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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留影

「九條大人!」

「來人啊!九條大人暈倒啦!」

扛著影從天守閣門口沖出去的時候,恰巧又被來天守閣請示與海祇島反抗軍談判事宜的九條裟羅看到,同樣接受不了的九條裟羅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跟在九條裟羅身後的幾個士兵只感覺一陣邪風從眼前吹過,九條裟羅就倒下了,頓時都驚慌失措了起來。

「你這個混蛋!都被九條裟羅看見了,快放我下來!」

被安平抗在肩膀上的影拼命的掙扎著,兩只小拳拳像是擂鼓一樣在安平肚皮上爆錘。

「沒事的,她總有一天要接受這個事實的。還是先讓我們去接受你的子民們的祝福吧!」

盡管肚子被影錘的隆隆作響,但安平還是堅決扛著影沖到了花見阪。

花見阪雖然作為稻妻最為熱鬧的集市,但眼下太陽都還未完全升起,也還沒有幾戶商家開門做生意,只有零零散散的幾人在街道上走動,顯得有些冷清。

可即便是人員稀少,眾人還是對一個大清早扛著女人在街上逛街的人感到了好奇,紛紛對故意放慢腳步的安平投以視線。

此刻安平肩膀上的影如芒在背,恨不得意識立刻返回一心淨土,眼不見為淨。

眾人一開始還只以為是男子送喝醉了的女伴回家這麼一件普通的事,雖然姿勢有些粗獷,不符合武士精神,但也沒什麼大問題。

直到他們走近了多看了兩眼之後。

那倒垂著的紫色大麻花辮,腦袋上的折扇和龍膽花裝飾,紫色的和服還有振袖上印著的三巴紋雖然看不見被扛著的女子的相貌,但這些要素無一不說明著女子的身份。

「將將將」

「將什麼將將將將」

街上零零散散的人群一個個都變成了無情的「將將將」復讀機。

「無禮之徒!你對將軍大人做了什麼?!」

更有甚者,直接拔刀朝著安平沖了過來。

安平也不還手,直接舉起影去擋刀。

反正影之前說了,將軍的身體還挺牢固的。

影此刻要不是打算將裝死進行到底,真的想拔出夢想一心也給他幾刀。

「卑鄙!」

看到安平舉著將軍大人擋刀,那武士差點沒有急火攻心氣吐三升血,臉色鐵青握著刀的手顫抖到刀快要拿不穩。

「將軍大人?」

听到有人呼喊將軍大人,頓時還在閉鎖的門窗大部分都被推了開來,探出一顆顆好奇的腦袋。

「將軍大人在哪呢?!」

「那個真的是將軍大人?」

「天哪!將軍大人被人抗在肩膀上,我真的不是還在做夢嗎?」

「將軍大人我來救你!」

一時間原本還冷清的花見阪熱鬧了起來。

「不是說好了會祝福我們的嗎?」

被手持各種武器甚至包括折凳鍋鏟平底鍋的群眾圍起來慢慢逼近的安平低頭看著緊閉著眼的影問到。

這種全方位的攻擊,又不能還手,他總不能把影揮舞的像個球一樣來防御吧。

「」

影一個字都不想說,她感覺五百年來最丟人的一天莫過于此,和之前想象的被稻妻居民夾道歡迎撒花祝福的場景完全背道而馳。

可子民們的武器將要落在安平的腦袋上了,影也不想安平受這些委屈。

「大家不用擔心,都各自回去做事吧。」

影糾結了許久,終于閉著眼楮發出了屬于將軍的威嚴聲音。

「將軍大人沒事?!」

「可是將軍大人你為什麼會被人抗在肩膀上呢?」

听到將軍大人開口說話,朝著安平逼過來的群眾們總算是停下腳步放下手里的武器,但新的疑惑又誕生了。

將軍大人不是被奸人暗害的話,為什麼會被扛著呢?

「其實是」

安平尋思了一下,想到了一個合理的借口準備搪塞過去。

「是因為我和他是特別的關系,我們只不過是普通的在嬉鬧罷了,讓大家擔心了。」

出乎安平意料的,影接過了安平的話,聲音略帶顫抖的直接宣布了他們特別的關系。

什麼叫特特特特別的關系?

