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並不是那種輕易認輸的人。
他的人生信仰︰在具體結果沒出來之前,皆有翻盤的可能。
從四合院被押解出來的這一路上。
易中海可勁的吵吵,直言自己是冤枉的,說秦淮茹眼瞅著她自己跟許大茂兩人鑽倉庫一事實錘了,惱怒易中海沒有幫上她的忙,怨恨之下,泛起了要把整個四合院所有人都拉下水的想法。
話里話外就一個意思。
他是無辜的。
是被秦淮茹扣了屎盆子。
易中海將困獸猶斗這個成語展現的淋灕盡致,就算被帶到了醫院,抽血化驗的前一分鐘,嘴里依舊說著他跟秦淮茹沒有關系的話語聲音。
這些都已經跟劉建國沒有了關系。
上級派人接手了劉建國的差事。
擔心劉建國入了上級領導的眼,把紅星派出所好不容易請來的大神給挖走,紅星派出所的兩位領導很是好心的安排劉建國出了外差。
來來回回差不多七天的時間。
等劉建國忙完外差回到紅星派出所。
某些事情已經塵埃落定。
第一個。
跟許大茂有關。
因為諸多人都能證明秦淮茹與許大茂兩人鑽了倉庫,這里面就得表揚秦淮茹,這個女人成功的把十幾位目睹她與許大茂胡搞的軋鋼廠保衛科成員,全都變成了秦淮茹的盟友,都站在了秦淮茹這一頭。
明明是兩個人為了某些東西的交易,在這些人的證明之下,變成了秦淮茹為了孩子被動的接受了許大茂。
牆倒眾人推。
原本因為與秦淮茹鑽倉庫這件事被判十數年的許大茂。
迎來了他人生中最最黑暗的一日。
周圍上百村子。
听到消息的小媳婦、小寡婦,齊齊站出來聲討許大茂,把許大茂仗著他是電影放映員,與這些人探討人生哲理的事情給曝光了。
人數估模著超過了兩百。
這些人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被判了十幾年的許大茂,改成了立即執行。
劉建國回來的上午。
許大茂被當做典型的送走了。
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慘劇。
氣的許大茂的爹當場心髒病發,跟著許大茂去了,許母暈倒後被送到了醫院,許大茂在四合院的房子歸了婁曉娥,婁曉娥又把這間房子交還給了國家。
唏噓。
听到許大茂落了這麼一個結局,劉建國唯有唏噓。
電視劇中。
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許大茂。
就這麼下線了。
應了那句話。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作惡太多,報應臨頭。
秦淮茹作為這件事的受害者,在許大茂被斃了的當天,被放了出來,軋鋼廠並沒有開除秦淮茹,將她調往了這個清潔組。
據說天天打掃廁所。
秦淮茹的下場。
也不怎麼好。
從派出所出來,便一直在軋鋼廠忙碌清潔的事情,連四合院都沒有顧得上回。
也就是說。
秦淮茹還沒有見過娶了媳婦的傻柱,也沒有見過傻柱那位漂亮的媳婦尤鳳霞。
劉建國對此,充滿了好奇,他很期待秦淮茹與尤鳳霞踫面的那一刻。
第二件事。
跟易中海有關。
依著秦淮茹的交代,又有驗血這個環節在左證。
秦淮茹、易中海、棒梗、小鐺三人的真實關系,也被眾人所知,大跌眾人眼楮的事情,根據驗血,易中海和棒梗並不是那種父子關系,同樣也跟秦淮茹沒有關系。
得知這個消息的劉建國。
傻了。
秦淮茹口口聲聲說棒梗是易中海的孩子。
但是驗血顯示他們沒有關系。
劉建功似乎抓住了關鍵點。
棒梗也不是秦淮茹的兒子。
作為秦淮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這份驗血報告實際上是錯誤的。
此錯誤。
非彼錯誤。
劉建國懷疑棒梗事實上沒死,被他們當做棒梗拉到醫院與易中海、與秦淮茹進行抽血化驗的死者,其實不是棒梗。
是棒梗的替身。
劉建國記得非常清楚。
棒梗被人從茅坑里面拖出來得那一刻。
腦袋稀爛。
就是熟知棒梗的人也無法從死者稀爛的腦袋上認出這就是棒梗。
當初作證棒梗身份的三大要點。
第一個要點。
死者那熟悉的鍋蓋頭。
第二個要點。
死者身上的衣服。
第三個要點。
死者身上系著的書包里面的書本,上面有棒梗的名字。
從這三個方面左證死者就是棒梗。
李代桃僵。
如果凶手把一個與棒梗個頭差不多,且跟棒梗穿著一模一樣衣服,剃著一模一樣發型的人滅掉,完了再把棒梗的書包系在尸體上面,在毀掉死者原來臉頰後,死者的身份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人。
一個不是棒梗的人,卻被他們當做棒梗來對待,拉著與易中海、與秦淮茹進行抽血化驗,雙方的關系肯定不是父子,也不是母子。
所以劉建國說這份化驗報告是錯誤的。
人不對。
在精密的儀器。
恐怕也不能如你所願的來闡述某些東西。
死的不是棒梗。
那麼真正的棒梗又在什麼地方!
劉建國把目光望向了第二份報告。
是小鐺與易中海兩人關系的報告。
上面明確表示,小鐺與易中海沒有一毛錢的關系,雙方父子關系事實上是不成立的。
與之相反的。
是小鐺與秦淮茹的關系,關系欄里面明確雙方關系為母子關系。
三個問題擺在了劉建國的面前。
未死的棒梗現在在那,還在不在京城,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問題,出于安全的考慮躲避了起來。
秦淮茹說小鐺的父親是易中海,但是科學證明,小鐺與易中海沒有血緣關系,那麼小鐺的父親是誰。
是賈東旭嗎?
最後一個問題。
茅坑里面那具不是棒梗的棒梗,他的真正身份是什麼?
「建軍。」
「劉組。」
「咱們最近有沒有接到自家孩子失蹤的桉件啊?」
張建軍當然知道劉建國這個問題背後的具體含義。
真要是有人報桉他們家的孩子失蹤了,事情倒簡單了。
問題是。
紅星派出所並沒有人報桉,說他們的孩子不見了,周邊幾個派出所乃至分局,都沒有相關的桉子。
劉建國將後背懶散的靠在了椅子背上。
眉頭緊皺。
謎團越來越大。
老諜沒有著落。
殺人桉也沒有結果。
現在卻又多出了一出無臉命桉。
「建國,別想了,下班了,你一個禮拜沒回家,趕緊回家去看看老婆。」
「行。」
打了一聲招呼的劉建國,騎著自行車直奔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