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伯,要不要派人把這小子給……」
一旁的阿樂蹲在地上,低著聲音說道。
他的雙目之中閃爍著一陣凶狠而又陰險的光芒。
這也不怪他,實在是吳耀祖的威脅性太大了,要是對方真的跟自己爭奪龍頭的位置的話,那麼自己肯定是爭不過對方的。
所以,倒是不如直接把對方給卡察了。
「不行,現在好不容易把北角做成了清一色,再加上這家伙每個月給社團上交的錢也是最多的,要是把他做掉的話,北角那邊的收益會下降很多。」鄧伯听到了樂少的話之後,眉頭緊皺,連忙駁回道。
接著,他又再三警告阿樂,道︰「還有,這種口子一旦開了的話,以後大家爭龍頭的位置時都會鬧得腥風血雨,那樣的話,每隔兩年就鬧一次,那還了得。
所以,這種事情,你以後也不要再提了,不只是不要提,就連想都不能想!
一定要按規矩辦事!
你懂咩,阿樂!」
阿樂聞言點了點頭,繼而笑著說道︰「好,我知道了,鄧伯。」
鄧伯見狀,這才點了點頭,放心了幾分,接著又勸戒道︰「對了,那小子背後站著的人是林昆,真要是動了他的話,鬧不好和勝圖是要分裂的,所以這個家伙一定不能夠動。
你要爭,就要堂堂正正的爭,不然的話就算是爭到了,你也玩不過背後的林昆的……」
他雖然比較相信阿樂,但是干這行的,哪里能夠用相信就確定了。
阿樂雖然看起來比較老實,比起猖獗的大D來說要听話很多,但是他總感覺這小子的心里有著一個無比龐大的野心。
他好幾次都認為可能是自己弄錯了,所以也就沒有往壞處去想。
所以,當鄧伯的這番警告的話出現之後,樂少的臉色頓時一變,原本的笑容也都僵硬了下來。
正如鄧伯所提醒的,自己還是不能夠去殺對方,不然的話,就算是殺了吳耀祖,背後也還有個更加龐大的林昆,到那時候,自己恐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了。
林昆和鄧伯最大的差別就在于林昆自己有著一支暴力隊伍,這支暴力的隊伍,人手一支沖鋒槍,全都是不要命的。
而這,也是奠定了他的權威的底牌。
當然了,這支小隊也不可能永遠都跟在他的身邊,畢竟這種存在是說出來都令人感覺到恐怖的,更何況是現如今的港島呢。
那些人一般在沒有事情的時候,只會分出幾個人跟在林昆的周圍充當保鏢,其余的人則是在外面瀟灑。
等到事情一來的時候,那不是暴力殺人就是武裝運毒,都不是一般的人能夠干得出來的事情的。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就算是樂少真的除掉了吳耀祖登頂了的話,那他自己估計也好不到哪里去。
當上了龍頭可從來就不意味著登頂了社團的位置。
就像是吹雞一般,別說是被鄧伯控制的死死的,就連大D等人也都完全不將其放在眼中。
甚至就連樂少自己,也是沒有把對方放在眼里。
「鄧伯,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樂少很快便恢復了自己的笑臉,點了點頭,說道。
這一下,鄧伯更是放心了幾分。
他也更加確定了自己心中對于阿樂的判斷了。
阿樂這個家伙,是條陰險的毒蛇,表面上笑呵呵的,實際上內心之中的野心大的很。
剛剛自己有意再度警告的時候,實際上也是測試一下這家伙到底是不是真的放下了的時候。
阿樂這個家伙的臉色頓時變了一下,說明前面的只不過是在搪塞他而已,而後面的那就是真正的決定不動手亂搞了。
鄧伯當即心中便明白了一切,也知道自己不能夠真的相信這個家伙了。
這個家伙說不定以後還有可能反咬自己一口……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需要休息一會兒,至于吳力的事情,你還是去抓一抓他的把柄吧,不然的話,恐怕這個位置真的要變成他的了……」
鄧伯擺了擺手,示意對方可以先回去了。
樂少聞言臉色大喜,他知道這是鄧伯還願意幫助他,連忙點頭應允道︰「好,我這就回去仔細查查他的資料,到時候看看他到底有什麼黑料!」
說完,便朝著外面走去了。
同時,心中還不斷的在想著。
吳力啊吳力,這下你可死定了!
我真就不信了,不信這個世界上會有人跟著毒販混大的真的不去踫毒!
再說了,當初開辦報刊的第一桶金是哪里來的?
總不是收保護費收的吧?!
別開玩笑了!保護費的錢落到自己的手里能夠有多少?更何況當時那家伙的地盤還不大,也就一條街而已!
而只要查到了對方踫毒的證據,那麼就能夠將其一舉踢出去!
畢竟和勝圖的鐵規就是賣粉老只有投票權而沒有參選權!
想到這里,樂少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朝著上方揚去。
「阿力啊阿力,我不管你在北角發展的有多好,但龍頭這個位置你是不要想了……」
「等我當上了龍頭,拿下了尖沙咀的話,到那時候,哪怕是你再有錢有勢,我也不怕你了!」
「還有鄧伯,到時候也別想再操控我了……」
……
另一邊,平頂山別墅。
「什麼?」
「你說吳力在灣仔跟鄧伯撕破臉了,而且還特麼的大發雷霆當著鄧伯的面打了大D一頓?」
蔣天生不可思議的听著手下匯報這個消息上來,那是真正的震驚萬分了。
瘋了!
這個小子真的是瘋了!
「他有沒有被砍死?」
蔣天生連忙朝著面前的大B說道。
大B搖了搖頭,道︰「吳力一點事情都沒有,還跑過去跟陳耀慶屁顛屁顛的喝酒去了。」
「嘶……」
蔣天生倒吸了一口涼氣,居然這樣鄧伯都沒動他?
「蔣先生,您快拿個主意啊,我在銅鑼灣這幾天被王寶搞的難受死了,手下的兄弟們連門都不敢出了……」
大B一臉焦急的說道。
之前的那個消息只不過是他順勢听到的,實際上這次來這里找蔣天生,也是為了銅鑼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