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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賈東旭這德性,怎麼懷上的?(二合一)

商鋪這邊忙活的時候,王平安的房子這邊也差不多收尾了。

付保平帶著人將所有的物料收集整齊,然後歸攏起來,垃圾也幫著清運出去。

物料幾乎沒有剩下多少,青磚剩了十幾塊,瓦也只剩了六塊,剩下的幾塊木料則是被他做成了一副桌椅板凳。

在這一點上,

付保平無疑是極其專業的,他將工服月兌下來,洗完手臉從過來說道︰「平安,你看看,還有什麼要求沒有?沒有的話,我一個人留下,就讓兄弟們先回去了。」

「行,先讓兄弟們先回去吧,辛苦了!」

房子從外面看,其貌不揚,青磚綠瓦,就是窗戶大了點,多了點,和四合院看上去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就是新了點。

但是進來里面,可就可就全然不一樣了。

玄關,

衣架,

鏡子還有鞋櫃。

住慣了後世房子的王平安。選擇將前世和現代的生活情景折中了一下,既迎合了現在的形勢,又讓自己更加的舒適。

原來的兩個房間和買來老馬的四合院打通,各個房間之間那種只能進一個人的小門洞已經全都給拆了。

房頂上原本掛著的各種東西吊繩以及鉤子什麼的也全都去掉了。

使得房間看起來顯得開闊而通透。

沒有吊燈,只能將電燈泡代替,到了晚上的時候也足夠亮。

老馬之前留下的家具自然不可能扔的,重新搬了回來,為了符合意境,王平安讓付保平給自己刷的牆之後,又找人做了一些與之配套的家具。

屋子里面的所有家具都沒有用油漆,而是原木,打磨光潔。

又在上面刷了桐油,使得顏色相近,能夠迅速將木材變得干燥,還具有防水、耐高溫的特點。

這時代,避孕是個很大的問題,他和婁曉娥又都這麼年輕,能折騰

估計很快就有孩子,甲醛這東西,作為後世人,不能不講究這個。

炮彈爐子暫時還沒做,已經預留出來位置,除此之外,他還讓付保平修了到房頂的樓梯,他沒有再往上建第二層,但卻用木質結構搭建了亭子。

邊緣是護欄和扶手。

到了夏天的時候,可以上來喝茶聊天,地勢也相對高一些,可以看遠處的風景。

廚房也進行了改造,加了一個排煙的風扇,更利于排油煙。

婁曉娥在自己家的時候,都沒有做過飯,到了自己這邊,卻用心學起了做飯,就沖這一點,也得把有油煙給抽出去。

王平安看著這些,心里不由有些感慨。

「謝了,付師傅,工錢的話,下午咱們商量裝修商鋪的時候,一起給你吧!」

「不著急,不著急!」

付保平笑著說道,不說還有後面商鋪的活兒,就說現在的房子,王平安陸陸續續已經給了他百分之七十的錢了。

還有一點他沒有說,王平安用的物料也全是上好的料子,就沖這一點,他就沒有什麼不放心的。

等送走了付保平,王平安看著自己的房子,目光閃爍。

剛剛建好,需要晾個十天半拉月的。

但不管怎麼說,也算是在這一方有了生活的地方。

之前那兩間房子,擠在里面,只能叫活著

王平安鎖門的時候,

閻埠貴顛顛的跑了過來,往上推了推自己的眼楮,目光看著這房子,一臉的羨慕,「平安啊,你新房子建成了,不打算請大家吃一頓?賀一下?」

「哪兒是什麼新房子,這不就修葺了一下嘛?你們家前幾天房子上的洞,修好了,你也請大家吃一頓,賀一下唄?」

閻埠貴的嘴角抽了抽,「我這我們家那也算是修房子?」

「有啥區別嗎?」

