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準備走開的黃英看到面前突然出現一個金色寶箱,頓時眼前一亮︰「這是什麼?」
貓九亦是站直身體,繞著寶箱轉來轉去,藍寶石般的大眼楮里倒映著金色。
喬冕深吸口氣,旋即將手放在寶箱上。
目視面前的寶箱寸寸裂開,裂痕又如煙霧般蒸發,他的呼吸不由自主急促了幾分。
剎那後,金色寶箱盡數消失,露出內部的東西。
一個拳頭大小的球。
小球白紫紅三色,中央有一個白色按鈕。
按鈕上方是一個白色的「M」標志。
「這是什麼?」貓九用爪子踫了踫,球咕嚕嚕滾到喬冕手邊。
喬冕順手抓起,順便撿起旁側掉下來的黑色卡片。
「名稱︰大師球。」
「功效︰最頂級的精靈球,百分百捕獲任何寶可夢。」
「備注︰同樣可適用于捕獲其余生物……」
喬冕逐字看完,扔掉卡片。
黑色卡片化作一道煙霧消散。
大師球啊。
這個寶貝他自然知曉。
瞟了眼桌上的貓九,還有黃發不時蹭到他下巴,小耳朵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的黃英,喬冕嘴角揚起微笑。
貓九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先生!」
黃英也感覺不對,裙子里的小尾巴都夾緊了。
她小手捏著裙擺,顫聲問︰「先生,你想干嘛?」
劉香君歪頭,看向喬冕的表情,卻見對方低下了頭,解開掛在胸口的玩偶。
黃英嚇得立即跑遠。
貓九沒見識過提伯斯,大眼楮中露出好奇。
喬冕嘿嘿一笑,打開大師球,沖著玩偶喊道︰「進去吧,提伯斯!」
大師球中閃過一道亮光。
房內卻靜悄悄的。
小熊玩偶躺在桌上一動不動。
貓九詫異地「喵」了一聲,歪頭看喬冕。
縮在牆角的黃英狐疑。
劉香君拋出了三者的疑惑︰「先生,你在做什麼?」
喬冕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他撿起大師球塞入口袋里,雙手捧著小熊玩偶掛在胸前,故作若無其事道︰「沒什麼,就跟提伯斯玩個游戲。」
玩偶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紅芒。
一夜無話。
隨後幾日,喬冕的生活恢復平靜。
撲克牌卻在西京市內流行起來。
看著那些粗制濫造的紙牌,喬冕暗自無語。
斗地主這種紙牌玩法亦是在城內風靡。
喬冕听張世奇說到有人對「斗地主」叫法不滿,不過有他出面,那些人不情願也只能咽進肚子里。
他說到「李先生」格外喜歡這個叫法,想見一見喬冕,被喬冕推辭掉了。
這個李先生可是國民自由軍的高層。
國民自由軍的風評固然比其它軍閥好,可喬冕暫時不想跟他們扯上關系。
他現在只想平靜開盲盒,得到無敵于世間的力量。
半個月時間一晃而過。
張世奇仍舊沒有從西京市離開。
喬冕跟他閑聊時听他說過,前線出了一點變故,不少指揮官中了金蓮寺妖僧的妖法,如今神志不清。
按照他所言,解決此事得靠姜螓,她手中有一樣恰好能克制此妖法的寶物。
姜螓杳無音訊。
最近兩周的中級盲盒中,喬冕分別開到一枚神秘鑰匙碎片,以及一個單兵飛行器。
飛行器的樣式很簡單,由一套外骨骼戰衣與飛行滑板構成,可以在空中續航兩個小時。
初次抽到時喬冕在院中試驗了一番,隨後將其存入商城內。
每件物品僅能免費儲存一次,他暫時用不上,自然不會浪費這樣的機會。
在他抽取到單兵飛行器後的第五日。
天空陰沉。
閃電不時劃破雲層,雷聲滾滾。
喬冕早早關上店內,坐在房間里前天從初級盲盒中開到的沙發上。
貓九躺在他的懷中呼呼大睡。
黃英抱著一根啃了一半的雞腿伏在桌上。
牆上的掛畫中劉香君嫣然而笑。
看著窗外陰沉沉的天空,喬冕放下書本,低聲道︰「要下雨了。」
西京市內排水並不好,前幾日暴雨,他的院子中積水幾乎沒到膝蓋處。
雷聲越來越大。
明明是正午,天空卻陰暗得如同傍晚。
喬冕看了一會兒,便听到一陣陣「吧嗒」的聲響。
透過窗戶,他看對面屋面上豆大的雨珠濺出片片水花。
他懷中的貓九翻了個身,毛茸茸的尾巴掃在他臉上癢癢的。
黃英醒來,看了眼窗外,「哧 」一下 到了床上。
喬冕正準備重新拾起書,忽然听到急促的敲門聲。
被驚醒的貓九迷湖地睜開眼楮,叫道︰「什麼人呀。」
刺目的閃電令得房內亮若白晝。
轟隆雷聲滾滾而來。
貓九嚇得「喵」的一聲鑽進喬冕胸前。
敲門聲鍥而不舍。
「我不敢出去。」貓九身體都在抖。
往日開門的活是它的。
「我去看看。」喬冕將它抱起放到床上。
雨滴透過屋檐漂來,讓他的半邊身子很快就濕了。
他胸前的小熊玩偶倒是沒沾染一點濕氣。
「什麼人?」喬冕喊道。
「是我,張世奇!」門外傳來聲音。
這家伙,下雨天跑來干嘛!
喬冕郁悶搖頭,拉開門閂。
舉著雨傘的張世奇忙擠進門中。
喬冕向外望去,看到街道上孤零零停著一輛老爺車。
「怎麼回事?」看到張世奇放下雨傘,正拍打著身上的雨水,喬冕問道。
「出事了!」張世奇神色凝重地抬頭,「現在只有你能救我表姐!」
「你表姐?」喬冕詫異。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姜螓的面孔。
那張臉近乎完美,一雙黛眉尤其讓他印象深刻。
在喬冕的印象中,這個女人深不可測。
不單單是她的起伏山巒,便是她的能力也一直讓喬冕戒備。
能察覺到提伯斯非凡的,喬冕還沒遇到第二個。
「半月前她就進入到那個羽化修士所在之地,」張世奇黑臉上布滿焦急,「當初一行有十幾人,這麼多天一個人都沒有出來。」
「也許只是暫時遇到一點麻煩。」喬冕試圖寬慰道。
張世奇搖頭︰「今早我收到表姐傳來的消息,她被困其中,只有你能救她。」
喬冕試圖拒絕︰「我能力有限……」
「這是表姐帶來的。」張世奇自懷中掏出一個紙鶴。
白紙折成,眼部兩個血紅的點,讓它看上去靈動而詭異。
在張世奇掏出時,紙鶴便拍打著翅膀飛起。
它的身體在空中拆散,變成一頁皺巴巴的紙張。
紙張中是娟秀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