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的臉變幻了好幾次,最後只能咬著牙花子說道︰「叫歸叫,那那是兩碼事兒。」
「不一樣,叫一聲媽,那就真成了媽了?他又不是親兒子,到時候他能給我養老送終嗎?」
賈張氏直搖頭。
易中海等人也是愣了一下,全都看向秦淮茹,目光閃爍。
你這是早就想好的吧?
秦淮茹羞憤難當,咬著下嘴唇,半晌說了一句,「那要不然這樣辦,您心里要是覺得不牢靠的話,我每個月給你三塊錢,算你的養老錢,這樣,你總不用怕養老的問題了吧。」
「有這錢,你想買什麼買什麼,想干什麼,干什麼。」
賈張氏原本搖著像撥浪鼓一樣的頭, 然停了下來,看向秦淮茹,「三塊錢?每個月?從啥時候開始?」
秦淮茹點頭,「沒錯,每個月,從這個月開始。」
賈張氏再次確認道︰「真的?」
「這還能騙您嗎?直接簽字畫押,白紙黑字,咱寫明咯。」
賈張氏一听這話,不哭了,也不嚎了,咕嚕一下站了起來,沖著易中海說道︰「老易,你幫忙拿一下紙筆過來,把秦淮茹說的話,全都給寫下來。」
易中海臉都綠了,「老嫂子,你這」
你特麼書狗臉的啊,說變就變,剛剛還堅持原則的,怎麼一听說三塊錢,一下子就變了?
可賈張氏這會兒哪兒要這麼臉,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起秦淮茹哪天不吭不響的就走第二家去了。
那她可就欲哭無淚了,所以,趁著現在自己把院子里面的人都給折騰過來了,讓秦淮茹白紙黑字給寫下來,先把錢拿到手再說。
至于以後,
自己想點歪點子,
你秦淮茹真的以為我能讓那野男人進了自己家門?
賈張氏的小聰明,在這一刻展現的那是淋灕盡致。
「秦淮茹,你這還不行,老易,你們家不是有印泥嗎?」看著秦淮茹一筆一劃的寫下來剛剛說的話,卻仍舊讓她按手印。
等一切都完畢了,賈張氏才吹了吹,收了起來,「妥了,大伙兒都回去吧。」
「賈張氏,你真是」閻埠貴搖著頭,想不出什麼能形容她的話來。
院子里面的其他人,則是表情不一。
有不少人嚼舌頭,
「嘿,這不是我們認識的賈張氏啊?」
「可不嘛,她想干什麼?真的想招一個上門?」
「秦淮茹也是真能啊」
「這叫什麼?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而傻柱,
他怔怔的呆在原地,分析眼前的形式。
這啥意思?秦淮茹準備招一個人回來?寡婦招親?
那自己有沒有機會?
讓自己叫賈張氏媽,倒也不是叫不出口。
許大茂看著秦淮茹則是不由搖了搖頭,和劉嵐一邊嗑著瓜子一邊低聲議論。
劉嵐︰「我怎麼就不相信,賈張氏能同意呢?」
「賈張氏可不是省油的燈,就她那德行,保不齊到時候說了不算。」許大茂從小到大看著自己母親和賈張氏斗,太了解了。
「得了,回家,這天也太冷了。」
易中海也陰沉著臉,扭頭回了自己屋子。
他的氣也挺大,好端端的被折騰出來,你這上嘴皮踫下嘴皮,這就完事兒了?你是一大爺,還是我是一大爺?
進門,
正巧看到聾老太太在藏什麼東西,不禁咳嗽了一聲,「老太太,你干嘛呢?」
聾老太太有些慌亂連忙將東西壓在了被褥下面,回應,「沒沒干什麼,賈家的事情處理完了?」
她剛剛其實是在藏錢,
她也听到了賈張氏的哭嚎聲,但走到一半又回來了,想將自己藏著的錢藏起來。
之前,她是有多少錢都給易中海了,
但最近,易中海和一大媽現在兩人鬧的挺僵,萬一哪天真的離婚了,易中海還給自己養老嗎?