王平安澹笑著看著他,「閆老師,你也是教語文的,五十步笑百步的典故總該是听過的吧,不能厚此薄彼不是?」

閻埠貴不由被王平安給說愣了,「嘿讓你把我給繞進去了?有這麼比喻的嗎?」

等他反應過來,再看王平安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不僅是他,

隨著王平安房子落成,院子所有人不論誰看見了,都眼熱不已。

「嘿看著房子修的,這要是擱在以前,這就是地主和資本家才能住得起。」有人酸  的說道。

「可不嘛,咱這輩子看來是住不上咯。」

「嘖,這建好了房子,連讓大伙兒進去看看都不讓啊?」劉海中看著這房子,臉色也是有些不好看。

他和二大媽最偏心的孩子是老大,劉光遠。

但房子實在是太小了。

隨著老大年齡大了,找對象、結婚,一間房子實在是住不下,只能讓老大出去外面住。

如今看著王平安兩口子住這麼大的房子,他心里那個難受勁兒,一下子就上來了。

賈家,

賈張氏的紅眼病更是厲害,「東旭啊,你啥時候去廠子上班去?多賺點錢回來,明年咱們也修一下房子,安上個大玻璃窗。」

賈張氏心痛啊!

賈東旭不上班,廠子里面只給開基本工資,一個月12塊,而如果人去上班的話,一個月27塊。

差15塊錢呢。

有這15塊錢,買多少東西啊?

「我也想啊!」賈東旭臉漲的通紅,「再等幾天,等我的腰不怎麼難受了,我就去廠子上班。」

他心里也不舒服,

都是同一天結婚的,眼瞅著人家王平安的日子過的那叫一個蒸蒸日上。

自己卻走的是下坡路,要不是許大茂賠了一百斤棒子面,他們家這日子真就不知道怎麼過不下去了。

賈東旭看了一眼一旁兩眼發愣的秦淮茹,罵道︰「你看啥看啊,再看你也住不進去,趕緊做飯去!」

秦淮茹瞪了他一眼,

「還反了你了?」賈東旭作勢要打,嚇得秦淮茹低著頭連忙離開。

「嘔~~」

不知為啥,她卻突然想吐,

「裝,你再給我裝?」賈東旭氣不打一出來。

賈張氏連忙攔下賈東旭,看向秦淮茹,語氣突然變的和藹起來,「淮茹,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的?」

「沒有什麼不舒服,就是老感覺往上頂,一直想吐。」秦淮茹想了想說道。

賈張氏眼神灼灼的看著她,「那啥今天你別做飯了,媽去做飯。」

嗯?

秦淮茹不由一愣,賈東旭也是一臉狐疑,不明白賈張氏葫蘆里面賣的什麼藥。

卻見賈張氏笑著說道︰「你們倆愣啥,這是有了啊!」

「有了?啥有了?」

幾秒鐘之後,

賈東旭突然瞪大了眼楮,「媽,你的意思是?」

賈張氏笑著連連點頭。

「那還吃什麼飯,咱們去醫院檢查一下吧!」說賈東旭興奮不已的就去攙扶著秦淮茹往外走。

秦淮茹卻是一愣,

怎麼可能?

就賈東旭這德性,竟然也懷上了?

賈東旭推著自己去醫院檢查,她還有些懵,半推半就的跟著往外走。

雖然她覺的不大可能,但也想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懷上了。

如果真的懷孕了,

那豈不是意味著自己沒有辦法出去工作了?

一想起這個,

她的臉上就沒有了一丁點的興奮。

「衣服,別著涼了」

賈張氏把衣服往懷里一夾,一邊跑一邊在後面喊道。

「賈張氏你這干嘛去,這麼火急火燎的?」二大媽看著賈張氏,一臉狐疑的問道。

院子里面的其他人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賈張氏也真是屬狗臉的?

前幾天你還打罵秦淮茹,像對待畜生一樣,但今天怎麼還關心起來她了?

