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吉玉樹猶豫了一下,說道︰「那天祭奠南宮德科的時候,不是救下了一個小孩兒,就是那個騙小孩上馬車的姑娘。」
「那個姑娘?那個姑娘可不是什麼善類。」斐吉利一愣提醒道。
「我也不是善類,那一別,我就對她的樣貌念念不忘,本以為那般天仙的人物會出現到皇宮呢。」斐吉玉樹說著有些可惜。
「天仙?你沒事吧……」斐吉利不可置信的重復斐吉玉樹的話。
想不通斐吉玉樹到底是哪里看出那個姑娘是天仙的,明明有著蛇蠍心腸。
「我不準你這般說她!」斐吉玉樹有些生氣的站了起來。
斐吉利一愣,有些委屈,孩子長大了不听爸爸的話,怎麼辦!在線等,急…
「她是我見過最讓我心動的姑娘,說不準她那是有苦衷的。」斐吉玉樹信誓旦旦的為董雪兒開月兌。
「……」斐吉利有些無語,就是再有苦衷也不用把小孩騙上馬車,然後讓馬發狂吧。
直接讓馬發狂一樣可以讓道。
「哥,你可是說幫我一同找的,這不會我剛說,你就後悔了吧!」斐吉玉樹說道。
「她真不是什麼好人!」斐吉利有些擔心斐吉玉樹。
「我也不好,我也不是好人!」斐吉利睜著大大的眼楮,說道。
斐吉利想了想,也是斐吉玉樹也不是什麼善茬,反正不會吃虧,既然斐吉玉樹那麼想那女人,不如就算了,過兩天就回去了,就當讓斐吉玉樹玩個痛快吧。
「哥哥!」斐吉玉樹再次喚道。
「在呢,人呢,我是不會幫你找的,但是我有一點方向。」斐吉利說著喝了一口茶,又道︰「那天街上來來往往的都是去祭拜南宮德科,那路上的一定是平民,而轎子里的就是皇親國戚,那天那姑娘將小孩騙上馬車,就說明姑娘一早知道馬車沒有人,這空馬車的主人想必就是她了。」
「所以她是?」斐吉玉樹問道。
「看她的裝扮,身邊還有一個嬤嬤,應該是一位小姐或者更高,她的馬車于別人的也不一樣,也就是說,她家應該只有她一個子女,或者說父母雙亡,那……她可能已經婚嫁了!」斐吉利說著說著感覺越來越不對勁。
「如果一輛馬車就是婚嫁,她還就下來一個人,是不是說明她的男人死掉了?」斐吉玉樹有些無語的懟道。
哪有這樣判斷的。
「真的有可能,那麼她又那麼著急的去,和南宮德科的關系應該也不一般,我甚至感覺她…」斐吉利有些說不出口。
「你感覺她是南宮德科的夫人?」斐吉玉樹直接把斐吉利想說的說了出來。
「……不知道。」斐吉利有些否認了。
南宮德科常年于斐吉利在戰場相見,斐吉利自認為對南宮德科還是有些了解,那個人似乎待人很好,就是有些傲氣。
肯定不可能會娶一個毒婦才對。
更可況南宮德科在周國的地位,絕對是第一,沒有必要放段迎合女人,他又那麼驕傲,一定會選一個自己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