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國強出面,許大茂甚是得意,還巴不得他動手打人。
你不動手自己該如何挑起雙方的矛盾?
不過許大茂不能表現得無動于衷,他退至閻埠貴身後,指著葉國強嚷道︰「你好大的膽子,你想干什麼?」
葉國強沒說話,斜眼看了許大茂一眼。
他也沒料到這兩人會湊到一塊去。
兩人都是劇里有名的壞人,就是不知道會踫撞出怎樣的火花。
葉國強對許大茂的叫囂置若罔聞,邁腿就朝崔大可走過去。
自己說話算數,說過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崔大可用力甩了一下手腕,抬頭看著迅速靠近的葉國強,喊道︰「你…你居然敢阻攔我?」
「國強,不要沖動,他是機修廠…」閻埠貴大聲提醒道,企圖阻止葉國強。
啪∼
閻埠貴話還未說完,清脆的聲音響起,葉國強的手掌結結實實地印在崔大可臉上。
崔大可捂住自己的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葉國強︰「你…你居然敢打我?」
不止是他,就連四合院里的其他人都被葉國強鎮住了。
他們知道葉國強膽子大,卻沒想到這麼大!
要知道崔大可不是軋鋼廠的人,人家是機修廠委員會的人,機修廠說是軋鋼廠的配套廠,其實只是定位不同而已,沒有誰大誰小一說。
再加上人家委員會組長的身份,這下可是捅了馬蜂窩。
呵呵∼
葉國強冷冷一笑,再次舉起手臂狠狠揮下去。
啊∼
崔大可被揍得慘叫連連,眾人都看傻了。
「葉國強,你簡直無法無天了,居然敢打人!」
「你信不信我把你抓緊小黑屋關起來!」
眾人眼睜睜地看著葉國強逞凶,只有許大茂在旁邊上跳下竄,企圖激發出前者更大的凶性。
揍得越狠越好,這樣自己才能更好地挑撥雙方的仇恨。
丁秋楠第一個反應過來,趕緊沖上去抓住葉國強的手,小聲提醒道︰「別打了,崔大可這人心眼很小,機修廠好多和他有矛盾的人都被整了。」
葉國強搖搖頭︰「沒事,我不怕他。」
聞言,丁秋楠不但沒松手,反而抓得更緊,葉國強只能作罷。
收手後,葉國強環顧一圈十周,說道︰「以後有什麼事直接來後院找我。」
「嗯!」
丁秋楠輕輕地點了點頭。
听著兩人的談話,院子里的眾人都感覺臉上沒有面子,特別是自詡為四合院戰神的何雨柱,更是攥緊了拳頭。
「崔大可是吧?」葉國強拍拍丁秋楠的手,低頭看著崔大可,「你如果不服氣,隨時歡迎你上門。」
崔大可沒說話。
他站起來,捂著臉低頭往四合院外面走。
許大茂趕緊跟了上去。
目送崔大可走出四合院,葉國強這才轉頭對丁秋楠說道︰「你回去吧,他要是再來騷擾你,你就來叫我。」
「我知道了。」丁秋楠安心地點點頭,將掛在外面的衣服收好進了屋。
整個過程她都沒有看院里其他人一眼。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她算是看清了這個四合院的基本情況,除了葉國強和王愛軍一家,基本上就沒有值得交往的人。
「我…」
何雨柱張了張嘴。
他挺想解釋,卻又無話可說。
「國美,我們也回家。」
葉國強也沒有看院里的人,叫上葉國美回到了後院。
「都散了,都散了!」閻埠貴也自覺無趣,揮手示意眾人各回各家。
見何雨柱一直盯著丁秋楠的屋子,易中海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說道︰「柱子,我們也回去吧。」
「哦!」
何雨柱回過神來,失神落魄地往回走。
中院。
易中海回家拿了一瓶白酒,然後敲開何雨柱的家門。
「一大爺!」
何雨柱喊了一聲,側身將人讓進屋,情緒依然低落。
「柱子,來陪我喝兩杯。」易中海拿起白酒在何雨柱的面前晃了晃,笑容滿面地說道。
何雨柱的喉嚨一陣蠕動,沒好氣地說道︰「我正失落呢,一大爺您不會是來看我笑話來的吧?」
通過剛才的事他明白了,自己和丁秋楠已經沒有可能了。
誰讓自己面對崔大可的騷擾不敢啃聲?
