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安一直從車間快走到廠子門口,一出門,他一腳蹬上自行車,一陣風似的朝著家里飛奔。
正巧,
許大茂騎著廠子里面的自行車,準備到鄉下放電影,好懸被撞飛,不禁罵道︰「誰啊?」
回應他的只有一陣飛灰,
等他看清是王平安,背影都已經模湖了,氣得肋骨有些疼。
「狗日的,這還是腸胃有問題?」
許大茂扶了扶自己的自行車,檢查了一下放映設備沒有問題,這才再次騎上車
等王平安回到四合院,他將自行車的支起來,然後沖著後院的人打招呼。
「三大爺,今天沒去學校上課?」
「剛上完課,上午就一節課。」閻埠貴怔了一下,隨即抬起頭,「咦,王平安,你怎麼回來了?」
他一臉的詫異,
「剛去看醫生了,今天有點難受,便請了假,回來休息一天。」
「哦?!」閻埠貴一臉狐疑的看著王平安,「好好的,怎麼就生病了,我記得月初的時候,你就請假過一次了吧?」
昨天婚禮的時候也好好的啊。
「嗨,那次也是腸胃難受。」王平安亮了亮自己的病例,「得 ,三大爺,不和你說了,我得回家躺著去。」
閻埠貴嘴角抽了抽,
這小子,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馮叔,您也早,今天休息呢?」王平安的聲音再次響起。
馮振華沖著他點頭,「今天正巧輪到我休息。」
他所在的國營店上六天休息一天,當然,休息的時間只能是工廠和學校的工作日,因為這時間點,國營店里面不怎麼忙。
「二大媽,忙呢,我這不舒服,今天請假回來了」
王平安見人就和對方打招呼,然後告訴對方,自己不舒服,請假回來了。
閻埠貴擰著眉,一臉疑惑的問,「老馮,你說這王平安到底是鬧哪一出?」
馮振華笑了笑,「哪一出?這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小子肯定是故意讓我們看到的。」
「嗯?啥意思?」
閻埠貴一挑眉頭,湊近了一些,想听老馮說下去。
別看閻埠貴是這院子里面的三大爺,但說起來這院子里面,他最看的上的不是易中海,而是眼前這老馮。
老馮早些年的時候,給達官貴人當過賬房先生,在泰豐樓當過掌櫃的那是見過世面的人,因為某些原因,他沒有辦法成為院子的一大爺。
建國之後,人才緊缺,因為他一身算賬的本領,才被安排到了國營店。
閻埠貴頂多就是算計自己手上的一塊兩毛錢,與馮建國這種動不動撥動幾千上萬的資金來往,相差甚遠。
老馮笑了笑,緩聲和閻埠貴說道︰「平安這小子,可不像咱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昨天,王平安的婚事兒已經辦完了,但他又拿出來3塊7」
老馮將昨天王平安拿出錢讓忙活的人吃飯的事情說了一遍,由衷的感慨道︰「這些年,什麼樣的人我都見過,單單這一點,哪怕是以前的那些富貴人家的子弟,也未必有他會辦事兒。」
「更別說他這歲數,他這家境,竟然有這種覺悟!」
財散人聚,人聚財散!
說的輕松,但能把這八個字玩明白的,可不是那麼簡單。
老馮其實還有後半句話沒說,他所見過那些會辦事兒的子弟,後來的混的都不錯。
「又拿出來三塊多錢?讓你們吃了一頓?」閻埠貴干咽了一口唾沫,感覺難以置信。
依照他的性子,有剩下的肉和菜,甚至還有酒,再做一桌,已經夠可以了。
竟然再拿出來三塊多,這不敗家子嘛!
老馮看著閻埠貴的臉,不由輕笑著搖了搖頭。
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區別。
換成閻埠貴,估計連那些剩下的肉和菜都不想讓這些幫忙的人吃。
「嗯?老馮,你說他這病是真的假的」
等閻埠貴反應過來的再想問的時候,豁然發現老馮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
而此時,
王平安早已經回到了自己屋子里面,。
同在後院的二大媽,臉臊紅,「跟,這就是你說的生病了?」
她將自己的門掩上,然後快步離開後院。
日上三竿
過後,
婁曉娥面紅耳赤,羞羞答答的問︰「平安,你咋這麼早就回來了?」
「我去醫院了一趟,然後在廠子里面請了個假。」
「咋了?你生病了?,那你還」婁曉娥不由大急,面色發白,眼眶發紅。
「怎麼會,我沒生病。」王平安將自己只是到醫院刷病例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
婁曉娥驚愕的瞪大眼楮,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不可思議的道︰「還能這樣做?」
王平安打趣道︰「那可不,接下來幾天,我可都請假在家,你好好做點有營養的飯,要不然我怕緩不過來。」
年輕人,恢復快。
但營養還是要補充上的。
嬌羞一下子襲擾了婁曉娥,漲紅著臉,宛若羞澀的紅葉,憋了半天,說出來四個字,「沒有正形不和你說了。「
王平安哪管她那些,再次抓住了她的小手。
婁曉娥滿臉泛紅,全身發麻,恨不得馬上跳下床離開。
「別日頭已經升得老高了,我去給你做飯,吃完飯,你不是說還有正事兒要忙嗎?」
可隨即臉上的紅暈個顯得更鮮艷了,而且蔓延到了身後脖頸上,彷若溫柔甘美的氣息正在散發出來。
「這就是正事兒!」
ps︰嗯,這一章被屏蔽了一些,改了幾次,就只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