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最先和前輩在一起的是我才對可現在就算跟我在一起前輩嘴里也總是要念叨著甘雨甘雨的前輩你這樣真的就一點也不擔心我會生氣會傷心嗎?!」
諾艾爾臉色一變,眼眶一紅,露出了泫然欲泣的表情。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安平看到諾艾爾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馬上就要流下來,慌張的將她擁入了懷里。
平常他還不至于這麼低情商,不管是和哪個女孩單獨在一起,他幾乎都不會提到其他的女孩。
今晚主要是床上藏著一個芭芭拉,而諾艾爾又很巧的想要偷吃禁果
安平不得不阻止她故意搬出甘雨說話啊!
要不然待會被子一掀,諾艾爾看到躺在床上的芭芭拉,今晚恐怕又是無眠的一夜。
剛剛應該找芭芭拉要一些安眠藥的這樣混在酒里讓諾艾爾喝下去不就可以重演風花節那天晚上左擁右抱芭芭拉和諾艾爾的場景了嗎
「我的意思是諾艾爾不是說好了,等到你成年,等到我們結婚的那一天才可以嗎?」
安平湊近諾艾爾的耳邊,輕聲的解釋著。
果然听到這些話之後,懷里諾艾爾的身軀就不顫抖了,隔著諾艾爾衣服薄薄的布料,安平的手掌能感覺到諾艾爾的身體逐漸的在升溫。
「前輩你又在胡思亂想了我我只是說想嘗嘗酒的味道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
諾艾爾昂起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怯生生的看著安平。
看著躲在自己懷中像是受驚的小鹿一般的諾艾爾,安平總算是忍不住叼住了她還沾著點點晶瑩淚珠的紅唇,兩具緊貼著的身體糾纏在了一起。
過了好大一會,直到諾艾爾頭暈目眩只覺得天旋地轉已經快要站不住了才不得不將安平給推開。
「壞死了前輩又趁機欺負人家」
諾艾爾的臉藏在安平的懷里,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安平。
安平意猶未盡的舌忝了一下嘴角。
好像這朵未授勛之花也不是不能提前摘了
安平的眼珠子轉了起來。
「諾艾爾還想品嘗下酒的滋味嗎?」
安平用一根食指抬起了諾艾爾深埋著的下巴,充滿了侵略性的盯著諾艾爾驚慌卻無處可逃的眼楮。
諾艾爾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被安平緊盯著的飄忽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最後輕輕的從鼻子里飄出了一聲幾乎細不可聞的「嗯」。
安平的小心髒也忍不住加速了起來。
但一定要做好保護性措施
安平指的是不被人打擾。
「那我們去找老板換個房間吧」
安平抱著諾艾爾就要往外走。
「等等!為什麼要換房間啊前輩?」
剛剛還跟喝醉了一樣的諾艾爾眼神瞬間變得清醒。
「啊這難道不是換個房間不容易被打擾嗎?」
安平緊張了一秒,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可是可是可是可是諾艾爾只想和前輩在這個房間好不好前輩在這里住了好幾天,到處都是前輩的味道諾艾爾不想換房間嘛好不好」
諾艾爾結巴了好一會,才摟著安平的腰撒起嬌來。
安平是有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對勁。
可惜他現在的腦子已經不在大腦里面了。
「不好不好,味道什麼的,今晚會給諾艾爾沾滿的哦最重要的還是,不要讓人打擾我們」
安平抱起諾艾爾就要出門,諾艾爾眼中再次閃過不知所措的驚慌。
「你們要拋下芭芭拉去哪里!」
就在安平奸計即將得逞,單手抱著諾艾爾已經拉開房門的時候,芭芭拉一腳踹開被子從床上站起來十分不滿的指著安平和諾艾爾問到。
