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落羽離開新月軒,在市集上買了幾顆土豆和稻米準備回家做飯,雖然不吃也只是單純會感覺肚子餓,但既然都出來了,君落羽還是選擇給自己弄點吃的。
「lu~lu~」
剛到家門口,君落羽就看見了站在他家門口沖他揮爪的鍋巴。
「嗯?鍋巴?干啥,香菱找我有事?」
君落羽只能想到這一個可能,而鍋巴點了點頭,證實了君落羽的想法。
「行,你等我一下,我先把東西放家里。」
進屋放好了食材,君落羽跟著鍋巴向卯師傅家走去。
因為兩家離得不遠,再加上君落羽現在的望遠鏡視力,一下樓他就看見了正在院子里拎著大菜刀肢解野豬的香菱。
「嘖嘖嘖,鄰家有女初長成,力拔山兮氣蓋世啊。」
「喂,我听得到哦!」
香菱听到君落羽說她的話,揚起手中的大菜刀沖著君落羽揮了兩下,配合著那滿地豬血,要多嚇人有多嚇人。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找我啥事?」
君落羽無視了滿地豬血,走進院子點了一根煙問香菱。
「怎麼,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在蒙德沒遇到什麼危險吧?」
香菱打過招呼之後,繼續低下頭 著野豬。
「你可真是卯叔親閨女,問的話都一模一樣。你看我這造型像是遇到危險了嗎,遇到危險還能給你扛兩只野豬回來?」
「少騙我,你不是說你現在繼承了魔神之力嘛,說不定恢復力很強,外表沒傷口不代表沒受傷啊。」
香菱顯然是不信君落羽說的話,畢竟當時君落羽送她回璃月的時候表情很嚴肅,一看就知道事情很麻煩。
「我說沒事就沒事,瞎操啥心。真有事這事情也過去了,小丫頭片子一個瞎打听啥,剁你的豬肉去。」
「你個不識好人心的宅男,我關心你你就這麼氣我?」
香菱被君落羽的直男回答氣的手哆嗦,舉起菜刀就要往他身上招呼,君落羽連忙躲閃,不斷求饒︰
「誒誒誒干什麼,有話好好說,把刀放下,放下!姑娘家家的像什麼樣子!成何體統!」
可惜沒啥用,在鍋巴拉偏架抱住了君落羽的腿之後,躲閃不及的君落羽被香菱追上來踩了好幾腳,鞋子上面全是豬血。
香菱踩完之後,拎起菜刀在君落羽眼前比比劃劃︰
「錯了沒?」
君落羽當即法國軍禮︰
「錯了,錯了!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
「哼,算你識相。鍋巴,松開他吧。」
香菱滿意的放下菜刀,回去接著分解野豬,鍋巴也適時松開了抱著君落羽大腿的爪子。
君落羽知道鍋巴是灶神,沒敢打他,只能自認倒霉,誰讓他嘴欠來著。
「所以,你找我到底有啥事?」
「喊你來吃飯啊。你給我帶回來兩只野豬,我總得讓你嘗嘗什麼味道吧。」
「就這樣?」
「對啊,你出食材我出廚藝,很合理啊,至于你挨揍那是你活該,誰讓你嘴欠。」
「……」
君落羽沉默了幾秒,輕輕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怎麼就管不住這張嘴呢?」
「別在那干看著,去倉庫把燒烤架拿出來。鍋巴,你去拿柴火準備點火。」
香菱大廚發話了,兩個吃閑飯的不敢不听,老老實實的按照安排去干活。
君落羽知道倉庫在哪,他在海燈節的時候來過幾次,雖然算不上輕車熟路,但也不至于找丟。
很快,君落羽扛著一個大燒烤架走過來放在一邊,小心翼翼的問香菱︰
「大廚,還用我幫忙干啥不?比如洗菜串肉什麼的?」
香菱斜眼看著他,十分嫌棄的說︰
「就你這切土豆絲都跟快子一樣粗的刀工,只會炒土豆絲的廚藝,還想給我打下手?去去去,你不是能不用神之眼操控元素力嗎,把地洗干淨,然後搬個小板凳等著吧。」
說完,繼續處理豬肉。
要是換成一個陌生人或者不是很熟悉的人,香菱說話不會這麼沒有禮數,但她跟君落羽太熟了,沒必要客氣什麼,再加上雖然君落羽很不願意承認,但香菱確實被他的說話辦事風格帶壞了一點點。
君落羽老老實實的拿出支配之鍵,操控著水流洗地,然後將被染成紅色的水團倒在了門口的排水溝里。
提瓦特的科技樹很神奇,明明沒什麼工業化的現代科技產品,但民用的排水防火設施或者用于基礎生產的重工業到是相當完善,怎麼看怎麼像是被人為抑制的。
君落羽清洗完了地面,鍋巴也舉著幾乎跟他一邊大的木柴堆放在了燒烤架底下,十分自覺的拿出兩顆絕雲椒椒吃了下去,開始噴火,那樣子熟練的讓人心疼。
堂堂灶神,現在被一個小姑娘當寵物不說,還得經常吃辣椒噴火,好慘吶~
香菱處理好了豬肉,留下兩條後腿準備燒烤,將剩下的穿了繩子吊起來風干。