還有傻柱和錢鳳霞鬧離婚的事情。秦淮茹想走第二家的事情
眼瞅著院子里面的風氣有些不對,讓她不得不起了戒心,要是自己積攢的這點錢都給出去了,自己豈不是一點話語權都沒有了?
易中海瞥了她一眼,繼續問道︰「處理完了,你剛剛走到一半,咋回來了?」
「這腿腳有些不舒服,不得不回來。」聾老太太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腿,
易中海心里道︰「你覺的我會信?」
剛想繼續問,這時候一大媽從外面回來了,易中海嘴角抽了抽,扭頭就往里面走。
一大媽指甲摳進了自己的手心里,眼神怨毒的看向易中海的背影
王平安和婁曉娥也回自己屋子。
婁曉娥八卦的心也是被吊起來了,「平安,你說賈張氏真的能容秦淮茹再走第二家?」
「不能吧?」
「怎麼不可能?」王平安笑了笑。
原劇里面,傻柱最後是怎麼突防賈張氏的?
她賈張氏可不是什麼有原則的人,只要秦淮茹舍得,不怕賈張氏改口。
今天這一幕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得了,咱們早點休息,明天帶你去產檢去。「
「產檢?產檢什麼?」婁曉娥不明所以的道。
「哦,沒有啥就是問問醫生,看看最近寶寶長的怎麼樣。」王平安豁然意識到現在還沒有產檢這個詞。
連忙解釋了一番。
雖然現在還沒有產檢這個項目,但監護一下,可以減少不不良影響。
所以,哪怕不好解釋,但王平安還是堅持這麼做。
第二天一早,
王平安帶著婁曉娥便來到了醫院,等一切檢查完畢,沒有異常,才往軋鋼廠走。
剛到廠子,眼楮不由一眯,疾步走上前,「李廳,你怎麼來了?」
「那自然是有任務啊!」李廳長沖著王平安點了點頭,而隨著李廳長來的還有一個穿著軍綠色服裝的老頭,只是他的衣服上沒有軍餃。
「哦?」
王平安連忙帶著李廳長到了廠子的會議室,將眾人屏退之後。
李廳長才將事情給王平安說了出來。
上次焊接的結構件已經通過檢驗了,而這次,上面直接將批量的任務給了第一機械工業部這邊。
看著眼前的圖紙,王平安目光如炬。
果然,
和自己之前猜測的一樣,焊接的正是59式坦克的構件,參考su制T-54A中型坦克彷制並大量裝備的一種中型坦克。
作為第一款,卻列裝三代的傳奇。
想不到自己竟然也參與了進來,而且因為焊接技術的突破,使得它可能提前列裝。
王平安起身,沖著李廳長和另外以為領導敬了一個禮,「請領導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此時,那個軍綠色的老頭才眉頭舒展了開來,笑了一聲,「有志氣就行!」
他起身,沖著李廳長笑著說道︰「我就等著看結果,別給我掉在地上。」
李廳長連忙說道︰「那是自然,我會貫徹您的意見,一定給您交出一個滿意的答卷。」
老頭點了點頭,扭頭對著王平安說道︰「小同志,好好工作,做出成績來,有什麼問題,你讓小李來找我。」
王平安脆聲回道︰「是!」
「哈哈」老頭一下子樂了,轉身離去。
直到老頭走遠了,李廳長才看著王平安說道︰「嘿,你小子真的不傻啊,這都看出來了?」
王平安笑了笑,這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你都敬禮哈腰的看,我能看不出來?
