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鳳霞指著秦淮茹,臉色鐵青的罵道︰「天天撅著那個大 ,你就不知道那 眼子該朝著誰家了,是吧?」
「我就奇了怪了,你爺們天天看著你,你怎麼就連個B區都守不住?」
「咋地,就你長那玩意兒了」
話怎麼難听,錢鳳霞是怎麼來。
錢鳳霞在食品廠都是無敵手,在這四合院里面更是如此。
罵出來的話,
不僅秦淮茹臉如豬肝,就連賈家的臉上也是掛不住,
特別是賈東旭,憤怒的臉都扭曲成了麻花。
「錢鳳霞,你話不要說的這麼難听,難道你們家傻柱就沒有問題?」
賈東旭話雖這麼說,但他還不敢和錢鳳霞動手。
一大媽也臉色難看,「鳳霞,你這話忒難听了!」
「難听?更難听的話,我還沒有說呢!」錢鳳霞卻是不以為意,指著賈東旭道︰「傻柱有問題,我可問我們家傻柱了,是秦淮茹在半道上截住了他,賈東旭,你頭上都長草原了,你還為她辯解呢?」
「你可真行,我算是明白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你啊活該當王八!」
賈東旭最忌諱的就是這個,氣的渾身發抖,身子都打顫。
「德行!」
她扶著院子里面的一棵樹,額頭上盡是細汗,「秦淮茹以前的事情就不說了,但以後你要是還敢再招惹我們家傻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把你前面的兩個探照燈給你卸咯!」
「嘶~」
錢鳳霞罵舒服了,才豁然感覺自己身上的刀口痛,自顧自的回了屋子,院子里面的眾人全都面面相覷。
要不是身體的不是,錢鳳霞一準兒再罵一會兒。
院子里面的眾人,臉都火辣辣的。
好嘛,
錢鳳霞這嘴是真的厲害。
這以後,可不能惹這妮子。
對于賈家以及秦淮茹,院子里面的眾人則是連連搖頭。
閻埠貴直搖頭,酸酸的說道︰「我還奇怪,秦淮茹為啥這段時間突然水靈起來了,原來是吃了傻柱帶回來的飯菜。」
「要我說,給咱們家多好,也不會惹這回事兒。」
三大媽也連連點頭,「可不嘛,傻柱從食堂里面帶回來的可都是有油水的東西。」
「怎麼就都便宜了秦淮茹這妖精?」
一大媽臉色鐵青,罵道︰「不要臉的東西,瞅中誰,就往上貼。」
說著,她目光瞪了一眼易中海。
後者頓時臉色一僵,
「這」
怎麼啥事兒你都能扯到我的頭上?
院子里面的住戶,對著秦淮茹的觀感再次降低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錢鳳霞傷口疼,自己回去了,她一走,這架頓時吵不起來了,而賈家也是理虧,吵又吵不過,打更是打不過。
賈東旭只能將心里的怨氣發到秦淮茹的頭上,
「滾回去,你還嫌在這院里不夠丟人還是咋的?」賈東旭看著坐在地上哭泣的秦淮茹,氣的他差點岔氣。
拖著秦淮茹就往屋子里面走。
等進了屋子,
又是一陣打罵的聲音。
二大媽、聾老太太,盧藍氏等幾個大媽沒有走,畢竟是一個院子的,秦淮茹又懷了身子,不可能任由賈東旭這麼折騰。
「差不多行了!」聾老太太拄著拐杖,用力推開賈家的大門。
進去一看,
秦淮茹坐在地上,頭發上盡是灰塵,臉頰發紅,嘴角有血絲流出來。
但身上卻是沒有任何的痕跡。
看的出來,賈東旭也不敢太把秦淮茹怎麼樣,只是拿著笤帚打了幾下,臉氣的跟個紫茄子似的。
他抬頭正好看見傻柱從外面回來了,直接沖了出去。
「傻柱,你特娘的,還知道回來?」
他發 錢鳳霞,但對于傻柱,他可是一點都不 ,怒氣拉滿。
「狗日的,你今天下午還滿嘴跑火車你不是說沒有任何事情嗎?」
「現在,你老婆都找上門了,你怎麼解釋?」
傻柱︰「」
臉漲的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賈東旭剛剛在錢鳳霞身上受的氣,頓時朝著傻柱輸出了過來,抬手就朝傻柱的身上招呼。