「芭芭拉你干嘛啊!?」
安平沒想到在這種時候,芭芭拉居然會拋下她的羞恥心從被窩里站出來阻止他的好事。
「前輩?!為什麼芭芭拉會在你這里?」
諾艾爾難以置信的看著安平。
「不是,你听我解釋」
「我不想听我不想听!」
諾艾爾雙手捂住耳朵,在安平的懷里拼命的扭動了起來,兩條腿在安平的腿上亂踢著。
安平沒有辦法,只能將諾艾爾暫時先放到地上。
諾艾爾一落地,就蹲了下去捂著耳朵將臉埋在了兩腿之間。
「諾艾爾,你听我說,這是個誤會芭芭拉只是剛好來看我但是你又正好來找我為了避免你誤會,所以只好讓芭芭拉暫時藏起來真的是這樣的」
安平苦著一張臉,跟著諾艾爾一起蹲下,摟住她單薄的肩膀解釋到。
「我不听我不听芭芭拉都在你床上了你還要解釋什麼」
諾艾爾一把推開安平的手,帶著悲戚的哭腔反駁到。
「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問芭芭拉!」
安平沒有辦法,只能抬頭給芭芭拉使了個眼色,希望芭芭拉能夠幫他解釋一下。
然而芭芭拉也滿臉悲切的看著安平。
「為什麼啊安平為什麼你就是不肯接受芭芭拉呢?明明剛剛是我先來的難道芭芭拉真的就不討你的喜歡嗎?可是不管你喜歡什麼樣子芭芭拉都是可以扮出來的今晚芭芭拉帶了諾艾爾的衣服甘雨小姐的衣服甚至是姐姐的衣服難道就算這樣也沒有辦法打動你的心嗎?為什麼芭芭拉剛剛提出來和諾艾爾一樣的要求安平你卻不肯同意呢?芭芭拉不明白啊芭芭拉究竟差在了哪里啊?」
一口氣將心中的委屈全部發泄殆盡之後,芭芭拉無力的跪倒在了床上哭泣。
安平呆滯住了。
怎麼眨眼之間兩邊就一起爆炸了啊
盡管芭芭拉的這番話深深的刺痛了安平的心。
但安平不明白的是,這種時候芭芭拉你火上澆油干什麼?
「夠了!你這只偷腥的貓!不管什麼時候你都要出來破壞我和前輩的好事!在蒙德就這樣前輩的東西你要偷走前輩的感情你要偷走就連現在到了稻妻,你還想偷走屬于我和前輩的夜晚嗎?!」
果不其然,諾艾爾忽然站起來朝著芭芭拉怒吼到。
「什麼?我明明什麼都不想和你們爭了難道就連在安平身邊這樣一點點小小的心願你都不肯給我留下嗎?要不是我的話!風花節的時候諾艾爾你就已經和安平分手了!早知道你現在說我是偷腥的貓!我當初就不要幫你,我就去搶奪了安平心中屬于你的位置!讓你後悔去吧!」
芭芭拉先是難以置信的看著諾艾爾,但情緒抒發出來之後,委屈一上頭,就愈演愈烈,到最後也是沖著諾艾爾喊了出來。
「你早就已經是這樣想的了吧什麼都不想爭只是你的策略而已你別以為我不明白你這麼說只不過是想讓前輩對你心懷愧疚罷了到最後還不是會加倍的彌補給你說到底從一開始裝出一副乖乖女樣子的你,身體里面藏著的一直都是這些骯髒的計劃吧!甚至就連我的身體都是你討好安平的籌碼!」
被芭芭拉還擊了的諾艾爾的臉色變得很難看,甚至直接對芭芭拉進行了人身攻擊。
「停!停!停!你們都別說了!停一下好嗎!?」
看著突然吵起來的兩人,安平趕忙到中間做起了和事老。
「這都是我的錯,你們要罵就罵我好了如果罵還不夠出氣的話,就狠狠的痛打我一頓吧,你們不要再吵了」
安平雙手一舉,無奈的攔在了兩人的中間。
「沒錯都是前輩為什麼為什麼偏偏連我身邊的人前輩都不肯放過呢!」
諾艾爾攥緊了拳頭,狠狠的一拳打在了安平的臉上,好懸沒有給他板牙打飛了一顆。
但安平還是被這恐怖的臂力給錘翻在了地上,捂著吃痛的臉頰。
不過這也是安平如今身體強度的證明,換做以前的話,可能腦瓜子都在諾艾爾這一拳下面想被球棒集中的西瓜一樣炸開了。
打就打吧,要是打了這一拳能讓諾艾爾好受一些的話,安平可以讓諾艾爾暴打他一晚上。
「你為什麼要打安平!要打就打我好了,是我勾引的安平!」
看著諾艾爾真的朝安平揮起了拳頭,芭芭拉趕忙從床上跳下來,抱起安平的上半身怒視著諾艾爾。
「怎麼樣安平你沒事吧?」
眼看諾艾爾不說話,芭芭拉趕忙轉過頭心疼的看著安平,然後抬手扶在安平紅腫起來的臉頰上進行治療。
