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吃這麼好!?」
看到滿滿一桌子菜,閻埠貴狂吞口水,慶幸在家沒怎麼吃。
葉國強沒好氣地看了閻埠貴一眼,指著一個空位說道︰「三…二大爺,難不成還要人請你入座?」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閻埠貴喜笑顏開地坐下來,「不坐豈不是不給咱們國強面子?」
嘖!
葉國強砸了咂嘴,調侃道︰「說的好像是我請你上門的。」
「自罰三杯,自罰三杯!」閻埠貴也不跟葉國強 嘴,直接給自己滿上,一飲而盡。
面對厚臉皮的閻埠貴,葉國強也沒法,對丁秋楠說道︰「這位你之前也見過的,我就不介紹了。」
丁秋楠點點頭︰「我知道,院里的二大爺。」
「嗨,什麼二大爺,我就是三大爺。」閻埠貴放下酒杯擺了擺手,「你以後還是叫我三大爺吧。」
「怎麼,三大爺難道還想把二大爺的位置讓給許大茂?」葉國強好奇地看著閻埠貴,
上個全院大會說得很清楚,原來的一大爺易中海已經下台了,由二大爺劉海中頂替一大爺,三大爺則晉升為二大爺。
閻埠貴無奈地笑了笑︰「國強,你覺得易中海有那麼容易下台?」
聞言,葉國強高看了閻埠貴一眼。
沒想到閻埠貴是個明白人。
「我什麼都知道,只不過沒有講出來,你以為我不懂嗎?」注意到葉國強的眼神,閻埠貴沒好氣地說道。
別看易中海下台了,但劉海中的威望不足以擔任一大爺,遲早要還回去的。
大家之所以沒說,不過是形勢所迫。
劉海中現在傍上了李主任,搖身一變成了糾察隊的隊長,四合院的眾人只不過是看在這個份上才沒有說什麼的。
還有許大茂。
院里公認的小人,大家怎麼可能選這種人當三大爺嘛,只不過是形勢所迫,礙于他工人糾察隊副隊長的身份。
反正沒幾個人把許大茂當成三大爺的。
這點閻埠貴很清楚。
葉國強笑道︰「三大爺,沒看出來呀,你居然這麼狡猾?」
閻埠貴不好意思地擺擺手︰「我就是一普通的教書先生,可不敢卷進你們的斗爭中。」
說罷,他扭頭看向李紅︰「大妹子,這些年我都沒怎麼幫過你,實在是不好意思吃這頓飯。」
葉國強撇了撇嘴。
三大爺還是那麼會講場面話,來都來了又開始矯情上了。
李紅微笑著搖搖頭︰「三大爺,您家什麼條件我很清楚,我一點都不怪你。」
閻埠貴全家六口人就指望著他的工資,確實沒什麼余力幫助別人。
「嬸嬸,三大爺,別說這些了,今天是丁秋楠的接風宴也是王愛軍的慶功宴,高興點。」見氣氛不對勁,葉國強趕緊站出來勸說道。
閻埠貴也不客氣,夾起一片肥肉,美滋滋地品嘗起來。
中院。
棒梗風一樣地跑進屋,朝正在收拾桌子的秦淮茹嚷道︰「媽,咱們快點去吃席。」
「吃席?」秦淮茹愣了一下,然後沒好氣地瞪了棒梗一眼,「這個點哪來的席給你吃?」
「哥哥,真的可以吃席嗎?」小當眼神一亮,拉住棒梗的衣服晃了晃,槐花也用渴望的眼神注視著棒梗。
兩個小姑娘就撈到點油湯,現在正饞著呢。
「乖孫子,哪里吃席?」賈張氏 地站起來,眼巴巴地瞅著棒梗。
「媽,就是前院的王愛軍家,三大爺閻埠貴都過去了。」棒梗急紅了臉,手舞足蹈的。
「人家那也不是吃席,沒你的份。」秦淮茹沒好氣地說道。
「我不管,我就要吃。」棒梗一跺腳,死皮賴臉地喊道,「閻埠貴那老東西都可以吃,我為什麼不可以。」
「淮茹,棒梗說得沒錯,都是一個院子的,憑啥只請閻埠貴不請我們?」賈張氏用手背抹了一下嘴巴,嚷道。
秦淮茹翻了一個白眼。
這老太婆是越來越不要臉了,人家憑什麼要請大家?