傻柱也急了,「你再動手,別怪我和你急,秦姐是你老婆,你天天餓著她,我讓吃點東西怎麼了?」
「我犯什麼法了?還是偷她的人了?」
賈東旭被傻柱這麼一罵,臉頓時有些扭曲,「你能有那麼好心?你不圖點什麼,你能讓她白吃白喝?」
「傻柱,你說是不是模她了?」
傻柱听著賈東旭這話,怒氣填胸,「我擦,你特麼還是不是人?你天天盼著秦姐被人模還是咋地?」
氣急之下,
他一腳就順了過去,將賈東旭踹翻在地,「狗東西,有你這麼說自個兒老婆的嗎?」
秦淮茹在傻柱的心里就是‘白月光’,他眼饞她的身子不假,
但更多的是心疼。
同情
此時,听到賈東旭如此的詆毀秦淮茹,他是真的忍不住了。
院子里面的眾人連忙將兩人給攔下來。
屋子里,
秦淮茹眼眶通紅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擦干淨自己嘴角的血跡,她冷漠的看著窗外的賈東旭和傻柱,一句話也不說。
默默的拿起桌子上的棒子面窩窩頭,大口的啃起來
鬧騰了老大一會兒,四合院終于平息了下來。
許大茂沒有出去,而是全程從自家的屋子里面往外瞅著,嘴巴咧的像一個木魚,興奮的說道︰「嘖嘖嘖一箭雙凋,一箭雙凋啊!」
今天,
他一個舉報,不僅讓傻柱背了一個記過處分,罰了款。
而且讓傻柱和秦淮茹這兒曝光了出來,
又看了一場好戲。
心里那個舒坦,如久旱逢甘霖。
許母此時從外面走了進來,正巧看到許大茂樂呵的樣子,不禁笑道︰「大茂,樂什麼呢,好久沒有見過你這麼開心過了?」
在她的印象里面,自從婁曉娥事情之後,已經大半年,兒子都沒有這麼開心過了。
許大茂低聲的在許母耳邊說道︰「媽,你知道今天到底怎麼回事兒不?」
許母搖頭,
「今兒個我把傻柱給舉報了」許大茂笑著將今天的來龍去脈給講了出來。
許母不由眼楮瞪大,笑著看向許大茂,「幼,想不到我兒子,腦筋這麼好使呢?」
「那必須的啊!媽,你給我炒一個菜,我喝一個。」
「得 !」
什麼人,生什麼種。
許大茂之所以蔫壞,就是因為這樣的家庭環境。
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兒,普通家庭的父母听到之後,那肯定斷然批評,可在許家可不是這樣
許父的阿諛奉承,加上許母的蜜糖毒藥,造成了許大茂的性格如此。
盡干一些鑽過頭,不要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
等王平安從院子里面出來的時候,赫然發現傻柱臉上一塊紅,一塊紫的。
「傻柱,你不至于吧?」
「怎麼不至于?要不是你當初給我介紹的這對象」
話說到一般,突然不說了,因為賈東旭從屋子里面走出來了。
賈東旭看著傻柱的臉色跟個藏獒一樣,恨不能撲上去好咬死對方。
何大清昨天回來的晚,今天看著傻柱這樣,「傻柱,咋了這?你哎幼,我那兒有藥,一會兒給你上一些。」
「我就沒有見過這麼凶的女人。」
他還以為傻柱又和錢鳳霞吵架了,不由搖頭。
「上輩子真是造了什麼孽,怎麼咱家里盡出這種人呢?」
何大清的老婆年輕的時候,跟別人跑了,現在到了兒子這一代,得,娶了一個這麼凶悍的女人,還不如跑了呢。
傻柱瞪了何大清一眼,「沒你的事兒,就是破了一點皮。」
他是怕這話讓錢鳳霞听見,到時候又免不了一番折騰。
再說了,何大清這一跑這麼長時間,他心里多少還是有一些疙瘩的。
何大清洗漱完畢之後,突然想起什麼,「傻柱,我去房山的時候,我給讓易中海給你捎過信兒,給你留了一百塊錢在床底下來著。」
「那錢你用了沒?」
傻柱不由一怔,「錢,什麼錢?」
「一百塊錢啊,就在床下面的第二個格子里面,你不知道嗎?」
何大清不由瞪眼,以為傻柱在裝模作樣。
傻柱卻是連忙跑進了屋子,一會兒之後,從床下面第二格子找出了那一百塊錢。
他拿著錢跑了出來,
「你怎麼不早說呢?」
傻柱一臉的悔意,心里那個難受幼!
