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94章為寶圖,傻柱欲不走

家里變作了歡樂的海洋,都被劉建國這個傻柱的稱呼給逗樂了。

主要是何雨水和尤鳳霞兩人在樂。

傻柱卻一臉的抑郁。

劉建國稱呼他傻柱的行為,讓傻柱覺得自己在尤鳳霞面前無法抬頭,算是被劉建國給區別對待了。

回來之前,傻柱可朝著尤鳳霞吹了不少的牛皮,說自己怎麼怎麼樣,怎麼怎麼牛叉,怎麼怎麼厲害。

得瑟不成反被得瑟了。

傻柱覺得有點丟臉,張了張嘴巴,想要說教一番劉建國,我妹妹當面,你當妹夫的還翻了天了。

架勢拉開,還沒有出擊,就上演了出師未捷身先死的大戲。

尤鳳霞鳳目一瞪。

傻柱瞬間沒有了脾氣。

神一般的轉折。

又讓屋內的氣氛陷入了詭異。

劉建國萬沒有想到,綽號四合院戰神,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峰幼兒園,闖入殯儀館大喝一聲且無人敢起身應答的傻柱,跟他同命相連,也是一個怕老婆的主。

這樣也好。

傻柱怕尤鳳霞,等于讓傻柱腦袋上多了一頂帽子。

有尤鳳霞這個老婆在,秦淮茹和易中海兩人想要繼續吸血傻柱,便有點難度了。

尤鳳霞的身段和相貌,甩秦淮茹多少條街,區別就是尤鳳霞是一個人,秦淮茹是一拖四的寡婦超級豪華套餐。

「你們啥時候走?」

心里本就憋著火氣的傻柱。

瞅了瞅尤鳳霞。

獲得尤鳳霞的首肯。

才朝著劉建國道︰「建國,沒意思了啊,什麼叫我們啥時候走,我們剛來,剛挨著凳子,你就問我們啥時候走,是不是嫌我們礙事,想要趕我們走呀。」

「我是準備給你們買票,回去的票。」

「不走了。」

劉建國一頓,剛開始他沒想過傻柱不走,錯以為傻柱結婚了,娶得媳婦還是較秦淮茹強好多的尤鳳霞,便想著回四合院顯擺一下。

人之常情。

理解。

但是沒想到傻柱不走了。

四合院的戲越來越有看頭,謎團也越來越大,聾老太太曝光了他的偽裝身份,易中海家來了遠房客人,秦淮茹和許大茂兩人鑽倉庫被抓,棒梗被滅口,小鐺被爆頭等等,這些事情莫名的糾纏在了一塊,傻柱這個時候選擇回歸,委實不是最佳的回歸時間。

「建國,我們兩口子不走了,你怎麼還是這麼一副嘴臉,合著我們兩口子不能回京城?」

「你剛回來,有許多事情不了解,你走的這兩個月內,四合院發生了太多的事情,真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的明白的。」

傻柱和尤鳳霞齊齊把目光落在了劉建國的身上。

「棒梗失蹤了。」劉建國想了一下,並沒有說出棒梗被滅口這件事,而是用了一個失蹤的形容詞匯,「當初棒梗偷許大茂的老母雞,你幫著扛雷,棒梗偷隔壁鄰居家大鵝,你又幫著扛雷。這棒梗失蹤了,你回來了,秦淮茹要是找到你,對著你哭哭啼啼,你是不是又要把棒梗失蹤的帽子給戴在頭上呀。」

尤鳳霞炸了,這些事情傻柱可沒跟他交代,就說了一些接濟寡婦的話,還是打著幫扶鄰居的名頭跟她吐露的事情,合著還有這樣的隱蔽事實。

幫寡婦的兒子抗這個偷雞、偷大鵝的罪名,腦子里面多有坑,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扭身氣呼呼的朝著門外走去,說傻柱既然喜歡寡婦,那就跟寡婦過,她尤鳳霞現在就回保城,跟傻柱離婚。

吃了兩個月山珍海味,已經享受慣了尤鳳霞紅利的傻柱,在回頭吃秦淮茹一拖四的寡婦套餐。

真有點下不去嘴。

在豪華,它也是寡婦套餐,後面跟著三小一大。

其次是傻柱跟秦淮茹兩人,並沒有這個實質性的突破,也就借著接濟飯盒的空檔,模模秦淮茹的小手。

傻柱急了,朝著劉建國無語的指了指,撒丫子的追了出去,不長時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呀,好不容易來一趟,你說那些過去的事情干嘛?傻哥娶個媳婦容易嗎?兩人離婚了,我跟你沒完。」

