砌下落梅如雪亂,拂了一身還滿。
麟山,
「丹朱,你能不能不要像是一只蛆蟲一樣,在那咕蛹咕蛹的。」
「怎麼了嘛?!我願意!反正咱們這是貴賓席,外面的人看不到的。」
「沒人打你了,癢癢了?」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
「用不用我替梧桐拍你兩下?」
「我沒有那種愛好!」
「真的嗎?我不信。」
「你愛信不信,我丹朱的為人不同流俗、冰清玉潔!」
「呵呵。」
「呵呵?你對如此可愛的我呵呵?你個壞姐姐!我也呵呵!呵呵∼呵呵噠∼噠噠噠∼打死你!」
「別鬧,外面那個紅發女孩是誰?我怎麼感覺她的話劇比卡蓮演得還好呢?」
「好像叫莎士比亞,奧托的手下,其實她的演技沒卡蓮好,不過她創作的劇本要比卡蓮強百倍。」
「把她搞過來。」
「什麼?」
「你想個辦法,把她搞到天庭,這是個人才。」
「這樣不太好吧?」
「這有什麼不好的?人往高處走,吸引她自願來不就好了麼。」
「行吧……我試試。」
……
十年後,
白色的手術室內。
自從得到了梧桐,梅比烏斯的衣著也沒有那麼性感嫵媚了。
此時的蛇蛇穿著一身破舊卻干淨整潔的白大褂,臉色疲憊的趴在手術台上,滿嘴抱怨。
「真是的,一個破醫院都要蓋十年!這個世界真是糟糕透了,怎麼什麼都缺?」
「行了,能蓋起來就不錯了。」梧桐的手中拿著一塊小毛巾,正在擦著手術室內的邊邊角角。
「呵呵∼不錯了?你倒是好滿足,但你有沒有想過我?!」梅比烏斯發著牢騷,道,「自從人家跟了你之後,吃不好、睡不好,連工作都做不好,淨過苦日子了,讓自己的妻子受苦,你可真是一個沒用的男人。」
「你應該這麼想。」梧桐擰著毛巾,說道,「我帶了一個‘世界’當嫁妝,嫁給了你,可你卻連自己的老公都照顧不好,讓我跟著你一起過苦日子,你是不是一個很無能的女人?!」
「……行吧,你說的對,我無能,人家一個響指震不死虛數之樹,逆轉不了時空,可真是太沒用了。」梅比烏斯譏諷道,「你當初就不應該娶我和櫻,你應該娶虛數之樹,干那玩意不比干人有成就感?呵呵∼」
梧桐若有所思,道︰「言之有理啊!你這話倒是給了我一點啟發!博士,你可真是個天才!」
「?」
梅比烏斯滿頭問號。
你這家伙又想到了什麼?想干什麼?
「話說,你是打算先進化,還是先救伊甸?」梧桐繼續擦起了手術室,隨口問道。
梅比烏斯揉了揉自己那平坦的小月復,思考了片刻,說道︰「先救伊甸吧……在我的計劃中,人家下次的進化過程可能會非常漫長,小蛇蛇要培養很久。」
「很久?那樣的話,那段時間……」
梅比烏斯打斷道︰「別想了,人家是不會讓你踫的。」
「行吧,你能忍住就行。」梧桐倒是無所謂,反正還有櫻,他絲毫不慌。
「在進化期間,你需要為我提供營養。」
「好說。」
「人家的意思是想要食物,我想吃飯。」
「那不可能。」
「哼!」梅比烏斯故意鼓起了小臉,裝出了一副可愛的模樣,故作生氣道,「人家真是倒霉,竟然跟了你這種不負責的渣男!女朋友想吃口飯都不能滿足!」
梧桐用很輕松的語氣,笑呵呵的說道︰「行啦,有一個對你好,還不拋棄你的男人就不錯了,別不知足。
「你以為我到現在還沒發現,當初在船上的時候,你對我和櫻做了些什麼嗎?