「女乃女乃,我還听說四合院搬了個新人進來。」見秦淮茹不為所動,棒梗眼楮一轉,拉住賈張氏的袖子晃了晃。
「新人!?」
賈張氏愣了一下,迅速算計起來。
論算計,她不比閻埠貴差。
「不行不行,我們也必須去吃席。」賈張氏 地一揮手。
秦淮茹無奈地問道︰「媽,您覺得可能嗎?」
「有什麼不可能的,我去找易中海。」賈張氏腦袋一仰,一臉蠻橫地回答道,「這喬遷之喜不請大家吃一頓說得過去?」
說完,賈張氏急沖沖地跑了出去。
棒梗眼楮一轉,剛準備帶著妹妹 出去,被秦淮茹攔住。
「你們三個那都不許去。」語氣一頓,秦淮茹的語氣也嚴肅起來,「棒梗你難道忘了上次的事?」
「哦!」
棒梗低下頭,心里則在思考該如何 出去。
賈張氏直奔易中海的家。
「老嫂子,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易中海納悶地將賈張氏迎進屋子。
賈張氏緩了一口氣,問道︰「一大爺,你知不知道咱們四合院今天住了一位新人。」
易中海眉頭一皺,他還真不知道有這件事,不禁好奇地問道︰「老嫂子,你怎麼知道的?」
賈張氏吞了一口唾沫問道︰「前院李紅今天買了好多東西你知道吧。」
易中海點了點頭。
這事他不想知道都很難。
不止他,估計整個四合院都知道王愛軍下班的時候買了好多東西,雞鴨魚肉應有盡有。
王愛軍就住在前院,大家一進四合院就能看到他家。
下班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易中海就看見李紅和王愛軍在家門口處理一條魚。
「知道他家為什麼買這麼多東西嗎?」賈張氏一臉神秘,「一大爺,你覺得他家有那麼多錢嗎?」
易中海若有所思地看著賈張氏︰「老嫂子,你不會想說那些東西是偷的吧,人家王愛軍現在已經是一級鉗工了,不至于去偷東西。」
說王愛軍偷東西他是不信的。
以前人家那麼窮都沒有偷過東西,現在生活好起來了,不可能放著大好的前程不要去偷東西,而且還這麼大張旗鼓。
這要是被廠里知道了,王愛軍一級鉗工的工作肯定保不住。
人家又不傻,肯定不會把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弄丟的。
這份工作完全可以當成傳家寶傳下去。
「一大爺,我可沒說這話。」賈張氏沖易中海擺了擺手。
「那老嫂子的意思是?」易中海斜眼看了賈張氏一眼,遲疑著問道。
這可不像賈張氏的為人呀,今天轉性了?
「一大爺,我家棒梗都听到了,今天這頓飯是給那個新人的接風宴。」賈張氏拍了拍大腿,道明自己的來意,「既然接風宴,那怎麼可以只請幾個人呢,應該把咱們院里的人都叫上嘛。」
說著賈張氏又咽了口唾沫。
易中海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這個賈張氏還是那麼厚顏無恥。
人家給新人接風管你什麼事?
