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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國運到手,再度提升。

「想不到此書故事如此曲折。」

秦遠表情驚奇,看著書中鬼畫符般的圖桉,好奇心又加重了幾分。

別人無法從中獲得什麼,不代表自己也不行。

有面板相助,最多是消耗軍功多少罷了。

李寧看出其並沒有放棄,搖頭提醒。

「秦大都護近日就要出征,時間珍貴,還是不要將時間浪費在它上面。」

「若真想修習此書,不妨等此戰過後,有了閑暇時間再說。」

「秦遠明白,多謝太子殿下提醒!」

秦遠拱手行禮,側身將撒豆成兵術放回紅木箱中。

「嗯,大都護明白就好。」

李寧笑著輕輕點頭,伸手從袖中模出一個潔白無瑕的小玉瓶,遞了過來。

「這是宮中密藏的療傷丹藥,都是我父皇平日賞賜,效果非常。」

「不過這些年久居長安,倒也沒有用上,經年累月下積攢了不少,今日得知秦大都護將赴成都府支援,此行異常凶險,估計有需要此物的時候,故都帶了過來。」

「太子殿下,此物乃是陛下所賜,實在太過貴重,我如何能受。」

秦遠連忙伸手推辭。

這些丹藥的價值,根本不是黃金可以衡量。

危急關頭,甚至能救人一命。

正因如此,他才不想輕易接受,免得欠下太多人情。

何況有面板在身,他也並不需要這種東西。

「秦大都護不必多言,收下便是。」

「若是你用不上,給成都府那些艱難抵抗的將士們帶去,也是極好的。」

見李寧語氣真誠,不似作偽,秦遠也就不再推辭。

如其所言,現在的成都府對這種療傷聖物,想必是極為渴求。

「那我就替他們謝過太子殿下!」

「不必客氣,秦大都護打算何時動身?」

「遲恐生變,我準備明天就啟程,早一天到達,就能早一天維持住成都府局勢。」

「秦大都護真是雷厲風行!有你相助,想來成都府定能安然渡過此劫!」

說完,李寧似乎想起什麼,出言詢問。

「對了,天子信寶和其中國運,大都護都已收到了吧。」

「不錯,陛下方才已命人送到。」

秦遠取出腰間天子信寶,目光灼灼。

五十點國運能這麼快就到手,是他先前想不到的。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這句話真是一點沒錯。

想來等這些國運消耗完畢,自身的實力又將迎來一次飛躍。

越級對抗玄武,也不是不可能!

「既然如此,時間緊急,秦大都護還是趕快熟悉陣法武學,我就不再多打擾。」

丹藥和提醒送到,李寧拱手告辭。

秦遠將其送走後,大踏步往臥房行去。

「張牧,尼瑪,你們看好房門,不要讓外人進來。」

「遵命!」

兩人面容嚴肅,抱拳領命。

披甲執刀,守在房門兩側。

「吱呀~」

房門緊閉。

秦遠盤坐凋花木床,雙眼凝視澹藍面板。

「撒豆成兵術嗎…就讓我看看你有何神妙。」

意念輕點,軍功如流水般減少。

片刻功夫,五百點軍功消耗。

加號紋絲不動,好像一頭張開饕餮巨口的吞金巨獸。

「我倒要看看,你的胃口到底有多大…」

秦遠表情專注,眉頭微微皺起。

再度消耗五百點後,加號緩緩消隱。

來不及肉疼,秦遠側目望向武學,心中揣測此術是否真如名字所言,可撒豆成兵。

可半晌過去,它的名字仍未出現。

「怎麼會這樣?!」

秦遠眉頭緊皺,望著可學習武學中《撒豆成兵術》的灰暗字體,心中震驚不已。

「難道這是一門靠面板都無法修習的功法?!」

他還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面板的強大,秦遠深有體會,可以說只要有軍功在,便是無往而不利!

可今天,竟然失效了!

「看來此術確實不同凡響!」

秦遠面容凝重,起身在屋內來回踱步。

「連軍功都無法奈何,難怪大唐近兩百年都無一人修成。」

「可若是軍功無法修成,方才那一千軍功,又哪里去了?」

想到這里,不由感到毛骨悚然。

甩甩腦袋,將方才的詭異想法拋之腦後。

以自己現在的實力,還沒有窺視面板真相的資格。

當務之急,還是想想怎麼將眼前問題解決。

思慮半晌,依舊毫無頭緒。

無奈下,秦遠只能將目光轉向新獲得的五十點國運。

既然無法習得撒豆成兵術,那不妨借此機會,將自己的實力提升一番。

想到這里,他強忍對劇痛的恐懼,盤膝坐地。

意念輕觸,一點國運消耗。

「轟隆隆……」

一股極其強烈的能量,從其腦海深處 然爆發!

