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皮膚白皙,吹彈可破,兩只椒乳,盈盈一握,曲線優美,玲瓏有致。
三個男人眼楮都看直了。
「坐到椅子上,把腿張開。」諸葛小生卻提出了一個相當無恥的要求。
就連蕭辰和張白綰都覺得有點過分了,但也沒有出言阻止。
原因是男人就會懂的。
「大人,不要啊!」了凡小尼姑一雙妙目求助的看向蕭辰。
「坐下!」
諸葛小生一改平時的文質彬彬,眼中寒光乍現。
了凡幽怨的瞧了蕭辰一眼,只得乖乖坐在了一張太師椅中,打開了雙腿。
粉紅的花瓣若隱若現,在一片迷蒙中嬌艷欲滴。
蕭辰和張白綰一起長出了一口氣,對視一眼,都羞澀的笑了。
這該有的雖然若隱若現看不大清楚,但不該有的肯定是沒有。
是個標志無比的小尼姑不錯了……
吁……
正當二人有些忍耐不住的時候……
啊!
忽听了凡發出一聲尖叫,卻是旁邊的諸葛小生早已按耐不住,竟然直接上了手。
蕭辰與張白綰不免齊齊怪怨自己晚了一步,讓這諸葛小生這廝拔了頭籌。
卻見他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狠狠的戳在她肚臍下面的關元穴上。
頓時,令蕭辰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不該存在的東西從了凡那里彈出……
啊!
了凡尖叫聲中,跳起身來就向著門外跑去,卻被諸葛小生伸腳一個絆子絆倒,噗通摔倒在地。
「你……你……你這個陰陽人,可害死老子了!」張白綰擦著嘴角的哈喇子,回過神來後,勃然大怒。
沖上去對了凡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打的他的渾身是血,滿地打滾,再也毫無憐香惜玉之心了。
「別打了,讓他穿好衣服,我還有話要問他。」
蕭辰也熄了火,趕緊上前制止了張白綰的瘋狂。
「蕭大人啊,還問什麼?就把他交給小人得了,我保證讓他生不如死!」張白綰恨的咬牙切齒。
「你們先出去,我單獨審問他。」
蕭辰眼珠一轉,擺擺手,命兩人出去。
張白綰不敢再說,跟諸葛小生一起找了一根繩子,將了凡五花大綁捆的跟粽子一般,這才出去。
「了凡,你還有什麼話說?」蕭辰問道。
「事情暴露,無話可說,只求速死。」了凡垂頭喪氣,自知必死,只是後悔沒有早點逃走。
「呵呵,想死?哪有那麼容易的。」蕭辰森然冷笑。
「我在庵里還有些銀子,總有個幾百兩,都給了公公,只求公公給我來個痛快的。」了凡臉上露出了極度的恐懼之意。
死是很容易的,但死法可就多了。
比如砍頭,就是那麼 嚓一下子而已很痛快。
但鞭撻,腰斬,剝皮,五馬分尸,凌遲……這些殘酷的刑罰就不同了,會讓你死,但過程卻會讓你極為痛苦,甚至會讓你後悔當初為什麼要生下來。
這就叫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誰稀罕你的那點銀子……」蕭辰忽然想起了什麼的樣子,「對了,你是怎麼把你的這活兒藏起來的?」
「回公公的話,那是小的跟一個異人學來的縮陽之術……」了凡一臉疑惑的瞧著蕭辰,不知道這位公公為啥會對這個感興趣?
你又沒有這玩意兒!
「好學不?」蕭辰又問。
「只要通曉訣竅,倒也不難。」了凡臉上疑惑更甚,「怎麼公公你要學這個?」
「呵呵呵,技多不壓身,多學一樣本事總是沒錯的,這樣吧,你這就教會了我,我就給你一個痛快的,毒酒白綾任你選,還會給你留個全尸,好生安葬。」
「多謝公公!」了凡大喜,「這個說起來就也簡單,但卻不知道公公可也學過一些行氣之法沒有?」
蕭辰是現代人,會個什麼行氣之法?
但他的另一個身份,也就是前朝太子。
這位太子從小就跟大內侍衛學過武功,練過行氣之法,但也只是學了一年多,就荒于嬉了。
但那位侍衛傳給他的可是正經八百的內功心法,而且一旦學成,就再也不會忘。
所以用來打架雖然不行,但運功行氣卻也沒有問題,而所謂的縮陽之術其實也真是很簡單的……
于是在了凡傾心教授之下,蕭辰很快就學會了,甚至還現場演練了一下子。
就令了凡嘖嘖贊嘆︰「原來公公你沒有淨身呀!您這件寶貝可也生的好,就比小的偉岸許多……」
蕭辰大喜之下,果然也沒有食言,命張白綰取來毒酒,親眼瞧著了凡喝下去後七竅流血而死。
又讓諸葛小生檢查了一遍,這才吩咐張白綰將之好生埋葬,再給他多燒點紙錢什麼的。
「大人,您看此事?」了凡小命沒了,張白綰就該操心自己的命了。
「不好辦,張宮主這事兒皇後知道,只怕太後也知道,按照咱們宮里的規矩,她肯定是必死無疑,你張家教女無方,也是死罪啊。」蕭辰搖頭嘆息。
先說的嚴重一點。
「大人救命!」張白綰馬上就跪下了。
「但我卻也不忍張宮主小小年紀就香消玉殞,更不忍心看著你老張這幾百口子家破人亡,唉……說不得只能給你擔上這個血海干系,誰讓咱心軟呢。」
再給他一絲希望。
「只要能抱住身家性命,小的用張家祖宗的名義發誓,今後誓為大人犬馬,任憑驅使,生死不計!」
張白綰說著起身拿起桌上的裁紙刀,在自己的額頭上橫著劃了一刀,立下了血誓!
「哎呀,那也不必如此的,小生,還愣著干什麼?快幫老張止血啊……」蕭辰等他發完了血誓,才做出大吃一驚的樣子。
既然話已經說開,蕭辰就也不再雲山霧罩,推心置月復的跟張白綰兩人密談了整整一個時辰,聊的什麼,也只有他們兩人知道。
直到天色將晚,才帶著諸葛小生離開了張府,說為啥沒留下吃飯?那是因為皇宮到了酉時就要落鎖,到時候就算有皇後的手諭,可也進不去的。
「小生,你是怎麼瞧出那個了凡是男人來的?」兩人騎馬並肩而行,蕭辰隨口問道。
「其實我也沒有瞧出來,但想著這事兒若非是他所為,也不可能是別人了,我听說世上有一種叫做縮陽法的邪術,只要點中關元便能破功,就試了一下,沒想到還真被我給蒙中了。」
諸葛小生所學也真是廣博,連這個他都知道。
「嗯,這事兒只有我們三個知道,就不要跟別人說了。」蕭辰叮囑。
「是。」諸葛小生也不問為什麼。
該問的他問,不該問的他絕不會多問一句。
但有句話他是必須要問的。
「蕭大哥你真的要幫張珧兒解月兌罪名?」諸葛小生覺得蕭辰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