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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真正的幽靈

「噢!不!他不應該來這里!」米爾佇立在擁擠的人群中說道。

克里斯坐在馬車里有些疑惑地模了一下精致的紅色卷發,他不知道米爾急忙跳下馬車去干什麼。

在米爾沒有下車之前,克里斯隱約間察覺到米爾的表情透露著驚恐之色,他認為米爾一定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否則他絕對不會連個招呼都不打。

克里斯抱著懷疑的態度,走上前去,坐在米爾原來的位置上,他嘗試米爾說完話之後的狀態以及姿態,下意識的瞄了一眼窗外。

「該死!他怎麼會在這?」克里斯瞪著難以相信的景象驚訝道。

他無法想象接下來這一幕將會發生什麼,伊恩的靈魂為什麼會出現在新奧爾良港口,伊恩是送愛麗娜的還是來找自己的,克里斯無法做出判斷,他只能下車去找米爾。

隨著窗外的伊恩瞬間消失,克里斯飛快地沖出馬車內,他看到馬車的周圍龐大的人群將寬闊的大路堵的水泄不通。

克里斯的雙耳沉浸在人聲鼎沸的嘈雜聲中,這比密西西比河上的候鳥們的叫聲更加吵鬧,他在堵塞的人群中完全望不見米爾的身影,以及跟隨的警員們的身影,甚至是愛麗娜母女二人,似乎人群已經將他們所沖散。

克里斯不得不選擇站在馬車腳踏的位置處,他向遠處眺望,卻依然瞧不見他們影子。

克里斯看著腳下即將陸續撤走的法蘭西人,這里已經歸于聯邦所管轄了,過不了多久,自己也會跟著撤走。

「今晚有很多人都會上同一條船,哎,不知道能否裝得下他們。」克里斯低聲感慨道。

克里斯卻不知米爾何時出現在自己的身邊,他嚷道︰「米爾,你找到她們了嗎?」

「沒有,我沒有發現她們,我覺著她們可能先登船了。」米爾望著令自己討厭的人群喊道︰「克里斯,這兒太吵了,你知道這幫人都是哪來的?他們現在要去哪?」

「自從法蘭西將路易斯安那賣給了聯邦以後,在路易斯安那的所有的法蘭西貴族已經接到了帝王的命令,他們不得不趕回到法蘭西去。」

克里斯沒有听見米爾的回答,他

繼續說︰「只有貴族和官員們接到了命令,大部分的法蘭西民眾可以繼續在這里安居,也可以選擇離開。」

當克里斯發現米爾听而不聞的狀態時,他問米爾說︰「你是在找愛麗娜她們嗎?」

「不是,我在找伊恩,我看到了伊恩的靈魂,就在那層窗戶上。」米爾指給克里斯看。

在米爾跳下馬車後,克里斯將自己看到的景象告訴米爾說︰「在他還沒有消失之前,我仿佛也看見了他,他究竟是為了什麼而來,卻不得而知。」

「我也不知道,先去尋找愛麗娜她們,首先要保證她們的安全。」

克里斯點了點頭說;「沒錯,我希望伊恩的靈魂對她們沒有惡意。」

「但願如此。」米爾說。

米爾和克里斯在簇擁的人群穿梭,克里斯一直在米爾的身後緊跟著,如果一不下心跟丟了米爾,那麼他在想找到米爾的話,只好待在某處靜靜等待著天亮。

他們橫穿人群,完全無法確定港口的方向,然而,在他們來到人群的最末端時,米爾遠望到一輛破舊的馬車,他對那輛馬車印象極為深刻。

米爾不僅乘坐過,還在這輛馬車里遭受到怪風的抽打,尤其是那兩扇帶有偌大窟窿的窗戶,還有那位不懂的變通的士兵。

「克里斯,快看!那輛馬車!」米爾指著前方的馬車吼道。

「是的,我也看到了,但我沒有看到愛麗娜她們。」克里斯回答道。

「她們很可能已經上船了,至少我看見了科爾•米勒。」米爾催促道︰「動作麻利點,克里斯!」

「我已經在走了。」

克里斯知道科爾•米勒的真正身份,他提醒米爾說︰「米爾,有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下次你對科爾打招呼要盡可能的尊重一點。」

「為什麼?」

「他可是安德烈•馬塞納的干兒子,我不管你與愛麗娜的感情如何,如果你不想科爾在你們二人之間使用一些卑鄙的手段,我勸你把腦子放的機靈一點。」克里斯語氣極為嚴肅的說道。

「沒問題。」

「噢!不!」米爾驚叫道︰「伊恩的靈魂果真在

那條船上!」

這讓米爾很意外,伊恩竟然一直跟隨著愛麗娜,他不知道伊恩伊恩想要做些什麼,米爾拼命的向船舶處奔跑。

「什麼?」

克里斯見到米爾急速飛奔,他震驚道︰「噢,天哪!上帝不是已經將他的靈魂帶走了嗎?」

米爾與科爾擦肩而過,他覺著愛麗娜會有危險,他根本顧不上和科爾打招呼,立即跳上船,阻止愛麗娜與伊恩相擁。

不料,伊恩的靈魂原地消散,令米爾撲了一個空,與此同時,克里斯也匆匆趕來,他第一時間扶住將要倒下的愛麗娜,說︰「米爾,快去船艙里尋找羅莎莉夫人,我擔心她也非常危險。」

克里斯的這句話讓科爾所听到,他讓米爾和克里斯呆在這里,于是科爾從腰間取下小口徑的燧發槍,小心翼翼的端著槍邁進船艙內。

米爾瞅見科爾進了船艙內部,他站在船帆處,不停地向遠處瞭望,米爾在馬車的窗戶上的確是看到了伊恩,他原以為伊恩的靈魂是真實的,卻讓觀察入微的米爾看出了一絲破綻。

玻璃上的那張臉,伊恩的鼻子兩旁有輕微細小的祛斑,雖然他的皮膚發白,但近距離觀察,依然能發現。

然而,最重要的是伊恩的上眼皮與眉毛的餃接處有一顆痣,在米爾曾救下伊恩的時候,臉上的雀斑是否存在,他無法確定,因為伊恩的膚色,使米爾無法辨認那是什麼東西。

單單是那顆痣,去暴露了它,說明伊恩的靈魂是假的。

克里斯此刻無法喚醒昏睡的愛麗娜,他對伊恩的做法感到困惑不解,問道︰「米爾,伊恩為什麼要這樣做?」

「他不是伊恩。」

米爾回答完克里斯的問題後,他想要在向上爬一節時,他望見了一位一絲不掛的女人,直立在龐大的人群後方,她的金燦燦的長卷發垂落在腰間,她的背部縴細筆直,光滑,白皙,腿部也如此,最為突兀的是她堅挺的,宛如山間上的巨石。

「什麼?不是伊恩,那他是誰?」

米爾沒有回答克里斯的話,他直接指著遠處說︰「克里斯,真正的幽靈!她在那!快去抓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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