不過這事也不能全怨自己!
想到這里,何雨柱抬頭看向易中海,面帶不滿地詢問道︰「一大爺,剛才可不像您的作風呀,你干嘛要攔著我,不然也不會叫葉國強在丁醫生面前搶走風頭。」
易中海沒有回答。
他先是走到凳子前坐好,然後自顧自地倒上兩杯酒。
何雨柱也不催,靜靜地看著。
「怎麼,還要我這個老人家來請你?」易中海端起一杯酒瞪了何雨柱一眼,笑罵道。
何雨柱轉過頭,固執地說道︰「您不給我解釋我就不喝。」
「那隨你。」
易中海搖搖頭,輕輕抿上一口,嘴里還發出陣陣吧唧聲,仔細品嘗個中滋味。
听著桌上的動靜,何雨柱的喉嚨蠕動得越來越劇烈。
易中海用余光瞄了一眼,淺笑道︰「柱子,你有考慮過動手的後果嗎?」
何雨柱挺起身板答道︰「還能有什麼後果,這事就是崔大可不對。」
「你呀!」
易中海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何雨柱一眼。
崔大可可不是一般人,人家是機修廠委員會的組長,好歹是個官。
「一大爺,我就想不明白了,我又不是沒有揍過人,還能有什麼後果?」何雨柱走過去坐在易中海對面,拿起桌上的另一杯酒一飲而盡。
易中海嘴角一抽,更加無語了。
你打了這麼多人哪次不是自己出來擦的?
沒有自己在中間拉偏架,許大茂早就把你送派出所了。
「柱子,崔大可這人身份不簡單。」易中海將酒杯放下,一臉嚴肅。
「不簡單?」何雨柱眉頭一挑,不屑道,「再厲害還能有咱們廠的李主任厲害?」
說到李主任,何雨柱甚是得意。
李主任夠厲害了吧,把楊廠長都架空了,但就是這麼厲害的人還不是被自己揍了一頓,自己還屁事沒有。
易中海哭笑不得地搖搖頭。
是。
你是揍過李主任,但那是事出有因,人家那也只是不敢把這件事鬧得太大,畢竟鬧大了對他的名聲也不好。
再一個就是何雨柱廚藝確實了得,李主任也舍不得辦了他。
哪怕李主任把何雨柱下放到鉗工車間,但每當要招待客人,他都會點名要何雨柱來親自掌勺。
但崔大可不一樣。
人家是機修廠的人,壓根就沒有把柄在何雨柱的手上,他想要整你肯定沒那麼多顧慮。
易中海耐心地將自己為何阻攔的原因分析給何雨柱。
「一大爺,你湖涂了,我是軋鋼廠的人,他機修廠沒有那個權利。」何雨柱雖然認為易中海分析得有道理,但還是不願意承認。
自己是真的喜歡丁秋楠,想和她處下去。
「柱子,你難道沒听說聯合執法?」易中海一臉無語地看著何雨柱。
想要整一個人還找不到借口?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這機修廠的委員會要是真的找上門來,你猜李主任會不會給別人面子。
自己在何雨柱身上傾注了太多心血,一點意外都不能有。
其實說來說去,易中海考慮的只有自己。
拋開女方的態度不談,他是最不希望何雨柱和丁秋楠成的。
通過這幾天的觀察和試探,易中海發現丁秋楠沒那麼容易拿捏,兩人要是真的成了,柱子以後的精力肯定會全部放在家庭上。
最好的情況就是何雨柱這一輩子和秦淮茹糾纏下去,這樣自己的養老計劃才不會出現意外。
易中海眯了眯眼楮,不動聲色地看著何雨柱。
切!
