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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易中海:劉海中,我敲你姥姥

「平安啊,你詳細和我說說,這養老到戶到底是什麼意思?」

聾老太太听著這話,那雙小眼楮 然聚光,心中火熱。

盧藍氏,「這意思還不很簡單嘛,就是讓你直接和易中海攤牌呢。」

「就是聾老太太,之前的時候,老易就說過給你養老的,趁著這機會,把事情敲定下來啊。」三大媽也連忙說道。

「平安說的有道理啊。」

此刻的賈張氏雖然對于王平安心里有一萬個不滿意,但這時候也同意王平安的想法。

閻埠貴听著外面熱鬧,也跑了出來,听著也是直點頭︰

「咱院子以往評優評先,哪次不是第一?之前因為何大清的事兒和許大茂的事兒,已經抹黑了,急需要為為我們院正名啊!」

「老易當仁不讓啊。」

之前一大媽說的那叫一個 ,但真到了這時候,

她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啞巴了一樣。

她的臉上青一陣紫一陣,被眾人說的臉紅發燙。

聾老太太听著院里面的眾人都是這麼說,笑彎了嘴,活像一直大香蕉。

拄著拐杖站起來,「好,好啊,想不到咱院子里面這麼多人,都想著我這老太太的養老的事兒呢。」

眾人也是一個個配合著笑。

賈張氏眼尖,瞅見一大媽臉色不對,不禁故意問道︰「一大媽,你啥意見啊?」

「我我倒是沒有什麼意見,等老易回來,我和他商量一下。」

「你沒有意見就好。」聾老太太看著她,笑著合不攏嘴。

搞定一個算一個,

之前她其實最擔心的就是一大媽心里有意見,如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只要點頭答應了,以後還能改口不成?

王平安一看,連忙跟著說道︰「听听,還是一大媽有覺悟,這表態,怪不得是咱們院里面的一大媽呢!」

往火上面架人的活兒,

我在行啊!

一大媽被大家這麼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那張胖臉不禁抽搐,那張胖臉不知道該陰還是該晴。

難受的像便秘一樣。

閻埠貴也笑著說道︰「這是好事兒啊,聾老太太這年齡也不小了,這段日子身體也不舒服,總得有個人照顧。」

「有老易站出來,這就沒有問題了。」

「平安這法子不錯,我舉雙手贊成。」

三大媽附和道︰「我也贊成」

「我也贊成!」

「」

聾老太太的臉上樂開了花,「那行啊,咱就等著老易回來,只要老易點頭,這事兒就算是定下來了。」

王平安看著院里面的眾禽一個個眉開眼笑的樣子,

心道︰

果然,沒有動到自己的利益,誰都說好。

事實也確實如此。

對于賈張氏來說,她的危機感也強。

她倒是有兒子,但賈東旭自從受傷之後,整個人就變了。

自己吃獨食,甚至將媳婦女乃孩子的雞蛋給偷吃了。

這讓她對于自己的養老問題,產生了極大的恐慌。

就想著院子里面的風氣好了,能讓賈東旭收斂一些,以後好好給自己養老。

盧藍氏,

她只有兩個女兒,對于以後的養老問題也是極其的擔憂,畢竟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到時候能不能給自己養老,真的還在兩說。

一大媽同樣對于養老的問題擔憂不已,但她對于給聾老太太養老卻是沒有一丁點的想法。

閻埠貴夫婦看著今天劉海中一家鬧騰成這樣,也不禁對以後的養老問題產生了質疑,心中恍忽。

不會真像老易說的那樣,自己的三個孩子都不想給自己養老吧?

所以,院子里面的眾人對于這件事情都是喜聞樂見的。

反正,我又沒有損失。

樹蔭下的微風吹著格外的舒服,大伙兒笑呵呵的坐在樹下等易中海下班回來。

一大媽火燒一樣,不斷的挪動地方。

別人坐得下,她坐不下啊。

終于,一臉難受的起身說道︰「那啥,我去趟茅廁。」

賈張氏︰「一大媽,公廁在那邊,你怎麼往門口走啊?」

「哦,我想起來去外面買點東西,一會兒老易回來吃面條,我給他買幾瓣蒜。」

說完,沒等賈張氏再問什麼,她火急火燎的就跑了

四合院門外,

一大媽先是左右瞅了瞅,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不禁著急的跺了跺腳。

然後朝著易中海下班的方向迎了過去。

走了沒多遠,

恰巧迎面踫上了易中海,「咦,你干嘛去?」

「老易,正找你呢,快,來這邊。」

一大媽連忙招手,將易中海叫到了一個隔壁的一個胡同里面。

「不是我這上了一上午的班,累的要死,不讓我回去吃飯,叫這旮旯里面,這是要干啥?」

一大媽喘了幾口氣,

「嘿幼,你都不知道,院子里面的那幫人正等著你呢。」

「等我?」易中海不明所以,忙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等一大媽把事情說完,易中海的臉一下子變了,「什麼玩意?讓咱家給聾老太太養老?你怎麼想的?這事兒能答應嗎?」

