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華宮並不大,一共只有七八間屋子,魏雲天他們搜的很仔細,沒發現藏著什麼野男人。
諸葛小生也分別審問過那些宮女太監了,他們全都一頭霧水,連發生了什麼都不知情。
有沒有男人入內?
這麼跟您說得了,就連宮里養的貓兒都是母的。
張嬪妃性子較為冷僻,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只在宮中讀書寫字,繡花畫畫。
算是一枚小宅女。
但她卻有一個驚人的秘密……
「蕭大哥,借一步說話。」諸葛小生的神情就也怪怪的。
「查出什麼端倪來了?」蕭辰問。
「這位張宮主看著單純,其實也還蠻風流的。」諸葛小生語出驚人。
蕭辰大吃一驚,細听諸葛小生說下去。
「不過跟她有私情的卻也不是男人,而是女人……」諸葛小生撓了撓頭,「那幾個宮女都承認她們跟張宮主有過親密行為。」
「她喜歡的是女人,不是男人。」
蕭辰為之驚倒。
「難不成她是個拉拉?」
「什麼拉拉?」諸葛小生再聰明也不知道什麼是拉拉。
「情況屬實嗎?」蕭辰自然沒法跟他解釋。
「屬實。」諸葛小生確定。
「既然如此的話,那她怎麼會懷孕呢?」蕭辰覺得這很不科學。
諸葛小生攤開雙手,表示自己也很奇怪。
按道理講這絕不可能。
想來,這事兒還得問張珧兒本尊。
「你都知道了還問什麼呀?」張珧兒俏臉漲紅,大方的承認了自己是拉拉的事實。
人證口供都被人家拿到了,不承認也不行呀。
「這半年來,你跟多少人有過親密行為,分別都是誰,全都給我說清楚了。」蕭辰正式開始審問。
「還能有誰呀,就是她們幾個啦。」張珧兒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點飄忽。
「嗯?」蕭辰瞪起了眼楮。
「好吧好吧,我說就是了。就三個月前我回家省親的時候,還跟一個小尼姑那什麼了……」張珧兒垂下粉頸,腳尖在地上一頓蹭。
你個死丫頭現在不好意思了?
當時,你咋好意思干的你!
那個小尼姑是哪個庵里的?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模樣?
京城郊外百花山上楓月庵,法號了凡,瓜子臉,桃花眼,長的很漂亮……
「那你別告訴我爹爹,我是這樣的好不好?他知道了一定會很生氣。」張珧兒知道蕭辰肯定是要去她家里調查的,就也不想要親愛的爹爹知道自己這個見不得人的秘密。
「你還是操心你自己吧!」蕭辰說。
果然小生所料不錯,這事兒不是出在宮中,而是宮外。
張珧兒的娘家就在京城,她老爹叫做張白綰,是一個大大的富豪,人送外號張百萬。
古龍說過一句話,人的名字可能會取錯,但是外號一定不會錯!
所以張百萬,是真的家資百萬。
他在宮中自然也是有耳目的,女兒張珧兒一出事,他就知道了,現在正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听說蕭辰等人前來,卻也不知是吉是凶?趕忙飛跑出來將人迎接到了書房,屏退眾人,二話不說就直接給蕭辰跪下磕頭!
「起來說話吧。」蕭辰背著手在屋中轉悠,拿起一尊墨玉麒麟,仔細鑒賞中。
「蕭大人,女兒做下如此丑事真乃家門不幸,白綰罪該萬死!」張白綰站起身來,雙腿兀自抖動不已。
張白綰混跡多年,自然通曉人情世故,也熟知官場中的規矩。
知道公公這個詞兒其實並不是什麼尊敬的稱謂,無非就是跟母的區別開來而已。
所以直接口稱蕭辰為蕭大人。
來的只是這位蕭大人和一個錦衣衛的諸葛校尉,看來就不是抄家的,也許事情還有轉圜的余地?
「呵呵,你張白綰消息還蠻靈通的哪,宮里昨兒出來的事兒,你在宮外就知道了?」蕭辰放下墨玉麒麟,又拿起一個精致的白玉如意端詳中。
「只知道女兒闖了大禍!」張白綰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還知道蕭大人您就是我全家的大救星!」
「這是小人的一點小小意思,權作大人的車馬費。」說著從懷里模出一張銀票,恭敬遞上。
「喲呵,一出手就是五萬兩,張百萬,可真名不虛傳哪。」諸葛小生接過銀票瞟了一眼就笑起來。
「坐下說話吧。」蕭辰的神色也就和藹起來。
「蕭大人,若您能救了小人一家老小的性命,花多少錢都願意!」張百萬明人不說暗話,「否則一旦被抄了家,多少銀子也是個留不住。」
倒也是個明白人。
「我听說你家里跟百花山上楓月庵里的尼姑們還有交情?有個叫什麼了凡的小尼姑你可也認得?」蕭辰開門見山。
「回大人的話,昨晚知道出了那事兒,小人便即將那天來家中的尼姑們全都抓回來了,現下都在府里關著呢。」原來張白綰也不是看上去這麼簡單,而是頗為精明。
听說了女兒懷孕的事兒後,馬上便就想起了三個月前女兒回家省親時,曾見過楓月庵的尼姑,所以不管三七二十,先都抓回來再說。
但經過一番查驗之後,尼姑都是正經尼姑,卻也沒有和尚混跡其中。
女兒回家只呆了一個晚上,自己一直都帶著家人們在她的房門外夙夜守候,除了那個美貌的了凡小尼姑之外,根本不可能進去什麼野男人呀,所以只怕這事兒還是出在宮里頭啊……
「嗯,把那個了凡帶來我瞧瞧。」蕭辰皺起了眉頭。
根據他跟諸葛小生的判斷,認為問題一定就出在那個叫了凡的小尼姑身上,搞不好她是男扮女裝,騙過了張珧兒。
可是張白綰言之鑿鑿的說了凡就是個女兒身,那卻究竟是誰所為?
難道是什麼武林高手,采花大盜,甚或妖怪鬼魅干的?
這從哪兒查去!
了凡果然就是一個小尼姑,生的眉清目秀,極為俏麗,咋看也不像是個男人,話說就沒有比她更女人的女人了!
但還是眼見為實。
「大人,不要。」了凡听說要她當著兩個大男人和一個公公的面月兌光衣服,俏臉登時便漲的通紅。
嬌聲軟語,珠淚欲滴,不勝嬌羞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
「事關重大,不得不委屈你一下了。」蕭辰瞧著都有點心軟,他對美女向來就沒有什麼抵抗力。
尤其是這麼嬌俏動人的小尼姑。
如果金大俠小說中的儀琳活生生的站在眼前,只怕也不過就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