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覺得剛剛影是在跟你開玩笑吧?要是你沒有將女乃茶給給影的話,她落敗的傷痛不能得到安慰,波動的情緒不能撫平,後果可是會很嚴重的哦。」
神子收斂起臉上的笑意,格外嚴肅認真的對安平說到。
「我不是說不給她女乃茶,但再怎麼說,九百多杯女乃茶,就算影再怎麼喜歡甜食,一口氣喝這麼多的量下去,也會喝膩歪了的吧?」
安平皺著眉說到。
「沒關系的!派蒙可以來幫忙!」
騎在安平脖子上的派蒙忽然兩眼發光。
「幫忙做女乃茶嗎?」
安平眉毛一挑。
「不對!是幫忙喝!有派蒙幫忙分一半的話,影就不會喝膩了嘛!」
安平就知道。
但派蒙這小身板能喝得下四百多杯女乃茶?
「呵,誰讓你一口氣全部送給影了啊,當然是每天一杯,送夠九百六十九天啊。」
神子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這豈不是要讓我在稻妻待三年?不可能不可能,而且我也不會做女乃茶,這樣吧,我掏摩拉雇一個師傅,每天給她做一杯送去就是。」
安平尋思了一下,覺得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是嗎?」
八重神子意味深長的和安平對視了一眼。
安平對神子的眼神感到疑惑。
「既然你這麼想的話,那我就回去如實轉達給影好了。不過神櫻樹和八醞島的事,你可不能拒絕。畢竟雖然有影犯了錯的因素在里面,但你和反抗軍也月兌不了關系不是嗎?」
安平的表情有些為難,他覺得這事情好麻煩。
而且好不容易才和自己心愛的少女們重逢,前段時間又一直在操心反抗軍的事。現在好不容易事情都結束了,不如帶著甘雨諾艾爾申鶴芭芭拉她們一起逛逛稻妻來的逍遙自在。
「就當是我拜托小家伙你再幫我一個忙怎麼樣?如果你肯答應的話那我肯定會好好感謝你的,至少不會比御影爐芯那次的報酬差怎麼樣?」
神子的眼神嫵媚,看了一眼安平的手掌。
安平的手頓時猶如貫通了電流一般縮了一下。
上次在御影爐芯下面
那手感安平到現在都沒忘記!
但那次他差點就變成焦炭的報酬就是拍一下!?
要不是甘雨她們就在一邊,安平真想好好和神子理論一下。
而且就算神子說的這麼隱晦了,甘雨她們還是朝安平投來了懷疑的視線。
「沒必要的神子,這件事就交給我們吧。畢竟神之心一事,我到現在還心有愧疚。」
甘雨本能的感覺到,八重神子說的報酬,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剛剛那一瞬間安平的眼楮都直了。
現在事情差不多都結束了,之前想要給他留下一個慘痛記憶的計劃,也差不多該提上日程了。
甘雨的眼神逐漸失去高光。
熒又不小心瞟到了一眼甘雨恐怖的眼神。
正當作為安平好集美的熒想要提醒一下安平的時候,甘雨也發現了熒的動作,將食指輕輕搭在了嘴唇,朝熒比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熒頓時打了個冷顫,充滿了憐憫的看著安平。
「既然甘雨都這麼說了算了,我就辛苦一下吧不就是處理一些污穢再鎮壓八醞島的魔神怨念嗎?一點小事罷了」
因為被甘雨拒絕了獎勵而有些失落的安平沒有注意到站在他身側的甘雨的眼神。
「八醞島的事交給我吧!」
熒主動請纓。
她不知道甘雨想干什麼。
但明顯能感覺到絕對不是什麼好事,熒實在不想摻和到這件事之中。
「啊?!派蒙還沒品嘗過稻妻城的美食呢八醞島那種地方什麼都沒有的吧我們和安平一起處理完神櫻樹的污穢再前往八醞島不好嗎?」
一想到八醞島的環境,派蒙就完全提不起興趣。
「哦,那要不你跟著安平留在鳴神島也可以的。」
熒面無表情的看著派蒙。
「這這這我還是跟著熒你好了」
派蒙看看安平看看熒,最終和熒的友誼還是戰勝了自己的食欲。