當初要是自己有這一百塊錢,也不至于娶了錢鳳霞啊。
在和錢鳳霞相親之前,
傻柱連續相親了好幾個,人其實還不錯,只是張口要彩禮,就讓他熄火了。
如果當初有這一百塊錢
「我早就讓易中海給你捎信兒了,你不會現在才知道吧?」何大清眉頭緊皺。
易中海?
傻柱從地上一下子爬了起來,朝著易中海的房間里面喊道︰「一大爺,你在家不?」
「一大爺?」
易中海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傻柱,咋了?」
傻柱將事情問了出來,「我爸說,當初讓你捎信兒,我怎麼沒有听你說過?」
易中海嘴巴動了動,「有嗎?何大清,你讓我捎過信兒?」
其實,
傻柱問出來的時候,易中海的臉色就變了,但這時候他不能承認。
當初,他想著的是讓傻柱給自己養老,所以就隱瞞了何大清的這條消息。
他也沒有想到,何大清在房山那邊就呆了兩個月就跑回來了。
「嘿易中海,你在這兒給我裝犢子是吧?」何大清一听這話,臉瞬間紫了,大罵道。
明明告訴你的,竟然直接不承認了?
這特麼不是把我給裝進去了嗎?
易中海連連搖頭,「不是,我是真的不記得這回事兒了。」
何大清氣的牙根癢癢,一把就揪住了易中海的衣領子,「易中海,別以為你是這院子里面的一大爺,我就怕你了。」
「回來這麼長時間,我也听了一些風言風語,你狗日的東西,為了給自己養老,你故意的吧?」
易中海拍開何大清的手,「我故意的什麼啊?听不懂你在說什麼。」
「听不懂?」何大清指著易中海,恨聲罵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覺得我離開這四合院了,想著讓傻柱給你養老,所以故意將我在房山的信息給隱藏起來。」
「就是怕傻柱去找我,對吧?」
「我還听說,你給傻柱介紹的那幾個對象,一個比一個丑,你說,你是什麼居心?」
這一吵吵,院子里面的人全都出來了。
眯著眼楮看向易中海。
「啥意思?何大清讓易中海給傻柱捎信兒,他沒有辦?」
「不僅沒有辦,好像還故意隱瞞了」
「一大爺這麼做是為了讓傻柱給自己養老?」
「不能吧?一大爺在咱們院子里面從來都是那麼正派,他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那誰知道呢?」
院子里面的眾人,看著易中海的臉色不禁全變了。
一旁的傻柱,此時的眉頭也是皺的越來越深,「一大爺,我爹他的的都是真的?」
他回想當初,易中海和自己說的那些話。
「傻柱啊,以後我給你介紹對象給你娶媳婦你沒有錢,我給你錢」
這一件件,
一幕幕,讓傻柱一下子相信了。
「一大爺,我那時候相一個姑娘,黃一個,敢情都是你在後面毀我啊?」
易中海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好,但那時候自己想成親,卻怎麼都成功不了。
以前他沒有想通,但現在被何大清這麼一說,腦子一下子全開了。
「沒有,真沒有的事兒!」
易中海此時的臉黑了,卻還在強行解釋,「我也不清楚到底是咋回事兒,你相親沒有成,不能怪我啊!」
劉海中此時端著碗從家里出來,
「老易,吵吵什麼呢,一大早的,大伙兒趕緊吃完飯,還上班去呢!」
「二大爺,你給評評理」傻柱將事情的原委給劉海中說了一遍,劉海中一听,眼楮不由瞪的 圓。
