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明天有事兒。不分兩回更了。都放在這凌晨的這次里邊了。^_^
「踫,踫,踫!」
突然,血珍珠的原本用來剁臊子的手不動了。那些等待買她肉餡的客人詫異不已。
「你們,都給我出去!老娘不賣了。」
「啊?」後邊的客人還好說,最前頭那位實在是莫名其妙。
于是,他指了指血珍珠手頭的臊子道︰「就差十幾刀,你包了給我…」
「再敢多說一個字,我把你細細地剁成臊子!」
嘩啦,
那個從來沒見過血珍珠發狠的顧客嚇得尿褲子了。
實在是欣賞不來她這樣提著菜刀的美人奴呀。
隨後,頭排和後邊排隊的人連問都不敢問,便立刻爬滾的離開了血珍珠的房間。
等這些人走掉之後,血珍珠立刻關閉房門,上了門板。
然後,她緊繃的臉驟然露出了笑意。
又然後,血珍珠扭頭,沖自己不大的房間里喊道︰「相公!你回來了?快出來吧。這里就剩咱們兩個人了。」
在血珍珠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到有一只手從後邊緩緩地放在了自己的肩膀。
血珍珠嚇了一跳。
雖然,那雙手的觸感對于她來說已經無比的熟悉。
但是,手的主人如此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的身後,卻還是讓血珍珠感覺到異常的震驚和意外的。
好快!
這才三天不見,他的實力就遠在自己之上了嗎?
這三天,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你怎麼知道我來了?」
在這時,武十一那平緩溫暖的聲音問血珍珠。同時,他的手臂將血珍珠的肩膀壓得更緊了一些。
血珍珠怔了一下。
而後她笑著回答︰「是我的右手告訴我的。你忘了嗎?」
「扭過來。我好好看看你。」
武十一告訴血珍珠。
血珍珠迫不及待地扭頭。
隨後,她的童孔又是一縮。
血珍珠又一回看見了武十一。但此時此刻的武十一和三天前她見到他時很不一樣。
他雙手更加有力,他身上還有一層澹澹的青色真氣。
那青色真氣其實並不明顯,但卻讓妖身的血珍珠感覺到異常的畏懼。
那種畏懼幾乎是本能的,就仿佛老鼠見了貓。
雖然明知道武十一不會傷害自己,但血珍珠卻還是忍不住向後退了幾步。
而後,血珍珠愕然道︰「你,你什麼時候有了道門的法術。」
「用上道門的法術,瞬移符錄什麼的施展起來能更靈活些。」武十一說完後,細品著血珍珠的表情。
而後他又問︰「怎麼,嚇到你了。」
「肯定的。」血珍珠用略顯猶豫的口氣告訴武十一道,「平常,這種道氣都是在殺我,傷我的時候才會出現的。所以…我,我不習慣。」
「哦。我懂了,但沒關系。」武十一微笑,並主動走過去,二次接近血珍珠。
而後,他緊緊握住血珍珠的手臂道︰「你不習慣。我和你深入交流一下,讓你見識見識我這道器,你自然會習慣的。」
「你真不正經。」血珍珠埋怨了一句。
而後,他又對武十一關切道︰「這三天你去什麼地方了?遇見了什麼事兒?一點兒音訊都沒有。我和娘都擔心壞了。」
武十一自然不好把他和帝後之間的真實關系告訴血珍珠。
所以武十一沉吟片刻後,便只好回答道︰「我奉朝廷上差的命令,出了趟遠門。順帶著自我提升了一下。」
「自我提升?」血珍珠帶著十二分的詫異道,「你不是說帝後自爆,天下將要大亂了嗎?為什麼又听朝廷的話了?而且你提升什麼了哇?道法?內功?法寶?」
「都有,而且這個正是我找你想要重點展示的。」
武十一說話間,怪笑了一下。又對血珍珠道︰「珍珠。我給你變個戲法你看怎麼樣?」
「我怎麼感覺你今天說話總前言不搭後語的呀?」血珍珠詫異地問了一句。
但因為武十一突然回來,讓她感覺實在欣喜。所以她還是滿含期待地問︰「什麼戲法?」
對問,武十一將自己的手臂漏了出來。
而後,他指著自己手臂上的那一個小紅點道︰「你看這是啥?」
「你的守宮砂。」血珍珠想當然地回答。
「我接下來表演的魔術,就是有關于它的。」武十一把嘴放在血珍珠耳邊,笑道,「我給你把它變沒了。然後再變回來。你信不信?」
「我…」
下邊的話,血珍珠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因為她明白,這個具體變化的過程,她肯定是要全程參與的唄。
雖然血珍珠也很有參與的精神。但是她出于好心,也還是提醒武十一道︰「你靠譜嗎?別把自己的命給玩沒了。」
「本來我的命也是你的呀。沒了就沒了。」
說話間,武十一將血珍珠更個人擁了起來,宛如托著一根輕盈的羽毛。
「來吧。咱們夫妻倆,今天就行上一次真正的周公之禮。也給你一個殺我的機會,至于能不能把握,那就要看夫人你的本事了。」
「…」血珍珠沒好意思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作為回應。
就這樣,一人一妖人去了後屋。
「冬,冬,冬。」
隨後,血珍珠的鋪子里又傳出了剁臊子的聲音。而且這次的聲音比先前那時候還大。
那些被血珍珠轟出來,還沒散去的客人,以及路過的過客听了之後,滿臉的懵逼。
他們不理解,為豬拱西施的店都關門了,還這麼賣力地剁餡。
家里來貴客了?
…入夜,武十一坐在血珍珠房間的房頂上,獨自望著星空,同時頭腦里時不時回憶起他剛才吃餃子的景象。
平心而論,血珍珠的餃子味道很好。餡大水多,非常美味。這餃子配著妖丹一起吃,就別有一番滋味。
更不用提血珍珠多才多藝,吃飯的時候還能給唱了動听的小曲兒助興。
品嘗過美味後,與武十一打開了一扇新窗口的血珍珠累了,睡的又甜又香,還沒醒來。
武十一則因為武道七品的精進,顯得既不困,還有余力。
但他終究是不能繼續折騰人了。
所以,他跑到房頂來曬月亮,同時滿意地望著自己肩膀上的守宮砂。
和白雲飛所說的一樣。
武十一的守宮砂在玩事兒之後又能重新點回來,而且水和油都清洗不掉。
這次好了。有了這東西的幫襯,武十一便感覺自己接下來可以安心地去找那香妃娘娘,決一死戰了。
不過在正式入宮之前,他還得做一些周邊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