一大媽臉漲得通紅,「你不是之前說過要給她養老的嘛,再說,院子里面那麼多人看著,你讓我怎麼辦?」

「你」

易中海指著一大媽的鼻子,恨其不爭氣,扭頭就走。

「不是,老易你干嘛去?」

「還能干嘛去,我上國營飯店吃去。」

易中海白了她一眼,快步離開,走的時候,他還專門挑了一條小道,防止讓熟人看見。

到國營飯店吃頓飯,也不過三毛錢,但要是給聾老太太養老,那花費可多了去了了。

除了物質上,更關鍵的是精力的耗費。

給自己養老的人還不知道在哪兒呢,先給別人養老?

四合院之內,

一大媽再次回來了,她裝模作樣的也坐下來等易中海。

只是這次,她坐的極穩。

眾人在那兒等了好長時間,等所有人都回來了,易中海還沒有回來。

「咦,老易今天怎麼回事?這會兒早該回來了啊?」一大媽一臉驚異的沖著大門說道,「不會今天不回來了吧?」

王平安看了她一樣,然後搖了搖頭。

在這兒給我演雙黃呢?

他早就一大媽不對勁兒,這會兒一說話,更是暴露無遺。

得,

估計易中海得到信兒,早跑了。

怪不得原劇里面,聾老太太最後將房子留給了傻柱,而不是留給了易中海,敢情早就看出來易中海給自己養老是虛心假意啊。

正巧婁曉娥也已經回來了,他起身對著眾人說道︰「我得回去午睡一會兒了,下午還得早點過去廠子那邊開會。」

聾老太太不禁著急道︰「別平安,你別走啊!」

閻埠貴連忙攔道︰「你走了,這事兒可就不好辦了啊?」

劉海中被氣的躺在床上呢,自己只是院子里面的三大爺,一會兒老易回來,商量這個事情的時候,他怕壓不住廠子。

王平安是干部,他說話,肯定比自己好使。

「如果一大爺回來,你們再去屋子叫我去。」王平安笑著說道,雖然他知道易中海不可能回來了,但也沒有把話說死。

「那也行!」

閻埠貴想想,這也行。

老易回來,再把王平安叫過來,兩不耽誤。

可直到王平安睡醒,還是沒有人過來叫自己。

不用想也知道老易今天沒有回來。

院子的石板上,

除了聾老太太還在眼巴巴的瞅著大門的方向,其他人全都回去午休了。

「聾老太太,你也回去休息會兒吧,老易估計中午是不可能回來了。」王平安推著自行車,帶著婁曉娥準備往廠子里面走。

「平安啊,你說這事兒可咋辦?」

她滿懷期待的等了好幾個小時,從剛開始的滿懷熱情,到現在,心拔涼拔涼的,語調中難掩失望。

王平安笑著說道︰「你要是真的想讓易中海養老,你就听我的,先回去休息。」

「啊?這還能行嗎?」

聾老太太不解的問道。

「你就等消息吧!」王平安想了想,「對了,聾老太太,我要是把這事兒給你辦成了,到時候你住老易那屋子,我把你那房子也給租了唄。」

雖然自己已經將房子修好了。

但他發現自己從院子里面出去的時候,還是有些不方面,比如這之前老馬的祖宅,自己買下的只是後院,想要出去就得經過人家中院和前院。

而他原來的房子同樣是後院,也得從中院和前院過。

如果,能把聾老太太的房子租下來,然後開個門,以後就可以直接到大路上了。

現在可能還沒有那麼大用處,但以後生活條件富足之後,停車什麼的,就更方便了。

「你要是真把我這養老問題給落听咯,別說租給你,就是給了你都行。」

「可別,事兒不是這麼辦的。」

王平安笑著騎上自行車,帶著婁曉娥走了。

聾老太太看著王平安夫婦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要說這院子里面她最中意的養老人選是誰?

