻之後,孩子長大的樣子。
那一晚上兩人聊了很長時間,甚至是深夜的時候。
還在房間內徹夜長談。
顧長言發誓過的,一定會回來再看看她們母女兩人的。
在安妮別墅的這幾天的時間內。
顧長言也是每天都會帶著禮物給泰勒。
泰勒彈了一首鋼琴給顧長言听。
在安妮認為,那是最美好的時光了。
泰勒也是這麼認為的。
年紀還小的泰勒不知道父親的去向,然後每天都問。
直到長大了之後就沒有詢問了。
這時,安妮便看到了龍國上面的消息。
因為顧長言是龍國人,也是龍國某家公司的董事長。
她還是很關注的。
只要是出現了什麼消息的話都會第一時間告訴泰勒的。
但是泰勒對這件事情已經是不感興趣了。
似乎對這個爸爸可有可無的樣子。
因為安妮不知道的是,她已經和顧長言聯系了。
但是顧長言讓泰勒先不要把這個事情告訴安妮。
直到戰神的時間曝光出來了之後。
安妮瞬間也是大吃一驚,然後心里面開始怨恨了起來-
另一邊,泰勒已經來到了貝絲的別墅。
此時的她依舊是很傷心的。
顧予凡看到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之前在經過了顧長言的安慰之後。
心里面也瞬間沒有感覺到不適應了。
貝絲很是歡迎她的到來。
並且又是給她做了很多好吃的東西。
臉上依舊是露出一副燦爛的笑容。
但是也就只有顧輕雪看的出來她心里面是不高興的。
顧輕雪小聲地問道。
「泰勒,你不高興嗎?」
泰勒听了心里面也是震驚,顧輕雪居然還能看的出來自己的內心。
隨後,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是的,我出門的時候,和母親發生了一點矛盾,她不讓我見你們。」
泰勒臉上有些失落。
顧輕雪安慰了一下,「沒事的,以後咱們都是一家人了,你媽媽也會接受我們的。」
「這是真的嗎?」
因為泰勒很是了解自己母親的性格。
大概率是不會接受的。
「你看看啊,之前我媽和貝絲阿姨的關系就不是很好,你看看現在。」
顧輕雪指了指廚房那邊的方向。
看到蕭婉晴和貝絲正在做東西吃。
「她們的關系似乎很好呢。」
「那是當然的,以後你媽媽也是像現在這樣的吶。」
顧輕雪說道。
泰勒顯然是相信了她說的話。
但是想讓自己的母親信服,第一步她都不知道要該怎麼做。
沒過多久,蕭婉晴和貝絲就已經將食物做好了。
放在了顧輕雪她們面前。
「好香哦。」
泰勒顯然是被眼前的美食所吸引了一番。
然後就是拿起餐具開始開始吃了起來。
泰勒也不知怎麼的突然間就停了下來。
看了看別墅內。
顧輕雪坐在自己的身邊。
而客廳內則是顧予凡他們幾人在聊天看電視。
然後廚房內是蕭婉晴和貝絲阿姨。
顧長言則是拿著平板電腦看著新聞。
「怎麼了?」
顧輕雪吃了一口面包問道。
「沒什麼我就是感覺,你們這里好溫馨呢。」
「嘿嘿嘿,你以後可以跟著我們一起旅游哦,對了,你還沒有去過龍國吧?到時候我們回去了之後,你可以跟著我們一起回去哦。」
顧輕雪說道。
因為她很喜歡泰勒,要是每天睡覺之前能听到泰勒美妙的歌聲。
睡一覺肯定很香。
顧輕雪都已經打算好了在龍國的別墅那邊,弄一間泰勒的房間出來。
「算了吧,我在這邊還是比較忙的,而且我每天都是要定時的去練歌或者是練琴之類的,所以暫時不能去龍國呢。」
顧輕雪听到她說的話後,心里面瞬間就涼透了。
本來還想讓她來跟她一起去龍國住一段時間的。
「啊?這樣啊,那真的是太可惜了。」
顧輕雪有些失望的說道。
泰勒看到顧輕雪的表情有些不是很忍心。
于是便說道,「不過我可以抽時間去龍國那邊看看你們。」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啦,說不定我會考慮一下在龍國那邊開演唱會的哦。」
泰勒說道。
顧輕雪听了之後心里面很是高興。
只要是她能來就行了。
顧輕雪坐在位置上高興的手舞足蹈了起來。
「有這麼高興嗎?」
泰勒笑了笑。
「嗯,那是當然啦,想想要是你能在我睡覺前唱歌的話」
顧輕雪露出了讓泰勒莫名其妙的眼神。
「這麼嘛倒是可以的,不過你這樣是要加錢的。」
泰勒說完,顧輕雪都懵了,畢竟自己的資金來源都是父母給的。
顧輕雪也不像顧予凡那樣有著經商的頭腦。
不過顧輕雪每個月都會有固定的零花錢花。
但是一拿到零花錢不是買買買就是吃吃吃的。
而顧予凡就不一樣了。
她則是拿著錢去投資。
現在顧予凡應該也有上百萬的小金庫了。
顧輕雪還是在吃土。
泰勒看到顧輕雪的木訥的表情後也是噗嗤笑了一下。
「哈哈,你這是什麼表情啊,我就是開玩笑的。」
泰勒開了個小小的玩笑。
也沒有想到她會是這樣的表情。
「害,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的夢碎了呢。」
顧輕雪呼了一口氣。
但是讓泰勒好奇的是,顧輕雪家里面明明是很有錢的。
她完全是可是征求父親的同意。
按照市場價的話,私人演唱也不算多昂貴。
「你不知道我現在是最沒本事的吧。」
顧輕雪突然間說到這個。
「怎麼?」
泰勒疑惑道,
本來只是一個小小的玩笑而已。
顧輕雪怎麼就認真了起來呢?
