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落羽唱完了一整段的《十唱裙釵女》,終于從雲瀚社逃了出來。
「唉,嘴欠的下場啊……算了,反正提瓦特也沒有那些古人,雲堇也就能听個樂了。」
逃離的雲瀚社的君落羽有點迷茫,鐘離不在和裕茶館那還能在哪呢?
正在街上亂晃的君落羽此時沒想到,戲曲天才雲堇自己給他唱的二人轉譜了個曲,登台用她那甜美的京劇嗓唱了一回,反響居然還不錯,只是大家不知道雲先生唱的那十位女子是誰而已。
不過這都是後話,此時君落羽只想找到鐘離,然後看看能不能要一枚神之眼,就算要不到神之眼也得找到鐘離,不然二人轉白唱了。
「此番多謝你請客了。」
「哈哈,無事,每次與鐘離先生一起吃飯,都能讓我學會很多璃月的事呢。」
熟悉的聲音從新月軒門口傳來,君落羽找到了目標!
扭頭看去,果然看到了鐘離跟冤大頭公子一起走了出來。
「鐘離老爺子,我找你找的好苦……為了找你我可遭罪了……」
君落羽快步走過去攔住鐘離,順便瞪了達達利亞一眼。
要不是你把鐘離拐走,我能被雲堇抓著唱二人轉?
當然,這話君落羽肯定是不能說的,所以達達利亞很疑惑,眼前這位看上去十五六歲的少年瞪自己干嘛?
「呃,這位小朋友,你瞪我做什麼,我應該沒得罪過你吧?」
達達利亞在不工作的時候是個很和善的人,他看著相貌略顯稚女敕的君落羽,下意識的用起了與弟弟妹妹說話的語氣,彎下腰問道。
君落羽更氣了,達達利亞那一米八多快一米九的大高個對君落羽目前十五歲的身體,一米六五的身高形成了十分明顯的階級壓迫。
「我叫君落羽,是你把鐘離老爺子從茶館拐走的?」
達達利亞很想知道君落羽為什麼看上去有點生氣,于是他轉頭看向鐘離︰
「鐘離先生,你認識這孩子嗎?他為什麼叫你老爺子?你明明看上去很年輕啊?」
「哦,這孩子與我家堂主熟識,是她的至交好友,我是往生堂客卿,輩分略高,故而這孩子稱我為老爺子。」
解釋完,鐘離指著達達利亞給君落羽介紹︰
「這位是至冬國人達達利亞,你可以稱呼他為公子。」
「公子你好。」
君落羽朝達達利亞伸出手,而達達利亞也笑眯眯的伸出手跟君落羽握了握。
「君落羽小朋友你好。你為什麼生我氣呢?今天應該是我們兩個第一次見面吧?」
達達利亞對小孩子十分友好,君落羽現在只有十六歲,還死過一次,身體年齡只有十五歲,對達達利亞來說就屬于小朋友,處于他的友好範疇內。
「叫我君落羽,不要加小朋友!你把鐘離老爺子拐走,害我被迫在雲瀚社唱了首曲子才被放出來!」
君落羽仗著現在年紀小為所欲為,而達達利亞也很喜歡和小朋友玩,所以完全不在意君落羽這不講道理的生氣,反而掏出了一個遺跡守衛的迷你手辦遞了過來。
「好好好,是我不對,這個獨眼小寶的玩具給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說真的,憑達達利亞這一套操作,就知道這是個專業女乃爸,送到幼兒園絕對是金牌幼師!