影的聲音不小不大,可在場的人卻都听得一清二楚。這句話就仿佛是影本體的存在一般,在花見阪的居民心中平地掀起萬丈驚雷。

「那個謠言居然是真真真真真的?!」

花見阪一時間嘈雜了起來,許多之前一直闢謠的將軍大人的忠實信徒難以接受,跟九條裟羅一樣兩眼一翻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今天的你好大膽」

安平震驚的看著影。

「先別說了,趕緊走吧」

影實在不想在這里待下去了,她也不敢從安平肩膀上下來,還是埋頭在安平肚子上當鴕鳥比較好。

「也對,這麼勁爆的消息確實該給他們一點時間消化一下」

安平看著呆若木雞的眾人,有些苦惱。

這個消息下午恐怕就會徹底傳開的吧

那到時候

算了,反正之後影她肯定會自己想辦法解釋的。

安平扛著影撥開呆滯住的人群,在嚇暈一大片居民之後,總算是離開了稻妻城。

「看來距離你想要的祝福,還需要一段時間呢。」

總算是出了稻妻城,安平把已經徹底月兌力的影給放了下來。

勇敢的在自己的子民面前承認自己感情這件事,遠比背負萬千稻妻子民的夢想還要沉重。

「他們遲早都會接受的,不過確實今天不適合在城里逛,引起太大的騷亂也是一件麻煩事。」

影撫平衣服上的褶皺之後,心情也終于是平復了下來。

「那我們今天該去哪里呢?」

「去我們以前一直常去的地方吧,昨天跟在你身邊看著你走過那些地方,心中有無數的話想和你說,今天我們就再走一次吧。」

「這倒是個不錯的提議。」

安平一拍手便贊同了下來。

在漫長的時間過後,依舊能和當初的人故地重游,這本身就是一件充滿了浪漫的事情。

「不過在那之前,你會用這個東西嗎?」

「這個當然會」

安平沒想到影居然掏出了一台留影機。

「那可真是太好了。留影機,真是個不錯的名字呢,你說對嗎?」

影雙手捧著留影機,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以前我覺得這就是個普通的名字,但現在看來,取這個名字的人簡直是個天才。」

