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了等于沒問,那天周軒義也去了葬禮,說不準她是為了巴結所以才那麼著急的呢!」斐吉玉樹說道。
「這怎麼等于沒問,我幫你排除了一大半,將目標鎖定在了貴族圈子里,要知道你這樣傻坐著等才是有點用沒有的!」斐吉利有些不服氣。
「好吧好吧,我的哥哥最棒了,那我如今要從哪里找起呢?」斐吉玉樹自言自語道,但是聲音越不大不小讓斐吉利听見。
「第一站將軍府。」斐吉利提議道。
他感覺將軍府站百分之五十的機率,其他地方各站百分之二三的樣子。
「不去,我要找遍了全部,若還找不到再去將軍府!」斐吉玉樹說的有些賭氣,他就是不相信董雪兒已經嫁人了,還死了丈夫!
而且听說現在將軍夫人還懷著孩子呢!
「那隨你咯,反正就那麼幾天,最近我去找點事情看看能不能引發戰爭,反正南宮德科是真死了,你看著辦吧,多一刻浪費在找人,你和你心心念念的姑娘就少見一刻。」斐吉利說著站了起來,走到所在房間的陽台往下看去。
這個已經腐敗的國家,連民心都沒有,怎麼可能堅不可摧,很快就是自己的了。
「哥哥,這里畢竟現在還是別人的地盤,說話不用太大聲了,到時候被听見又生是非。」斐吉玉樹提醒道。
斐吉利有些無所謂︰「我來這里不就是為了生是非的嘛,而且這里的皇室如此不得民心,听到應該也會很開心吧。」
……晚上。
斐吉玉樹偷偷的來到將軍府門口。
他當然不相信那是將軍府的寡婦,但是斐吉利的推斷很對,斐吉玉樹有些忍不住。
在門口猶豫了很久,跳了進去。
里面空空蕩蕩的沒有一點生氣,將軍府很大,現在入秋正是落葉時分,地上滿著葉子,也沒有人打掃。
四周也沒有巡邏的人。
斐吉玉樹感覺有些惋惜南宮德科,畢竟怎麼說也是守衛江山的人,不想死後他的老婆會如此淒苦。
看遍所以地方,只有一處還亮著燈,斐吉利偷偷的站到窗外向里面去看。
一個老嬤嬤到了現在還在洗被褥。
一旁還有一些刺繡的半成品,看著就像打算賺點家用。
斐吉玉樹想了想從耳後模出一根銀針,埋入嬤嬤的脖子。
不出幾秒,嬤嬤就睡了過去,直接倒在地上。
將燈吹熄,將軍府一片黑暗,也不知道那寡婦到底在哪個房間。
「嘔!」在漆黑的夜里什麼聲音都顯得特別清晰。
董雪兒自從有孩子之後就沒有感覺好受過,晚上睡不著,白天發困,而且還老干嘔。
斐吉玉樹一喜,偷偷模模的看去。
董雪兒此刻穿著里衣,裹著一條被子。
黑夜里看不清臉。
董雪兒回到房間,將燈點起,在桌子上攤好紙和筆。
她有些想念南宮德科了,囔囔自語道︰「如果我寫好了,給你燒過去,你會看見嗎?」
斐吉玉樹看清了董雪兒的臉,一陣欣喜一陣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