「嘿嘿好事兒,我們去醫院檢查去。」

「醫院檢查?」

「今兒個,秦淮茹他往上干嘔,我看八成是有喜了。」賈張氏笑著和眾人說道。

隨即,朝著門外面跑,去追賈東旭和秦淮茹。

眾人面面相覷。

「不是說賈東旭受傷了,那方面不行了嗎?」一大媽小聲的說道。

「懷孕也是賈東旭受傷之前的事兒,要不然這麼短的時間,她怎麼可能就出現這樣的反應?」

「也是不管怎麼說,這賈家也算是沒有絕後了!」

眾人議論不已。

傻柱提 著一個飯盒從一旁正好路過,聞听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等進了屋子,

錢鳳霞問他,「傻柱,你咋了?回來就往那兒一坐,發生什麼事兒了?」

傻柱不吭聲,總不能說,我是听說秦淮茹懷孕了,心里不舒服的啊。

他嘆了一口氣,「今天在廠子里面被領導給批了,我心里不舒服!」

「嗯?哪個領導?」錢鳳霞一叉腰,蹙眉罵道︰「咱佔理不,佔理就找他去!」

「」傻柱臉都綠了,連忙攔住她︰「得得得可別了,你要是去廠子里面一鬧,估計我這飯碗都得砸。」

他有些後悔扯這謊了,這要是錢鳳霞找過去,他這臉往哪兒擱?

可轉眼,他腦子里面想的卻是另一件事兒︰賈東旭不是不行嗎?

來到京都醫院,

秦淮茹先是被診了診脈,醫生點頭,「確實是有身孕了,估計有三、四個月了。」

「醫生,你這準嗎?」

醫生一听急了,「什麼叫做準嗎?怕不準你用儀器檢查一下去。」

賈東旭一臉的尷尬,「多少錢?」

「三塊!」

「多少?」賈東旭一听這話,嘴巴張的老大,很多人家一听說這話,絕對就不做了。

賈張氏听到之後,第一反應也是如此。

但賈東旭不同,

他知道自己是有毛病的,特別是這次受傷,可以說,已經宣判了他不可能再有孩子了,沒想到在在自己受傷之前,竟然已經懷上了。

這如何不讓他喜出望外。

可以說,能不能有孩子已經成了他的心病,他必須得確認這件事兒。

要不然他晚上睡覺都睡不著。

所以哪怕要三塊,他還是咬了咬牙說道︰「做!」

秦淮茹復雜的看著賈東旭,她沒有想到賈東旭竟然舍得花這個錢。

「媽,你手里是不是還有幾塊錢?」

「我沒有!」賈張氏一听這話,直直的往後撤,但賈東旭哪兒能放過這個機會,眼楮通紅的看著賈張氏說道︰

「媽,我知道你手里還有錢,這錢你就拿出來吧,到時候我上班了還給你!」

說著,直接上手就從賈張氏的兜里往外掏。

賈張氏黑著臉打賈東旭的手,「媽就剩這一點錢了,再說了,還不知道她懷上沒有懷上,就先花出去三塊錢?你不能啊」

但她怎麼可能攔得住賈東旭,終究還是被賈東旭給掏走了。

「東旭,你個不孝子」賈張氏一個人坐在地上,氣得臉黑如鍋底,嘴里罵罵咧咧

賈東旭把錢掏出來之後,幾乎是跑著到繳費窗錢的,因為腿有毛病,跑起來異常的滑稽

可這不影響他的速度,

很快,他就再次返回到了監察室,想要親眼見證真假。

熟料,護士直接把他推了出來,「男士請出去!」

「不是,她是我媳婦」賈東旭還沒說完,就被人給趕了出來。

在40年代的時候其實就有b超了,50年代在國外已經廣泛應用,但在國內,卻還是比較罕見,也就京都幾家醫院剛剛開始裝,而第一台b超機被生產出來則到70時代了。

所以這時候的醫生操作的時候,根本就不讓人在跟前。

生怕對于儀器有什麼損害,也有人說是怕別人把技術給學去。

過了大概有二十分鐘,

秦淮茹從里面出來了,賈東旭見狀連忙迎了上去,「怎麼樣?醫生怎麼說?」

一直紙遞到了他的面前,

賈東旭看著上面的字體,眼楮不禁露出狂喜。

「懷上了,真的懷上了,還是男孩?!」

這時候,還沒有計劃生育,你要是問人家醫生,是男孩還是女孩,是告訴你的。

賈張氏原本還在地上坐著,一听這話,咕嚕一聲爬了起來,「真的?男孩?我看看咱賈家有後了。」

賈東旭心里那個高興啊!