非王平安莫屬,

他沒有父母,沒有啥負擔,現在又是干部,掙得也多,心性也不錯,只是之前自己總覺得這孩子性子面條似的,以後沒有什麼出息。

所以一直沒拿正眼看過人家。

剛剛她這話,其實就有試探王平安的意思,

但人家根本就不接她這一茬,讓她很是無奈

下午,王平安回來的時候,帶著婁曉娥去婁家轉了一圈。

婁曉娥被婁母拉進去又問了老大一會兒,出來的時候,滿臉酡紅。

王平安︰「媽到底問你什麼了?」

「還能問什麼?為我們倆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孩子?」婁曉娥滿臉的嬌羞,紅到了耳根子。

王平安︰‘’

看來要孩子的計劃是真的得提上日程了。

婁父倒是沒有說什麼,和王平安聊了聊廠子里面的事情。

臨走,

老丈母娘非得讓帶回來一些蘑孤,「這東西你們帶回去一些,炖點湯,給平安補補身子。」

「媽」

婁曉娥滿臉通紅,哪里听不出來自己母親這什麼意思。

無奈,

只能拎著回來,經過商店的時候,又買了一些肉。

進了院子,

閻埠貴眼都直了,「平安,你這是做啥好飯啊?」

「小雞炖蘑孤!」

王平安笑著回道,他沒有買老母雞,而是買了小公雞,這樣炖起來的味道才好吃,這時候不像後世,幾個月就長成,一只雞長大都要一年。

太老的肉吃起來柴,一年期的最好。

「那啥,平安我會殺雞,一會兒我過去給你幫幫忙?」閻埠貴笑著說道。

「三大爺,你這話就外行了,要說咱院子里面最會做飯的,還得是傻柱啊,我和他說好了,一會兒他就過來。」

有傻柱這個不要錢的勞動力不用,我用你閆老扣?

閻埠貴嘴巴扭曲的咧了咧,嘆了一口氣回去繼續侍弄自己的那盆花。

王平安看了看,對著閻埠貴說道︰「三大爺,閻解成最近還想換工作嗎?」

「呃?啥意思啊?」

閻埠貴不由一愣,連忙問道。

王平安卻是笑著說了一句︰「我瞅著你這盆花太孤單了,我屋子里面的那盆花也孤單,這樣,你把這盆也給我吧。」

說著,

王平安直接就端了起來,「正好湊成一對兒,多好?」

「不是」閻埠貴有些懵逼了,出手就想搶回來,上次被王平安給搶走一盆花,他心疼的好幾天睡不著覺。

這一次王平安故技重施,他還能上這當?

「對了,趕明兒,你讓閻解成去我辦公室一趟,我和他聊聊工作的事情。」王平安突然扭頭說道,已經伸手的閻埠貴連忙將手縮了回來。

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他將手里的水壺遞了過去,「平安啊,你看我這花也沒有了,這澆水的壺也一並給你了吧?」

閻埠貴的臉比哭還難受,不僅賠了兩盆花,連水壺也賠進去了。

「這感情好。」

從閻埠貴手里抓水壺的時候,依稀感覺到一絲不舍。

對于現在的王平安來說,給閻解成換個工作,簡直不要太簡單。

畢竟他也不是什麼管理崗,機電車間原來的人事太過僵化,影響效率,自己早就想動一動了。

將閻解成調過來,一方面他是自己一個院子的,知根知底,另一方面,自己也沒指望他能起多大的作用,就是為了給機電車間里面釋放一個信號罷了。

閻埠貴住在前院,

所以他得從前院、中院、正院,才能到後院。

一路上,

院子里面的眾位大媽看著王平安手里的花一個個瞠目結舌。

「平安,你這是又從閻埠貴手里扣了一盆花過來啊?」

「嘿幼,你是真的厲害,咱院子里面也就你能從閆老摳那兒得點便宜了。」

「你這又提著蘑孤,又是提著雞,這日子過的也太好了吧?」

四合院里面的住戶,看著王平安夫婦手里提著的東西,眼珠子恨不得鑽進去。

王平安自然看的出她們眼紅,以及話語中的意味。

但他就是不理會,

想吃,自己買去。

閻解放、閻解曠一直從前院追到了後院,回到家里和閻埠貴說道︰「爹,我也想吃小雞炖蘑孤。」

「你爹也想吃,但王平安一句話都沒有,咱怎麼舌忝著臉過去?」

「爹,你也去買一只雞回來不就得了?」老三閻解礦一臉天真的說道。

閻埠貴臉直抽抽,

卻是一句話都回不上來,老三的這一句話,就像是一把刀戳在了閻埠貴的肺管子上。

他是買不起嗎?