何雨柱撇撇嘴,不再說話。
崔大可要是真的領著機修廠委員會的人來軋鋼廠要人,他也猜不透李主任會不會把自己交出去。
「柱子啊,現在的形式你心里也清楚,咱們雖說不懼怕那些人,也不能節外生枝。」說完後,易中海舉起酒杯示意踫一個,「你又不是沒見過他們怎麼整人的。」
「我…我知道了。」
何雨柱沉默了一小會,悶聲說了一句後才舉起自己的酒杯。
見柱子顯然把自己的話听進去了,易中海暗地里露出得意的笑容。
幾杯酒下肚,何雨柱的話匣子也打開了,他拉住易中海的袖子苦笑著問道︰「一大爺,你說我這輩子能娶上媳婦嗎?」
這段時間的遭遇把他打擊得不輕。
先是看上了冉秋葉,結果因為閻埠貴收了禮物不辦事,導致自己一時沖動便將他的車 轆卸了。
後來這事也不知道怎麼傳到冉秋葉耳里了,兩人還未開始就結束了。
再後來又是秦京茹。
本來何雨柱對拿下秦京茹很有自信。
自己條件也不差,拿下一個鄉下姑娘還不是輕輕松松。
事實也正如何雨柱想的那樣,只可惜許大茂插了一腳,在秦京茹面前說了自己的壞話,這才導致功虧一簣。
每次想到這事,何雨柱都恨不得把許大茂胖揍一頓。
最後就是丁秋楠。
只可惜…
何雨柱晃了晃腦袋,眼巴巴地瞅著易中海,希望他能答疑解惑。
「柱子,其實你條件挺不錯的。」易中海又倒了杯酒放到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苦笑道︰「既然我條件好,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老婆,以前的幾次相親也不順利,明明聊得好好的,最後女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翻臉了。」
易中海呵呵一笑。
有秦淮茹在,那幾次相親能順利就有鬼了。
咳咳!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輕聲問道︰「柱子,你覺得秦淮茹如何?」
「秦姐呀!?」
何雨柱呆呆地看著易中海,眼里有光。
易中海若有所思地看著何雨柱。
他知道,柱子不是在看自己,只是在想秦淮茹而已。
不過看到何雨柱的眼神他知道這事多半有戲。
半晌後,何雨柱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秦姐人不錯,一個人養著賈家,還經常給我洗衣服,打掃房間什麼的。」
「那你有沒有想過和秦淮茹一起呢?」易中海眯了眯眼楮,直截了當地問道。
在他的養老計劃里,何雨柱最好能夠和秦淮茹成一對,這樣他才逃不出自己的手心。
「和秦姐!?」
何雨柱一愣,嘴里喃喃自語。
說實話,他還真沒往這方面想過,他現在還做著娶一個黃花大閨女的美夢。
何雨柱只是覺得秦姐孤兒寡母的不容易,自己能幫襯一點就幫襯一點,再說這也是易中海一直教育他的。
「怎麼,你還看不上她?」易中海澹澹一笑,輕聲問道。
何雨柱趕緊擺擺手,無奈道︰「怎麼可能,秦姐很不錯,但是我沒這種想法。」
「那你現在可以想一想了,我看你也挺喜歡棒梗這小子的?」易中海又給何雨柱倒了一杯酒,但是他自己的酒杯一直空著。
「現在想嗎?」
何雨柱晃了晃腦袋,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臉頰浮現出一絲紅暈。
易中海將酒杯收起來,說道︰「柱子,你今天喝多了,上炕休息吧。」
說完,他轉身走了出去。
走出何家後,易中海沒有選擇回家,而是轉身朝賈家走去。
「一大爺,您來啦。」秦淮茹放下手里的活,熱情地迎上去。