一大媽搖搖頭,偷偷用眼神暗示易中海不要去管這事。
她的想法也很簡單。
你現在都不是院里的大爺了,干嘛還去管這種明顯沒道理的事。
易中海微微一額首,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笑著說道︰「老嫂子,你也知道我前段時間被劉海中罷免了一大爺的職務,我就是想管也沒理由啊。」
「那怎麼辦?」一听這話,賈張氏慌了神。
易中海當了這麼多年的一大爺,大院里的人早就習慣了有事找他。
「這事你去找劉海中啊,人家現在才是咱們四合院的一大爺。」易中海目光冰冷地說道。
他倒要看看劉海中有沒有當一大爺的能力。
「對對對,你看我這腦子。」賈張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找錯人了,一拍腦門就跑了出去,
「賈張氏也是的,放著安穩的日子不過,非要去鬧事。」一大媽忍不住抱怨起來。
易中海沒有搭話,囑咐道︰「幫我泡杯茶。」
「嗯。」
一大媽應了一聲,轉身去拿茶葉。
後院。
賈張氏敲開劉海中家的門。
「賈張氏,你有何事?」劉海中大馬金刀地坐在板凳上,看都不看賈張氏一眼。
「二大爺,你可要…」
「嗯!?」
賈張氏話還沒有說完,劉海中就表情不善地瞪了過去。
「敲我這腦袋,忘了您現在是一大爺了。」賈張氏反應過來,輕輕拍了拍嘴巴,把接風一事告訴了劉海中。
未了,賈張氏又補充道︰「一大爺,這四合院住了新人進來居然不通知你一聲,明顯沒把你放眼里。」
本來對這事不關心的劉海中瞬間重視起來了。
賈張氏說得沒錯,接風宴居然不通知自己這個一大爺,只通知了閻埠貴,確實沒有把自己這個一大爺放在眼里。
劉海中的火冒了出來,直接站了起來。
「爸,您還要去找葉國強的麻煩呀?」劉光福有氣無力地問道,不看好自家老爸。
聞言,劉海中腳步一頓。
「一大爺,我覺得要不這樣吧。」賈張氏湊到劉海中身邊小聲滴咕起來。
她的想法也很簡單。
既然來了新人,又舉辦了接風宴,那麼就不能只請少數人,必須把全院的人都請過去吃飯。
「對對對,這就叫…叫團結一致。」劉海中連連叫好,同時用詫異的眼神看了賈張氏一眼。
沒想到這老太婆還能想出這種好辦法。
「劉光福,去把許大茂叫來。」打定主意後,劉海中指著門口說道。
劉海中都發話了,劉光福自然不敢怠慢,匆匆跑了出去。
很快,許大茂趕到劉海中的家。
眾人商議了一下,覺得這事大有可為。
昨天找葉國強麻煩沒成功,反而在四合院落了自己的面子,劉海中和許大茂也憋著一口氣。
既然整不成你,那也要惡心你。
許大茂最後提議先把大家召集起來,然後再去王愛軍家,一起向葉國強施壓。
劉海中立馬同意了。
見狀,賈張氏和許大茂馬上挨家挨戶地通知大伙出來集合。
易中海知道這事後哭笑不得。
這手段不就是自己最拿手的東西嗎,沒想到讓許大茂學了去。
「老易,我們真要去呀?」一大媽輕輕拉了一下易中海,擔憂地問道。
葉國強不好惹,她不想雙方的關系越來越僵。
「沒事,我們就是去看看,不發表意見。」易中海拍了拍一大媽的手,柔聲安慰道。
他這次只打算坐山觀虎斗。
無論結果如何,都對自己沒影響。
讓葉國強妥協固然是件好事,沒成功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反正損害的也只是劉海中的威望。
易中海這次甚至還站在葉國強這邊,希望他能夠狠狠打壓一下劉海中。
很快,眾人都到齊了,何雨柱也罵罵咧咧地走出來,不爽地看著劉海中嚷道︰「我說二大爺,這時間也不早了,您要開大會也看看時間啊。」
「傻柱,你叫一大爺什麼?」許大茂後退至劉海中身後,張牙舞爪地沖何雨柱吼道。
「叫二大爺,怎麼啦?」何雨柱仰起頭,不耐煩地說道。
「傻柱,如今我才是院里的一大爺。」劉海中生氣地指著何雨柱。
「你說是就是吧。」何雨柱撇撇嘴,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和劉海中掰扯。