「老易,你這事兒做的不對啊,我當時還疑惑呢,咱車間里面那麼多漂亮的女工,你怎麼偏偏選最丑的給傻柱介紹呢?」
「敢情你是不想讓傻柱成親啊?」
「嘿,你這心思」
合著,劉海中就不是來勸架的,他是來拱火的。
嘩,
院子里面的眾人看著易中海的目光再次變了。
易中海指著劉海中,氣的肺都快炸了,「劉海中,你要是真的想當這院里面的一大爺,你可以正面的提出來嘛,陰陽怪氣的在這兒拱火算什麼東西?」
「做人做事,你敞亮一點,別一直在背後暗戳戳的做這種小動作!」
「知道咱院子里的大伙兒為什麼當初沒有推舉你當一大爺嗎?」
劉海中一愣,這問題,他到現在也沒有想清楚。
易中海指著他說道︰「就是因為你太陰了,總是想著自己,不為大家考慮,街坊鄰居誰不知道你啥人?軋鋼廠的同事誰不知道?」
「社區,街坊鄰居,誰會選你?」
「你」
易中海的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直接轟在了劉海中的腦袋上。
這院子里面,
劉海中是最強的‘官兒迷’,同樣的他也是最好面子的人。
被這麼在大庭廣眾之下之下揭短,劉海中臉色發紫,端著的碗都在發抖。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眼神之中的得意一閃而過。
和我斗?
你劉海中還差的遠呢!
在立人設,玩道德綁架這一塊兒,易中海確實甩劉海中好幾條街。
就像平時的時候,易中海會不間斷的拿出來一些棒子面,二和面,接濟一下院子里面的住戶,還有聾老太太的養老問題,不管是不是他自願的,但不管怎麼說,也算是承接下來了。
反觀劉海中,院子里面的住戶還真的沒沾過他什麼光。
劉海中看著院子里面眾人的目光,臉火辣辣的疼。
易中海這幾句,真的是戳在了劉海中呃肺管子上,直接將自己和何大清的矛盾,轉移到了劉海中和院子住戶的矛盾上。
「易中海,你干什麼去?」何大清看著易中海往外走,還不依不饒。
「我上班去啊,都快到點了!」
易中海腳底抹油,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傻柱和何大清的臉色難看,但易中海不承認,他們還真的沒有辦法。
「易中海」劉海中在原地,足足愣了有十幾秒鐘,才反應過來。
端著碗又回後院了,但他眼中怒火,似乎要擇人而噬。
易中海,你給老子等著
許大茂看著傻柱和易中海,腦子里面想到了一個法子。
來到軋鋼廠之後,
因為他是放映員的緣故,所以平時別人上班的時候,他其實很清閑的,他轉來轉去,找人多的地方湊。
「許大茂,我听說易師傅和劉師傅鬧掰了?咋回事兒?」
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人都是車間的,而且一個是八級工,一個是七級工,這剛到軋鋼廠,就彼此不對付,是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直接問當事人自然不合適,
于是,他們將目光對準了許大茂。
「害,其實沒有多大的事兒,早上的時候,咱們廠子食堂的傻柱先和易中海掰扯起來的」
許大茂將早上的事情講了一遍,包括劉海中和易中海鬧掰的原因,也一並講了出來。
「易師傅不是這樣的人吧?」