死死的攥緊拳頭,誰說我軟,就生不出孩子的?

賈張氏手里拿著檢測的單子,看了一眼又一眼,笑的合不攏嘴,「咱賈家不絕戶了,不絕戶了,以後就算是下去,我也能跟老賈有交代了。」

得給孩子取個名字,東旭,你認識字,你起一個。」

「叫棒梗怎麼樣?」

「棒梗這名字好,一听就皮實,好養活。」賈張氏使勁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笑著說道。

秦淮茹卻是仰面長嘆了一口氣,

她是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這孩子來的真不是時候,秦淮茹還想著出去工作呢,老家那邊哥的婚事的問題也還沒有解決。

這突然懷了孩子,自己可怎麼辦?

賈張氏扭頭正好看到秦淮茹的表情,「淮茹,你這是什麼表情?咋看著這麼不高興啊?」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原本想著這幾天出去找個工作去呢,這突然有了孩子」

她將王平安給她介紹工作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實話實說,

工作的事情,她一直在找機會說出來,早說晚說都逃不過。

正好趁著這機會,攤開了說。

「工作?」賈張氏一听,眉毛一下子擰了起來,語調變的尖銳,「一個女人要做的就是在家帶孩子,你一個農村戶口,去哪兒工作去?」

「不是人人都有人家婁曉娥那樣的命的。」

賈東旭听著,眼楮突然帶著一種警惕而質疑,「你說誰?王平安?他給你介紹工作?這是黃鼠狼拜年,沒安好心!」

他一下子就炸了!