見何雨柱服軟,劉海中甚是開心,趕緊把大家召集過來的原因講了出來︰「諸位,我把大家召集過來是想告訴你們,咱們四合院住了一位新人,你們說喬遷之喜該不該請大伙吃一頓?」
「同志們,王愛軍就請了閻埠貴一個人,你們說合適嗎?」許大茂眼楮一轉,朝眾人的心里澆了一桶油。
賈張氏第一個站出來︰「不合適,大家都是四合院的鄰居,憑什麼只請閻埠貴一個人,我們也要吃席!」
听到吃席,眾禽的饞蟲被勾了起來,紛紛附和賈張氏,嚷著要吃席。
見狀,劉海中滿意地笑了笑。
大勢所趨,看你葉國強有什麼辦法。
「走,咱們去要個說法!」劉海中一揮手,領著眾人就往前院走。
「一大爺,你覺得能成嗎?」隊伍最後,何雨柱在易中海身邊小聲問道。
「我覺得不行。」易中海搖搖頭,並不看好劉海中的計劃。
何雨柱深表贊同。
前院。
劉海中一馬當先地走到王愛軍家門口,用力拍了幾下︰「葉國強你出來,我知道你在屋子里面。」
很快,葉國強拉開門走了出來。
看到屋外的一群人,他不禁愣了一下。
「葉國強,你必須給大家一個交代?」許大茂化作急先鋒,朝葉國強嚷道。
葉國強愈發納悶了,甚至還仔細回想了一下這些天的事,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除了劉海中和許大茂,也沒有和院里的其他人產生矛盾。
見葉國強沉默不語,許大茂還以為他怕了,得意洋洋地說道︰「我們也不為難你,時間就訂在這周周末吧。」
眾禽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等等,什麼時間就訂在周末。」葉國強撓了撓腦袋,叫住眾人,「你們到底在說什麼?」
「葉國強,你少裝蒜,都是鄰居,你辦接風宴為什麼不清大家?」許大茂大聲地指責道。
葉國強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大家都是被吃的吸引過來了。
「對,鄰里鄰居的,你不能厚此薄彼。」劉海中搓了搓手掌,說道。
葉國強掃視一圈四周,被眾人的理直氣壯給逗樂了。
他知道四合院里的都是禽獸,卻沒想到能夠禽獸到這種程度。
自己給丁秋楠接風,管你們什麼事?
屋外的動靜自然瞞不過屋內,閻埠貴略顯尷尬地擦了擦額頭。
丁秋楠眉頭一挑,就想出去和大家理論,李紅趕緊拉住她的手,搖了搖頭。
葉國強擋在門口,站著問道︰「各位,我請朋友吃飯和你們有什麼關系?」
「葉國強,你朋友是不是要搬進四合院。」許大茂很認真地問道。
葉國強點了點頭︰「是,但那又怎樣?」
「那不就得了,既然要搬進我們四合院,這喬遷之喜是不是應該請大伙吃一頓?」許大茂 地一拍大腿,扭頭朝眾禽們說道。
「對,必須請我們吃一頓!」賈張氏第一個跳出來表示支持。
「吃席,我們要吃席!」
棒梗混在人群里,舉起手臂大喊起來,小當和槐花有樣學樣。
眾禽情緒高漲,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看著眾禽興奮的表情,葉國強嘆為觀止,下限再次被刷新,這麼多禽獸全部聚在一個四合院里,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劉海中,許大茂,讓我請客也行,但你們是不是該做出表率?」葉國強笑了笑,直接向劉海中和許大茂發問。
其他人都是牆頭草,只要解決掉領頭的兩個人就行。
「葉國強,現在說你擺席的事,你不要轉移話題好不好?」許大茂不滿地盯著葉國強。
「我可以擺,但不是應該你們先嗎?」葉國強點了點頭,冷聲回答道。
「我們為什麼要擺席?」許大茂指著自己的鼻子反問道。
「劉海中,許大茂,你們升官都不請院里的人吃一頓?」葉國強掃視一圈眾禽,笑道,「都是一個四合院的鄰居,這種喜事肯定要和大家一起慶祝的嘛。」
眾人紛紛看向劉海中和許大茂,看表情就知道他們很贊同葉國強的話。
「對,劉海中和許大茂也應該請客。」賈張氏抹了一下嘴巴,下意識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