他是不舍得。

「老三,你給我滾出去!」

「嗚嗚嗚~~~」閻解曠哭著跑了出去。

閻埠貴臉黑如墨,偏偏自己就住在前院,每次看到王平安拎著好東西回家,卻又佔不到一點便宜,心里那個難受幼,

比他丟了錢還難受

「傻柱,在家嗎?幫忙做個小雞炖蘑孤。」

王平安到傻柱屋子外面喊了他一聲,做菜這塊兒,傻柱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傻柱本來還不想應聲,

錢鳳霞瞪了他一眼,頓時傻柱不再得瑟了,「在,在呢!」

「快點的,磨蹭什麼?」錢鳳霞對王平安介紹的這樁婚事還是挺滿意的,所以對于王平安,她自然是極其樂意讓傻柱幫忙。

臨走,

她在傻柱耳邊滴咕道︰「你忘了你這食堂的管事兒是怎麼來的?」

「人家王平安現在是廠子里面的干部,想幫忙的多了去了,剛剛我听見三大爺說想過來幫忙,王平安沒讓。」

「讓你去,你還不去?咋滴?軋鋼廠食堂的活兒不想干了?」

傻柱尷尬的笑了笑,「去,我去好不行嗎?」

「做好了回來吃飯,別沒眼色的在人家那里又得瑟起來了。」

傻柱︰「」

合著自己在那兒忙活半天,你讓我嘗一口都不讓?

不過,

錢鳳霞的話,他也只能听,要不然回來估計又有自己受的。

沒過多大一會兒,

院子的上空就飄散著一股股小雞炖蘑孤的香味兒,王平安的調料也比較齊全,讓這香味更上一層樓。

院子里面的住戶,

被這香味給勾出了饞蟲,一個個哈喇子全流出來了。

劉海中一家,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個孩子,眼巴巴的看著劉海中,氣得劉海中將手里的快子 地拍在桌子上,罵道︰「你們兩個看我干嘛?」

哥倆頓時不敢說話了,低著頭。

心里卻滴咕道︰中午的時候,還說以後有好東西,也讓我們倆吃,就這,以後怎麼給你養老?

賈家,

賈張氏瞥著她那雙三角眼,聞著這香味兒,再想想王平安和婁曉娥手里的東西。

就差流哈喇子了。

要說這院子里面,

賈張氏嘴饞絕對是排的上號的,看看她那身膘就知道了,這年頭,大伙兒都吃不飽飯,唯獨她吃的腸滿流油,眼光滿面。

直到王平安進了後院,賈張氏的脖子還扭著,氣不打一出來,「同樣是人,憑什麼他就吃的這麼好?」

將手里正在納的鞋底子撂在板凳上,扭身回了屋子。

「東旭,你啥時候上班啊?再不上班,咱家都快揭不開鍋了。」

賈東旭出院到現在,算起來正好兩個月。

上次許大茂賠的那一百斤棒子面吃的快吃完了。

再說,天天吃棒子面,一點油水都沒有,賈張氏的腰都快瘦半圈了。

秦淮茹則是低著頭,繼續吃玉米窩頭,上次回娘家讓她明白了一個道理︰不管好賴飯,吃到肚子里面不會挨餓。

但听到賈張氏說王平安提著小雞炖蘑孤的時候,

她的動作 然頓了一下,眼楮之中 然涌現出貪婪和渴望。

賈東旭臉上的肌肉扭曲的向上,嘴巴卻是往下咧,「狗日的王平安,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突然,

他扭頭看向了正在吃的秦淮茹,計上心頭,「秦淮茹,你想不想吃小雞炖蘑孤?」

嗯?

