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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伊甸毒蛇與禁果

鳥向檐上飛,雲從窗里出。

清晨,

麟山。

清陽曜靈,和風容與。

「觀星陛下,很高興再次見到您。」

「不必多禮,請坐吧,奧托主教,這里沒有那麼多的禮儀,放輕松一些。」

「哈哈,好!多日不見,陛下的身姿還是那般可愛……嗯……可愛而又有威嚴!」

「恭維的話就免了吧,你身後這位戴著枷鎖和腳鐐的是……?」

「她叫德古拉,一位很神奇的存在。」

「哦?神奇?哪里神奇?」

「上個月,卡蓮在舊天命的地下監牢內發現了她,發現她時,德古拉已沒有了生命的特征,渾身干癟。但是,當我們準備焚燒她的‘尸體’時,德古拉卻吸收了其他尸體的血液,恢復了活力。」

「竟有此事?!」

「沒錯,而且,她的戰斗能力很強,能夠用血液作為武器,雖然當時的她很虛弱,但是,如果不是卡蓮在場,她可能就逃了。事後我們調查時才知道,她已被舊天命關押了近40年之久,但正如您所看到的這般,她的外表依舊非常年輕漂亮。」

「年輕、吸食血液、恢復活力、以血液為武器……還有什麼神奇的地方嗎?」

「她的身體不喜歡陽光和大蒜。」

「?……那就別讓她站在太陽底下了,還有,她脖子上掛的那串大蒜是……?」

「嗯……不是我掛的,陛下您是知道的,我奧托•阿波卡利斯是一位心地善良的人。」

「呸!不要臉!!!就是你這個混蛋金毛把大蒜掛我脖子上的!!!」

「卡蓮,把她的嘴堵上。」

「好。」

「呵呵……見笑了陛下,犯人的話是不能當真的。」

「好吧……你把她帶來難道是想……?」

「沒錯,雖然這些年天命的學生在神州學習了很多知識,但時間太短了,天命的科研部門還是太過稚女敕……所以,我想把她交給天庭來研究,研究的成果我們共享,互利共贏,陛下覺得怎樣?」

「可以,不過,此後,這名叫德古拉的家伙,就是天庭的人了。」

「這……行吧,這是她的榮幸。嗯……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吧,也期待我們以後的合作會更加精彩與輝煌。」

「合作愉快。話說,天命欠天庭的錢什麼時候還?」

「呃……馬上馬上……請您再寬限一段時日。」

「哼!」

……

窗外,是永不消散的陰雲,讓人覺得心情壓抑。

一片死寂的病房內,亦沒有溫暖如春。

虛弱的伊甸躺在潔白的床單上,側著頭,怔怔地注視著床頭擺放的幾束黑色的花朵,不知在想什麼。

黑色的花朵高貴而又神秘,卻很難像其他顏色鮮艷的花朵那般,讓人的心情美麗。

伊甸的身材消瘦,臉色蒼白,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倒塌下去。

不過,她的眼神依舊是那般淡然平靜、從容自若,似乎,沒有什麼事情能夠讓她失態與焦急。

半晌後,

伊甸費力的撐起了沉重的上半身,無力的靠在了床頭上,如此簡單的動作,卻令她的臉色又慘白了些許。

脆弱卻又堅強的伊甸,如同風中之燭,也如同這個殘破的世界。

這時,梅比烏斯一只手插在白大褂的兜中,另一只手提著一個果籃,推門走了進來。

她語氣不滿道︰「你怎麼又擅自坐起來了?我都說過多少遍了?別亂動。」

「抱歉。」伊甸淡淡的笑道。

她的臉頰雖然看起來有些消瘦,但她臉上的笑容卻很優雅、治愈,伊甸的笑容發自內心,看起來一點都不刻意。

「跟我道什麼歉?你對不起的是你自己,哎……算了,說你你也不听。」梅比烏斯提起了果籃,無奈道,「看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

