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說要報警,賈張氏立馬慫了。
不過這也不奇怪,平日里她雖然在院里蠻橫慣了,但那也不過是倚老賣老,仗著自己年紀大,不講理。
也仗著這街坊領里懶得計較。
但眼下傻柱是人證物證俱在,同時這半年下來,賈張氏也看出來了,傻柱那是個言出必行的主。
因此見對方動了真格的,她自然是不敢再造次。
賈張氏彎著腰,陪著笑臉,一改剛剛不講理的樣子,對著傻柱那是一頓點頭哈腰不說。
同時對于這賣房的事情,也是立馬改了口,承認這房子現如今,是屬于傻柱的了。
「哼,這話可是你說的,大家伙也都听見了,幫我做個見證哈!」
「眼下這房子,那我可就收回去了,這以後她賈張氏要再敢抵賴,那咱們就廢話不多,直接警察局里見!」
傻柱一聲冷笑,賈張氏這人,那就是屬驢的,這鞭子不抽她上,她就不知道往前走。
「是是是……這屋子,是歸你了!」
「不過……這你說一時半會的,我能搬哪去啊?要不你再寬限我一段時間,再讓我住一陣子!」
「等我找到屋子,我立馬帶著我孫子搬走,你看怎麼樣?」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賈張氏也只得放棄了抵賴。
不過眼下這事發突然,這個節骨眼收了她的房子,那讓她搬走,她也沒地方去啊。
于是賈張氏只得是舌忝著臉,求起了傻柱來。
「不怎麼樣!趕緊把你那些破爛從我屋子里搬走,哼,你今個要是一早跟我好好說,那興許我還能寬限你幾天。」
「可你剛剛不是不認賬嘛?你這種人我還敢跟你繼續打交道啊?」
「沒地方住是吧?我告訴你一個地方,天橋底下的橋洞里,那里啊,可適合你住了!」
遙想這上一世,傻柱可不就是被這賈張氏的孫子賈棒梗,一腳從四合院里踹了出去,流落到天橋底下了嘛!
那數九寒天的滋味,傻柱到現在那還是記憶猶新呢。
這重活一世,歷經了半年之久,終于他也算是大仇得報。
讓賈張氏這老東西,領著棒梗,也去體驗體驗住橋洞的滋味。
「你……你個狗東西,你是把我老太太往死里逼是吧!」
賈張氏听聞還有個地方可去,她頓時是大喜過望,只不過隨後這傻柱就沒賣關子,直接讓她去天橋底下待著。
那是氣的她差點一口老血沒噴出來。
天橋底下的橋洞,那是住人的地方嘛?
冬天凍死人,夏天蚊子咬,別說她一老太太,就是年輕力壯的住進去了,也怕是活不長久。
「那我管不著!反正啊,買房的五百塊,我可是都給你了,你願意買就買,願意租就租。」
「但總之一句話,甭想賴在我這!」
傻柱毫不客氣,態度堅決,完全不理會賈張氏這老禽獸的道德綁架。
賈張氏被氣的手都直哆嗦,卻又無可奈何。
沒法子,現如今這傻柱,那跟從前可是不太一樣了。
整個一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的主。
賈張氏這半年來,那是什麼法子都使了,可愣是就治不了對方。
見傻柱好不退讓,她雖然是滿肚子的不悅,但出了抱怨幾句,卻也無可奈何。
「成……成!那就這樣吧!」
「諸位鄰居,你們誰家能勻間屋子給我,大不了……大不了我付一份房租就是了。」
賈張氏沒了脾氣,只得轉頭看向一旁的鄰居們。
雖然心里是極不情願,但她也知道,眼下不拿點甜頭出來,這幫人那可不會白給她騰一間屋子出來的。
「嘿嘿,這……這行啊,我說賈張氏,我家大小子最近不在家住,我們家倒是能擠出一間房來。」
「你要是這房租付的合適,那沒問題,我們立馬就能給你勻間屋子出來!」
三大爺這個全院最會過日子的人,一听有房租可收,那是立馬來了精神頭。
他家大兒子最近拜了師傅,正跟著人家學手藝,住在師傅家里頭。
眼下那間房剛好是能騰出來,賺點房租,貼補貼補家用,這樣的好機會,三大爺自然是不想放過。
「慢著!幾位大爺,各位鄰居!我婆婆這賣房的事是解決了,但我們這分家的事,那還沒清呢!」
「兩孩子一個帶一個可以,這家里的家具擺設全歸我婆婆也沒問題,可這賣房的錢,那總該有我一份吧?」
「不然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那憑什麼跟著她呢?」
就在眾人以為事情即將告一段落的時候,一旁秦淮茹突然站了出來。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怨毒,對于賈張氏這個婆婆,顯然她已經是沒了半點感情。
「是是是,剛剛咱們就說了這個話題呢!」
「我說賈張氏,這家也是你要分的,家具都歸了你了,棒梗也你帶著,那這賣房的錢,總該有人家一份了吧?」
終于等到機會玩他的各打五十大板,一大爺那是立馬來了勁。
他捧著茶杯,走上前來,擺出一副公道伯的樣子,幫秦淮茹說起了話。
這分家,那自然是得公平的分。
總不能東西不給人家,錢也不給人家,那不成了把人家掃地出門了嘛?
這秦淮茹那可沒犯什麼事,肯定也不該被這麼對待啊。
「那……那我分她五十塊吧……」
賈張氏自知理虧,于是咬了咬牙,一臉肉疼的說道。
她本來就是一只鐵老母雞,五十塊雖然只佔賣房的十分之一,但也足夠讓她肉疼的了。
「哼,五十塊?」
「你這三間屋子賣了五百,就分我五十,你虧不虧心啊?」
「你是東旭的媽,我是東旭的媳婦,要是東旭還在,這分家那就是咱一人一半!」
「現如今東旭不在了,我還一直養著你,你好意思就分我五十塊嘛?」
秦淮茹眼中寒芒一閃,她明白,這個時候要是軟弱的話,那往後她和小當的日子,那可就難熬了。
所以見她婆婆開口只願分個五十,秦淮茹立馬是反唇相譏了過去。
「那你說……你說該多少!」
賈張氏一時氣急,秦淮茹恨她,她又何嘗不恨這個秦淮茹呢!
說起來是她兒媳婦,但這幾天那是把她坑的,簡直是不要不要的。
「一半,一人一半,你要是舍不得,那棒梗就得跟著我!」
「你放心,棒梗小當我帶著,那我們娘三就是回鄉下要飯,也不帶問你要一分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