「大家一起不就好了,干嘛要分頭行動呢?就當在稻妻旅游一番,不好嗎?」
安平奇怪的看著熒。
「這樣效率會高一點嘛」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
想到熒一直在探索追尋著什麼事情,安平也就不勸熒跟著大部隊一起行動了。
「你才是多多保重」
熒擔心的看著安平。
「只是一些污穢而已,沒必要擔心我啦!」
安平露出了健康的笑容。
「那我就和派蒙先走了你自己小心一點。」
這是熒所能給出的最後的提醒。
「啊?這麼著急?」
可惜安平沒能夠領悟到。
神子當然也注意到了甘雨剛剛的恐怖眼神,笑容一直燦爛。
三天後
「與君相別離,不知何日是歸期,我如朝露轉瞬稀」
不知何處的風吹向山地的洞窟,櫻花飄散,地面只留下了一個孤零零的面具。
面色沉痛的安平走到面具前,撿起了那個狐狸樣式的面具,捧在手中。
「花散里」
安平的心中十分沉重。
「別難過了。」
甘雨走過來牽起了安平的手。
「沒什麼。只是有些感傷罷了,我一開始就知道的,這是花散里的宿命」
安平將面具揣了起來,帶著甘雨離開了神櫻樹的根部位置。
回到秋沙錢湯,在旅館中等待安平回來的少女們都感覺到了安平心情不是很好,從甘雨那弄清事情原委之後,紛紛安慰起了他。
「好了,我還沒那麼脆弱,走吧,說好了今天帶你們去找宵宮放煙花的走走走」
等到放完煙花回來,安平獨自回到了房間。
躺在床上的時候,安平從枕頭底下模出了花散里唯一留下面具輕輕撫模著。
「花散里」
安平心中意難平啊。
臭狐狸難怪這麼簡單的事她不來做
冬冬冬。
安平房間門忽然被敲響了。
「誰?」
安平連忙將花散里的面具塞到了枕頭底下。
「是我快開門安平」
門外傳來了芭芭拉的聲音,安平連忙坐起身。
這幾天芭芭拉不是被琴團長看得死死的嗎?怎麼今晚居然能模出來找他?
雖然不明白,但安平還是趕緊下床去將門打開。
「太好了!終于可以來找安平你了」
芭芭拉一進門,就撲到了安平的身上,像只考拉一樣四肢緊緊的夾在安平身上。
「芭芭拉你不擔心琴團長發現你沒在了來找你嗎?」
安平托著芭芭拉的,有些擔心的說到。
「嘿嘿嘿今天去遠航之風的時候,你猜猜我買了什麼?」
芭芭拉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壞笑。
「什麼?」
安平眨了眨眼楮。
「當初砂糖教我的安眠藥的配方哦姐姐現在睡得很香,今晚不管我們鬧出多大動靜,都完全不用擔心的喲」
芭芭拉的聲音如同小惡魔一般。
原來當初芭芭拉迷暈他的藥是砂糖給的啊!
回去一定要提醒砂糖還要阿貝多千萬別再亂給芭芭拉做東西了。
「這這不太好吧」
安平咽了一口口水。
「有什麼不好的呢?安平你當初騙了我好久害得芭芭拉很辛苦呢而且甘雨姐姐最近也被諾艾爾看得很緊呢安平你肯定也忍的很辛苦吧」
下巴搭在安平肩膀上的芭芭拉伸出女敕滑的小舌頭輕輕的舌忝了一下安平的脖子,安平頓時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不不不不能這樣」
擔心自己失去理智的安平連忙要把芭芭拉放下來。
「不要也像對甘雨姐姐那樣對芭芭拉嘛」
芭芭拉死死的纏住了安平,不肯輕易的從他身上下來。
安平如果想硬來的話,勢必要弄傷芭芭拉。
「你再這樣我可是要叫了啊」
安平總覺得好像自己拿錯了台本。
「你盡管叫吧讓諾艾爾和甘雨姐姐來看看我們在干什麼」
芭芭拉伸出舌頭舌忝了舌忝自己的嘴角,表情愈發變態。
壞掉了!芭芭拉完全壞掉了!
安平覺得這樣下去不是個事,狠下心決定給芭芭拉先敲暈了送回去再說。
正當安平的手舉到芭芭拉後腦勺準備狠心給她一拳的時候,安平的房間門又再度響了起來。
「誰?!」
安平的聲音透著一股子驚慌失措。
該不會是琴團長醒來發現芭芭拉沒在找來了吧?!
