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馬科斯用另一手揉搓著被弄疼的手說。
「馬科斯,我有個主意。」文森向身後瞥了一眼,擔心會被偷听︰「這個主意是長官告訴我的。」
馬科斯同時也瞧向了文森的身後,幾乎什麼人都沒有看見︰「怎麼了?文森。」
文森提醒馬科斯︰「我感覺好像有人。」
「沒人。」馬科斯回答說。
「什麼主意?可以告訴我嗎?」馬科斯非常想知道。
「當然。」文森回過頭說︰「讓你扮演凶手。」
「不,文森,這事兒我不能答應,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我會死的。」馬科斯拒絕道。
文森盯著極其沒有耐心的馬科斯說︰「先听我把話說完。」
「不,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听。」馬科斯說︰「我感覺像是上了一條賊船。」
「這不是賊船。」文森的口吻帶有一絲懇求︰「馬科斯,能不能讓我先把它說出來?」
「那說吧。」
「用你假的凶手身份,引出來真的凶手。」
馬科斯模著胡茬說︰「你能保證我的安全嗎?文森,我可不想被那個愚蠢的家伙給帶走。」
「你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文森用確定的眼神告訴馬科斯說︰「即使他知道也無濟于事。」
馬科斯有點不相信文森的話︰「怎麼?他不在警署里干了嗎?還是誰替代了他?」
「是的,馬科斯,現在是我的長官完全替代了他,替代了華德•魯,替代了酒囊飯袋。」文森點了點頭說。
「等一下,你能說的清楚一點嗎?華德•魯是誰?酒囊飯袋又是誰?」馬科斯听的有點迷糊。
文森解釋道︰「就是你說的那個人,都是同一個人。」
「很好,我听明白了。」馬科斯問︰「接下來我該怎麼做?」
「我剛才說過了,你目前的事情就是干好自己的活兒,有什麼事情你可以找我,或者,我這邊接到長官的命令,我會第一時間來找你。」文森說︰「到時候,你就記住你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好的,我明白了。」馬科斯答應了下來。
馬科斯現在的腦袋是蒙的,像極了漿糊,他之前就想換個活兒,換個地方,他不想每天面對勞拉和那個流浪漢了,盡管旅館的老板對自己非常好,他只想換個活法。
「不過,你說的這個主意听上去有點刺激。」馬科斯朝著文森笑了笑。
文森看著馬科斯的潔白牙齒說︰「的確,不僅刺激,而且還很危險。」
「這麼說,你同意加入了?」文森的心里興奮極了。
「是的,我想好了。」
「你確定嗎?馬科斯,選擇好了就沒有回頭路了。」
「確定。」
文森再一次對著馬科斯伸出了手,然而,馬科斯這次表現出閃躲之意,他可不想再一次被文森弄疼了。
文森尷尬的笑了一下,又換了另一只手,注視著馬科斯的眼楮說︰「馬科斯,這代表著恭喜,也代表著歡迎,難道你想拒絕嗎?」
「不,我從未這樣想過。」馬科斯嘗試的伸出了另一手說。
「從今天開始你就屬于偵探里的一員了,恭喜你,馬科斯。」文森打斷馬科斯將要說的話︰「等抓住真凶的那一刻,就是你正式加入的偵探的時間。」
「謝謝你,文森。」馬科斯露著潔白的牙齒說。
「我差點忘記了,這兒的老板,交給你監視了。」文森一點都不相信那天女巫說的話,他還是對西比拉的話產生了非常大的興趣。
文森覺得西比拉一定不會騙自己的,旅館的老板有很大的概率會是凶手,或者,老板根本不是謀殺案的凶手,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其中一定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什麼?我沒听錯吧?」馬科斯感覺有點不可思議,更加的不可置信。
「是的,馬科斯,你沒听錯。」文森向前邁了一大步,他的臉部馬上要貼近馬科斯的臉了︰「听著,馬科斯,這事兒只有你和我知道。」
「我明白,我可以保密。」馬科斯與文森對視。
「保密是作為偵探的唯一基本功,如果走漏了風聲,那麼你這輩子至于後果嘛,你自己可要想清楚。」文森瞅著馬科斯的棕色的眼楮說。
馬科斯明白了文森的用意︰「文森,你這是在考驗我,考驗我是否能作為一名合格的偵探,是這樣嗎?」
「對,就是這樣。」文森點著頭說︰「你理解的很透徹,你很優秀,馬科斯。」
「這就開始說奉承的話了嗎?文森。」馬科斯被文森的夸贊有點不知所措。
文森向後退了一步說︰「是的,已經開始了,你需要鼓勵。」
「我想問一句,保護我的人會是你嗎?文森。」馬科斯收回了手說。
「是的。」文森懊惱道︰「該死!我又忘了。」
「我會一點魔法。」
馬科斯瞅了一眼被抓疼的手掌︰「我感覺出來了,在你第一次握住我的手,力道非常渾厚,這一點都不像你,你的身軀可是如此瘦弱。」
「來吧!文森,將你的魔法展示出來,我還從未見過那東西,除了卡文迪許神父以外。」馬科斯興奮地大嚷道。
「請管住你的嘴巴!馬科斯。」文森惱怒道︰「這可不像你,馬科斯,你變得極為不鎮靜了。」
「抱歉。」馬科斯頓時蔫了,漸漸地低著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