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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幫我跟你師傅問聲好

安平是半夜的時候走的。

消除了影復蘇的那些危險記憶之後,安平在影的額頭留下溫柔的吻痕,然後揮手打開一道傳送門,頭也不回的走的十分灑月兌。

跨越過千年的時光,當初完全不穩定不知道究竟會被傳送到哪里去的傳送術安平如今已經能熟練的控制自己的目的地。

成功率高達九成。

就是偶爾這傳送術還是會出現一些意外,比如說今晚準備返回璃月的安平莫名的一步邁進了深海之中。

毫無準備的安平嗆了一大口海水,一連串的泡泡從他的身上升騰而起。

「安平?」

在不遠處休憩恢復能量值的心海發現了附近有所動靜,漂游過來一看驚訝的發現居然是自從反抗軍勝利了之後再也沒有回海祇島看自己的安平。

「你怎麼會在這?」

擁有著深海加護的心海在海中與在陸地上無異,直接激動的張口問到。

嘴角冒出了幾個泡泡的安平瞪大了眼楮。

他倒是想現在就回答心海,可是做不到啊!

「抱歉,失禮了,忘記你沒辦法在海中說話。」

終于反應了過來的心海連忙抱住安平,帶著他朝海面上游去。

老實說。

還不如安平自己游的快呢

不過嘛,這樣在海水中緊貼著心海嬌俏玲瓏身材的感覺也意外的很不錯。

安平還是很享受海中這份短暫安寧的時光的。

而且心海的這身衣服在海水里顯得更加飄逸絕美了,似乎從設計之初,就是讓心海在海水里穿著的。

「呼!總算是上來了。」

腦袋浮出水面之後,安平深呼吸了一口,一把將頭頂不停往下淋水的頭發順到腦後。

看著頭發上滴水未沾的心海,安平忽然有了一個新的疑惑。

心海洗澡的時候是不是也沾不到水呢?