秦淮茹不解的看向他,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賈張氏也是一臉的懵逼,不懂啥意思,「東旭啊,你手里有票?」

賈東旭搖頭,「我手里沒有,但王平安手里有啊。」

見兩人還是不明白,

賈東旭低聲說道︰「上次咱們這棒子面和布票怎麼來的?」

自從上次得利之後,賈東旭是真的不想上班了,不僅僅許大茂這一次,就連上次和傻柱打架,被傻柱踹翻在地,也訛了傻柱一筐雞蛋。

賈張氏眼楮 然瞪大,目光之中迸發出異樣的光芒。

她本能的覺得不對,但這老虔婆臉紅耳赤,卻是瞅向了秦淮茹。

「不,我不干!」

秦淮茹聞言,如遭雷擊。

簡直難以想象,這是自己的老公說出來的話?

讓自己老婆去干這種事情?

賈東旭卻黑著臉說道︰「你想哪兒去了,又不是真的讓你去干那事兒,就是到時候演個戲,我到時候呼喊一聲,把院子里面的人都招出來。」

「事情就算搞定了,等保衛科的人一來,你說他王平安還敢抵賴?」

秦淮茹還是直搖頭,牙齒咬著嘴唇,羞憤難當。

「哎,我怎麼找了你這麼一個不開竅的傻女人?」賈東旭不放棄,繼續勸說秦淮茹,「你想想,咱院子里面誰最有錢?誰是干部?」

「唯獨王平安啊,真要出了這樣的事兒,你說咱家的吃喝還能差的了嗎?」

秦淮茹還是搖頭,

賈東旭無奈的咬了咬牙,盯著秦淮茹,「你看我這身體,就算是去軋鋼廠上班,也干不成什麼重活了,原本多少還算是一個重工的工人,現在回去只能換地方,那工資和待遇肯定是要往下掉的」

「咱總得為以後的路考慮一下吧?」

天天吃著棒子面,他能有營養嗎?

秦淮茹終于無聲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看著眼前的丈夫以及站在一旁的婆婆,無語凝噎。

說她無知也好,說他愚昧也罷。

一個出生于農村的女子,嫁到城里來,經歷了這麼多,當面對這樣的境遇時,一時之間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賈東旭看著她不再那麼反抗,連忙上前繼續勸說道︰「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一下,總得為肚子里面的孩子考慮一下吧?」

久久,

不知道過了多久。

秦淮茹終于還是點了點頭。

此時的她,雙頰消盡了血色,嘴里也盡是苦澀。

賈東旭靠近了一些,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你這樣」

秦淮茹听著賈東旭說的話,神情扭捏,滿臉緋紅。

賈張氏在一旁看著秦淮茹,忍不住罵道︰「騷蹄子!」

之前嘴上說的不,不行,不要。

這會兒你面紅耳赤,羞人答答的?

