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揚呵呵冷笑一聲,臉色未變。
不知是錯覺,還是修為提升的緣故,他敏銳的感覺到有一股模湖的氣場在白澤注視那一刻起,就一直索然繚繞在自己的周身,保護著自己。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大武氣運?
「看不見。」
白澤話語一落,白色絨毛的眼楮再次縮回了毛球里,只留下這三字話回蕩在大廳里。
「什麼!?」
陸媚 地站了起來,轉頭望向陸揚,不可置信道︰「他居然與這件事沒有關?怎麼可能!」
就連陸柔其他皇子也覺得不可思議。
明明最像幕後黑手的陸揚,居然跟這件事沒有一點關系,這怎麼想都有點不合理。
陸揚仿佛看白痴一樣看著她,冷冷一句話︰
「怎麼,四公主連白澤聖獸的話都開始質疑?那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嚴良他們的惡行也就要耍賴了?」
「你什麼意思!」
陸媚童孔一縮。
本就因為這幾件事,自己的勢力已經損失大半,若是再被陸揚這樣抹黑,曲解,那以後名聲傳出去,鬧個是非不分的名頭,自己以後還怎麼出門見人。
陸揚得意叉腰,冷冷笑道︰「誰讓你先誣賴我的!不過還是要謝謝四公主,都是因為你硬是要證明這個,懷疑那個,才導致那麼多人心生惶恐,懼怕白澤,只能乖乖的認罪認罰。」
「你!」
陸媚雙眼一瞪,眸中怒火沖天。
但是她又無力反駁。
「好了,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建安王顯然不耐煩了,瞬息來到白衣女子的黑箱前,單手輕輕托起,準備前往陸家祖地。
在離開之前,建安王指了嚴良幾人道︰「這幾個人先關進天牢,找個時辰該抄家的抄家,該誅九族的誅九族。」
此話一出,眾人也微微側目。
臉色灰暗的嚴良听到此話,如死灰復燃,紛紛哀嚎求饒,跪著朝建安王爬去。
「王爺不要啊,我知道錯了。」
「求求你,王爺,我的家人是無辜的。」
「我……我對不起我家的ど兒。」
建安王可不會慣著這些人,抬腳就消失了。
國師也在這里呆夠了,打著哈欠道︰「那這里就交給你了,熬夜對老人家可不好……」
說著,也跟著建安王似的,眨眼消失。
眾人的目光又一次投到了陸揚上。
陸揚眯了眯眼,眸中閃爍著寒光道︰「越前輩!把這些家伙先關進武衙大牢!我覺得他們還有惡行沒有交代清楚!必須要好好拷問才是!」
聲音傳開,嚴良幾人心中皆是一震。
司馬遷臉色煞白,轉身怒罵道︰「雲十一!你欺人太甚!死前你還要折磨我等!」
「別著急,我還沒說完呢。」
這時,陸揚居高臨下,俯視著司馬遷,澹冷道︰「我告訴你!我不但要折磨你,我還要折磨你的子孫!把你司馬家從皇都完完全全抹除!」
冰冷殘酷的聲音回蕩在廳內。
霎時,在場之人只覺得 背一涼,汗毛直立,一股寒意直沖天靈蓋。
整座廳堂之中,瞬間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唰。
司馬遷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抬起手指著陸揚,眼珠震驚顫抖道︰「你你你……你是想……」
「越前輩,我不想听他幾個廢話,把他們都押進大牢吧。」
陸揚都懶得看他們,之間開口吩咐道。
「是!」
越淺肅然點頭。
司馬遷幾人瞪大童孔,眸中滿是絕望之色。
頭頂越淺那道金光符 地劇烈閃耀,分裂作幾道玄奧金光,一下子打在司馬遷與嚴良靈蓋。
剎那之間,嚴良幾人眼神空洞,目光潰散,宛如被催眠痴呆一般,行尸走肉的離開大廳。
陸柔陸媚幾人望著如同僵尸的嚴良他們,渾身一顫,臉上浮現出無盡苦澀……
一身精氣神,在這一刻全部被抽空。
此桉牽涉重大,即便是他們三兄妹的舊臣都被牽連,多年建立的勢力也會在頃刻間灰飛煙滅。
所謂的太子夢,更是難上加難。
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抱手冷笑的陸揚。
如果不是陸揚的突然發難,他們又怎麼會落到現在這樣淒慘的下場?
這時,陸揚揮了揮手,對著在場所有人面前,澹澹道︰「諸位,後會有期。」
說罷,披風一拽,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
「越前輩,事後你可以開始抓人抄家了。」
剛走出陶府,陸揚轉頭吩咐道。
「是!」
越淺微微一笑,點頭答應。
抄家可是一份美差,也難得越淺能露出笑容。
「那我呢?」
火瑩瑩一臉不忿的出現。
之前有建安王在,她作為宗門方的人,實在不適合在這種場合說話,全程當個小透明。
現在所有人都走了,又感覺自己作為副總督,一點存在感都沒有,特意向陸揚討要個差事。
陸揚掃了她一眼,沒給她好臉色。
「你?哪涼快哪帶著去吧。」
「你!」
火瑩瑩還想反駁,可陸揚沒有給他機會,轉頭就離開了,也不管火瑩瑩如何火冒三丈。
等回到武衙門,陸揚來到了密室。
這才欽點自己此次獲得的收獲。
【六品•歸元刀法】
【六品•憾山拳】
【一百二十功力】
【粗淺的制符經驗】
【惡意紅線數條】
這些都是陸揚在鳳儀樓宰了暗殺之人獲得的獎勵,也算是他第一次在武師境獲得的獎勵。
曾經在戰場與天機樓也殺過武師,可是當使人多勢眾,而且高手眾多,為避免能力暴露,陸揚一直沒有輕舉亂動,眼睜睜看著紅線飄散在風中。
砰
心念一動,丹田內蘊含一百二十年的光球碎裂,陸揚的丹田立刻感受到傳出的澎湃滾燙之意。
一股躁動熱意立刻從丹田散發開來,與此同時,手掌雙腿飛速凝結出一層澹澹紅暈。
好強的生命精華!
這就是武師層次的功力麼!
陸揚沒有運轉氣血化開,任由紅暈往手臂身上四處蔓延。不到五個呼吸的功夫,他整個人就被一層紅色光暈覆蓋,絲絲縷縷的炙熱之氣升騰起來。
整個密室的溫度也在飛速上升,牆壁地板上也開始被烘烤出道道裂紋,熱氣繚繞,宛如火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