許大茂拍了一下大腿,點頭道︰「一大爺在我們院子,那是德高望重,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呢?主要就是傻柱太不是東西了。」
「幼,你可能不知道,傻柱當初為啥能娶上媳婦,他是先上車的,人家女方都找我們院里去了」
「還有這事兒呢?」
一眾工友,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那可不」許大茂左右看了看,繼續說道︰
「還有他爹何大清,那也不是好東西,年初的時候差點跟著保訂的一個寡婦跑了,結果又跟一個房山的寡婦跑了,前段時間被人家一腳給蹬了,不得已才回來。」
「」
許大茂抓住一些機會,敗壞傻柱的名聲。
而在後廚,
劉嵐自從和許大茂商量定婚事之後,整個人也不復以前的勤快,對于傻柱也是白眼多過另眼相看,氣的傻柱心里那個窩。
一大早的因為易中海這事情,心情就已經很糟糕。
再想想昨天許大茂把自己當個傻子似的湖弄。
那就更來氣了,切墩兒的時候,把自己的手給切了一道口子。
「哎幼,我滴媽勒!」
眾位大媽一看,連忙給他撕了一塊破布給包上,「傻柱,你今天這是咋了?心神不寧的?」
蔣大姐不禁問道。
傻柱氣的氣不打一出來,但又說不上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只能撂下手里的活兒,去了圍裙,直接回家了。
別人問,就說自己工傷了。
等回到家,出 到炕上,捋的板正。
錢鳳霞瞪了他一眼,「咋地?在院子里面受氣,在廠子里面也受氣了?」
「沒有」
傻柱翻了一子,
他這人就是嘴硬。
剛迷湖著,就听著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陣喧嘩聲。
「慢點對,就是這里來大伙兒都搭把手!」
「起!「
傻柱皺著眉頭往外面看,只見一群人在院子里面不知道干嘛呢,閻埠貴和院子里面的不少人都在。
不禁走了出去。
「三大爺,這是干嘛呢?」
「咱院子裝消防栓,听說有了這玩意,就不怕院子里面失火了,水大的很」閻埠貴一臉笑著說道。
盧藍氏也笑著說道︰「可不嘛,咱們院子木頭多,有了這玩意,咱們晚上睡覺就不用那麼操心了。」
「該操心還是得操心!」這時候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易中海,
他沖著院子里面的眾人說道︰「這消防栓,一共是需要二十塊錢,大伙兒就別出錢了,我一個人出了。」
「老易,你是這個!」
閻埠貴滿臉褶子的笑著,豎起大拇指。
盧藍氏也是笑的那張肥臉直顫,「那敢情好,要不說,你老易是咱們院里面的一大爺呢。」
老易笑著擺擺手,「沒有你們說的那麼好,我還有很多需要改的地方。」
自從今天早上和傻柱吵吵了一架之後,
還有劉海中的冒頭,讓他意識到自己必須做點什麼,為自己在這院子里面,再次樹立起自己的人設。
正好,
廠子里面問,廠子里面的員工,新的一批消防栓安裝已經開始,可以報名了,先繳費的,可以先安裝。
他直接把錢拿了出來,不就是二十塊錢嘛。
院子里面一年的評優評先獎金都四十塊錢,他狠了狠心,直接將錢給繳了。
「老易這人,真的是沒說的」
「那可不,老易做咱們院子里面的一大爺以來,在這點上沒有掉過鏈子。」
「早上的事兒,傻柱和何大清的事情怎麼說?」