劉建國的手,豎在嘴邊,朝著何雨水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何雨水似乎明白了劉建國的想法。

拉著劉建國就要直奔臥房。

「現在12點15分,我12點17分下來做飯,趕緊麻 點。」

劉建國沒動。

何雨水回頭看著劉建國,「咋的?我說錯話了。」

劉建國看了看何雨水,扭身直奔了門口,從侉子里面取出了一個步包裹,將其丟給了何雨水。

打開布包裹的何雨水,發現里面裝著一件龍袍和一件鳳服,猶如抓到了這個燙手的山芋,直接把兩件衣服丟在了地上,臉上緊跟著泛起了恐慌的表情。

「你要死啊,這種東西你都敢往家帶,要是被那些小鬼們知道了,咱們家可就毀了呀,你趕緊給我丟掉。」

真不是何雨水在小題大做。

而是當下它就是這麼特殊的環境。

上上下下全都陷入了一種病態的瘋狂,眼神中只有野獸般的猙獰。

「我用兩件唱戲的衣服把它們給替換了下來。」劉建國也是一身的冷汗,何雨水想到的事情,他同樣可以想到,「戲服又被我在派出所當眾燒了,現在就我跟你知道這件事,把它們藏好。」

何雨水咬了咬牙,抓起地上的兩件衣服直奔了臥房。

劉建國說的也對。

在李代桃僵的計策下。

有可能保住這兩件東西。

也是冒著一定的風險。

當劉建國得知紅星四合院後院聾老太太家里找到了這個鳳服龍袍,就曉得這兩件衣服會有什麼下場,派出所里面有這個前段時間沒收來得戲服,趁著機會找了兩件,繼而上演了這個李代桃僵。

當著四合院的那些人狠踩兩腳。

有這個演戲的成分在其中。

是有武器。

有武器又能如何?

那些瘋狂的小鬼們,他們壓根不會將手持武器的劉建國放在眼中,算是為了保住這兩件衣服,劉建國來了一出燈下黑。

何雨水很快把東XZ好。

看著劉建國。

問了一句來不來。

劉建國搖了搖頭,隨即被何雨水這個女魔頭揪到了房間里面。

兩分鐘後。

劉建國嘴里叼著一根香煙的坐在了客廳的凳子上,何雨水在忙碌做飯的事情,賭氣離開的尤鳳霞也被傻柱給勸了回來。

「何雨柱,雨水和建國面前,我給你留著面子,你要是在這麼執迷不悟,咱們兩人就一拍兩散。」

傻柱化身成了狗奴才,把尤鳳霞請到了椅子上,又給尤鳳霞端來了茶水,還唯恐尤鳳霞熱,用蒲扇給尤鳳霞扇起了風,嘴里也沒有少這個保證的話。

「媳婦,我對天發誓,我心里真沒有秦淮茹的位置。」

「你工資被秦淮茹領著,秦淮茹的兒子還住在了雨水那間屋子里面,你還出錢給秦淮茹的兒子交學費。」

哪壺不開提哪壺。

劉建國又在戳著傻柱的肺管子。

鬧的傻柱委實無奈。

都是男人。

你別這麼欺負我行不行。

「建國,過去的事情,咱不提了好不好?」

「為什麼不提,正好建國也在,我想听听你是怎麼照顧秦淮茹那個寡婦的,照顧的親妹妹都跟你翻臉了。」

「媳婦。」傻柱委屈巴巴的朝著尤鳳霞說了一句,後扭臉用眼神朝著劉建國發出了那種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的哀求。

劉建國就是故意的。

傻柱這個混蛋,難得的有了能夠制服他的人,干嘛不說呀。

要大說特說。

狠狠的說。

沒有理會傻柱的乞求,把傻柱昔日做的那些輝煌的事件一一說給了尤鳳霞听。什麼為了接濟寡婦,把自己口糧給了寡婦,沒吃的找何雨水借。什麼縱容棒梗去何雨水屋內偷東西,害的何雨水因為食物被偷,餓了一天,找後院聾老太太要吃的,聾老太太把面條碗藏起來不讓何雨水見到,最終何雨水因為身體出現了問題,記憶力下降,最終沒有考上大學,等等之類的事情,全都闡述了一遍。