秦遠雙目幾欲凸出眼眶,嘴巴張成圓形,面容猙獰無比。

聲音在喉嚨中盤旋良久,卻總是無法吐出。

層層疊疊的幻影于眼前飛舞,大腦因劇痛而短暫麻木。

靈魂在這一刻彷佛離體而出,游蕩于茫茫大海,望不到歸途。

白色,無邊無際的白色。

令人絕望的白色。

麻木過後,炸裂疼痛從大腦中洶洶涌出。

秦遠雙手用力夾住頭顱,想要將痛苦封印。

可這只是徒勞無功。

豆大的汗水滾滾流下,打濕青色的絲質長袍。

不知過了多久。

「 … … ……」

痛感逐漸減弱。

秦遠雙眼充滿血絲,臉龐微微抽搐,大口喘著粗氣。

劫後余生。

這是他心中此刻的真實感受。

被白光籠罩的那段時間,他真的感覺自己已經死了。

還好,總算挺了過來。

「咕冬……」

大口咽下吐沫,滋潤干燥無比的喉嚨。

無力感由內而外,將秦遠淹沒。

他不再強撐,仰躺于房間的紅木地板,側頭注視窗外陽光。

方才冥冥中感覺過去了許久,可看這絲毫未變的光線,頂多過去了一刻鐘。

兩刻鐘後,秦遠感覺身體恢復了些力量。

右手撐地,艱難坐起。

第一件事就是抓起紅木桌桉上的青瓷茶壺,滿飲幾口。

「呼……」

長出一口氣。

閉目凝視體內真氣,想看看這次提升了多少。

「誒,怎麼會這樣?!」

真氣竟然絲毫未變!

還是先前的樣子。

秦遠眉頭皺成一團,感覺今天真是怪事頻出。

一千軍功和一點國運打了水漂不說,方才承受的那股劇痛又算什麼?

真是名副其實的賠了夫人又折兵!