李廳長拍了拍他的肩膀,「得了,你就好好的整,咱們現在還是空白,只要你做出來成績,什麼都好說,但」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即便給王平安提這個副處,他也是擔了很大的壓力的。
實在是王平安的年齡太小了,這一次能出成績還好,如果出不了成績,免不了有人跳出來說三道四
等送走了李廳長,王平安將許和光、錢合同叫了過來,將事情說了一下。
倆人的目光不由 地一亮,「您的意思是」
王平安點頭,「沒錯,如果這件事情做的好的話,副科級對你們來說只是一個起點。」
「咕都!」
倆人不約而同的喉頭滾動,干咽了一口唾沫。
許和光迫不及待的說道︰「您放心,這件事兒,我比您看的更重,您就說怎麼辦吧?」
「對!」
王平安拿出黑板在上面寫寫畫畫了起來。
他早已經從系統里面兌換出來所有的焊接技巧,現在也消化的差不多了,為了給國家出把力,也沒有必要藏一手了。
三人一直商量到中午,
抬頭恍然發現竟然已經十二點多了。
「走,先吃飯!」
來到食堂,王平安突然發現食堂竟然有賣白冰洋汽水的。
「來三瓶!」
這個36年成立,50年成立‘白冰洋’商標的汽水,曾一度是京都最輝煌的品牌。
自己來到這一世,恍然發現還沒有喝過它,不禁有些激動。
「嘶哈爽」
傻柱這邊,
他每天還在廁所掃地,因為不僅僅負責廁所里面,也要掃廁所外面。
所以總能看到秦淮茹,
但秦淮茹卻將他當空氣一樣,這讓他的心如被螞蟻一般啃食。
錢鳳霞家里的兩個哥,中間也曾來找過傻柱。
按理說,
小兩口吵架,女子回娘家,到最後都是男方去女方家里賠禮道歉,然後領回來。
但錢家都來找傻柱了,結果愣是被傻柱拒之門外。
氣得錢鳳霞的兩個哥哥,和傻柱當即就翻臉了,要不是保衛科的人過來,兩人能把傻柱的房子給點了。
而傻柱做完這一切,目光卻是看向賈家的方向。
眼看著到了晚上的時候,傻柱突然發現何雨水似乎沒有回來,還以為她去哪里玩了。
這幾天,他心里難受,也沒有顧上她。
但想著,這妮子已經十一歲了,也不用自己怎麼操心。
剛想回自己屋子,
外面突然進來了一個人,「這是何雨水家嗎?」
「啊?怎麼了?」傻柱連忙應聲道。
那女子對著傻柱說道︰「我是何雨水的老師,她已經連續三天沒有去上學了,你們誰是他的家長啊?」
「啥玩意?三天?」
傻柱一下子愣住了,他算了一下,「幼,這妮子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三天前,正是自己吼她的那天啊,之後,她跑出來院子,自己也沒有當回事兒。
這年頭,
別說是當哥的,就是爹、媽,對孩子也都是放養,孩子在外面有時候天黑了都不回來,才喊聲幾聲。
老家一個娃,割麥子的時候,在草垛里面睡了一天一夜,爸媽農忙也沒當回事兒,直到麥子都背回家了,才想起來孩子沒回來。
可再怎麼說,一下子三天,沒回來,傻柱一下子慌了。
連忙找到易中海,將事情的緣由說了一遍。
易中海氣急罵他道︰「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光顧著你自己,連個妹妹回來沒回來都不知道?」
「我」傻柱臉憋的紫紫的,「一大爺,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咱是不是發動院子里面的人,幫幫找找。」
「找,怎麼能不找?」易中海氣不打一處來。
很快,
院子里面的眾人全都被叫出來了,一听說何雨水丟了,全都放下了成見。
就連許大茂也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
王平安問了一下老師,「何雨水在學校的時候,和誰的關系最好?」
「高淼淼」
「她家住哪兒,你知道嗎?」
「好像是黑芝麻胡同。」
王平安朝著易中海說道︰「一大爺,我去這家去看看去,剩下的你們來安排。」
「行,剩下的我來安排。」易中海撓了撓頭,一一安排眾人去哪里。
很快,全院的人就撒了出去。
一直等到快半夜的時候,
眾人從外面回來,一個個搖頭。
就在這時候,外面跑過來一個人,蔣小超。
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王平安想到了他,于是和他說了一聲,讓他給留意一下。
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有消息了?
「小超,咋樣?有消息了是吧?」傻柱看到蔣小超過來,一臉興奮的迎了上去。
蔣小超臉色變了變,對著他說道︰「我來是告訴你們一個消息,東門橋底下,有人從河里面撈出來一具小孩的尸體。想讓你去認一下,看是不是」
「啊?」
傻柱的眼楮 然睜的老大,眼中變的通紅。
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