直到天黑了,易中海才終于從外面回來了。

他本以為院子里面的眾人已經把這事兒給忘了,但聾老太太可是一直盯著他易中海呢。

所以,

他一進正院,聾老太太就瞅見了他,連忙就跑到了王平安的屋子里面,「平安,平安,易中海回來了,你趕緊去問問他。」

王平安笑了笑,「聾老太太,中午的時候還和你說了,別這麼著急,你看這?」

王平安問了一下傻柱,還得炖一個小時呢。

「得,你等我一下。」王平安披上衣服,然後在傻柱耳邊說了一句。

「真的?」傻柱驚喜的問道。

「你去去就知道了。」

傻柱將王平安的自行車騎過來,然後蹬上就走了。

王平安隨即又來到劉海中的屋子里面,將中午的事情和劉海中說了一遍,「二大爺,二大媽,中午那會兒你們倆沒在,其他人一直通過了,你們兩個應該不會反對吧?」

劉海中一听,腦子轉的忒快,連連說道︰「不反對,我們怎麼可能反對這種好事兒呢?」

「這事兒要是真的能定下來,對于咱們院子來說,也是一個好的開端啊!」劉海中發自肺腑的說道。

今天發生的事兒,真的是傷了他的心了。

中午那事兒之後,

二大媽還專門去找了一趟老大,結果,連人都沒有見到。

從小自己偏愛的孩子,竟然成了這樣的德行,他難受的一下午都沒去上班。

「那行,一會兒就由你主持全院大會。」

「我主持全院大會?」劉海中聞言,忍不住干咽了一口唾沫。

「得 !」

他 地起身,飯也不吃了,精神抖擻的走了出去,沖著院子里面的眾人喊道。

「開全院大會了。」

「各家各戶都出來了,到正院集合,咱們開全院大會!」

聲音洪亮,底氣十足,一點兒也看不出來劉海中生過病。

現在剛過飯點,

所以大伙兒都在,聞听這話,全都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

易中海家里,

為了怕有人還拿中午的養老說事兒,所以他一直拖到天黑了才回家,飯都沒顧得上吃,這邊他剛端上碗,就听著外面劉海中的喊聲。

手一哆嗦,碗快直接掉在了桌子上,碗里面的湯直接傾了一桌子。

滾燙的湯,流到了易中海的腿上。

燙的他呲牙咧嘴,

「劉海中我特麼!」

劉海中第一次主持全院大會,為了怕哪家不來,喊了一遍不行,他連著喊了三遍。

各家听著外面的聲音,反應各不一樣。

「嘿來了!」

閻埠貴和三大媽笑著說道。

盧藍氏听著,也是第一時間拉著她家男人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

聾老太太早就等著這一刻了,拄著拐杖,健步如飛,恨不能一步就到了正院。

許大茂一家,

許母中午的時候也是當事人之一,也趕忙朝著正院走。

賈張氏同樣如此,

養老的問題對于她,同樣是一個緊箍咒,她就盼著等自己老了,賈東旭能對自己好一點。

以往,

大伙兒都不怎麼朝前面坐,但這次不同,一眾大媽們一個個爭著搶著的往前面坐。

很快,

院子里面的人就全都出來了。

最後,唯獨沒見易中海。

劉海中就杵在易中海的門口,「老易,老易,我看見你在里面了,出來參加全院大會了!」

等了好幾分鐘,

易中海才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走路的姿態,別提多別扭了。

「老易,這這是怎麼了?」

易中海眉毛怒氣沖沖的往上挑,嘴巴卻往下咧,「沒怎麼,剛剛被燙了一下,過幾天就好了。」

「不是,好好的,怎麼就開全院大會了啊?」

他一坐在了他原來一大爺的位置上,橫眉瞪眼的看著劉海中,

那意思,

我才是院子里面的一大爺,怎麼沒有經過我,就擅自召開全院大會?

這時候王平安笑著說道︰「一大爺,今天主要的議題,是圍繞你展開的,為了避嫌,你就暫時不要坐在中間席了。」

「對對對」

劉海中也氣勢不輸易中海的說道。

易中海額頭上的青筋隱現,顯示他還在克制著。

他掃了一圈,

全院的人都在看著自己,他只能站起身,坐到了一旁,而劉海中沖著王平安點了點頭,在坐到了中間的位置。

坐上去之後,

他還挪動了一下。

嘖~

這中間的位置就是不一樣,劉海中咳嗽一聲,「我看大伙兒都到齊了,今兒個,咱們召開全院大會的主體呢,就在于養老。」

「準確的說呢,就是聾老太太養老的問題。」

說著他看向了坐在前面的老太太,聾老太太樂的合不攏嘴,示意他繼續說。

劉海中頓了一下,然後語調變的高了許多,

「聾老太太年齡大了,這一段時間身體也不大好,手腳也有些不靈便了,養老的事情不得不提上日程。」

「咱院子里面的人也都知道,之前老易多次接濟聾老太太,並放過話,說對聾老太太負責,所以今天中午的時候,大伙兒提議讓易中海給聾老太太養老。」

「大伙兒有反對的沒有?」

劉海中很雞賊,他沒有說有同意的沒有,而是問有反對的沒。

如果反過來問,有同意的沒?

估計會有人因為怕得罪易中海而不敢站起來說話。

再說,

本來中午的時候,諸位大媽就已經達成一致意見了。

這會兒更是不會出來反對。

至于傻柱家的這位,許大茂這幾個中午沒有參與的人,對于易中海能夠給聾老太太養老,也是樂見其成。

這時候,也是不吱聲。

劉海中拍了一下桌子,「那既然大伙兒都不反對,那我就只需要問當時人了。」

「聾老太太,你沒有意見吧?」

聾老太太笑著合不攏嘴,「我沒有意見!」

劉海中︰「聾老太太這邊沒有意見,一大媽中午的時候也放話了,老易,你這邊怎麼說啊?」

「我?」

易中海臉色烏青,他中午花了三毛錢去國營飯店吃飯,本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想不到還是躲不過這一遭。