「到底是什麼原因?」

他抬起頭,雙目注視房頂朱梁。

心中被疑惑填滿,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入腦海。

秦遠豁然轉首,目光注視遠處牆角。

一只賊頭賊腦的小灰老鼠,偷偷探出頭來。

目光微凝,老鼠身上毛發在其眼中縴毫畢現,清楚無比。

「吱吱吱……」

老鼠察覺到秦遠目光,轉身逃竄。

「這……」

秦遠收回目光,環視周邊環境。

一切變得極為清晰。

隨著他專心注視,更是能將其拉進,更清楚的觀察。

「目力提升?」

秦遠雙眼眯成一條線,喃喃自語。

「不對……」

他心中有所猜測。

可要想驗證真相,必須要多提升幾次才行。

「真是要命!」

秦遠咬牙吐出這句話,盤膝坐地,再度開始痛苦之旅。

一個半時辰後。

大日西墜。

溫潤余暉透過凋花木窗,鋪滿窗前的紅木地板。

安靜,祥和,還有種莫明心安感。

可渾身是水,呈大字躺在地板上的秦遠,卻無心欣賞眼前美景。

「嘶…呼…嘶…呼……」

他臉龐劇烈抽搐,嘴巴微張,無意識的吸著涼氣。

充滿血絲的雙眼,茫然注視屋頂朱梁。

此刻的他,連手指都不願意動,只想躺在這里好好睡一覺。

睡到天昏地暗,睡到再也感覺不出腦海中的陣陣刺痛。

良久。

他點開面板︰

姓名︰秦遠

身份︰安西大都護、葛邏祿之主

所屬勢力︰大唐、葛邏祿

武力︰真武巔峰

武學︰六合刀法、東極天刀陣、覺元真法、陰陽兩儀八卦大陣、撒豆成兵術

親衛︰50/120

軍功︰5326

國運︰40

可學習武學︰《八門金鎖陣》+、《混元一氣陣》+、《六丁六甲陣》+、《九軍連環陣》+、《百鳥朝鳳槍》+、《渾天刀法》+……

「原來如此……」

秦遠慘白臉龐上,艱難扯出一抹極其難看的微笑。

「這罪,總算沒有白受。」

撒豆成兵術的奧妙,已爛熟于心。

「不愧是連玄武巔峰都無法參透的仙術,果然強悍!」

他雙手撐地,緩緩站起。

雙目先是微閉,隨後 然睜開。

璀璨神光匯于雙童,眼神所過之處,隱有雷霆閃爍,懾人無比。

仙術,這就是他對這門秘術的稱呼。

因為凡俗武學,與這秘術的差距實在太大。

就好像一個是武俠世界,而另一個是仙俠世界。

其中差距,不言而喻。

從這秘術中,他甚至窺得了一絲上古仙神的影子。

「尼瑪!讓人給我打桶水來!我要好好洗一洗。」

秦遠嘴巴不動,滾滾聲音卻已傳出屋外。

「遵命!」

尼瑪大踏步離去。

玄紋重甲踫撞的嘩嘩聲,清楚地回蕩在秦遠耳畔。

「看來還是要好好練習一番,以免日後听到什麼不合適的聲音。」

他輕輕模了模耳朵,環顧四周,飛塵細蟻映入眼瞼。

一切前所未有的清晰。

「有此術伴身,就算單獨對上玄武,又有何懼!」

與此同時。

楊府。

富麗堂皇,裝點考究的廳堂內。

頭綁白布,剛換了一身黑色長袍的楊溫,表情不善的注視著鼻青臉腫的楊炎。

「你這又是怎麼回事!」

語氣十分嚴厲。

「整日里游手好閑,惹是生非!你就不能為我們楊家爭爭臉嗎!」

「爹……」

楊炎哭喪著臉,右手輕柔黑腫眼圈。

「我今天就是想給楊家爭臉,才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當下,他將今日上午長安城中發生的事情,都告知楊溫。

「砰!」

楊溫重重一拍桌桉,瘦削臉龐上滿是怒意。

「混賬!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果然是沖著我們楊家來的!」

「爹,你這是在說誰?是說李念安嗎?」

「你懂什麼,李念安只是一個馬前卒罷了!」

說到這里,楊溫又想起正午時的遭遇。

不由雙拳緊握,暗暗咬牙,心中對秦遠的恨意愈發澎湃。

他被十幾個真武將領,一路從含光殿前玉階,裹挾到楊府門前。

待他們將其松開,大笑著離去後。

原本整潔大氣的朱紅圓領長袍,已碎成大大小小十幾道布條。

微風一吹,露出同樣破碎的白色襯衣內部,青一塊紫一塊的皮肉。

絲絲涼意透過內衣,拂過瘀痕。

就好像一把把尖刀,扎在其心中。

楊溫永遠忘不了,當時周邊路人的那種怪異目光,還有府內僕從強憋笑意的臉色。

這是恥辱!奇恥大辱!

而這一切,歸根結底,都是拜秦遠所賜!

沒有他,就不會有現在發生的一切。

不過這種事,他也不好跟自己的兒子細說,以免毀了自己的威嚴形象。

「近日我要出一趟遠門,你在家給我好好呆著!只要我不回來,你就不許再踏出楊府半步!明白嗎!」

「明白,明白。」

楊炎點頭如搗蒜,但心中听進去幾分,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唉……」

楊溫無奈搖頭。

「若是我回不來了,那你以後就老實點,不要再惹是生非!」

「如此的話,陛下看在我為國捐軀的面子上,應該不會讓你過的太寒酸。」

「我楊家,也就不至于絕了香火。」

看楊溫面有悲色,語氣低沉,楊炎一時間慌了神,連聲問道。

「爹,您這話什麼意思?您要去干什麼?怎麼會回不來?怎麼會為國捐軀?」

「等等你就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楊溫不想多說,擺擺手讓其離開,他還要抓緊時間去辦正事。

「是,父親。」

楊炎欲言又止,最終只能臉色惶恐的退下,心中一陣胡思亂想。

片刻後。

寶庫密室。

石門隆隆打開。

紅光隨著縫隙的擴大,逐漸侵入密室外。

狹長陌刀鋒銳依舊,靜靜躺在暗紅桌桉上。

楊溫身穿黑色長袍,雙手捧一碗粘稠的紅色液體,站在門前。

雙目凝視陌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久久沒有踏入密室。

但最後,還是邁步進入其中。

照舊念了幾句古怪咒語,然後環繞桌桉有規律的轉圈。

數圈之後。

陌刀周身紅光大放,頭頂雙角的虛幻身影,再度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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