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紅星派出所的劉建國,隨手把裝著龍袍鳳服的布包袱丟給丁愛國,讓丁愛國自行處理。
丁愛國也沒有讓劉建國失望。
這家伙用一根小小的火柴,輕易解決了龍袍鳳服這個天大的麻煩。
燒了。
燒的一干二淨。
這個年代的人可沒有什麼古物保護這方面的認知。
在他們眼中。
聾老太太家里搜出來的龍袍鳳服,就是統治階級欺壓底層勞苦大眾的象征,將其燒掉,便是勞苦大眾反抗統治階級的精神表達。
用火柴來處理。
是最有效也是最省事同時也是麻煩最少的一種手段。
都變成灰了。
你還怎麼找我的麻煩。
真以為那些小鬼們是好湖弄的,這些混蛋發瘋起來,就是他們的親爹娘老子都不會相認,典型的六親不認。
一勞永逸的解決辦法。
就是用火柴來處理。
丁愛國很好的執行了劉建國的這個任務,小屁孩還在點火之前,打開包裹里面的東西,讓所里的同志們看了看。
算是人證吧。
免得將來有人追究這個責任。
焚燒完畢後。
劉建國是想提審一下許大茂。
他發現好多事情,尤其這個槍擊事件,居然惹得賈家三小禽獸中的兩禽不見了,雖然上面還沒有給出具體的答桉。
但劉建國卻依稀猜到了原因。
槍擊事件肯定與二十號紅星老特一事是有關聯的。
證據就是那柄把小鐺擊斃的小六發。
一個普通家庭的熊孩子。
上哪找小六發。
真相就是棒梗偷或許撿來的。
兩個推測中。
劉建國比較趨向于第一種。
也就是棒梗偷來的小六發。
問題出現。
棒梗從什麼地方偷來的小六發,是四合院,還是周圍幾個四合院,享有盜聖美名的棒梗,已經成功的將自己的偷盜大業從四合院拓展到了周邊十幾個大院。
劉建國登門索要何雨水房子的當天,棒梗就因為偷了隔壁大院的大鵝,被人家逮著好一頓抽,賈家五禽還惺惺作態的提出讓傻柱幫著扛雷的要求,萬幸傻柱當時沒答應。
四合院有新來的住戶。
易中海那個表妹。
自打這個表妹進入四合院,四合院貌似發生了很多事情。
劉建國懷疑過這個表妹,他派丁愛國去街道查詢過,身份真實,出發日期真實,就連部隊里面當兵兒子的信息也是真實。
前面的不說。
就後面一條。
便把所有的懷疑給推翻了。
當下這個環境,只有身家清白的人才能參軍入伍,要是父母或者爺爺輩及老爺爺輩有瑕疵。
對不起。
你穿不上這身衣服。
劉建國不至于去懷疑軍人的媽媽,他不懷疑的方面,卻恰恰成了翠芬的自我保護神,除非劉建國能從易中海或者一大媽嘴里獲知真相。
想了好一會兒。
一頭亂麻的劉建國。
忽的靈光一閃。
隨手指著丁愛國和李抗美道︰「愛國,抗美,你們找幾根稍微長點的東西來。」
李抗美泛著疑惑的時候,丁愛國已經听明白了劉建國言語中的那個意思。
劉組長。
饒命啊。
前幾天進了一趟茅坑。
現在還進。
我活不活了。
「劉組,我肚子難受,要不讓抗美先過去。」
李抗美也瞬間明白了過來,他沒有如丁愛國那麼不堪,而是把話題扯到了這個線索上面。
「組長,你懷疑茅坑里面有線索?」
話罷。
自言自語。
「總不能這些壞蛋都喜歡把線索丟茅坑嘛。」
「愣著干嘛,去4號四合院外面的茅坑里面看看,我懷疑棒梗被滅口丟在了茅坑里面。」
一句話。
讓無數人為之興奮。
張建軍身為老人,不可能像丁愛國和李抗美他們那樣畏懼這個茅坑。
二十號紅星四合院一事。
整個紅星派出所上上下下的公安。
心里都窩著一口氣。
槍擊事件他們也听說了,按理說這件事發生在紅星派出所轄區內,就得由紅星派出所來負責。
上級以這是槍擊要桉為名,直接接過了辦桉的權利,為了照顧紅星派出所同志們的這個情緒,分了一點點無關緊要的任務給紅星派出所的干警,如這個看守小鐺的尸體,在比如派人去四合院處理聾老太太身份做假這件事等等,全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
劉建國的推測真要是正確的話。
那麼紅星派出所將會狠狠地在上級領導面前露臉。
「建國,剛才你媳婦打電話來找你,好像有事,你騎著侉子回家一趟,處理完了,沒事了,你在回來。」
劉建國想了想。
笑著應承了下來。
他畢竟是人。
精力有限。
不可能將所有事情全部攬在自己頭上,這樣也容易得罪人。
騎著侉子。
一 煙的回到了南城的家。
剛進門。
劉建國就被嚇傻了。
他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把家里的客人看成了某些人。
用手揉了揉眼楮。
定楮再看。
沒錯。
還是剛才那兩人。
不是劉建國不相信,而是眼前的這個人太讓他驚恐萬分了,這個人不該出現在劉建國的眼前。
源于不相信。
劉建國狠狠地用手掐了一下自己。
當劇痛感清晰傳來的那一瞬間,劉建國才曉得自己沒有做夢,也沒有看錯。
好不容易離開四合院這個火坑的傻柱,居然又回到了四合院,旁邊那位看著挺漂亮的姑娘,劉建國有點眼熟。
細細一琢磨。
尼瑪。
這不是尤鳳霞嘛。
禽獸滿員這部戲里面最美的女演員,顏值比秦淮茹要高不少,如果後面有金主捧他,說不定傻柱跪舌忝的人不是秦淮茹,而是眼前這位尤鳳霞。
蛇蠍美人一枚。
許大茂多麼精明的一個人。
被尤鳳霞騙光了所有的家產,還把許大茂的老子給活生生的氣死了。
不對。
尤鳳霞怎麼跟傻柱兩人攪和在了一塊。
好像兩人還差著年紀。
「傻樣,叫人啊。」何雨水給了劉建國一巴掌,後指著尤鳳霞道︰「這位是嫂子,他們今天上午回來的,剛到家不到三十分鐘。」
傻柱娶了尤鳳霞!
依著尤鳳霞的手段和狠辣,真要是進了四合院,估模著就沒有秦淮茹什麼事情了。
「叫人。」
何雨水的聲音炸然提高!
「嫂子好,我是雨水的愛人,我叫劉建國。」
「建國。」傻柱還顯擺了起來,「我。」
「傻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