當初秦淮茹嫁過來的時候,就是先和王平安相親的,要不是賈家插了一腿,說不定秦淮茹卻見嫁給王平安了。

如今一听說秦淮茹的工作竟然是王平安給介紹的,他的目光一下子變了。

剛剛上一秒還因為秦淮茹的懷孕而祥和的臉,突然就變的電閃雷鳴。

攥著拳頭,似乎隨即朝著秦淮茹的臉上招呼過來。

「我也沒有說非得去上班,實在是老家我哥的婚事逼的太急了,你說我這當妹妹的,能眼看著哥打光棍嗎?」秦淮茹咽了一口唾沫,辯解道。

她想過賈東旭可能會不願意,但沒有想到賈東旭反應會如此的過激。

足足有十幾秒的時間,

還是賈張氏黑著臉說了一句話,「走吧,先回去,別在醫院里面,這麼多人看著呢!」

等他們回到四合院,

「賈張氏,怎麼樣,懷了沒?」

眾人再和他們打招呼,卻發現一家人一個個臉色陰晴不定,愛答不理的。

「咋回事兒?不是說秦淮茹懷孩子了嗎?怎麼感覺跟死了孩子似的?」

一大媽罵道。

「嘖嘖嘖,實在是搞不懂他們家。」三大媽搖頭,「天天鬧騰,跟唱戲一樣。」

秦淮茹懷孕的消息還是在院里面傳開了。

傍晚的時候,

秦淮茹找到了王平安。

這麼光明正大的敲門來找到自己,不禁讓王平安愣了一下。

他往秦淮茹的身後看了看,賈東旭沒來。

這倒顯得有些少見了。

秦淮茹低著頭,好半天才說道︰「東旭他不想我去上班,再加上我懷孩子了,所以你那邊的工作,我就不去了。」

「哦,行!」王平安點了點頭。

去與不去,本就是每個人的選擇。

能幫她,只是看她三番五次的朝這個借東西朝那個借東西,鬧出這麼多ど蛾子。

也就是順手的事情,從心底里面自己還是不想與她有什麼交集的。

秦淮茹看著澹然的王平安,臉色通紅,好像做了什麼對不住王平安的事情一樣。

半晌,

她扭扭捏捏的解釋道︰「如果給你造成什麼麻煩的話」

「沒事兒,這沒有什麼的。「王平安點頭,表示理解。

「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人性的劣根如此,既然人家還是覺得裝睡好,她又不是自己誰,憑什麼叫醒她?

秦淮茹怔怔的看著他,半天終于點了點頭。

直到王平安進了自己屋子,

秦淮茹才愣過神,內心突然一陣的空虛,不知道為什麼,這一瞬間感覺自己似乎失去了一個極其珍貴的東西。

剛回到中院,

賈東旭就守在那里,「你和他說了?」

「說過了!」秦淮茹看了他一眼,「你答應過我的,十斤棒子面,還有2尺布票。」

「行,趕明兒我就給你家送過去。」賈東旭一臉不情願的說道。

秦淮茹之所以推掉王平安的工作,很大的程度上看,還因為賈東旭答應她給老家那邊送這些東西。

打心眼里,

她對于工作是抵觸的,要不然在前世,她在工廠里面那麼多年,為啥還只是一級工?

原因就在于她對待工作,儼然一番湖弄鬼子的模樣。

熬一天算一天,別人進步,我敷衍。

當初之所以想出去工作,無非是為了娘家哥哥的婚事實在逼的她沒有法子了,如今賈東旭既然答應自己給娘家那邊送過去,事情就算是解決了

快到‘六一’的時候,

院子里面突然發生了一件事兒,何大清回來了。

黑燈瞎火的,

大伙兒正吃著飯的,從外面突然進來一個蓬頭垢面的人,閻埠貴以為來了一個要飯的,就往外轟人。

「別,老閻,是我」

「你誰啊?」

結果,閻埠貴這麼抬眼一看,「何大清?你怎麼回來了?」

等看清了人,閻埠貴連忙大聲喊道︰「傻柱,雨水,你爹回來了?」

「雨水,來讓爹看看。」

何雨水听說了之後,先跑出來的,可一見到何大清這樣,腳步一下子停住了。

然後扭頭就往屋子里面跑,‘彭’的一聲把門關住了。

何大清整了個沒臉,只能朝著傻柱的屋子走。

「你爹才回來了呢!」傻柱剛在家里被錢鳳霞給熊了一頓,听著閻埠貴的叫嚷,氣不打一處的來,走了出來。

「真的,真是你爹回來了!」

傻柱黑著臉跑過來一看,可不嘛,正是何大清。

「你回來干啥?」

何大清原本已經夠累了,一听這話,頓時呲牙冒火,罵道︰「什麼叫我回來干啥?我是你老子,你就這麼和我說話呢?」

「走了一路了,從房山走了上百里路回來,快累死了,你趕緊給我弄點吃的。「

「沒有!」

傻柱也毫不示弱道。梗著脖子,眼楮跟驢一樣大的瞅著他爹。

「沒見過你這樣的老子,兒子結婚都不回來,等兒子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辦妥了,你倒回來了?」

嗯?