「那能怎麼說?老易要是那樣的人,傻柱還能是現在這樣嗎?」
「說的也是」
院子里面的住戶,對于易中海的評價,再次提升了不少。
傻柱听著格外刺耳,「不是,你們到底啥意思啊?他就給院子里安裝了一個消防栓,你們就一個個這嘴臉?」
「嘿,傻柱,你這話什麼意思?」
「你能耐,你把消防栓的20塊錢拿出來啊!」
「老易最起碼還是為咱們院子里面做實事,哪像你和何大清,為咱們院子里面做過什麼?」
院子里面眾大媽不禁指責起來傻柱和何大清。
「我」
傻柱氣得張口結舌,緩不上來嘴。
「大伙兒,別這麼說傻柱,可能當時何大清真的給我捎信兒了,但我給忘了,也有可能!」易中海連忙站出來,充當好人。
「就是,老易能有什麼壞心思?」
「傻柱,這事兒說過就過了,還有完沒完了?」聾老太太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拐杖敲著地面,指著傻柱說道。
閻埠貴︰「傻柱,你給老易道個歉,這事兒就算過了!」
「對,你給老易道個歉,就算過去了。」
「」
聾老太太以及幾個大爺大媽,紛紛發話。
傻柱人氣的肋骨疼。
就連何雨水此時也一臉天真的沖著傻柱說道︰「哥,你就道一句歉,有那麼難嗎?」
有那麼難嗎?
傻柱咬著牙看著自己這傻妹妹,「你知道當初我是怎麼過來的嗎?」
如果當初我知道老爹給自己留了一百塊錢,我至于娶了錢鳳霞嗎?
我至于日子過成這樣嗎?
易中海此時卻是一臉笑意的,再次沖著大伙兒說道︰「你看看你們,這麼逼傻柱干嘛?他還年輕,面子薄,這事兒就當過去了。」
「我說的!」
這話底氣十足,顯得很是大度。
引得眾人又是一頓盛贊。
傻柱那臉憋的通紅,像個熟透了的西紅柿,扭身回了自己屋子。
易中海眯著眼楮看著傻柱的背影,回頭繼續招呼︰「往下挖深一點,省的到時候誰把水管子給挖斷咯。」
等整的差不多的時候,
劉海中恰巧從外面回來了,看著院子里面的眾人正在忙活,不由多看了幾眼。
老易瞅見他,連忙招呼道︰「老劉,咱院子里面裝了個消防栓,也忘了給你提前說。」
「想問問你有什麼意見沒有?」
劉海中臉上的肌肉抽了抽,「裝消防栓對咱們院子利大于弊,我能有什麼意見?」
「那行,你沒有意見的話,我就放心了!」
劉海中︰「」
你特麼什麼意思?故意的是吧?
劉海中剛想轉身,易中海又說了一句,「對了,老劉,你要是覺的自己想當這一大爺,我今天也和街道辦說了一聲。」
「一會兒街道辦的人就來。」
「咱們啊,再選一次!」
劉海中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看向易中海,「這事兒,咱院子的人知道嗎?」
易中海義正言辭的說道︰「又不是什麼大事兒,趁著這機會,大伙兒都在,我就再說一遍,一會兒街道辦的人過來。」
「咱們院子里面再選一次管事兒的人。」
「大伙兒沒有意見吧?」
閻埠貴笑著說道︰「這還選什麼啊,肯定還是你老易管事兒啊!」
「對啊,這還選什麼?」
「老易,你沒必要因為個別人說什麼,就搞這麼大的陣仗,我們都是支持你的。」
看著眾人這麼內涵自己,劉海中的臉跟豬肝一樣,嘴角抽搐了一下,自己回後院了。
進了屋子,
見劉光天、劉光福倆孩子在那兒皮,也不寫作業,也不幫著做家務,火騰的一下冒了起來,拎起來皮帶照著倆人的身上就抽了起來。
打的劉光天、劉光福哭爹喊娘
果然,
沒半個小時的時間,街道辦就來人了。
