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長老。」
五人出現之後,高台上各脈長老,還有台下的一眾陸家核心族人,齊齊躬身行禮參拜。
陸揚兩人也行禮拜見。
「免禮。」
大長老臉如澹霜,透著幾分嚴厲。一抬手,眾人都感覺到一縷清風纏身,將自己扶起。
這時,他繼續說道︰「今日提前知會大家前來,是有三件重大之事。第一,陸氏皇族這一屆空了的太子之位……已有人選。」
此話一出,不管台上台下,所有的目光投射在陸揚身上。
陸揚神色倒也沒有什麼變化,澹定如風,不驚不慌。
台上,大長老目光射來,冷聲道︰「陸揚,上來吧。」
「是。」
陸揚一拱手,一步踏出,人便出現在高台之上,接受著台下眾人的目光注視。
人群當中,陸真元,陸天一,陸元松……一個個神色皆是一沉,他們都對太子之位抱有幻想。
……
這時,大長老冷面肅道︰「陸揚,是當代一輩中唯一能夠感悟大武氣運之人,從今日起,他便是我陸氏皇族的太子。」
說話之間,憑空一抓,一枚金玉令牌,散發著古老荒涼的氣息抓在手中。
「這枚太子令牌,是你的了。」
大長老將象征著身份的令牌遞過來。
陸揚抬了抬頭,目光掠過明艷女子,骨劍中年,儒雅書生,最終落在一臉開心,驕傲,還有絲絲溫柔的陸子儀臉上。
陸揚心中一動,拱拱手︰「多謝大長老。」
然後,他在眾目睽睽之下,從大長老手中接過了那塊象征著大師兄的金玉令牌。
這一刻,壓抑的寂靜終于打破。
所有族人,俱是難以置信地望著台上的陸揚。
「居然真的讓他當上太子?」
「僅僅一個感悟氣運,何以服眾?」
「按照規定,我是不是可以向他發起挑戰?」
這時,一聲清喝響起︰「肅靜。」
開口之人,是四脈的中年儒雅男子。
全場立刻肅然一靜。
大長老眯了眯眼,冷聲道︰
「爾等行禮拜見太子吧。」
大殿靜默了一瞬。
隨後,眾人齊齊躬身行禮︰「拜見太子!」
浩大的聲音,匯聚在一起,如滔天巨浪般涌到陸揚身上,傳入他的耳中,久久不停。
陸揚望著眼前微微躬身,嘴角不由得勾起。
這太子之位似乎……也不錯。
只不過……有人不服啊。
台上,陸揚目光橫掃全場,將大部分人的神色表情一覽無遺,他們大多是面露羨慕之色,甚至乎有點嫉妒。至于其余四脈的真傳,或是眉頭緊皺,或是滿臉不服。
畢竟陸揚的名聲不顯,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小透明的存在,如今登上太子之位,居然不是大皇子他們那幾位,這令他們的心里總有些不適應。
只有一個,感悟大武氣運的本事拿得出手。
這麼搞的話,除了氣運這一塊兒,不少對陸揚了解不深的人,都感覺他們上他們也行啊!
最後,是四脈弟子最前方,那些氣息驚人,深不可測的半步武皇,神色都帶著一點點冷漠。
還有的,似乎已經蠢蠢欲動。
那個金衣少年陸元松,目放銳光,如狼似虎,仿佛下一刻就要擇人而噬……
這時,陸揚身旁的大長老澹冷道︰「爾等切記,太子是我大武皇帝之下,地位最高之人,不得無禮。陸揚,你身為太子,理應有所擔當,立成楷模,切勿仗勢欺人,但也沒必要膽小怯懦,丟了陸氏的臉面。」
「陸揚,你有話要說?」
這時大長老注意到什麼,目光落在陸揚身上。
「是的。」
陸揚點點頭,拱了拱手。
听到這話,殿中眾人飛速安靜下來,無數道目光投射在陸揚身上,都是饒有興趣的等著,想要看看他能說出什麼高論。
陸揚俯視著眾人,手中盤玩著金玉令牌,斟酌一下,笑道︰「諸位兄弟姐妹,從今往後,我,陸揚,便是大武的太子。我這人呢,儒雅隨和,宅心仁厚,平易近人,並沒有什麼架子,最喜歡結交朋友,諸位若願意可以與我談天論地,談心訴苦。」
這話,很稀松平常。
一眾真傳抿了抿嘴,這個太子也不過如此。
這時,陸揚儒雅一笑道︰「其實我不是很喜歡當這個太子之位,只不過在諸位長老的極力推薦下,我也沒有辦法,只能夠繼承,在這些原因當中,不單是因為我能夠溝通氣運,而是在我看來,你們都……太弱了,都不配坐上這個位置。」
什麼?!
一句話,陸氏真傳臉色僵住,驚疑不定。
他們沒有听錯吧?居然說他們弱?
眸中開始浮現絲絲怒火。
幾大長老幾人都神色一動,投來異樣目光。
唯一面露興奮的,只有陸子儀。
萬眾矚目之下,陸揚不驚不懼,一臉的謙虛笑容︰「諸位,我剛才的那句話,不是針對某一個人,而是說……在場的各位,都很弱!如果不是,你們都很弱,我又怎麼會坐上太子這個位置呢?」
聲音落下,全場陷入一片詭異寂靜。
一眾長老︰「……」
台下的眾人瞪大眼楮,難以置信。
這貨,是何等的囂張!狂妄!
簡直是猖狂至極!
「敢問太子,何出此言?」
一個聲音,略帶憤怒,突然響起,是第四脈陸天一。緊接著,那個金衣少年陸元松一步站出來,氣勢沖天而起,鋒芒畢露︰「哼!太子若是不給出個理由,就別怪我不尊禮數,要為我等正名了!」
「理由……」
陸揚目光掃視二人,笑道︰「我可以給你們理由,前提是你們能夠打敗我,你們…有信心嗎?」
這一番話,雖說的心平氣和。
但是挑釁意味十足。
不少人心中更是驚疑。
從陸揚的氣息來看,他才剛剛突破半步武皇不解,哪里有信心敢挑戰其他幾脈資深的半步武皇?
這時,陸揚嘲諷道︰「來啊,拿出你們真正的實力,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有什麼資格在下面咧嘴冷笑,嘲笑一個比你們強過數倍的強者!一群自是清高的飯桶,我會讓你們知道被碾壓是什麼感覺!」
怒火,熊熊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