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是賈家的媳婦,嫁進賈家十年,喊這賈張氏婆婆就喊了十年。
這婆媳二人往常雖時有矛盾,但說到底那也是一家人。
一家人沒有隔夜仇,更何況面對外人!
傻柱突然開口,問向了秦淮茹,這可著實讓周圍的鄰居們模不著頭腦。
在眾人看來,這秦淮茹跟賈張氏雖然眼下鬧著分家,到人家說到底那也還是一家人!
你這喊人家媳婦指認人家婆婆的,那不明擺著要被人家擺上一道嘛?
「秦淮茹,你都看見什麼了?你就告訴大家伙唄!」
賈張氏同樣暗自冷笑,她看著一旁的秦淮茹,語氣中夾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
在她看來,這傻柱那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想當然了。
秦淮茹眼下跟她是不對付,但這棒梗那可是跟著她賈張氏呢!
真要是這秦淮茹敢不向著她,那往後棒梗的面,她都甭想瞧見!
「我……我看見……」
秦淮茹看了看自己婆婆,又看了一眼傻柱,頓時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眼下說謊話,擺傻柱一道,那不用多想,接下來她別說幫廚什麼的,就連手中這份雜工的工作,怕是都保不住。
沒有了收入,她和小當,那就勤等著喝西北風了。
可要是實話實話,那必然是開罪了她婆婆。
雖然事到如今,她已經也不多在乎她婆婆賈張氏這個人了,但剛剛分家,棒梗可是被分給了她這個女乃女乃。
這要是往後賈張氏從中作梗,不讓她們母子見面,還在背地里挑撥離間,那棒梗不就得跟她這個親媽,漸行漸遠嘛?
「有什麼就說什麼吧淮茹丫頭!」
一旁的一大爺見狀立馬催促了起來。
「我……我昨天瞧見……瞧見傻柱付了我婆婆五百塊的買房錢,就是她兜里揣著的那五百塊!」
「要不是賣房子,我們家上哪弄這麼多錢來啊?」
秦淮茹思索了良久,突然眼中是閃過了一絲憎恨,然後咬牙切齒的說道。
老賈家日子過的艱難,那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從前她老公賈東旭還活著的時候,她們家就時常挨餓。
以往賈東旭主外,她秦淮茹主內,家里缺菜少糧了,那都是她秦淮茹想辦法,在院里街坊們面前低三下四,求爺爺告女乃女乃,東拼西湊借錢度日。
她婆婆賈張氏,那是成天吃了晃,晃了睡,睡了吃。
根本也不搭理這些瑣碎的事情!
秦淮茹本不想得罪她婆婆,之前在廠里向著傻柱說話,那不過也就是為了保下她的這份工作。
為的,那不也還是養活這一家人嘛?
可她婆婆賈張氏毫不領情不說,甚至在突然有了五百塊錢之後,便立馬尾巴翹上了天。
生怕被她分了一杯羹,這立馬就拉著她要分家!
賈張氏不是什麼好玩意,她秦淮茹同樣也不是什麼善茬。
事情都做到這個份上,她自然也就沒什麼好幫忙藏著掖著的了。
「你……你胡說八道!」
「你是吃錯了什麼藥,還是被他傻柱灌了迷魂湯了?」
被秦淮茹這麼一指證,剛剛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賈張氏,立馬是慌了神。
這秦淮茹說起來,那可是她的兒媳婦,這自家人的話,可比外人的指認要有用的多。
更何況,昨天傻柱給她買房錢的時候,秦淮茹確實就在場看的一清二楚。
面對傻柱和自己兒媳婦兩邊的指認,她賈張氏那就是長了八張嘴,怕是也賴不過來啊。
「哼,我吃錯藥了?對,我確實是吃錯藥了,我秦淮茹不光是吃錯藥,我還瞎了眼了!」
「看上你兒子,嫁到你們家,這十年來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
「如今我別的不想,就想過幾天安生的日子你也不讓,還要拉著我分家!之前你一分錢沒有,全靠我養活的時候,你怎麼不分家?」
「這會得了買房錢,怕我跟著花,你倒是知道分家了?我告訴你,門都沒有,不過這房子已經不歸你了,你手里那五百塊,也得有我一份!」
秦淮茹目光閃過一絲狠辣。
跟外人她從來不吃虧,但對她這婆婆,從前她可是百般謙讓的。
只是這份謙讓不僅沒換來一份和睦的家庭生活,反而是讓她婆婆蹬鼻子上臉,不把她當回事了。
「你……你想的美!」
「這是我們老賈家的房子,我們老賈家的財產,有你這姓秦的什麼事?你憑什麼要來分錢?」
賈張氏顯然被秦淮茹的突然變臉給嚇了一跳。
她壓抑了一下心中的恐慌,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立馬又張嘴罵道。
「呵呵,那你姓什麼?你姓張啊婆婆,你也姓賈!」
「我是賈東旭老婆,賈棒梗和賈小當的媽,這家產,怎麼沒我一份?」
「三位大爺,各位鄰居,你們給我評評理,我嫁到賈家十年,給賈家生兒育女,這賈家的家產,就沒有我一份不成?」
事情既然已經鬧到了這個不可收拾的地步,秦淮茹也就不再隱忍。
她看向周圍的鄰居,並緩緩的走到了幾個大爺跟前,請求這幾個大爺幫她做主。
「是啊,這秦淮茹都嫁進來十來年了,怎麼這家產還能沒她一份嘛?」
「就是就是,這分家分家,那就得公平的分,全都讓賈張氏得去了,那不成了把人家掃地出門了嘛?」
秦淮茹話音一落,便立馬得到了周圍不少鄰居的聲援。
賈張氏平日囂張跋扈,在院里蠻橫習慣了,眼下自然不少人巴不得看她吃癟,又怎麼會有人向著她說話呢。
看著院里的鄰居們七嘴八舌的,都在指責她,剛剛還一臉無賴的賈張氏,這會也是慌了神。
「我……這……」
「別這呀那的了,現在人證物證都齊全了,得,一會啊,我就去報警!」
「你坑我錢還耍無賴,我非把你送進去,關個幾年不可!」
傻柱打斷了賈張氏的話,開口便是要報警處理。
賈張氏聞言頓時驚慌失措,現眼下她兒媳婦擺明了要跟她拼個你死我活的,再加上傻柱手里的那個字據。
這樣一來,說不準她賈張氏還真得去坐大牢了。
「別……別別別,柱子……我我我我開玩笑的,那房子是歸你了,咱別報警啊!不至于不至于!」
眼見傻柱動了真格,賈張氏連忙是求起了饒來。
眼下她這幅狼狽的慫樣子,哪還有剛剛半分的囂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