這一點都不想她自己。
「我跟我哥每個月都是有一樣的零花錢,但是我確實比我哥還要窮,雖然我現在什麼都不缺,但是我連自家的一個小金庫都沒有。」
顧輕雪用胳膊肘撐在桌子上。
手掌撐著腦袋。
然後泰勒的視線便轉移到了顧予凡的身上。
在客廳內的顧予凡似乎感受到了來自某一處的目光。
隨後他也轉過頭來,他看到了泰勒。
一開始心動了一下,但是後來便平靜了下來。
對著泰勒微笑,伸出自己的胳膊朝她擺了擺手。
看到這一幕,泰勒也是淺淺的露出了一個微笑。
當顧輕雪看懂這一幕後,也是震驚了一下。
因為自己的哥哥居然不會泰勒感覺到傷心了。
想想在演唱會結束之後,顧長言也是對他進行了一番的安慰。
泰勒已經是把自己的食物都已經吃完了。
然後把婉放進了廚房那邊,開水洗干淨。
之後就把婉放在了該放的地方。
然而就在泰勒出來之後,蕭婉晴突然走了過來。
「泰勒,你可以在這里給我們唱一首歌嗎?」
「當然可以。」
泰勒直接同意了。
這讓顧輕雪有些汗顏的。
因為泰勒剛才跟她開玩笑說長歌要收費。
泰勒接過了蕭婉晴的話筒。
然後找到了自己拿手的歌。
電視機的屏幕上面出現了一些歌詞。
還有就是泰勒的照片。
這些都是听歌軟件上面配置的。
等著前面的伴奏之後,泰勒開始唱了起來。
「當我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我們都還年輕」
「我閉上眼楮,一幕幕往事又在腦海中重現」
「我站在陽台上,空氣里,濃濃的,是夏天的味道」
不過這比現場的演唱會好听多了。
唱著唱著,不知為何听泰勒唱歌的人都哭了起來。
唱完之後,泰勒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們。
「你們怎麼哭了?」
「不,是你唱的太感人了。」
「啊???」
泰勒壓根就不明白,明明自己唱的是情感類型的歌。
就連蕭婉晴和貝絲都哭了。
這一點泰勒有些不敢相信。
不過後來想了一下。
之前就有過這樣的情況。
有時候演出時演唱,粉絲們也會哭。
後來才發現是自己的問題。
她的身體是有這一種功能的。
就是只要是自己的心中面難過的話,唱出來的歌也是會悲傷的。
然後听她唱歌的人也會悲傷。
這也就是之前泰勒唱歌為什麼能感化人的原因了。
于是泰勒便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們。
「我去,你還有這樣的能力啊?」
顧輕雪有被震驚到。
「是啊,我認識的那些兄弟姐妹們不是運動高手就是和很奇葩的能力,你這」
李容溪坐在一旁說道。
而顧予凡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可能是加上在演唱會時,泰勒承認了自己的戰神的孩子。
「那你現在為什麼這麼傷心呢?」
蕭婉晴有些不解。
要是按照她說的話,此時的她應該是很高興才對。
「因為,我今天跟我母親吵架了。」
泰勒有些失落的說道。
「因為什麼事情啊?居然鬧到吵架的這個地步。」
貝絲不知為何突然對這泰勒感到同情。
畢竟自己也是作為母親的。
偶爾跟自己的孩子有不同的意見很正常。
「就是,她不同意我跟你們一起,但是我覺得就這樣很好啊,像家一樣的感覺,就很溫馨。」
泰勒說道。
然而在一旁的顧長言也听到了他們的對話。
放下手中的平板走了過來。
剛才的音樂他並沒有認真的停。
所以不會感覺到傷感。
但是看到他們每個人都是紅腫的眼楮時。
整個人都一臉的懵逼。
「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個個都紅著眼楮?」
「沒事,就是泰勒好像跟她母親鬧了了矛盾,我們在听她述說。」
顧輕雪說道。
顧長言用手模了模自己的下巴。
似乎想到了很多年前自己有見過安妮。
但是想想安妮的脾氣似乎有點大。
之前相處的時候,確實是經常對顧長言發脾氣的。
不過後來都是她主動認錯。
就在這時,貝絲別墅大門的門鈴響起。
貝絲過去一看攝像頭那邊。
「這位,有點眼熟啊,好像是鋼琴家安妮老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