「前輩是我」
外面傳來了諾艾爾的聲音,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
剛剛還滿臉囂張變態的芭芭拉小臉一下子蒼白了起來。
看來她還是沒她幻想中的那麼勇敢。
「怎麼辦?」
芭芭拉壓低聲音湊近安平的耳朵邊慌張的問到。
「快藏起來」
但一個溫泉旅館的房間有什麼能藏的地方呢?
安平只能將芭芭拉往床上一丟,然後用被子蓋起來。
深吸一口氣之後,安平才撫平身上的衣服然後拉開門。
「諾艾爾這麼晚了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安平臉上堆起笑容靠在門口攔住了諾艾爾。
「前輩你怎麼這麼久才開門?」
諾艾爾懷疑的盯著安平的眼楮。
「剛剛月兌光了衣服正準備睡覺,听到諾艾爾你的聲音,趕忙穿起衣服起來開門嘛」
安平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謊。
「是嗎?」
諾艾爾臉上的懷疑未散。
「當然啊!總不能光著身子來見諾艾爾你吧還是說諾艾爾你其實就想看到我的身子呢?」
安平深知諾艾爾是個容易害羞的性格,只要用一點露骨的話稍微一調戲,她很快就會大腦過載,忽略剛剛的事。
「討厭前輩就喜歡調戲我越來越壞了」
果然諾艾爾俏臉一紅,朝著安平的胸口來了一拳。
想當初安平每次都差點被錘到背過氣去,現在終于感覺到諾艾爾小粉拳的滋味了。
「嘿嘿當然是因為喜歡諾艾爾啦」
「前輩你見一個愛一個,哼,這種話不知道說給多少女孩听過了吧?要是甘雨小姐來找你的話,你肯定就不會穿好衣服再起來開門了吧?」
諾艾爾昂起了頭,不去看安平,語氣之中充滿了酸味。
「諾艾爾吃醋了嗎?難道說諾艾爾也終于想和我達到可以坦誠相見的地步了嗎?」
安平知道不該在這種話題上爭論下去,繼續調戲起諾艾爾。
「討厭討厭討厭!前輩整天只想著佔我便宜」
諾艾爾的粉拳雨點一般落在安平的胸口。
「啊啊啊好了好了,諾艾爾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安平抓住了諾艾爾的兩只小手。
「還是先進去說吧萬一待會甘雨小姐出來看到我在你房間門口可就不好了我騙她我的玫瑰落在了放煙花的地方才出來了的」
諾艾爾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
「」
安平愣住了。
今天是約好了一起來夜襲他的嗎?
而且以甘雨的性格諾艾爾出門了,沒道理不趁機來偷襲他一波的吧?
待會他的床上夠躲嗎?
「前輩難道不願意讓我進你的房間嗎?」
諾艾爾抬起頭看著安平。
「不是不是快進來快進來」
安平牽起諾艾爾的手就將她帶到了桌邊坐下,然後坐在諾艾爾對面遮住了床上明顯拱起來的被子。
進到安平房間之中的諾艾爾卻紅著臉沉默了下來。
安平感覺諾艾爾的狀態有些奇怪。
「前輩你房間里面有酒嗎?」
諾艾爾仿佛鼓起了偌大的勇氣,抬起頭來看著安平問到。
「啊有怎麼了?」
安平記得諾艾爾不是跟他說過,雖然很喜歡酒的味道,但是一直忍著要到成年才喝嗎今晚諾艾爾忽然問他有沒有酒
該不會該不會
安平的嗓子一動,再次咽了一口口水。
但問題是安平不動聲色的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被子
她們是約好的嗎?!
干嘛都挑同一晚上啊!
「前輩諾艾爾今晚想嘗嘗酒的味道要是諾艾爾喝醉了的話前輩能照顧好諾艾爾嗎?」
羞怯的諾艾爾抬起頭看著安平,眼楮之中如同盛著兩碗桃花酒。
這還沒喝酒呢,諾艾爾的臉色就如同微醺一般。
「啊這不太好吧甘雨她待會萬一找來了怎麼辦?」
要不是床上還藏著一個芭芭拉,安平肯定把門反鎖起來拿出酒就狠狠的灌進諾艾爾的嘴里。
但是現在,安平只能忍痛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