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試?」馬科斯猶豫一下說︰「你總得給我點時間考慮考慮吧。」
文森一點都想給馬科斯的考慮時間,很想讓馬科斯立刻答應自己,他已經好久都沒有去卡文迪許神父的那兒了。
「你還在考慮什麼?」文森說︰「這種事興許有人巴不得加入呢。」
「不過,在我接觸的人里面,你是最讓我欣賞的。」文森繼續說。
馬科斯抬起腦袋瞅著文森說︰「真的嗎?」
「當然。」文森極為確定。
「比如呢?」馬科斯想听點好話。
「嗯…比如你的勇敢,比如你的手藝。」文森想了想說。
「這就沒了?」馬科斯說︰「品質呢?性格呢?」
馬科斯的話令文森感到驚訝,他沒想到馬科斯會這樣說。
「我與你接觸比較短暫,僅僅知道你的脾氣,別的有待挖掘。」文森必須實話實說,他需要贏得馬科斯對自己的信任。
「很好。」馬科斯變得有點高興了,將之前憂郁和冷峻的狀態,全部都拋棄了︰「你說的的確是實話。」
文森的心里計算著時間,他在這兒有很長時間了︰「等你正式加入了我們,我可是會第一時間奉承你的,到時我擔心你會接不住的。」
「偵探先生,請你放心,我一定能接住的,在之前,灌入我耳朵里的可都是些不中听的話。」馬科斯說︰「雖然那個時候我已經習慣了,但是自從我來到旅館里干活兒,除了老板每天在我耳邊像蚊子一樣嗡嗡的叫個不停以外,我似乎從來沒有听到有人贊美我的話。」
「我能理解你,馬科斯。」文森感覺馬科斯的經歷有些不易,仿佛是一只路邊的流浪狗,任由路人打罵,甚至是驅趕,他可以想象的到。
「謝謝你,偵探先生。」馬科斯問︰「能告訴你的名字嗎?」
「當然。」文森說︰「文森•朱聶耳。」
「文森,我可以答應你。」馬科斯伸出友誼之手說︰「馬科斯•博格。」
文森高興的伸出手,握了握說︰「你並不像瑞麗小姐說的那樣,像一座冰山。」
馬科斯知道文森嘴里說的瑞麗小姐是誰,可是他還需要確認一下。
「是剛才的那個漂亮女人嗎?」馬科斯問。
「是的,她是我的隊長,馬科斯。」文森說︰「她跟你有點對脾氣。」
馬科斯點了點頭說︰「的確,看的出來,她的脾氣火暴極了。」
「如果讓我面對她,不,是隊長,面對隊長,我一定選擇保持沉默。」馬科斯比喻著︰「就像一座冰山那樣。」
文森的手依然緊握著馬科斯的手,他說︰「是的,也許只有你才能降低瑞麗小姐的燃燒的怒火。」
「馬科斯,你真的沒有殺過人嗎?」文森將馬科斯手攥的很緊,並且在馬科斯的眼楮里觀察著。
然而,馬科斯的眼神沒有任何的閃躲之意,用堅定的目光盯著文森的眼楮說︰「從來沒有。」
「我的手你可以松開了嗎?文森。」馬科斯被文森弄疼了,他隱隱約約感覺到了文森手中的力度,絕非異于常人。
「抱歉,我希望你能理解。」這是文森到最後一次確認。
文森可不希望自己拉攏的人,說不準哪天會變成一個劊子手。
「文森,我可以保證,謀殺案完全跟我不沾邊。」馬科斯只感覺自己非常無辜。
「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