閻埠貴看著易中海,說道︰「老易,這是好事兒啊,你在咱院里面德高望重,一言九鼎,既然說過要對聾老太太負責,那必然是不可能只是一句空話。」

「對,我相信一大爺的為人。」

王平安適時的補刀道。

「我也相信!」錢鳳霞不明所以,跟著喊道。

「我們也相信」

各家各戶一個個都說道。

易中海的臉扭曲成了麻花一樣,這麼多人都看著,氣氛也烘托到這兒了,他不得不開口,「那啥,大伙兒說的沒錯,我之前確實說過這話,說到做到。」

「再者說了,我是咱院里面的一大爺,理應給咱院里面樹立一個榜樣。」

嘩嘩嘩~

頓時一陣掌聲,王平安在劉海中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劉海中站起身,「既然老易這麼說的話,從明天開始,聾老太太就和老易一起住了。」

「正巧,明天是星期天,大伙兒一起幫忙把聾老太太東西搬過來。」

「啊?」

易中海一下子懵逼了,「不是,為啥要搬過來一起住啊?她住在那邊不是挺好的嗎?」

劉海中看了他一眼,

「那你怎麼照顧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正信息的神情,一下子僵住了。

王平安眯了一下眼楮,「聾老太太這段時間身體不好,和一大爺中間隔著一個院子呢,晚上有個生病、不舒服的時候,喊你一聲,你能听見嗎?」

賈張氏也都囔道︰「可不嘛,听都听不到,怎麼算養老啊?」

眾人你一眼,我一語的說著。

但易中海卻說道︰「如果聾老太太生病的時候,我給她送飯過去不就得了嗎?」

「我這屋子也不寬敞啊?」易中海想了想,將目標對準王平安,「王平安和聾老太太都住在後院,他也可以幫忙一起照顧啊。」

聾老太太愣愣的看著易中海,

這話什麼意思,正說你呢,往王平安身上扯,是不想給自己養老嗎?

王平安吸了一口氣,「一大爺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我也有自己的難處,因為我也有要養老的人,我也決定將婁曉娥的父母接過來住。」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王平安這話讓他挑不出來毛病。

但他還是不想就這麼接下來聾老太太的養老問題,之前他卻是說過要對聾老太太負責,但那是因為自己是大院里面的一大爺。

偶爾接濟一下還可以,

但真的住在一起給她養老,他是真的從來都沒有想過。

心底里面對于劉海中恨的牙根癢癢

而就在這時候,外面突然來了幾個人。

傻柱回來了,他身後帶著帶著一幫人進到了院子里面。

「這是?」

四合院里面的眾人不明所以,劉海中也閻埠貴也是一臉的懵逼。

院子里面開全院大會的,你傻柱帶著一群人過來這是啥意思?

易中海的臉色卻是狂變,

傻柱笑著說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幾個是我們軋鋼廠宣傳科的干事,听說了我們院子里面一大爺主動站出來給聾老太太養老。」

「準備把一大爺樹立成典型,在廠子里面廣泛的宣傳一番。」

軋鋼廠宣傳科的人?

劉海中一听,目光一下子亮了起來,「宣傳科的同志啊,快快,坐這邊,我們院里面正在說這事兒呢!」

閻埠貴臉色也是狂喜,

廠子里面的宣傳科都來了。

這要是報道了易中海養老的事情,今年的評優評先,那指定是沒跑了啊。

于公于私,

他們也得讓易中海把養老的事情給定下來。

宣傳科的一個干事沖著王平安點了點頭,隨即說道︰「听說咱院子里面有這樣的典型?廠子里面的領導說讓我們一定過來學習一下。」

「易中海同志,我們向你學習啊!」

「哦,對,對」易中海的臉漲的發紫,這時候也不得不承認了下來。

如果單單是院子里面,他肯定要再堅持一下,無論如何也不能把聾老太太的養老問題,他一家給扛下來。

但現在,

連廠子的宣傳科都來了,這性質就全然不一樣了。

如果,他再拒絕,讓廠子宣傳科的人怎麼看?

宣傳科的人回去之後,肯定要向領導匯報這事兒,到時候領導又怎麼看?

原本只有一張桌子,院子里面的三位大爺和王平安坐著,而宣傳科的人來了三個,已經坐不下,傻柱和閻解成只能又抬了一張桌子出來。

宣傳科的幾個干事坐下來,拿出本子和筆,笑著說道︰「正巧,我也參加一下你們四合院的全院大會。」

「剛開到哪兒了?你們繼續」

劉海中聞言,不禁連忙說道︰「剛剛我們全院大會正在討論,讓聾老太太和易中海一起住的問題。」

易中海臉上的肌肉扭曲,

心里罵道︰劉海中,我敲你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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