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丁,門修好了沒有?」米爾倚靠在門的附近,努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似乎已經睡過一覺了。
馬丁將最後一小塊門板釘在上面說︰「就快好了,長官。」
米爾用手扶著牆面,雙腿有點發軟,他緩慢地站起來說︰「好,盡量把工具放回原處,決不能露出一絲破綻,門盡量修復的天衣無縫。」
「長官,天衣無縫是不可能了,我認為凶手不會把目光留意在門上面的,甚至我能感覺到他有點粗心大意了。」馬丁吐了一口濁氣說。
「凶手的粗細大意僅有可能是故意留給咱們看的,在沒有抓到凶手之前,最後不要想當然。」米爾說︰「不過,讓那個家伙看到也好,這樣極有可能會露出馬腳。」
馬丁站起來瞅了瞅米爾,又瞅了瞅門說︰「門是要恢復之前的樣子嗎?」
「不。」米爾揉了揉雙腿,他轉過身看著門說︰「就這樣。」
「好的,長官。」
馬丁推開了門,進了房間,爬上了二樓,他把工具放回了雜物間的抽屜了,保持著如初的狀態。
隨後他來到一樓,又轉了一圈,最後他發現餐桌上的,長官在滿灰塵的位置上留下了手指印。
他為了讓凶手一眼就能瞧出來這棟房子有人來過,把桌子上的杯子碟子盤子的順序打亂。
他壞笑了一下,他在想,華德•魯來到這里的場面,絕對是一無所獲的。
還能想到華德•魯那種氣鼓鼓的嘴臉,就像一只會穿靴子的貓,還是一只光禿禿的貓,它失去了威嚴和傲慢,內心只有壓抑的憤怒。
馬丁的真正目的就是為了戲耍一次華德•魯,為了那次誣陷,他還想著回到旅館里與文森合謀,並且還會叫上瑞麗,一同出些有趣的餿主意。
只有讓華德•魯心里不好受,才能令馬丁的心里找到一絲的平衡感,礙于偵探的身份,他盡可能的在華德•魯的面前保持紳士的姿態,這樣一來,才能讓華德•魯對自己放下戒心。
馬丁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他把門鎖上了,緊接著他來到窗戶那兒,打開窗戶,便跳了出去。
「馬丁,你怎麼從這兒出來了?」米爾問馬丁。
「長官,我感覺這樣會讓凶手察覺出來是別的什麼人,並不會懷疑到咱倆身上。」馬丁把窗戶關嚴了。
米爾搖了搖頭說︰「你錯了,馬丁,這樣他會更加懷疑的。」
「該死!」馬丁懊惱的拍了一下後腦勺說︰「等我一下,長官。」
「算了,就讓凶手懷疑吧。」米爾說︰「當與凶手擦肩而過的時候,他應該會遠離我們的,或者他可能會壓低帽子和腦袋,又或者,他表現的非常鎮定,直視著我們的眼楮。」
「是的,長官,他會心虛的。」馬丁笑著說。
米爾扛起鐵鏟說︰「咱們需要留意一切皆有可能的人,尤其是眼神,最容易辨認。」
「長官,工具給我吧,你都扛了一路了。」馬丁搶過鐵鏟說。
米爾往前邁了幾步,扭過頭盯著門發呆說︰「我總感覺門上缺了點什麼東西。」
「馬丁,先把鐵鏟遞給我。」米爾繼續說。
馬丁有點不明白︰「怎麼了長官?」
「我需要在門上留下點痕跡。」
米爾說完用鐵鏟在門上方和下方留下幾個深深的鐵鏟印記。
「長官,這能說明什麼?」馬丁好奇的問。
米爾解釋道︰「我要告訴凶手,咱們已經去了拉法葉一號,鐵鏟留下的痕跡足以說明一切。」
「我明白了,長官。」馬丁說︰「雅克肯定會來找您的。」
「沒錯,他逃不了多遠的,他肯定是偷偷地藏起來了,因為他太害怕了,隨所以是他的心里作用在作祟,我理解雅克。」米爾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說。
米爾接著說︰「對了,馬丁,你別忘了告訴克里斯,多派點人,多留意碼頭上的人,我可不想讓凶手逃走。」
「是故意制造恐慌嗎?」馬丁問。
「算是吧,如果凶手瞧見了碼頭上的警員,那麼一定會變的鬼鬼祟祟的。」米爾回答說。
「走吧,馬丁,回旅館看看瑞麗和文森有沒有什麼新發現。」
馬丁有點不想走了︰「長官,能否叫上一輛馬車?」
「當然。」米爾聳了聳肩說︰「事情辦完了,可以明目張膽。」
當米爾和馬丁進去了馬車內部時,在馬車右側的樹干後方藏著一個人,賊眉鼠眼的觀察著前方動態,看著馬車緩緩地離開以後,才竄到了路的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