「好了,這兩條腿咱們兩人一熊應該夠吃了。嗯?調料呢?君落羽!讓你去拿燒烤架你真就拿了個燒烤架出來?」
香菱拎著豬腿走到燒烤架旁邊,才發現君落羽沒拿調料,順手把豬腿放在桉板上,又抄起了菜刀。
「干什麼干什麼,老動刀干什麼,你以為你的威脅有用嗎!我告訴你,我君落羽鐵骨錚錚,不怕這個!」
君落羽嘴上十分硬氣,而身體則十分從心的再次走向倉庫,臉上還一副十分囂張的樣子。
「嘁,就嘴上能耐。對吧,鍋巴。」
「lu~lu~」
香菱吐槽了一句,手法精湛的把豬腿剔骨切片,碼好了等君落羽拿調料回來,鍋巴則眼巴巴的在一旁看著,就差流口水了。
君落羽再次返回倉庫,拿了幾個裝著調料的瓶瓶罐罐走了回來,「啪」的一聲放在了香菱旁邊。
「要不是我餓了,打死我都不去!」
「是是是,你餓了才拿的。我要烤肉了,坐一邊等著去。」
「哦。」
不一會兒,香菱端著盤子放在了君落羽前面,招呼鍋巴過來吃飯。
「蒙德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那麼著急的送我回來,反正事情也結束了,跟我說說唄?」
香菱夾起一片肉,開始八卦。
「沒什麼,你大概可以理解為蒙德的一位仙人受到了黑惡勢力侵蝕要搞破壞,我被雇佣當外援。」
君落羽說的十分簡潔,一點都沒磨嘰。
「這樣啊,也對,你現在也算個仙人了嘛。那這段時間是不是又閑下來了?」
「算是吧,現在手頭還有錢用不著去接委托,可以宅一段日子。對了,南十字船隊什麼時候舉行南十字武斗會啊,我想參加玩玩。」
君落羽打听著他想知道的信息,而香菱則是攤了攤手,表示不知道。
「不是很清楚,那個武斗會什麼時候舉辦完全隨緣。不過你現在參加不了了吧,我看你掛了個神之眼,那個武斗會不讓有神之眼的人參加哦。」
君落羽夾肉的手僵住了,他還真忘了這茬。
「嘖,那就麻煩了。」
香菱很是疑惑,前幾次南十字武斗會也有冒險家邀請過君落羽,但這條咸魚都拒絕了。
「你不是不愛參加這種活動嗎,怎麼突然打听這個?」
「哦,我有點特殊的情報來源,這次的冠軍獎勵有我想要的東西。要是不能參加就算了,我再想點別的辦法。」
香菱更好奇了,君落羽這條咸魚平時除了小說之外也沒啥愛好,這次突然打听南十字武斗會,人設都崩了呀!
「特殊的情報來源我就不問了,不過什麼獎勵能讓你這麼上心?難道是北斗姐從稻妻弄來的限量小說嗎?」
除了這個,香菱想不到別的東西了。
「我告訴你你可別說出去啊,我打听到北斗姐手里有一枚無主神之眼要作為本次武斗會的獎勵,我想弄過來。」
「嗯?你要那東西干什麼,賣錢嗎?你也不是這種人啊。」
香菱很疑惑的問道,在她的印象里,七星凝光曾經售賣過一次神之眼,但沒賣出去,或者說,賣出去之後又自己回來了,香菱想不到君落羽要無主神之眼做什麼。
君落羽也不瞞著香菱,很自然的就解釋道︰
「我現在能同時驅動多枚神之眼,有主無主都行。把你的給我我都能用。但我總不能去搶別人的不是,現在打听到有無主神之眼,肯定想搞一個啊。要不是稻妻收繳的神之眼都是有主的,我都想偷渡去稻妻了。」
「那我了解了。但我還有一個問題,你這麼急著變強干什麼?」
「跟一個很強的勢力結仇了,雖然不至于不死不休,但不揍他們一頓我心里憋屈,現在打不過,得想辦法變強,然後去揍他們一頓。」
君落羽往嘴里塞了一片肉,彷佛嘴里的是仇人一般,咬牙切齒的。
「小心眼。」
「我可是差點死他們手里。」
一听這話,香菱想起了那天在蒙德,君落羽對她說過的話,放下了手里的快子,情緒十分激動︰
「什麼勢力?要不要我幫忙?順便把胡桃也喊上,我們可以幫你的!」
君落羽拿起香菱的快子塞回她手里,還順便往香菱嘴里塞了一片豬肉,說︰
「用不著,你們兩個小丫頭加起來都打不過我,還幫我呢,不給我添亂我就謝天謝地了。老老實實當你的廚娘吧,放心,我死不了,最多付出點身高的代價而已。」
「身高?什麼身高?」
「你別管,以後你可能會知道的。趕緊吃吧,吃完我回去睡覺了,明天大概率還得跟胡桃去一次邊界呢。」
君落羽拿起了自己的快子,從鍋巴面前的盤子里搶走一塊肉,鍋巴的爪子不夠靈活,根本搶不過君落羽。
「lu!lu!」
「別欺負鍋巴!邊界又出事了?」
香菱打了一下君落羽的快子,把肉夾回鍋巴面前。
「不知道,鐘離老爺子跟我說的,說胡桃找我,要去邊界。」
「行吧,那我等你們回來再問。最近你就別亂跑了,馬上就是請仙典儀,這可是璃月的重要節日呢。」
「知道。這段時間我不會離開璃月的,畢竟馬上就是請仙典儀了啊,這很重要的大事啊。」
兩人吃著烤肉,悠閑的聊著天,只不過一個是真的悠閑,而另一個已經在思考過段時間怎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