「我沒削你,你應該感到幸福,博士。
「知足常樂,其實我們都是很幸運的人,真的。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少數的幸運者才能獲得真正的愛情,大部分人只是讀者,一輩子都在偷享別人的故事。」
梅比烏斯的眼楮飄了一下,心虛道︰「這可不能怪我,要怪你應該去怪那個狐媚子,如果不是她總折磨我,我也用不出那些隱蔽的小手段。」
「我並沒有怪你,一個巴掌拍不響,我們都有問題。」梧桐起身把毛巾丟進了水盆中,「你有多大把握治好伊甸?」
「如果你給我看的病歷準確,那麼,應該沒什麼問題,治療她的東西也都準備齊全了。當然,我還是要親自去確認一下伊甸的身體狀況。」梅比烏斯說道,「如果不出現意外情況,我能治好她。」
「如果出現意外了呢?」
「最好蘇是我的助手。」
「蘇要是在這兒我還用你?他的醫術可比你高明多了。」梧桐挑眉道。
「不不不!如今,他不如我,蘇遠不如我,他對約束和侵蝕之力的研究,沒我透徹,而且,這些年,我成長了很多,而蘇卻沒什麼成長。」
「那你看我能當助手不?」
「你呀……」梅比烏斯一臉嫌棄道,「馬馬虎虎吧,不行也沒辦法,那狐狸還不如你,只能湊合一下了。」
「你認為伊甸多久能康復?」
「估計需要幾年,甚至幾十年。」
梧桐點了點頭︰「那我們下午就去看她吧。」
「這麼急?行吧……反正都準備這麼久了。話說,解開伊甸‘封印’的‘鑰匙’是什麼?那兩個鑰匙孔的形狀好怪異。」梅比烏斯好奇道,「人家之前就想去看看她了,結果那道破門一直把我隔在了外面。」
梧桐取出了一塊無名墓碑,和一個骨灰盒,擺在了蛇蛇的面前︰「這就是鑰匙。」
「……」
「這是到底誰的骨灰?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骨灰盒一直都在你的臥室里放著呢!打也打不開,都放幾千年了,那狐狸精也沒問出來是誰。」梅比烏斯很納悶,「現在你還不肯說嗎?」
梧桐沉吟道︰「嗯……告訴你可以,但你要答應我……不能告訴櫻。」
「行!」
听到梧桐這麼說,梅比烏斯對此更有興趣了。
「發個誓……算了,你也不會遵守誓言,發誓也沒用,我又不想告訴你了。」
「哎呀∼你怎麼這麼磨嘰呢?!」梅比烏斯從手術台上跳下,雙手抓住了梧桐的胳膊,搖了搖,惡意的撒嬌賣萌道,「你就說嘛!梧桐爸爸∼人家保證不會告訴別人!說嘛!」
「我女兒的骨灰。」梧桐淡淡的說道。
「……」梅比烏斯呆住了,片刻後,她不敢置信道,「女兒?你有女兒了?!誰的?!」
蛇蛇的聲音有點尖銳。
梧桐趕緊安撫道︰「別激動,我的女兒是用我和她母親的DNA結合而成的試管嬰兒,情況與梅博士和凱文的兒子一樣。
「曾經的我沒有感情,是個雛,都沒親過女孩子,所以,我也不會亂搞,更沒有心思亂搞,可以說是冰清玉潔了。
「再說,我女兒早就死了,死的很慘……可惜了……她沒有犯過任何錯,是個好孩子……嘖……」
梅比烏斯聞言,心中好受了不少。
「奇怪?!方才,我的心里為什麼會難受呢?」梅比烏斯暗想道,「難道我還會在乎道德倫理的問題?不!我不可能會在乎那些沒用的東西!」
「她的母親是誰?」梅比烏斯下意識的問道。
「是誰並不重要不是嗎?」
「……」蛇蛇陰森森的說道,「是伊甸那個狐狸精的吧?!」
她和櫻來到這里之前,這個世界上除了伊甸和終焉之律者以外,好像就沒有女孩子了。
蛇蛇可不相信梧桐和終焉能有孩子。
如果他倆能有孩子,梅比烏斯現在給梧桐跪下來、磕一個都可以!
「?」梧桐撓了撓頭,「你和伊甸不是好友嗎?」
「以後就不是了。」
「那個……以後還可以是,因為我閨女不是伊甸的孩子。」
「……」
梅比烏斯人麻了。
她猶豫了一下,沒有選擇給梧桐跪下。
蛇蛇很慶幸,幸好啊!她剛才沒把心里話說出來。
須臾,
「不對!你騙我!」梅比烏斯反應了過來,「如果她不是伊甸的孩子,為何她的骨灰和墓碑是解開伊甸封印的鑰匙?」
「因為她那邪惡的母親是導致伊甸差點死亡的‘開始’,而善良的她,會終結伊甸的‘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