「沒事的,諾艾爾生氣的話就讓她打吧,這本來就是我的錯」
安平撥開了芭芭拉體貼的手。
「不行!你臉都腫這麼高了,要是不好好處理的話,會破相的」
芭芭拉固執的將手搭在了安平的臉上。
由于芭芭拉身體的遮擋,安平的視線看不到諾艾爾臉色的變化。
「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帶壞了安平的話」
看著芭芭拉替安平療傷的親密模樣,諾艾爾的眼神逐漸變得灰暗。
手中不知道何時出現了一柄大劍。
「要是你不存在的話」
安平察覺到了諾艾爾聲音之中的不對勁,可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芭芭拉的胸膛忽然被貫穿了。
熾熱的鮮血噴濺了安平一臉。
「啊」
芭芭拉難以置信的看著從背後穿過自己的身體從胸前透出來的劍尖。
「芭芭拉!諾艾爾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安平的大腦在空白了一瞬間之後,終于恢復了意識朝諾艾爾吼了出來。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想這樣做的我不知道我我沒有我不是」
諾艾爾的靈魂仿佛被抽離了身體,松開了握住還插在芭芭拉身體上的大劍劍柄的雙手,失魂落魄手足無措搖搖晃晃的往後退,直到踫到了椅子腳跌坐在地上。
「不是的不是的」
諾艾爾已經什麼都說不出口了,跌坐在地上之後也只是手腳並用不斷的往後退,直到徹底退到牆邊,才只能是呆呆的看著鮮血不斷從胸口噴涌而出無力的趴在安平身上染紅了安平衣服的芭芭拉。
「芭芭拉你撐住!我一定會救你的!」
安平現在也顧不得去管諾艾爾的狀況,只能是先將芭芭拉救回來再說了。
別說這區區致命傷,就算是芭芭拉只剩一顆頭顱了,只要意識還沒消失,安平都能給她救回來。
安平抓著芭芭拉的手磅礡的生命力灌輸到芭芭拉的體內。
「別費勁了安平咳咳咳」
但芭芭拉的臉色絲毫沒有任何好轉,反而是越來越蒼白,之前那鮮艷濕潤的嘴唇此刻都像是糯米紙一樣焦枯,才張開嘴說出一句話,立刻咳出了大口的鮮血。
「怎麼會這樣?不對哪里出了問題?」
安平發現無論他再怎麼朝芭芭拉的身體注入生命力,芭芭拉的生機都沒有一絲恢復的征兆。
「我的身體我知道的我活不了多久了讓我最後和你說幾句話好嗎?」
芭芭拉眼神中的光彩逐漸開始消逝。
「別說傻話,我一定會救你的」
但安平心里此刻卻沒了底,芭芭拉的身體究竟出現了什麼情況才會導致這樣的原因,他完全不明白。
「可以最後吻我一下嗎?」
芭芭拉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看著安平。
安平馬上在芭芭拉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什麼最後一下,等你好了無論多少下,我都會吻你的。」
安平慌張了起來,他發現自己竟然沒有辦法阻止芭芭拉的逝去。
「有你這句話我就滿足了還有最後一個要求答應我好嗎」
芭芭拉的眼皮已經開始撐不住了。
「我什麼都答應你!你別說話了!」
「無論如何別怪諾艾爾,你們一定要好好」
芭芭拉想要抬手最後撫模一下安平的臉龐,可是才抬到一半,那只手就垂了下去,芭芭拉的身體徹底失去了生機。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感受著懷中芭芭拉的身體正在變涼的安平大腦一片空白。
「不是的不是的」
諾艾爾也像是瘋了一樣,在牆角不斷的重復著這三個字。
「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听到有人在喊芭芭拉的名字」
被吵醒的琴團長扶著額頭,吃力的扶著牆走到了安平房間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