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作罷,但見劉門瘋狂抽出繃帶,三把兩下便將吳靜兒的腦袋,脖子,乃至整個上半身都纏繞起來,用于呼吸的口鼻都沒給對方留下,活月兌月兌的纏成了個人造木乃伊。
「班長……你對我的……愛還真是密不透風啊!」
「頭昏腦漲,口不擇言,簡直不知道你一天天在想些什麼!還我對你的愛密不透風?我是覺得你這個精神狀況需要緊急隔離,別污染到健康人士!」
幾乎癲狂的劉門仍在施展著死亡纏繞,驚得在場師生無不瞠目結舌。
「你們還誰有多余的繃帶?這位患者流血不止啊……」劉門甩著膀子大聲質問。
眾人︰「???」
好好的急救課險些上演全武行!
下課後,吳靜兒也淪為全班的笑柄,畢竟求愛未遂的她險些被班長大人纏成了半身不遂。
卑鄙小人,小懲以戒,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說話?
然而陷入愛河的吳某人卻似乎並未就此收斂,戴著愛情濾鏡的她甚至變本加厲,厚顏無恥地和女生們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還不是嫉妒心在作祟?」
楊佩琪看著幾近走火入魔的吳靜兒好言相勸,「班長一定是知道了你在背後搞他女朋友,所以給你個下馬威,他對你……不!對我們沒興趣的,死心吧!」
「我剛才說的就是你,無恥,哼!」吳靜兒白了假想敵一眼,深信班長對自己的愛密不透風。
一天的訓練終于熬過去了,按照巡邏執勤表的安排,今晚便是她和劉門「PTS幽會」的好日子。
晚飯姑娘都沒顧及吃,早早回到宿舍梳洗打扮,宛如為入洞房做準備的新娘。
「唉……洗白白,擦香香,你們眼紅也沒用。」
雅珊看著她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神里除了無奈還有憐憫,少女懷春,想男人想瘋了這是!
但也難怪,自己和林叔泉分到一組巡邏當然會心如止水,她分到的可是班長大人……
「唉,我在想什麼呢,阿杰人多好!」浮想聯翩的雅珊掐了下自己的大腿。
……
「sir,A班RPC-66336執勤領裝備。」
軍械室領完裝備的劉門一馬當先,絲毫不理會身後的吳靜兒。
在執勤室按照程序接受值日官的檢閱以及執勤訓示後,二人一前一後漫步在PTS的校園內。
「班長,你等等我啊!」
劉門置之不理,仍舊自顧自地往前走。
自信徑,花果山仍舊高掛者閑人免進的牌子,不由得令劉門想起了與何花那晚在此的奇遇。
然而此時煩人精又開始作妖了,只見她扭扭捏捏地躲到了一旁的大樹後,半探著身子,手掐柳枝滿臉含羞地說道,「今天的晚上還真是讓人燥熱難耐啊!」
劉門一回頭,差點沒吐了。
這是搞哪樣,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麼?
若論長相氣質,身材樣貌吳靜兒確實不差。
但卻因為為人討厭,即便再三撩撥,劉門的心也掀不起一絲漣漪。
「毛毛蟲若是給你做刮痧,可不在急救範圍之內,你好自為之!」
「???」一對桃花雙眸差點沒彎成了倒月牙,甜美的梨渦更是盛滿了苦澀。
要不還得說人家姑娘心理素質過硬呢!
短暫的石化過後,吳靜兒晃了晃腦袋,開啟了越挫越勇,百折不撓模式。
只見她仿佛跟屁蟲一樣蹦蹦地跟著心上人的身後,嘴里說個不停。
「班長,其實我有個秘密想要告訴你。」
「說!」劉門言簡意賅。
「其實我不是人!」
「什麼?」劉門一愣。
黃竹坑鬧鬼可不是頭一次了,遠的李光遠附身郭啟邦不提,就連楊佩琪都曾身染邪氣。
想到此處,劉門不禁暗暗激活系統,用可辨陰陽的蝗蟲單眼重新審視起面前的磨人精,然而事情並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吳靜兒固然討厭,但卻是個妥妥的人類。
「你又想說什麼?」劉門眼珠轉動,似乎意識到自己被對方耍了。
姑娘噗嗤一笑,「其實我是海邊的一種貝殼,名叫做沃斯泥德堡貝。」
劉門難受得一撲稜腦袋,因為對方溫潤的吐息聲全都吹拂在他的耳廓。
那感覺,麻麻的,酥酥的。
好家伙,直接開大了是麼?
但經驗豐富的劉門豈能容得下諧音梗這種髒東西的存在?
只見他冷哼一聲張口就來,「其實我也不是人類,我是來自來自海島的椰子,名叫沃斯泥大椰。」
用心良苦的「我是你的寶貝」卻硬生生換回了一句「我是你大爺」!
此刻的吳靜兒就是再犯花痴,再自欺欺人也看得出心上人對自己的厭棄和討厭。
「劉門,你過分啦,姑女乃女乃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有那點比不上那個臭阿花?」
憤怒來源于無能,此刻的吳靜兒把手電筒重重地摔在地面,將無能狂怒表演得淋灕盡致。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自己的一片好心全都喂了狗!
面前,冷酷無情的心上人徐徐蹲下將手電筒撿了起來。
其實面對愛慕自己的姑娘,劉門不該如此,比如Miki,大家相處的便不錯麼?
不論是尺寸火候,都在一定的界限範圍之內,優秀如他有小姑娘對自己少女心萌動完全可以理解。
公允來說,自己今天的諸多做法也確實有些過分,但誰讓對方死活都听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而且她的所作所為又實在難以令人苟同!
「好,很好!既然話都明挑了,我也不用藏著掖著了。」
劉門鎮定自若地繼續說道,「你能喜歡我,我非常感謝,甚至是開心,但若是你利用不正當手段競爭,甚至詆毀我喜歡的姑娘,我絕不會縱容,恕我直言,你的做法令我感到不恥!」
「你……」
「記著!大嘴巴是容易遭報應的,你若是個男生我不可能和你這麼客氣的講話。勸你善良,好自為之!今晚的巡邏你若願意繼續,我自當雙手歡迎,但若是不願意,我也完全能夠接受。」
吳靜兒听罷呆若木雞,如遭雷劈,徹底石化,這一次就是她心理素質再強也難以釋懷。
原來在班長的眼里,自己竟然和「不恥」二字畫上了等號。
自信徑的路口,二人分道揚鑣,劉門獨自前行,身後的吳靜兒哭得梨花帶雨。
「劉門,你無情,就別怪我無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