「大伙兒都出來了,開全院大會了!」
「大家伙兒都出來一下!」
「「
易中海沖著各家各戶喊道。
等大伙兒都到的差不多了,數了數,才發現王平安和婁曉娥不在。
易中海不由看向閻解成,「解成,你知道平安去哪兒了嗎?」
閻解成現在也算是王平安在機電車間的自己人了,所以他多少知道一些。
「我出廠子的時候,見王科長他騎著車子往東走了,估計去老丈人家了吧!」
回四合院是往西走,而往東走,大概率就是去婁家了。
街道辦來的人是個年輕人,聞听不由皺了一下眉頭,「那既然這樣,大伙兒就不等他了,趕緊開始吧!」
易中海點了點頭,
「大伙兒估計也知道了,今天咱們召開全院大會呢,只有一個目的,就是重新選一下管事兒的人。」
「離著上次時間也有三年多了,今天有人提意見,所以我就找了街道辦的干部,這是常干部,過來做個見證,大家熱烈歡迎!」
常姓干部,起身沖著大伙兒點了點頭。
「嘩~」
一陣掌聲,
場中唯有兩個人的面色不是太好,傻柱和劉海中。
倆人拍手的時候,臉色極其的僵硬。
易中海伸了伸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然後拿出一個箱子,繼續說道︰「首先呢,咱們還是以投票的方式,選出來心中的三個管事人,一會兒由常干部,和咱們院子的老馮來唱票。」
之前就說過,老馮早些年是給達官貴人做賬房先生的,統計個數據那是手到擒來。
眼見眾人沒有人反對,常干部示意易中海可以繼續。
隨即,
易中海將準備好的紙條和筆交給了院子里面的各戶人家。
「咱是以戶為單位,也就是說,一戶只能寫一個紙條,多了可不行啊!」
各家彼此看了一眼,然後低著頭將心中的人選給寫了上去。
當然也有不會寫字,便讓已經上學的兒子,甚至讓關系不錯的鄰居給代筆。
院子里面一共22戶,
因為王平安不在,所以只有21戶。
隨即,
就是唱票環節。
唱票的是常干部,而老馮則負責記賬。
「易中海一票,閻埠貴一票,王平安一票。」
「閻埠貴一票,劉海中一票,閻埠貴一票。」
「許大茂一票,閻埠貴一票,易中海一票。」
眾人不由全都看向許大茂,不理解怎麼許大茂這貨竟然還能有一票?
當看到許大茂的表情的時候,眾人不由明了,這一票就是他自己投自己的。
「易中海一票,閻埠貴一票,賈東旭一票!」
嗯?
眾人不由再次看向賈東旭,卻見賈東旭臉色無驚無喜。
這種情況,在院子里面不斷上演。
「」
很快,
21張紙條就全部念完了。
易中海,15票,位居第一。
閻埠貴,12票,位居第二。
王平安,11票,位列第三。
劉海中,8票,位列第四至于後面的就不再念了。
等常干部將這個名單一公布,劉海中人直接傻了。
「不不可能吧?」
他幾步跑到了桌子面前,看向老馮記錄的數據。
隨即又一張張的翻上面的紙條。
可當他看完,整個人都傻了一樣。
沒錯,他只有八票,
或者說僅有八票。
就連王平安都比他多三票。
常干部看著他,臉色有些發黑,「我說這位同志,你這是質疑我工作的公正性嗎?」
而劉海中的嘴里卻還在呢喃著︰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對于他這個‘官兒迷’來說,整日心心念念念的就是如何當一下這院子里面的一大爺。
這一下,
不僅一大爺沒有當上,二大爺都沒有了,甚至連三大爺都沒有混上,他怎麼能接受得了?