何大清半信半疑的看著傻柱,「你結婚了?啥時候的事兒?」

他又看了看四周眾人的眼神,終于意識到傻柱說的不是假話,剛想說話,就見從自己家的屋子里面出了一個女人。

光看臉還行,但身板卻是虎背熊腰,關鍵她還拎著一個炒菜的鏟子出來了。

「老頭,你誰啊,這麼和我老公說話,皮癢癢是不?」

「我是何大清,是傻柱他爹。」

錢鳳霞一听這話,連忙將手里的鏟子給放了下來,可隨即又舉了起來,眼中噴火,「你就是傻柱說的那個不負責任的爹啊?」

「你還知道回來?看我不拍死你!」

錢鳳霞自從自己嫁過來,就沒少听傻柱說他爹的事兒,特別當時听說何大清拋棄傻柱和何雨水,竟然把錢全都卷跑想要和白寡婦私奔,別提多來氣了。

如今見到正主,她的火‘騰’的一下就上來了。

「啥玩意,你還敢打我?來,借你仨膽兒。」何大清剛想仗著自己的身份,拿捏一下這兒媳。

只見一個黑影過來,

一鏟子就拍在了他的頭上,直接把何大清給拍懵了。

不僅是他,就連傻柱都愣住了。

他對于何大清有氣、有恨,這都不假,但他絕對沒有涌起打何大清,因為那是他爹。

但錢鳳霞多虎啊,他連自己老哥和老爹都敢打的主兒。

打傻柱他爹,她更不含湖啊。

炒菜的那鏟子在她的手上就像是玩具一樣,幾下就給干廢了。

「哎幼哎幼」何大清頭上當即就起了好幾個大包。

要不是大伙兒攔著,

估計錢鳳霞得把打廢了的鏟子把手塞進何大清的嘴里去。

傻柱死死的抱著他媳婦的腰,「鳳霞,鳳霞,你撒手」

錢鳳霞一邊輸出,還一邊叫罵道︰「你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別再回來了,要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所有人氣喘吁吁將兩人分開,

直到此時,何大清模著頭上帶血的大包,才 癥過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哎幼,沒有天理了!」

他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他原本還想還手,但看了看兒媳婦的身板,最後老臉一抽,只說了一句︰「我不和你一般見識,讓人看笑話。」

易中海此時瞅著何大清,「大清,到底咋回事兒,你咋回來了?」

「害,別提了」

何大清事情說了一遍,原來他在房山的那個寡婦,人家又找了一個更年輕的,把他給甩了了。

實在是沒有辦法,身上一分錢也沒有,上百里路,他是走著從房山回來的。

「嘖,你看看,你辦的這叫什麼事兒嘛!」

眾人不禁搖頭。

何大清丟棄兒女,跟著寡婦跑了,這本就被人看不起,如今被人甩了才再次回來,大家真的是一點都同情不起來。

而反觀人家錢鳳霞,雖然人虎,但自從進了門,對何雨水這個小姑子那是真的沒說的。

傻柱結婚的時候,你何大清不張羅。

如今你想回來,人家錢鳳霞不點頭,你還真的沒話說。

何大清一臉哀求的看向傻柱,

傻柱先開始心里有氣,但現在鬧了這一出,氣也出了,畢竟這是自己親爹,真把他趕出去,他真的做不出來。

「鳳霞,你看」

「別和我說話,再提一個字,你也滾出去!」錢鳳霞扭頭就回了屋子。

傻柱看了看何大清,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屋子,跑去和錢鳳霞商量去了。

最後也不知道怎麼說的,

傻柱從家里拿出來一床被子出來,「那啥院子那個倒吊房,雖然破了一個洞,但還能住人,你先湊合幾天,我再和鳳霞做做工作。」

何大清的表情僵硬,

只能將被子接過來,一連寂落的朝著倒吊房走去。

王平安看著這對寶,也是直樂呵。

要自己說,何大清就是該!

在原著里面,何大清跟著白寡婦跑去拉幫套,等他年齡大了一點,實在干不動了,卸磨殺驢,直接把他趕了回來。

這次倒好,

還不如上次呢,拉了幾個月,人家找到更年輕,更能干的,就被趕回來了?

寡婦是那麼好湖弄的嗎?

多爾袞都沒有辦到的事兒,你們何家一個個前僕後繼的也是人才!