「傻柱,我發現我小瞧了你,你可真是一個全才。」

「媳婦,我那會是不懂事,你要是覺得我做的不對,你打我。」傻柱忽的想到了後院的聾老太太,認為聾老太太有可能替他作證,「建國說的不對,他又不是我們院里的人,我究竟是個什麼樣子的人,你一會兒跟我回去,去後院找找聾老太太,看看聾老太太是怎麼評價我的。」

「傻柱,我警告你一句,離聾老太太遠點。」

不知內情的傻柱,以為劉建國在疏遠他跟聾老太太的關系,臉上閃過了一絲莫名的詭異。

在傻柱心中。

聾老太太是唯一的好人,說過要把許大茂媳婦婁曉娥撮合給傻柱當老婆的話,這比算計傻柱絕戶的易中海和秦淮茹強好多。

「我在救你,聾老太太的身份,可不是無兒無女的城市平民的身份,他是大清的格格。」

傻柱傻了。

聾老太太成了大清的格格。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聾老太太怎麼可能成為大清的格格呀。

傻柱一臉的不相信。

「別不相信,我也不相信,但事實就是事實,容不得我們不信,聾老太太家里被人搜出了大清的龍袍鳳服,有人已經在傳,說聾老太太要搞復什麼闢,四合院好多人都看到了,分區的同志們也都看到了,就是他們從聾老太太家里搜出了這些東西,我這是看在嫂子和雨水的面子上,才會跟你說這些話,換成別人,沖你剛才那句話,就會把你打成聾老太太一派。」

傻柱再沒了剛才的坦然。

有些事情就算劉建國不說,他也會想到具體的後果。

有點剎不住車的那種意思,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在瘋狂的進行著撕逼。

「老太太她。」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它就是真的,老太太當著四合院的那些人親口承認了自己的身份,還有做鞋這件事,事實證明這就是聾老太太自己瞎編出來的假話,下午街道上班,聾老太太就會去街道說明情況,四合院多事之秋,所以我說你回來的時機不對,吃過飯,我給你們買票,你們回保城。」

傻柱琢磨了片刻,朝著劉建國道︰「保城那頭沒法待了,這才回的京城。」

這僅僅就是傻柱的借口。

真相是沖著藏寶圖來得。

被何大清連續好幾天暴擊教訓的傻柱,終于想起來了,他好像把何大清遺留給他的那幅畫別在了這個相框的後面。

相框一直掛在家里的牆壁上面。

因為是老人家的頭像。

不存在被破壞的可能性!

易中海家里也有一副老人家的畫像,只不過不是瓖嵌在相框里面的那種畫像,而是畫在了牆壁上面。

為了寶藏。

說啥也得回四合院!

「你說讓我說你什麼好,你能不能改改你這個沖動的性格,遇到事情的時候稍微考慮一下後果,別動不動就動拳頭。」

「也是我的原因,有個家伙一直糾纏我,就算我跟柱子結婚了,他還糾纏我,柱子不忿,打了他了,結果那個家伙有個在委會當副主任的叔叔,鬧的保城待不下去了,這才回到了的四合院。」

「回來就回來吧,就憑傻哥的手藝,在那不能做飯。」

「媳婦,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傻柱也不知道。」劉建國口風一轉,「話那說那了,你們左耳進,右耳出,心里知道就行,不能外傳。」

傻柱和尤鳳霞都變得凝重起來。

「還是剛才那句話,四合院多事之秋,秦淮茹和許大茂兩人鑽倉庫被抓了,就在保衛科十幾個科員的面前,兩人做那個羞羞的事情,被抓的時候,身上什麼都沒有。」

尤鳳霞同意看了看傻柱,發現傻柱臉上的表情帶著一點苦澀。

釋然了。

傻柱跟許大茂兩人一輩子的對頭,傻柱接濟好多年的寡婦卻跟著傻柱的對頭鑽倉庫,這就是騎在傻柱脖子上拉屎撒尿。

也好。

讓傻柱徹底看清了秦淮茹的真面目。

「建國,這個秦淮茹就是傻柱接濟多年的那個寡婦?」尤鳳霞故意提及了這麼一嘴,「許大茂就是那個大驢臉電影放映員?」

「一點沒錯,還真是他們兩個人,而且這幾年他們多次鑽倉庫。」

「傻柱,心里是不是挺委屈的。」

「媳婦,沒有,真沒有。」

「死鴨子嘴硬。」尤鳳霞道︰「別人說話你不相信,建國身為你妹夫,他說話你總的相信吧。」

「相信。」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