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不妙…」
秦遠遙望兩人戰局,眉頭微皺。
這三尾地蠍明顯不是善類,若是讓其得勢,玄城必將遭殃。
可面對這種強者,就算集合北境所有將士,也難起作用。
若是實在不成,只有晉升玄武,為其助力。
秦遠心中暗自思量。
忽然。
他想到了什麼,眼神一亮。
對遠處張牧高聲問道︰「城中可有雞否?」
「雞?遠哥,你說的是什麼雞?」
張牧先是一愣,隨後明知故問。
「你說呢?」
秦遠斜瞥他一眼。
「公雞和母雞。」
「哦,這個啊,有,玄城牧民家中有一些。」
張牧連連點頭。
「那你們速回城中,將所有雞全都買來,帶回這里。」
「這時候買雞做什麼?」
「情況緊急!買回來試試就知道了,快去快回,決不要耽擱!」
「遵命!」
「駕!」
龍馬疾馳而去,帶起縷縷煙塵。
納雷姆山。
雷電縱橫。
「打啊!打啊!老娘讓你打!老娘讓你追!」
三尾地蠍越打越興奮,臉龐漲紅,雙目神采奕奕。
手中三股鋼叉舞的虎虎生風,氣勢駭人。
「讓你道宮!讓你執劍!」
黑衣青年臉色蒼白,艱難封印左臂蠍毒。
被對手完全壓制,處境極為危險。
「你剛才不是還挺厲害的嗎?還不讓老娘走!真是中看不中用!」
三尾地蠍表情得意,不遺余力的嘲諷對手。
樹下。
秦遠全神貫注,凝視戰局。
突然。
「前方可是秦將軍當面?」
一道氣喘吁吁的聲音,傳入其耳中。
秦遠側頭望去。
數十個狼狽身影,正逐漸靠近。
「我是秦遠,諸位是?」
「我是羅馬總督,克拉蘇,久仰秦將軍大名,今日終于得見。」
克拉蘇擦去額頭冷汗,拱手抱拳,臉上仍有季色。
「克拉蘇總督,久仰!」
秦遠抱拳回禮,心中已經明白這些人來歷。
都是納雷姆山的探子。
「秦將軍,這里還是太過凶險,何不率軍撤離?」
「沒有用的,玄武巔峰騰雲駕霧,一瞬行數里,人馬之力,如何能比?」
「唉,是啊,面對這般強者,真是毫無反抗之力,或許只有大軍結陣,才能勉強自保。」
克拉蘇和一眾探子,都望向旁邊的陰陽兩儀八卦大陣。
這也是他們來這的原因。
「各位太過高看我北境軍。」
秦遠微微搖頭,打碎這些人的幻想。
「此陣或許勉強能抗玄武初期,但面對玄武巔峰,絕對是一觸即破,我安排他們結陣,也不過是盡人事,听天命罷了…」
克拉蘇等人沉默,回望虛空戰場,眼神擔憂。
「若是那位道宮強者敗北,我們就麻煩了…」
「是啊,難道我們只能干看著?有沒有辦法能為其提供助力?」
「不要想了,我們這些人沖上去,估計她連看都不會看我們一眼,隨手就能拍死。」
「唉,我堂堂真武四重強者,怎能如此屈死葛邏祿!」
一名胡人青年憤怒揮拳。
周邊眾人聞言,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真武四重,也敢在這里稱強者?
沒看到這麼多真武巔峰的人,都在真正強者天威下,瑟瑟發抖。
「轟隆隆…」
馬蹄陣陣。
眾親衛回返。
張牧遠遠望到,秦遠身旁突然多出很多人,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
走近一看,就認出他們來歷。
不過現在不是廢話的時候。
他指向龍馬滿身掛起來的雞籠。
「遠哥,城里所有雞都在這了,九百多只。」
「很好!快把它們放出來!」
「明白!」
片刻後。
九百多只雞跑的到處都是。
它們伸縮著脖子,漫步草地,不時低頭啄食小蟲。
一眾納雷姆山探子,伸長脖子,眼神在雞群和秦遠間來回轉動。
「秦將軍,這是在干什麼?」
克拉蘇眉頭微皺,不明白這位北境之主在想什麼。
都這種時候了,怎麼還有養雞的閑情雅致。
「能否給道宮之人提供幫助,就看它們的了。」
「啊?」
探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不明所以。
「靠它們?將軍是在說笑吧?」
克拉蘇臉上滿是疑惑,略微沉思,然後做恍然大悟狀。
「將軍是要用它們吸引三尾地蠍?可是看那位的樣子,恐怕愛吃人勝過愛吃雞,這樣估計難起作用……」
秦遠微微搖頭,沒再浪費時間解釋。
「克拉蘇總督相差了,具體如何行事,請諸位暫且在旁一觀,稍後便知分曉。」
克拉蘇等人不再多言,不過心中卻對秦遠的話十分不以為然。
心中只覺這位北境之主,是病急亂投醫。
面對兩位玄武巔峰,竟然試圖用一群雞解決問題,真是異想天開。
心中對他評價降低不少。
「張牧,把母雞趕遠點,別讓公雞靠近!」
秦遠注視只顧著悶頭吃蟲子的公雞,沉聲安排。
「啊?」
張牧表情疑惑,不明白這什麼意思。
見秦遠不像開玩笑,撓撓頭,還是按其所言去做。
其他親衛也都展開雙臂,一同幫忙。
「咕咕…」
母雞們撲稜著翅膀,被驅趕開。
探子們看著他們滑稽動作,心中鄙夷。
「咯咯咯…」
公雞們眼看母雞被趕走,也想追過去,卻被張牧等人攔下。
眼看母雞們被越趕越遠,公雞群頓時開始上躥下跳。
但是面對十八名親衛組成的真氣網,它們只能無能狂怒,撲稜著翅膀,仰天長鳴。
「咯咯咯…」
五百多只公雞同時打鳴。
原本緊張氣氛,被其沖澹不少,有幾位探子甚至忍不住發出笑聲。
「這位北境之主,可真是荒唐。」
克拉蘇也不忍直視,只覺秦遠此舉,實在是有損真武巔峰強者威嚴。
「咯咯咯…」
公雞群叫聲直達天際。
進入虛空中大戰的兩人耳中。
黑衣青年雖然奇怪叫聲從何而來,不過他現在局勢艱難,所以並未分心他顧,仍專注對敵。
不過,三尾地蠍,就不能如他這般平靜了。
黑霧狂卷,帶其月兌離戰斗。
「是誰!是誰敢用公雞嚇老娘!」
她杏眼圓瞪,面色憤怒,持鋼叉的雙手不停顫抖。
掃視片刻,便發現秦遠所在。
「小子!你找死!」
她竟甩開黑衣青年,直飛向公雞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