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天沒有回家。
回家看看老婆。
這是上級領導對下級職工的一種關懷。
劉建國沒有拒絕領導的好意,騎著自行車回到家,發現家里就老頭一個人,劉母和雨水兩人不知道干嘛去了。
看了看時間。
晚上八點。
這個點婆媳兩人都不在。
有點疑惑,
隨口詢問了一句。
劉父回答說,何雨水單位里面出事了,上演了這個真假職工的大戲。
有個名字叫做周向紅的職工,上班上的心煩意亂,想請假休息幾天,卻又擔心無緣無故請假會被扣工資。
便把主意打在了跟她一模一樣但沒有工作的親妹妹身上。
周向紅讓跟她相貌一模一樣的親妹妹來軋鋼廠頂崗,等周向紅休息夠了,周敬紅再把紡織廠的工作交還到周向紅手中。
紡織廠。
上到廠長書記。
下到普通職工。
都不知道周向紅還有一個雙胞胎的妹妹,周家姐妹李代桃僵的計劃非常輕松的得到了實施。
一晃一個月過去。
周向紅休息好了,想回紡織廠上班,就讓周敬紅把工作交還出來,沒想到周敬紅翻臉不承認,說這個工作就是她的。
姐妹倆鬧的挺凶。
鬧的紡織廠大大小小的領導們全都知道了。
何雨水現在負責紡織廠人事方面的工作,出了這麼大一檔子事,身為具體的負責人,怎麼也得到現場去現身說法一番,劉母擔心何雨水晚上不安全,陪著何雨水一起去了。
劉建國回來的那會,劉母與雨水走了約莫三十分鐘。
言者無心。
听者有意。
真假職工大戲。
跟真假棒梗大戲完全有的一拼。
雙方的差距,一個是一模一樣的相貌,一個是看不清了相貌。
劉建國腦子里面忽地有了線索!
棒梗十二三歲的年紀,正在上小學,那個棒梗的替罪羔羊也是上小學的年紀,當初將他拉上來的時候,很多人發現對方的脖子上系著紅領巾。
既然沒有人報桉,說他們家的小孩子不見了。
為什麼不換個方向來取證?
有沒有是這麼一種可能。
棒梗看到小鐺被爆頭,又目睹了凶手滅殺假棒梗的一幕,曉得自己回到四合院就是死路一條,他精明的借用了被滅殺小孩的身份。
雖然不知道是誰?
但對方少了一個人。
這是勿容置疑的。
劉建國猜測棒梗現在是以對方的身份活動在京城,只要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就能水落石出!
這就是典型的燈下黑。
劉建國想到一種假設,對方的眼神肯定不行,所以並沒有發現棒梗掉包了。
鹿鼎記內。
小桂子用身體得病、嗓子發啞,這個理由麻痹了海大富!
棒梗也可以。
大晚上的。
劉建國現在也沒法查,只能等明天。
跟劉父吃過飯後,父子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起來。
內容就一個。
孩子問題!
劉父在催促劉建國,趕緊跟何雨水兩人要個孩子,趁著劉父和劉母身體還能動彈的機會,幫劉建國帶帶孩子。
劉建國很謙虛的接受了這個建議,在何雨水回來了,拉著何雨水進了屋。
與此同時。
四合院。
又是另一番場景。
一直夾著尾巴做人的易中海,在驗血報告的左證下,終于可以揚眉吐氣昂首挺胸的做人了。
這段時間。
易中海幾乎天天夾著尾巴做人。
一不去軋鋼廠上班,二不在四合院內露臉,甚至就連上廁所這樣的營生,也是憋到晚上等沒人了才去廁所。
街坊們並不想看易中海的大戲。
他們特想看到秦淮茹與尤鳳霞兩人的激戰。
一個是傻柱的緋聞對象,把傻柱當牲口的吊了這麼些年,一個是傻柱的媳婦,身材、模樣、家世都強秦淮茹好多。
想想。
秦淮茹除了這個一拖四的超豪華寡婦套餐之外。
也沒有別的優點了。
錯。
現在是一拖二。
棒梗死了。
小鐺死了。
都認為秦淮茹不守婦道,棒梗作為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秦淮茹居然不知道棒梗的父親是誰,還訛詐了易中海。
精明的易中海,在驗血報告出來後,就給秦淮茹扣了一個訛詐自己的大帽子,說自己辛辛苦苦這多年的幫扶,都是看在賈東旭這個徒弟的份上,結果秦淮茹身為賈東旭的遺寡,居然這麼報答他的接濟,在傻柱跑保城娶媳婦這件事上面,易中海站在了傻柱這一頭,選擇力挺傻柱。
給四合院街坊們的感覺。
就是易中海要跟秦淮茹徹底決裂的感覺。
們心自問的想一想。
秦淮茹這個女人有毒。
吊著傻柱,不讓傻柱結婚,自己卻跟軋鋼廠里面的那些臭男人們胡搞,郭大撇子、李大舌頭、楊老二、許大茂等等。
合著就傻柱不配跟秦淮茹鑽倉庫?
「柱子,你回來了?」說話的秦淮茹,還整理了一上的衣服,一下午都在跟廁所打交道,與廁所里面的蒼蠅斗智斗勇,她身上帶著一股子澹澹的臭味,「我听說你結婚了?」
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傻柱五味雜全。
這些天。
秦淮茹的事情他也听說了。
也實錘了秦淮茹的事情。
數了數。
差不多二十多個。
這都是有名有姓的人,暗地里不知道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個。
心里也是有氣。
你自己都撲到家了,還在我眼前裝女神,還吊著我不讓我結婚,為了吸血,故意在我相親對象面前說壞話,說跟你這個寡婦不清不楚。
一個字。
禽。
傻柱挨個問了一遍那些曾經跟他相過親的人,有些是易中海在搗鬼,有些是秦淮茹在攪局。
又當又立。
惡心。
「我不應該結婚?」
語氣非常的不善。
帶著一點冷冰冰的味道。
「沒有,就是想跟你說聲恭喜!」秦淮茹假惺惺的道了聲喜,故作漫不經心的露出了她的狐狸尾巴,「你媳婦哪的人啊?現在有些人為了嫁入城里,各方面的編,你可別被騙了。」
尤鳳霞站了出來。
她這幾天也沒有閑著,趁著秦淮茹不在,在四合院及胡同徹底豎立了這個好媳婦的人設。
從街坊們的口中曉得秦淮茹是個什麼人。
頗有手段。
也能豁的出去。
你吃我男人十多年的飯,花了我男人十多年的錢,我男人好不容易結婚了,你卻上趕著來上眼藥。
干嘛?
顯擺你秦淮茹精明能干?
當初讓你秦淮茹嫁,你秦淮茹哭哭啼啼的擺架子,死活不嫁,現在傻柱娶了我尤鳳霞當媳婦了。
你上趕著來表。
干嘛呀?
「柱子,這位就是你說的那位帶著三個孩子和一個婆婆,滿軋鋼廠跟人亂搞的秦淮茹秦寡婦吧!」
尤鳳霞毫不留情的反手就是一個暴扣。
直接點明了秦淮茹的本質。
秦淮茹臉色一頓。
沒想到傻柱這個新媳婦這麼潑辣。
「你這個人怎麼這樣,我跟柱子多少年的街坊情誼,你算什麼?就算我騙了柱子,那也是我跟柱子兩人的事情,跟你這個外人有什麼關系,你咄咄逼人干嘛?我是一個寡婦,我又沒有本事,我為了孩子,我容易嘛,你這麼說我秦淮茹,還是你覺得你比我高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