安平接過了影手中的留影機。

「走吧,去留下我們今天那些美好的片刻光影吧。」

安平牽著影的手,重走了一遍昨天尋找影所走過的地方,和影一起拍下了許多美好的畫面。

日落時分,他們最後來到了鳴神大社。

驚詫的巫女還有民眾已經被八重神子給支開,安平和影來到了神櫻樹下。

「這臭美的狐狸,好好的神櫻樹被她弄成了這個造型」

安平每次看到這狐狸造型的神櫻樹都免不了一頓吐槽。

「這些年神櫻樹都是神子在打理,也就隨她的喜好了。」

輕輕抱著安平手臂翻看著照片的影幫神子說了句話。

「但這樹還是太破壞美感了,還是用夕陽映襯著飄落的櫻花做背景吧。」

好好的自然景觀硬是被神子折騰成了大盆栽,安平拉著影背朝了此刻一點也不耀眼更像個大咸鴨蛋黃的夕陽,留下了他們最後的合照。

事後,安平抱著影坐在神櫻樹下,一起翻看著今天的照片。

所有照片里都靠在安平身邊的影,笑容都比吃到了甜點心還要更甜蜜。

她不懂什麼叫拍照姿勢,只會抱著安平的手靠在安平的肩膀上這麼一個動作。

「怎麼樣?今天開心嗎?」

安平將坐在自己懷里的影的腦袋往下邊更多的按了一點

當然他是為了將下巴搭在影的頭頂上。

這時候呢,難免就會覺得影頭頂上的扇子裝飾有些戳臉。

不過影以前頭頂上好像沒有戴扇子裝飾的習慣

這把扇子應該是真的那把才對。

安平在心里悄悄的嘆息了一聲。

在外人面前十分緊張羞澀拘束的影沒人圍觀的情況下倒是十分的輕松,舒服的靠在安平的身上,享受著安平全方位的包圍帶來的踏實安全感。

當年目睹了真和安平的消亡還有那個事物的影,其實這些年來一直都有些恐懼。

「有你在身邊的話,當然是開心的。」

影在安平的懷里挪了挪,換了個更舒服的位置。

「那這些照片有哪張是最喜歡的嗎?」

安平雙手摟著影平坦的小月復,將下巴從影的腦袋上挪到了影的肩膀上,和她臉貼臉的一起翻來覆去的看這些照片。

「最喜歡的嗎?那應該是這一張吧。」

影從里面挑出了一張當時安平正想要趁按快門時偷襲親她卻被不知道哪里飛來的一只小團雀給擋住了嘴巴正好留下來的照片。

照片上的安平因為發現觸感奇怪皺起了眉頭,肥胖的小團雀看上去有些驚慌失措,而被團雀擠到了臉上的影則是滿臉好奇,充滿了巧合的藝術效果。

「啊!我想起來了,要不是你攔著我今天非把那只壞我好事的肥鳥給炖了!」

看到這張照片安平氣的直拍大腿。

「胡鬧。」

影白了一眼安平。

「不過現在也不算晚對嗎?」

安平的手忽然往上移了一些。

「不許亂來!」

影的俏臉飛上兩抹羞紅,慌張丟下照片按住了安平的手,倉皇朝四周看了一遍。

「放心吧,我已經和神子交代好了,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的趁著這夜色,不如重新拍一次那張被那只鳥破壞的照片如何?」

安平湊近影的耳朵悄悄說到。

「嗯」

猶豫了一下,影紅著臉點了點頭。

「那就保持這個姿勢吧,準備好三二一」

在一字月兌口而出的時候,安平按下快門,嘴巴同時印在了影的臉頰上。

「你」

一陣閃光過後,影只來得及說出這一個字,隨後混倒在了安平的懷里。

留影機同時打印出了安平剛剛嘴唇親在羞澀的影的臉上的照片。

「這張就留給你明天頭疼去吧」

安平輕輕的撫模著昏迷的影的腦袋,將散落在地上的照片全都收了起來,只在影的懷中留下剛剛拍的這張格外親密的照片。

一想到明天影醒過來之後看著手里和自己親密無間的照片的影氣急敗壞的臉,安平露出來的笑容之中就充滿了扭曲的痛苦。

「這麼難受的話,那就不要這麼做嘛。」

月光下,搖曳著身姿的神子慢慢走了出來。

「再難受,為了她,也為了她所珍愛的稻妻,我都必須這麼做。」

見到神子過來,安平慢慢的將影抱了起來。

「幫我找個不會被人打擾的房間吧。」

「小家伙這麼饑渴的嗎?不想跟我多說幾句嗎?萬一可以說服我一起進房間呢?」

神子的調笑之中充滿了媚意。

「」

安平不說話,只是看著她。

「好了,別這樣看著人家嘛房間我早就準備好了」

神子帶著安平去到了鳴神大社後面的一所房間之中。

「對了小家伙,看你這樣子今晚就要離開了吧,就不想去和那個叫錦野玲玲的姑娘道個別嗎?她可是一直都很惦記著你呢。」

在安平抱著影即將進房間之前,神子多問了一句。

「現在的道別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明早太陽出來的時候,記得來安撫一下影。」

安平只是留下了這麼一句,便帶著影進入了房間之中。

「道別沒有意義嗎?這好像不像是小家伙會說出來的話才是。」

神子略作思考之後,暫時離開了這里。

第二天早上太陽升起的時分,神子如約來到了房間前,輕輕的推開了屋門。

里面果然只剩下了睡得十分平靜的影,安平已經不知所蹤。

就在影的枕頭邊,就放著昨晚她和安平拍的最後一張照片。

「小家伙居然還真忍住了沒有對影也沒有對我動手腳啊以他的性格,難道對我們做那種事情的話會引起什麼麻煩嗎?」

神子看著影整齊的衣服,喃喃自語。

「我怎麼會在這里?」

似乎是听到了神子的聲音,影的眼皮顫動了兩下,睜開了眼楮,從床上坐起來疑惑的看著八重神子。

「我知道你現在有很多疑問,不過你應該早就有預料到這種事情發生的可能了,拿去吧,這是你托我給你保管好在這種時候交給你的東西。」

神子模出了一盤映影機攝錄出來的膠卷,交到了影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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