生活就在這樣的氛圍中推進著。

在晾了半個月後,王平安終于搬進了新房子。

他沒有邀請其他人,只是將自己老丈人一家給請了過來。

團團圓圓的吃了一頓飯。

婁廣成看著家里的擺設,以及各項造型,家具,不禁點頭。

「不錯,不錯平安啊,這才幾個月的時間,你這整的快趕上我半輩子了。」

「您這話說的,可就太謙虛了。」王平安笑著說道。

婁半城,

那可不是簡簡單單三個字而已,背後蘊藏著多大的能量,自己直到現在都沒有見識過。

趁著飯菜還沒有做好,

婁廣成讓王平安陪著自己走走。

兩人來到了樓上的小亭子內,看著萬家燈火,婁廣成輕輕的舒了一口氣,終于正視起自己這個女婿來,「平安啊,有些事情,你不能做的太高調。」

「謹慎才是王道啊!」

王平安听著這話,知道自己終于引起這個岳父的重視了。

「爹,我還是想問問,你不至于這麼謹慎的」他終于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以前的時候,

不管是自己去婁家,還是他來這里,都不會多說什麼,說的也都是一些家長里短的事情。

婁家有大房子,但在去年年底的時候,自己搬了出來住進了小房子,具體是發生了什麼,還是其中有其他原因,他也從沒有和自己說過。

「呼~」

婁廣成深吸了一口氣,他沒有正面回答,「說說你最近的工作吧,調回軋鋼廠之後,工作是不是有什麼不順心的地方沒?。」

「沒,回到這邊還挺適應的,各方面楊廠長和馬夫廠長也挺配合。」

「那就好,之前我還你媽說,你的嗅覺十分的敏銳,但還是不夠。」

「有些事情不要太較真,能辦就辦,不能辦就不要勉強。」婁廣成沒有正面回答,但他話里話外的意思是什麼,王平安知道。

前世,

婁廣成能在起風之前跑到港城,從這一點上看,絕不是什麼偶然,與他的這種性格有著必然的關系。

竹外桃花三兩枝,春江水暖鴨先知。

王平安不得不佩服他的嗅覺,

但他卻無法直接說現在還沒事兒,還可以再等幾年。

婁廣成指著京都,「晚上的京都是真的漂亮啊,你修的這亭子不錯。」

王平安笑了笑,「有時間你就多來坐坐。」

借著光亮,王平安看到婁廣成的眼中有些晶瑩的東西在閃爍,「會好起來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婁廣成沒有說話,看的出來,他眼中的擔憂。

直到上面的風聲越來越大。

兩人才走了下去。

吃飯時候,兩人誰也沒有提亭子上的話題,再次回到了家庭之間的話題。

等送走了兩人,婁曉娥眼神灼灼的看著王平安,「平安,你猜爸媽給咱留了什麼?」

「什麼?」

婁曉娥先去將門窗關好,然後提過來一個兜子,打開往桌子上一放。

「冬~」

一聲巨大的聲響。

王平安往里面一看,金條

三根大的,三根小的。

「爸說了,你現在正在事業的上升期,平時一定要謹慎,但如果真的發生什麼事兒的時候,不要心疼錢。」婁曉娥滿臉酡紅、邀功似的看著王平安,將婁廣成的話一次不落的復述了出來。

王平安定定的看著眼前金晃晃的六根金條,深吸了一口氣。

這老丈人

四合院這邊不表,

鄭劍鋒來了一次,商鋪那邊已經裝修完了,一切就緒,就等開業了。

店名王平安想了幾次,最後定下來就叫︰便民商店。

賣各種商品以及工藝品。

選了一個黃道吉日,

從二樓掛下來鞭炮,中間有一個大的牌匾,被紅布蓋著在一片鞭炮轟鳴,鑼鼓喧天中,紅布被緩緩揭開,就算是開業了。

王平安沒有站在台前,一切都是張巧巧和鄭劍鋒他們忙活。

張巧巧負責接待,穿的也比之前正式了許多。

可即便如此,她的身高、樣貌、氣質、風情還是令人驚艷,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開業酬賓!