易中海點點頭,說道︰「我是來看看老嫂子和棒梗恢復得怎麼樣?」
「這胳膊還是是不上太大的勁。」坐在炕上的賈張氏咬了咬牙,咒罵道,「這該死的葉國強,生兒子沒。」
「媽∼」
秦淮茹責怪地看向賈張氏。
三個小孩子還在屋里,這些污言穢語讓他們听了不好。
棒梗沒有啃聲,低頭想著自己的事。
「你還好意思看我?」賈張氏不滿地迎上秦淮茹的目光,「我被打的時候你在哪里,棒梗被打的時候你又在哪里?」
「我…」
秦淮茹無言以對。
易中海站了出來,勸說道︰「老嫂子,你也少說兩句吧,這事已經過去了,咱們還是往前看。」
「過去了!?」賈張氏 地瞪大雙眼,朝易中海嚷了起來,「感情棍子不是打在你的身上呀,我告訴你,這事我和葉國強沒完!」
如果不是自己還要養傷,賈張氏早就找葉國強鬧去了,自己的胳膊是被你打傷的,醫藥費什麼的總要負責的。
看著無賴樣的賈張氏,易中海搖了搖頭,轉頭看向秦淮茹︰「淮茹,你過來幫我搭把手。」
「一大爺,什麼事呀?」秦淮茹捋了捋頭發,好奇地問道。
「柱子喝多了,我這幾天使不上力,有點扶不動他,想讓你過來搭把手。」易中海沒有隱瞞,直接道明自己的來意。
「行,我這就跟你去。」秦淮茹點點頭,整理了一下衣裳就跟著易中海走出屋子。
見狀,賈張氏的表情瞬間陰沉下來。
易中海親自上門,她也不好拒絕。
想了想,賈張氏朝小當和槐花招了招手,把兩個孫女叫到自己身邊,囑咐道︰「你們兩個去傻柱家看看。」
「知道啦!」
兩個小女孩回答一聲,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另一邊,許大茂和崔大可也在商量事情。
「大可同志,你剛才也看到了,那個葉國強就是個莽夫,哥哥我是真拿他沒什麼辦法。」許大茂一個勁地說著葉國強的壞話。
崔大可捂著臉,目光陰沉,良久後說道︰「大茂同志,這事不能這麼算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許大茂臉色一喜,輕聲詢問道。
自己說了這麼多不就是想讓崔大可出手教訓葉國強嘛。
「等周一我就帶著機修廠的糾察隊上門,到時還要請大茂同志配合。」崔大可想了一會,狠聲回答道。
他還沒有想好如何收拾葉國強,但先把他關進機修廠的小黑屋再說。
到了機修廠那就是自己的地盤了,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
「大可同志,你這樣恐怕行不通。」許大茂搖了搖頭,並不看好崔大可的計劃。
如果這麼簡單就能把葉國強帶走,那自己早就動手了,那還需要搞這種小動作。
糾察隊也是有規定的,不能無緣無故抓人。
就算是捏造的,你也要拿出證據來。
再說葉國強的身份也不簡單,英烈後代真不是他們能隨便拿捏的,捏造證據是行不通的,必須有確鑿的整理。
「他還是英烈後代!?」崔大可一愣,臉色也凝重了些。
許大茂點點頭︰「是英烈後代,而且上面還有關系。」
「有人!?」
崔大可眼神一亮,愈發堅定了他想搞葉國強的想法,如果自己可以扳倒一個大人物,對自己以後的晉升也有好處。
「大茂同志,你有什麼好辦法嗎?」崔大可轉頭問道。
自己對葉國強不熟,想听听許大茂的意見。
許大茂低下頭,仔細琢磨起來,這一琢磨還真讓他想起了以前沒注意的地方。
這兩年自己不止一次見到過葉國強很晚才回四合院,搞得神神秘秘的,這里面肯定有問題。
許大茂趕緊將這個情報告訴崔大可。
崔大可的眼神也亮了起來,兩人又湊到一塊滴咕起來,討論了半天後,最後決定先找人跟蹤葉國強,看看他到底在干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