劉海中憤怒的臉不斷的扭曲,渾身顫抖。
眼珠子通紅。
常干部還想斥責他什麼,一旁的老馮最先發現劉海中狀態不對,連忙說道︰「快,老劉不對勁兒!」
「他這是抽抽了!」
果然,
他的話剛說完,劉海中一翻白眼,倒在了地上。
整個人抽搐了起來。
「老劉,老劉,你怎麼了?」二大媽連忙上前,哭喊道。
閻埠貴,閻解成等幾個人也連忙上前。
現場頓時亂做一團。
按人中的,摳腳心的,折騰了好大一會兒,劉海中還是沒有醒過來。
「快快快,送醫院!」易中海也沒有想到會鬧成這田地,連忙招呼傻柱和閻解成都幾個年輕人,讓他們將人給送到醫院。
二大媽哭天搶地的對著易中海罵道︰「易中海,我家老劉要是醒不過來,我就不活了」
「我以後就上你家吃飯去!」
「我」易中海也是一臉的無奈。
街道辦的那個常干部,此時也是喉頭滾動,臉色發白。
一句話也不敢說,剛剛正是他斥責了劉海中幾句,他怕自己一吱聲,再被劉海中的媳婦給盯上,訛詐上自己,自己的工作恐怕都得黃。
等劉海中人被抬走了。
留下來現場眾人,面面相覷。
良久,
街道辦的常干部才悻悻然的問了一句,「易師傅,現在咱怎麼辦?」
怎麼辦?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易中海臉上的肌肉抽抽了幾下,然後說道︰「常干部,您看這樣行不,我的想法還是維持原狀,這回選票的事情,就算了。」
「至于王平安那邊,我去和平安說去!」
「老易,咱既然選出來了,不能因為老劉這事兒就不算了吧?」閻埠貴弱弱的說道。
和劉海中一直想做一大爺不同,他只是想坐坐這二大爺的位子就行。
如今,好不容易自己算是夢想成真了。
你一句話,就免了?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哪里不明白他什麼意思,問了一句︰「老劉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到時候你當這二大爺,你也得負點責任啊!」
「啊?」閻埠貴 地愣了一下,「我負什麼責任?」
「你是院子里面的二大爺,老劉又是因為這件事兒倒下的,作為院子里面管事兒的人,你總不能袖手旁觀吧?該出錢出錢,該出力出力!」
易中海意味深長的說道。
閻埠貴表情一下子變得不自然起來。
二大爺我可以不當,但你要讓我出錢,那可不行。
「那老易,就以你說的辦,平安今天沒在,你和他說一下這事兒,還讓老劉當這二大爺!」閻埠貴點頭同意。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院子里面的住戶,臉色也全都不好看。
有句話怎麼說的,人死為大。
劉海中雖然沒有死,但直接抽抽了過去,但他們也有負罪感,所以對于易中海的提議,也全都點頭支持
傻柱和閻解成推著板車,將劉海中吭哧吭哧的送到了京都醫院里面。
二大媽和劉光天、劉光福在後面跟著。
等辦完了住院,
「那啥,二大媽,我就先回去了,廠子里面下午還有事兒。」閻解成連忙說道。
傻柱見狀也連忙跟著說道︰「二大媽,下午我食堂那邊也有點事兒,有事兒,你讓劉光天、劉光福回咱們院子叫人。??
「對」閻解成笑著說道。
二大媽哭哭啼啼的還想拽著倆人,卻見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個從病房里面出來,沖著自己使眼色,她連忙回到病房。
眼楮一下子瞪大了,「老劉,你你沒事兒?」
劉海中白了她一眼,「你就不能小聲點?」
二大媽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低子,問道︰「你可嚇死我了。」
劉海中長出了一口氣,使勁攥了攥自己的手指,有點發木。
要說沒事兒,也不全是,當時他真的是怒火攻心,抽過去了。
但抽過去的時間其實挺短暫的,在傻柱和閻解成送他來醫院的路上,他就已經醒過來了,但醒過來,不代表他就要直接回去啊。
氣氛都到這兒了,他也沒臉回去。
以往,自己是院子里面的二大爺,現在呢什麼也不是了。
索性,繼續裝到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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