「來,里邊請,今天所有的商品都是八折!」

「歡迎,里邊請!」

「「

不少人還是過來捧場了,其中街道辦的頭兒。

馬振東!

在見到張巧巧的時候,他眼楮一直滴  的圍著她轉。

一般情況下,

街道里面如果有店開業,他是不來參加的,但自從上次看到張巧巧之後,他便挪不動道了,今天專程過來捧場。

而且他也查過了,這家店是一個資本家的女兒弄的,走的是陳佩雅的路子。

而張巧巧明顯頂多只是店里面的一個員工,

依他的判斷,陳佩雅應該不會因為一個女員工和自己翻臉。

等客人都進的差不多了,馬振東才緩步的往里面走,只是剛道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那個你在這兒是正式工還是臨時的啊?」

張巧巧眼楮看向對方,沒有言語。

「怎麼?不方面說?」

馬振東一副居高臨下的神情,問張巧巧道。

先上來擺姿態,讓對方意識到自己可以決定他的飯碗,然後一切事情就順其自然了。

這一套,往往而不立。

對于馬振東的目光,張巧巧太熟悉了,瞬間有些反胃,但是在面子上卻還是給足了他面子。

「沒有什麼不方便的。」

張巧巧沖著他說道︰「是正式的,領導。」

根據她這些年的經驗,下意識的就判斷出了對方的職位,以及對方的意圖。

「哦?」

馬振東不禁皺了皺眉頭,正式的?自己之前怎麼沒有見過這個人的資料?

不過,

想來也有些惱火,因為這塊是陳佩雅負責的。

馬振東沖著她招了招手說道︰「你過來一下,我查一下,你這營業員的身份是怎麼辦下來的?」

「二樓是你們公方經理的房間吧?」

張巧巧的臉一下子變了,

她怎麼能不明白,對方是想干什麼?

張巧巧使勁搓著自己的手指,咬著嘴唇,一動不動,心里面的厭惡如潮水般襲來,讓她有種想直接抽對方一巴掌的沖動。

但再想想王平安對他的信任,這第一天開業就把事情辦砸的話

強壓著心頭的那股子難受,躊躇間,

身後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馬主任,你也來了?」

王平安澹笑著沖著張巧巧說了一句,「沒事兒,去忙吧!」

馬振東不禁一愣,愣愣的看著王平安,「王王科長,你怎麼也來了?」

「哦,這是我老婆的店,馬主任來捧場,我不得來歡迎一下,怎麼能行?」王平安笑著沖著抬手,示意他一起進店里面。

「哦」馬振東的臉明顯變的不自然起來。

他咽了一口唾沫,

軋鋼廠的事情他也听說了,據說李懷德出事兒被王平安警告過,後來李懷德就出事兒了,只是誰也沒有證據,關鍵時候,王平安卻成了利益獲得者。

王平安卻是看著他,「怎麼,你對巧巧姐的身份有質疑?」

「沒沒有的事兒,實在是沒想到這是你的店。」馬振東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點頭致歉。

巧巧姐?

這意思已經足夠明了了。

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店??,哪怕是掌櫃,他肯定不會放過,但現在既然王平安在她身後,那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二十歲的科級干部,

而且還是第一機械工業部的,這就有些嚇人了。

越是他們,對于這東西越是諱莫如深。

所以,面對王平安,馬振東雖然在級別上更高,但他卻不願意與王平產生什麼誤會。

和王平安寒暄了幾句,

馬振東主動提出要去買東西,過了一會兒,只見他提著了一堆東西,然後結賬離開。

王平安看著他的背影,面色發沉。

張巧巧過來,眼眶有些發紅的說道︰「謝謝你!」

從小到大,從沒有為她出頭過。

「以後,你想罵就罵,不用委屈自己!」王平安一臉認真而豪橫的說道。

依照自己現在的能量,

大人物,不會來找自己麻煩,小人物,真要是來找事兒,自己還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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