「安平你看著我干嘛?」

心海被安平直勾勾的視線盯得有些害羞。

可惜她沒法想到安平此刻腦海中的想法,否則絕對一點羞意都感覺不到。

「沒什麼沒什麼只是好久沒見你了」

安平連忙打消了腦袋里的奇怪腦洞,認真的看著心海像是星河一般璀璨神秘的眼楮。

「那你回海祇島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而且干嘛這麼晚了才到?」

心海被安平看的更加的害羞了,更何況她現在雙手還在安平的腋下托著他的身體,似乎有些避無可避,只能是用一些正常的話題來將她飄搖的心思強行給拽回來。

「恰好早上開始趕路,晚上到了而已,我們還是別泡在海水中聊天,去沙灘上坐坐吧。」

「听你的。」

心海拉著安平游到了淺灘處,等到安平的腳夠得到沙子之後,心海的手也只能依依不舍的離開他的腋下。

「感覺沙灘好像有些陷腳,我擔心會摔倒,要不你牽著我吧。」

安平看著心海因為不能再抱著自己臉上遮掩不住的小失落,不禁伸出手笑著對她說到。

「是嗎?那也只好這樣了,萬一你摔倒可不好了」

心海順著安平給的台階就牽起了他的手,只是俏臉上的緋紅有些難以消散了。

兩人走到沙灘上,靠著一顆在海邊的石縫中頑強扎根的樹木坐了下來。

這片海域其實就是安平當初將心海給電上來的地方,心海想安平的時候,總會來這里潛入海中補充一些能量值。

不過想著想著,心海總是會想到後來出現在海祇島的甘雨諾艾爾她們。

好不容易補充回來的能量值又-1-1-1的。

「話說你這麼晚來找我,甘雨小姐還有諾艾爾小姐她們不會生氣吧?」

想到甘雨她們,心海好像忽然理解了安平為什麼會在深夜回到海祇島潛入深海里找她。

「我來看你她們為什麼要生氣?」

安平清楚這種時候肯定不能說什麼她們已經回去了之類的話。

否則肯定會讓心海出現一種「原來只有她們不在了你才敢來找我啊」這樣不平衡的心理。

「可是可是她們一個是你未婚妻,一個是你的女友甚至還有一個你的小情人你都快陪不過來了還偷偷來找我,她們真的不會因此怪你嗎?」

心海和安平十指緊扣的手緊張的有些用力。

「噗你要不要听听看你在說什麼?」

安平看著心海緊張的小臉笑了出來。

「啊?」

心海先是一愣,然後好像想通了其中的關鍵節點。

「討厭死你了!到處拈花惹草的!要是早知道你是這樣的性格的話,我當初說什麼都不會理你的!」

心海松開和安平牽著的手,在安平的胸口兩只小拳拳無力的捶打著。

完全是一副在撒嬌的樣子。

「都怪我都怪我,你想怎麼收拾我就怎麼收拾我吧。」

安平舉起手,任憑心海給他撓癢癢。

「哼,誰稀罕啊,皮糙肉厚的,打的我手疼。」

心海腦袋一甩,雙手抱胸藏了起來。

「打疼了嗎?我幫你揉揉」

安平光是听都能听出來這是心海在撒嬌,輕輕的牽起心海的手腕,將她稍作反抗了兩下就任憑安平處置的小手給拉了出來。

「還真是紅了,我幫你吹吹。」

看著眼前心海嬌潤的兩只小手,嘴上說著吹吹的安平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

「唔嗯!」

當手背細女敕的皮膚感受到安平滾燙的嘴唇時,心海瞬間就感覺仿佛回到了那個被安平電了的晚上,渾身上下里里外外都透著一股酥麻。

好不容易用盡力氣想要掙扎兩下,但是安平有力的大手又怎麼可能會讓心海逃月兌呢?

順著心海的手背,安平一路向上,游歷過心海的香肩,攀爬了她柔滑的脖頸,最後盡情享用了心海香甜的唇瓣。

心海只感覺自己的身體里的血肉都仿佛被安平抽走一般,輕飄飄的緩緩飛上了天空,坐落在柔軟的雲端。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條不懂事的海豚沖出水面掀起一陣清脆的嘩啦水響,打斷了這曖昧的氛圍,安平這才停止了對心海的初吻掠奪。

躺在安平懷里的心海頭暈目眩,甚至連自己是誰都已經忘記了。

「壞人」

好不容易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恢復過來,心海抬起手撫模著安平的側臉。

「對了,之前反抗軍在天守閣面前對你拔刀的事,非常抱歉,是我管理不善」

心海想起來她一直以來都想對安平道歉的這件事,連忙從安平的懷里坐起身,誠懇的說到。

「沒關系的,海祇島的居民本來就和雷電將軍是世仇,我能理解只不過事到如今過去的事就過去吧,繼續這樣對立下去,沒有人是贏家。」

安平深知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的道理。

但他現在也明白了當年奧巴羅斯究竟是為什麼會死在影的刀下。

否則也不至于勸心海讓海祇島的民眾放下仇恨。

只是奧巴羅斯尋死的理由安平也沒有辦法告訴心海,否則心海或許也要面臨和奧巴羅斯同樣的結局。

「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你說的我也都明白的但這需要一些時間只能慢慢來了。」

心海安心的靠回了安平的懷里,然後馬上又坐了起來。

「對了,你是璃月人對吧,我听說好像是因為一系列陰差陽錯的事件你才會流落到稻妻的,你什麼時候回去呢?」

心海盤算著,要是安平在談判之後才回璃月的話,到時候她安排一段時間的假期,將島內事宜交給五郎,然後她陪著安平一起去璃月度個假。

「這個嘛其實」

安平從心海期待的的眼神之中看出了心海的意思,所以安平的聲音忽然猶豫了起來。

「其實?」

心海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其實我今晚就是來跟你道別的,明天我就要離開了。」

盡管安平和神子說過道別沒有意義這種話,但既然來都來了,還是好好和心海說聲再見吧。

今晚傳送出現意外來到心海身邊,安平心里很清楚,大概率是因為他還記掛著心海吧。

「明天?這麼著急的嗎?」

馬上就要面臨著和幕府方面的談判,心海最近實在月兌不開身。

她也不能因為安平而直接棄海祇島的居民于不顧。

「有很重要的事要回去辦,所以現在必須要離開了。」

安平笑著和心海解釋,但心海剛剛滿是幸福的小臉還是瞬間就癟了下來。

「別擔心,事情辦完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安平看著心海都起來的嘴巴,輕輕的在她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那要多久呢?」