「這是……哪里來的水果?」伊甸的語速還是那麼平緩,听起來讓人著急。

「還能哪兒來的?梧桐去別的世界泡給你摘得唄!他對你可真好,很早之前,我和櫻就想吃點飯了,但是那麼求他,他也沒說出門為我倆弄點食物去。」梅比烏斯怪里怪氣道,「果然吶,家花不如野花香。」

「呵呵∼」伊甸溫柔的笑道,「看到你如今的這副模樣,我真為你感到開心,我的朋友。」

「有什麼可開心的?」梅比烏斯撇了撇嘴,她把果籃放在床邊,取出了一顆隻果,洗淨後,用小刀削了大概五分之一塊,拿牙簽扎上,放在了伊甸嘴邊,「來,張嘴,啊∼」

伊甸低下頭,輕輕的咬了一小口,隨後感慨道︰「世事變遷,沒想到,連你都學會照顧人了……此刻,我覺得自己仿佛是一個小孩子,大人們在端著碗,喂我吃飯,這種感覺……很奇妙。」

「哪兒有你這麼大的孩子……」梅比烏斯掃了一眼她的胸脯,嘀咕道。

伊甸的言行舉止總是顯得很緩慢,蛇蛇覺得手都舉累了,她也沒吃第二口。

不悅的蛇蛇自己把那塊吃剩下的隻果吃了。

伊甸也沒有介意博士偷吃的行為。

「梧桐呢?」

「我沒讓他過來,我怕他那嘴把你氣著。」梅比烏斯解釋道,「如今的你需要靜養。」

「不會的,我與梧桐相處了有……五萬多年了。」伊甸抿嘴一笑,「我早已習慣了他的說話方式,而且,這間病房太過空曠,熱鬧一點也好。」

「我是你的醫生,听我的。」梅比烏斯又削了一小塊隻果,遞到了伊甸的嘴邊,這次的隻果塊小了很多,能一口吃下了,「感覺無聊的話,我可以陪你。」

「多謝了。」

「能跟我講講,你與梧桐相處的那五萬年間,都一起做過什麼事情嗎?」蛇蛇好奇道。

門外偷听的櫻,悄悄的豎起了長耳朵。

伊甸望向了窗外,不緊不慢的說道︰「其實沒做過什麼,只不過是末日下,兩條瀕死的魚兒罷了,外面的世界……或許你比我還要了解。

「最起碼,我不知道晚上為什麼會起霧,又為何會有數量那麼多的‘梧桐’。

「在你們沉睡之時,梧桐用神恩結界和虛空萬藏把我救了下來,他強行把我拖到了地下,我們躲在地底生活了十幾年,期間,一直在治療傷勢。」

「梧桐也受傷了?」

「嗯,他的傷勢比我還要嚴重,因為,那時的他,比我要弱小一點。」

伊甸緩緩的說道︰「終焉似乎是盯上了我們,也可能是盯上了別的什麼東西,她始終沒有消失,可也沒有出手。

「而我們治好傷後,梧桐也在背著我偷偷地做一些事情……那時的他,還沒有……嗯……喪心病狂。」

「喪心病狂?他都做些了什麼?」梅比烏斯問道。

「我不知道,因為,那是他的隱私,既然他不想告訴我,那麼,我便不能去主動探尋別人的隱私,這很不道德不是嗎?」

「……」

「不過……」伊甸貌似是想到了什麼,「他當時似乎想找你來著,但是沒找到。也幸虧你沒有被他找到,否則,你……」

「怎麼?」

「沒什麼,對了,那時的你又去哪兒了?博士。」

「……」

「算了,不想說不必勉強。」伊甸善解人意道。

「你所說的喪心病狂是指……?」

「他的科研才能一般,但他遠比你和梅博士要危險。」伊甸意味深長道,「一個人,如果本身沒有問題,那他為何還要給自己套上層層的‘枷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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