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知,秦昊逆天了,成就南域史上第一位大神通者。」
「他還屠殺十萬妖卒,憑一人之力光復大漠,恢復西域。」
「紅衣殺神不過舞象之年,屠妖卒,護人族,成真神,已橫推無敵,解決了所有後患。」
消息從邊陲重鎮傳出,輻射南域,震動天下。
南域所有百姓都瞠目結舌,一個不到二十的少年,竟走在了南域最前頭,以一己之力屠殺十萬妖兵,這是何等的戰績?
輝煌到令人顫栗!
難以置信。
紅衣殺神之驚艷,讓人咋舌,照耀古今,能有幾人可以比肩?
一時間,天下震動。
各國震撼。
所有百姓子民都在熱議,消息傳向四面八方,隋國之外也持續有人知曉。
「西征軍已班師回朝,不日將抵達京城!」
隋國嘩然。
這注定會是一場舉世矚目的狂歡盛宴。
殺神之戰績,所建立的不世戰功太過驚駭,可稱為偉業。
他之偉業,或許無法跟周王征戰六國,君臨天下相比。
但論起影響力,他比周王更盛。
論起潛能,他比周王更盛。
而這個人,屬于隋國。
「太逆天了,殺神如今不過二十,卻已位列南域最強,何等震古爍今的天賦,比之周王還要驚艷三分。」
「周王一人成國,一人滅國;殺神一人成軍,屠滅萬千妖卒,南域竟出了兩個如此璀璨的人物,這是我南域之幸。」
「跟殺神相比,所謂的天驕如同米粒之光,生在這個時代,太過悲哀,前有周王橫推天下,後有殺神鎮壓一切。」
無數人驚嘆。
在暗自期待。
殺神的故事堪稱史詩傳奇。
值得南域所有人為之歌頌,西征軍的精神更是被譽為一個民族的 梁。
那是一個活著的傳奇。
隋國子民無人不想見到這位紅衣殺神。
……
時間流逝。
距離西征軍班師回朝,還剩下不到十天的路程。
不適時宜的聲音再度出現。
「殺神已瘋墮,一個瘋掉的真神,將其迎回京城,遭有血劫,京城將有血雨纏身。」
這一日。
輿論持續發酵。
迎回一個瘋掉的神,這是對京城,乃至對隋國的不負責。
一但神靈不可控,隋國有滅國之災。
殺神能屠殺十萬妖卒,便能屠殺百姓五十萬之數。
一但失控,隋國國殤!
後果不堪設想。
消息傳回,還真有動搖者。
不安的言論讓京城掀起了波瀾。
在有心之人的推波助瀾下,一個瘋墮之神的形象在悄無聲息間流傳。
動搖者數量在增加。
英雄是可敬的,是值得歌頌的,但前提是可控,可以被枷鎖束縛住。
而今,西域正在光復,百萬里大漠重回人族疆域,孤守了六十三載的長安城解月兌了出來,也將這個瘋墮之身依舊堅守的殺神解月兌了出來。
沒了枷鎖,神還在意世人嗎?
在他眼里,人與妖還有區別嗎?
他還能區分種族的不同嗎?
若暴走,誰能扼住他?
很赤果,也很現實。
緊接著,又一則辛秘在流傳。
「殺神前路已斷,無法再走無敵路。」
消息一出,天下嘩然。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什麼意思?不到二十歲的大神通者,這難道還不是無敵?」
這樣的消息一出,引來了天下人的喧沸。
甚至比秦昊瘋墮所帶來的影響還要大。
越來越多的武者加入了這場討論。
有古老世家的老怪物親自解惑︰「南域是囚籠,鎖住了里面,也封鎖了外界,無先天之氣流通,無法鑄就最完美的根基,強行破關,導致自身根基有缺,無法修行圓滿,自會落後于人。」
這些古老世家都跟南域之外的勢力有所關聯,他們的話,基本宣判了消息的真實性。
「太可惜了,多少年才出一個的無敵者,竟前路已斷,無法再走無敵路,天道不公啊。」
無數人遺憾。
秦昊是為了光復大漠才強行破關,進階大神通者,是為了人族的未來,南域諸多勢力都對他心有敬意,若是無敵路斷絕,自然會對他惋惜。
這個少年如彗星般崛起,照亮大地,他理應極盡輝煌,走上無敵路,橫推諸神,震撼寰宇,如今為了人族,犧牲自身潛力,讓人扼腕長嘆。
「這絕不是真的,他已成大神通者,位列南域至強,縱是無敵路斷絕又如何?在南域,他就是無敵的代名詞。」許多人不願相信。
無敵路已斷又如何?
在南域,他便是唯一的神靈。
何人能敵!
這一次,沒有人反駁。
若南域限制不開,殺神確已無敵。
縱是那些古老世家的老怪物,在歲月更迭下,也早已經喪失了大神通者級別的強者。
殺神之無敵,無人反對。
……
而相比于隋國,南域的喧沸。
妖國•朝歌。
此時如喪考妣,籠罩在死寂中。
群妖無神,只覺天要傾覆,妖國將迎來有史以來最大的危機。
妖主青凰天也是在第一時間得知了百萬里大漠淪陷,十一妖王,十三萬妖卒盡數葬生西域的消息。
他癱倒在王位上。
那雙金色的眼童充斥著難以想象。
大神通者,人族竟誕生出了一位通神境武者。
縱然修行有缺,那也並非先天境界所能比擬。
朝歌危矣。
便在此時。
傳訊符閃動。
一道爽朗的聲音傳出。
「伯父,破域符已準備完畢,相信不日這南域限制就將解除,到時以伯父鸞鳳血脈以及幾十年的積累,一但進階通神,必然一躍成為佼佼者。」
「還有我這次求得族中煉制了一枚提純血脈的神血寶藥,青兒服用過後若能將鳳凰血脈激活,覺醒鳳凰一族的神通,名震中州只是時間的問題,或能成聖作祖。」
若在此之前,青凰天定然是激動加振奮。
他靠著賣女兒好不容易聯系上了其他界域的妖族大族,就等著對方接濟,讓朝歌吞並南域,成為南域霸主。
可現在,他絲毫高興不起來。
他失去了所有。
他將一切一一道出。
尤其是講到殺神。
傳訊符內沉默了許久。
緊接著一聲暴怒的聲音響起︰「一個連先天之軀都沒有的廢物,安敢折辱我妖族,他這是在找死。」
「一個月,南域限制解除之日,便是他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