心海都著不開心的嘴巴問到。

「很快,大概當你想起我的時候,我就回來了。」

安平有些意味深長的說到。

「那我天天想你無時無刻都想你,你要是沒有回來怎麼辦?」

心海沒能听出安平話中的深意。

「那到時候就判我在海祇島受無期徒刑吧。」

「那就一言為定!」

安平三兩句話,很快就哄好了心海。

「既然明天就要走了的話,能陪我在這到天明嗎?」

心海依依不舍的摟著安平的脖子。

「當然沒問題。」

就這樣,安平陪著心海度過了這短暫的後半夜,當黎明升起時,安平和心海吻別,踏上了歸途。

安平本來想直接傳送走的,不過眼尖的他意外的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哦?原來這家伙又躲回了海祇島嗎?難怪找不到他」

等到那個小心翼翼身影穿過叢林鑽到了一個山洞中之後,安平才跟了過去。

這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就是內森,在听聞女士被雷電將軍一刀砍死的消息之後,他知道鳴神島已經不是愚人眾能安全藏匿的地點了,憑借著對海祇島的熟悉,內森這段時間以來一直躲在海祇島上悄悄和反抗軍還殘留在稻妻的勢力聯系。

這兩天一直以來心驚膽戰的內森終于收到了一個好消息,又有一位執行官即將抵達稻妻,接替女士的工作。

在稻妻的愚人眾終于不用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樣東躲西藏了。

可是內森才剛剛返回他躲藏的山洞之中,這幽閉的洞穴里忽然傳來了一個清晰的腳步聲讓內森渾身汗毛倒立。

難道他被發現了嗎?

反抗軍搜到這里來了嗎?

不過仔細一听,發現似乎只有一個人進來之後內森松了口氣,說不定多半只是迷路的村民而已。

內森打算學熊叫將這個人嚇走。

可是才張開嘴巴吼了兩句,內森的嘴忽然被一個土塊給堵了上去。

「海祇島上有錘子熊,你在至冬把腦子凍傻了是吧?」

听到這個做噩夢都會夢到的聲音,內森差點沒嚇暈過去。

「別別別殺我!我可是愚人眾的二等海務官!你要是殺了我的話,稻妻新來的執行官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內森色厲內茬的威脅到。

「哦?居然又來了一個執行官在稻妻,帶我去見見他吧。」

發現稻妻居然來了一個新的執行官,安平瞬間來了興趣,像是拎雞仔一樣將內森拎了起來,帶出了漆黑幽暗的洞穴之中。

在安平的婬威之下,內森迫不得已出賣了剛來稻妻的執行官的落腳點,帶著安平來到了他們重新在八醞島建立的臨時據點。

「居然是你?」

安平沒想到,稻妻新來的執行官居然是公子。

想當初他還打算見到公子的話,絕對要把他的尸體沉到孤雲閣去。

至于現在嘛

「哦,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沒見,你居然變成了出乎我意料的強者眼下正好我有一點點時間,要不和我比試一下如何?」

公子看到安平的第一眼,立刻就感覺到了當初那個只能在自己面前像倉鼠一樣逃竄的弱者如今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不好吧」

安平有些為難的看著公子。

「放心吧,我不會傷到你的我來這里可不是為了報仇,我只是來追查一位叛徒的下落。」

公子感受著安平身上傳來的強者氣息,渾身皮子癢,已經躍躍欲試了。

「這個倒不是傷不傷到我的問題」

安平還是猶豫著。

「盡管全力出手吧!否則的話,我可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公子終于忍不住了,朝著安平沖了過去。

片刻之後,安平坐在了鼻青臉腫趴在地上的公子背上。

「幫我跟你師傅聞聲好不過別提我的名字,免得你又挨頓打,對了,回到至冬的話,也幫我向你們女皇陛下問聲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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