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真的這麼 ?」
蔣天生皺著眉頭,看向自己的小弟大B,問道。
他記得,自己是有喊過支援去幫助大B的啊,怎麼會鬧得現在這個境地?
「何止啊!我現在的場子全都關了,根本就沒有顧客敢來我這里玩了,現在收入大減的同時,還有不少的兄弟需要我出醫藥費……」
大B苦著張臉,哭訴道。
他是真的慘啊,那狗日的王寶讓阿積帶著兄弟們就是沒日沒夜的開干啊。
從早上打到晚上,只要沒有警察,那就是一頓打砸。
而警察一來,對面就跑的比兔子還快,直接一 煙跑了。
這些人還是有組織有謀劃的,專門的人開車,看到條子來了就是直接上車跑了。
來無影,去無蹤。
警察根本就抓不住他們,這一點讓大B就是想報警也做不到。
更何況他是出來混的大哥,要是報警了,那面子上往哪里擱啊?
「看樣子還是低估他了……」蔣天生低著頭,皺著眉說道。
本來以為王寶只是個莽夫而已,只要人多點,很容易就能夠將對方擋住。
可是現在沒有想到,對方居然還會玩計謀,不斷的試探,不斷的騷擾。
「是啊,蔣先生,我現在該怎麼辦啊。」大B一時間慌了神了,連忙求助蔣天生。
蔣天生眉頭一皺,想了想,最終緩緩說道。
「怎麼辦?當然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啊!」
「打不過啊……」大B連連搖頭,一臉憂愁的說道。
要是能夠打得過的話,他哪里需要跑到這里來啊!
「放心,你這里,我們洪興是一定要保住的,今天晚上我就讓幾個老大搖旗過去幫你。」蔣天生面帶微笑的看著大B,伸出手來拍了拍對方的大腿,示意其不要太過擔憂。
可是大B又怎麼能夠不擔憂呢,比拼社團的實力的話,洪興也不會是人家和勝圖的對手啊!
想到前景堪憂,一時間大B的心情怎麼也好不起來。
這打的不是其他人的地盤,別人也許根本就不會出太大的力氣來。
不過話說回來了,只要能夠出力就已經不錯了,就怕有人壓根沒打算出力。
……
「今夜,我就要讓銅鑼灣再也看不到洪興這個招牌!」
王寶的眼神之中閃爍著一陣凶狠的光芒,他一臉囂張的說道。
「嗨,真沒意思,他們那邊的那個大頭,說是多厲害,結果就是一個照面的功夫就被我廢掉了一只手,然後直接就跑了……」阿積也是模了模手中的小刀,滿臉不屑的說道。
「老大,那些其他的小混混們,要不要也順勢清掃了啊?」一旁一個一頭白毛,兩邊黑發的男子說道。
段坤,王寶除了阿積之外,最得力的小弟,為人有些神經質,跟王寶一樣,桀驁不馴,囂張至極。
「不用,那些人危害不到我的產業,讓他們繼續食吧,只要不把手伸到我的地盤上來,那就沒事。」王寶眯著雙眼,笑著抽了口煙,說道。
他可不想做成什麼清一色,那樣的話會被不知道多少人給盯上,對他來說,太過麻煩了。
就算收了那些殘余的地盤,實際上對他的利潤也不會提高多少。
所以與其這樣,倒是不如留著那些地方給一些小勢力的人食。
但是一旦有大勢力敢插手進來的話,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將其拔掉。
而且留下那些人,也是更加有利于吸引其他社團的火力,因為這樣別人想要插旗銅鑼灣的話,就不會第一個去找王寶了,而是去找那些小勢力了,這樣也是能夠給王寶反應的機會將他們再度踢出去。
「好的,那今晚過後,洪興的旗應該就能夠拔完了……」
段坤嘴角一咧,露出來了一抹病態般的笑容。
「沒意思,砍這些人跟砍瓜切菜一樣……」
阿積則是嘴角牙簽一挑,滿不在乎的說道。
他感覺自己進了對方的人群之中那完全就是段位壓制,進去就是各種亂砍,砍的對方完全扛不住。
別人還在拿命拼,他就是瘋狂的切水果一般,亂砍。
那些人的速度太慢了,在阿積這個從小習武的人的面前,那就是水果。
「你啊,注意點分寸,畢竟現在不是當初了,很多警察都盯著的,別讓他們抓到把柄了。」王寶皺著眉頭看向一旁的阿積。
阿積出手過于狠辣了些,一出手不是斷人手臂就是直接弄死對方的。
但是現在這個年代可不允許他這麼胡來了,當然了,要是沒有證據的話還好,但是這可是在鬧市,真要不小心留下些什麼罪證的話,那可不太好了。
至于人證?
不怕死的話那就去做證吧!
我看是你所謂的正義大,還是你全家的性命大!
「知道啦,寶哥,我每次都有留手的啦!不然的話,那個什麼大頭哪里會只是被我捅傷一只手啊,早就直接被我砍下來了!」阿積撇了撇嘴,滿是不在乎的說道。
他雖然表面不在乎,但是實際上下手還是非常有分寸的。
殺伐果斷,下手絕不猶豫。
該動手殺的時候,不管對方是誰,阿積都會毫不猶豫的去殺。
但是有些是可以不殺的,是不用殺的,殺了只會給自己帶來麻煩的。
「你知道就好了!我可不想哪天看到你被通緝了,只能跑路……」王寶搖了搖頭,滿是擔憂的說道。
最近他知道自己的老婆懷孕之後,火氣都收了不少了,變的沒有之前那般的猖狂了。
王寶知道,只有自己活下來了,才能夠更好的照顧自己的家人,照顧自己的老婆。
「好啦,寶哥,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肉麻了……」阿積輕笑一聲,把刀放在了桌子上,點了根煙,抽了起來。
「對了,听說嫂子懷孕了,恭喜啊!」
「哈哈,到時候別忘了過來喝酒。」王寶看了一眼阿積,大笑一聲,說道。
……
北角。
回到了自己地盤的吳耀祖只感覺到有著一股無比的安全感,這種安全感是來自于掌控之後得到的。
只是他剛剛坐下,都還沒有捂熱,便听到了樓下傳來一陣警笛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