君落羽見找茬失敗,也只能收下玩具,放棄了跟公子打一架試試水的想法。
「那好吧,不過,這個是遺跡守衛吧,我可是冒險家,見過這東西的。」
「哦,沒想到小弟弟年紀輕輕居然已經是冒險家了啊,真是了不起。以後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委托,可以來北國銀行找我,我可以幫你的哦。」
達達利亞順勢夸了一波君落羽,達達利亞可不是什麼簡單的暖心大哥哥,作為愚人眾的執行官,他很明顯能察覺到這小子與鐘離關系很不錯,所以也就順水推舟賣了個人情。
「既是如此,那我就替這孩子先行謝過了。時候不早了,看這孩子的樣子怕是找我有事,那就失陪了。」
鐘離接下了這個人情,委婉的下了逐客令。
「好,那今日就不打擾了,明天有時間的話我請您去茶館喝茶。小弟弟,那我走了啊。」
達達利亞笑著跟鐘離君落羽道別,轉身回北國銀行了。
「好了,他已經走了,有什麼事說吧。」
鐘離見達達利亞走了,背起雙手看向君落羽。
「鐘離老爺子,實不相瞞,我這次在蒙德見到了那位風神巴巴托斯,從他手里得到了一枚神之眼,而且我發現,我體內的魔神之力可以讓我同時驅動多枚不同屬性的神之眼,所以想來找您要一枚。」
君落羽指了指腰間的神之眼,開門見山的說。
鐘離看了一眼那枚神之眼,有些意外,因為他能感覺到,這枚風屬性神之眼不是普通貨色,顯然是巴巴托斯特制的,于是很好奇的問了一句︰
「神之眼好說,明日我讓胡桃給你送去,正好她近幾日想讓你陪她去邊界一趟。
不過你在蒙德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巴巴托斯那個酒鬼居然會給你親手制作一枚神之眼?」
君落羽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溫迪挨揍那部分描述的尤為詳細。
鐘離听了,露出一絲微笑,也不知道在笑什麼。
「這樣嗎。那位冰神也曾與我聯系過,此次正好接著退位一事將神之心交付與她吧。不過,既然你已與深淵結仇,那給你的神之眼我也加點威力吧。」
君落羽喜出望外,他本以為有一枚普通的神之眼就已經很好了,沒想到鐘離居然願意給他加量。
「既然如此,那我就謝過老爺子了。」
「無妨,你是我璃月子民,我自不會讓你受人欺負。」
鐘離十分護短,話語中充滿了岩王帝君的霸道。
「老爺子,還有點事想問一下,那位達達利亞是愚人眾執行官,您怎麼與他走到一起去了?」
「他想詢問我一些璃月傳統,以及關于岩王帝君的一些事情。想必是得到了冰神的旨意,來璃月找神之心的吧。」
鐘離什麼都知道,但他原本就想把神之心給冰神,而他退位又需要一場試煉來讓璃月七星立威,所以也就順水推舟的告訴了公子很多事情,順便蹭飯。
「老爺子,那你交出神之心的時候,能不能讓我看看?我總感覺,神之心我也能用!」
鐘離表情嚴肅了一點,看向君落羽︰
「屆時讓你在旁觀看自然可以,但你千萬不要打神之心的主意,不然可能迎來很危險的結果。」
鐘離對君落羽這個新生代「魔神」很是照顧,害怕他打神之心的主意進而引來天理的注視,所以很嚴肅的勸說著。
君落羽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也知道那玩意不是自己能覬覦的,很乖巧的應聲道︰
「老爺子您放心,我只是想感受一下神之心的氣息,溫迪被奪神之心的時候離我看戲……啊不,離我當時所在的位置有點遠,所以無法感知到,有神之眼就夠我用了。」
鐘離點了點頭,說︰
「你明白就好,這世上有些東西不是你能招惹的,一旦招惹,即使是我也無法護你周全。好了,自己去玩吧,明天記得找胡桃那孩子拿神之眼。對了,听你方才所言,你還會唱戲?」
「不!!我不會!!!」
鐘離見君落羽這幅有些惱羞成怒的樣子,露出了一個春節期間經常能在長輩身上看到的八卦笑容。
「也罷,不願說便不願說吧。」
說完,鐘離臉上帶著笑容便離開了。
君落羽冷靜了一下,點了根煙,強行讓自己不去想雲瀚社被迫唱二人轉的事,思索起神之眼的有關事宜︰
「岩神之眼有著落了,雷屬性神之眼的話,我有舍沙的能力,不需要雷神特制,可以從南十字武斗會上嫖萬葉的,到時候跟南十字船隊去一趟稻妻幫他擋一刀,就當還人情了。嘖,剩下屬性的不好辦啊,到時候說不定得跟熒一起出去旅行,才能想辦法嫖到。麻煩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