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系統檢測中——壁虎,蜥蜴的一種,又稱「守宮」。
體背月復扁平,身上排列著粒鱗或雜有疣鱗。
值得一提的是它的指與趾端具有擴展能力,其下方所形成的皮膚褶襞,密布腺毛,具有粘附能力。
可在牆壁、天花板或光滑的平面上迅速爬行,是名副其實攀岩高手!
劉門嘴角上揚,快如閃電般用左手扣住了壁虎。
此刻山崖上方邊緣一排排的腦袋都在看著自己,各個難掩焦慮。
「哎呀,沒事兒盯著我看干嘛?」想到此處,劉門不由得將手扣得更緊,生怕露出一點縫隙。
這個做法雖然謹慎,可也確實高估了眾人的視力水平……
況且誰能想到生死時刻一個被吊在半空中的人還有閑心逮壁虎玩?
Yes(ˇ)
叮!恭喜您,獲得技能——壁虎漫步!
劉門還來不及開心,距離自己頭頂不到三寸的位置,游繩瞬間斷裂。
還在山崖上持續角力,生怕他有生命危險的同學們無不人仰馬翻。
倒在地上的陳國強都沒顧得及疼,翻身便趴了過來,「大哥,大哥……」
林叔泉,匡振基,張天仁……無不緊隨其後,眼神絕望地朝山崖下望去。
「嗯,人呢?」
「他沒掉下去啊,還在原位!」
經madam鄭的提醒,大家這才確定。
可不是麼,劉門就仿佛一只壁虎相似,牢牢吸附在山崖石壁上。
此刻全身顫抖,從指縫中緩緩露出雙眼的楊培琪,終于承受不住巨大的內心壓力。
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劉門沒死,但現在進退維谷,不上不下的,任誰將心比心也能感受到對方有多絕望。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劉建明撥開眾人,不敢置信地向下看去,「他怎麼會有這麼強的指力?」
李文升再也等不下去了,此刻獨自準備好游繩,便要沖下去火線救援。
「李sir,你看……」姚玲玲的聲音發顫,飽含著困惑不解和難以置信。
李文升原本就打算下去的,故此毫不猶豫大步流星走到山崖邊緣。
「這……36,我現在以ACI的身份命令你,不許再動!」黑面神顧不得旁的,聲音簡直歇斯底里。
然而峭壁之上的劉門此刻卻緩緩抬起了頭,雖然額頭青筋直跳,卻仍能保持著淡定地微笑。
「放心吧,我沒事。」
聲音洪亮,底氣十足,這讓見多識廣的李文升以及其余教官無不感到驚駭。
A班同學的臉上露出了惶急和喜悅交雜的表情,層次交融。
正如劉建明所說,這家伙怎麼可能有那麼強的指力。
懸崖峭壁之上只有形狀極其不規則,難以抓握的凸起。
甚至看得出來,劉門此刻只有左手和右腳有所謂的「支撐點」。
僅憑這兩處他便能將自身百余斤的身體牢牢掛住,這……這簡直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
而且斷裂的游繩還在他的腰間飄飄蕩蕩,換做是誰,此情此景還能談笑風生?
這得是多麼強悍的心理素質?
這一刻,不僅女生們痛哭流涕,就連許多男生都不禁啜泣起來。
怎麼辦……
頭皮發麻的李文升心髒砰砰直跳,心想這小子還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
「听我的,別動,這就來救你……唉……」
不等黑面神的話說完,但見劉門竟然平行移動。
緊跟著腰部一甩,直接跨過平整的石壁,橫飛出去半米,來到另一處凸起。
「啊……」山崖上,楊佩琪直接昏倒,實在受不了這種玩命行為,太刺激了!
「都特……麼跟你小子說別動了!」李文升氣得直跺腳。
若是一分鐘前他還有勇氣下去,可現在黑面神也不得不承認,眼看著如此驚魂的一幕,現在他的雙腿都情不自禁地顫抖。
「大哥他在干嘛啊?」陳國強雙手抓著頭發,眼淚不爭氣得劈里啪啦滾落臉頰。
林叔泉緊握雙拳,眼楮都不敢眨一下,片刻後說到,「他好像在向伯翹靠攏。」
「是麼,大哥藝高人膽大,他這是想借助伯翹的那根游繩一起下去。」
小天師眼珠轉動,不由得做出以上猜測。
「可是一根游繩能不能承受兩個人的重量啊?」沖動基急得滿地亂轉,鼻窪鬢角熱汗直流。
然而接下來劉門的動作簡直令所有人都瞠目結舌……
但見他再次平移挪動,竟悄無聲息來到了半空懸掛著的伯翹近前。
始終處于被異物眯眼狀態下的柏翹根本不知道這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想必沒能親眼目睹劉門的壁虎漫步將是他人生的一大憾事。
「給,礦泉水,洗洗眼楮。」
「阿門,你怎麼過來的?」韋伯翹雖然看不見,但完全不妨礙他大吃一驚。
游繩狀態下,最安全的方式便是直上直下,任何左右的擺動騰挪都會造成危險。
這個家伙也太講義氣了吧,就為了救我?
山崖上才恍然大悟的眾人此刻全都傻了眼,原來劉門冒死平移過去,不是為了和伯翹共用一根游繩,而是去送水。
他怎麼做到的?不!他什麼時候帶的水啊?沒看見啊喂~
困難重重的外展訓練,怎麼越來越玄幻了起來……
洗干淨眼楮的韋伯翹終于睜開了雙眼,「大哥,謝謝你……啊!」
「噓,別一驚一乍的。」
「你……你這樣我很難做到啊?」
「听我的,現在集中精神,緩緩下去。」
「那你呢?」
「你下去之後,我再用你這根,否則一根游繩同時承擔兩個人,危險性更大。」
「可是你豈不是要空手持繩,連‘快掛頂鏈’都沒有?」韋伯翹微張著嘴,根本無法合攏。
三秒過後,他才發覺自己的這個問題有多麼的愚蠢。
因為此刻的劉門別說沒有快掛頂鏈,現在甚至連根繩子都沒有……完全靠手力和腳趾在苦苦支撐。
想到這里,韋伯翹二話不說,長出了口氣,極力平復著激動的心情,有節奏的緩緩下墜。
山崖下的楊sir和馮sir急忙接住他,然後朝半山腰的劉門大喊,「可以了,可以了!」
劉門微微一笑,終于OK !
其實以他現在能力,完全可以用壁虎漫步的方式直接攀爬下去。
但眾目睽睽之下,實在容易嚇死幾個。
剛剛為了取信大家,他特意表現出吃力的狀態。
甚至用寄生細胞活化了面部和額頭的肌理,搞得自己青筋暴起,血脈僨張似的。
「我來了。」說著話,劉門雙手握住韋伯翹留下的那根游繩。
就這樣,在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狀態下,他雙腳輕點石壁,緩緩下降。
直到雙腳平穩落地,山崖上下的眾人這才長出了口氣,紛紛堆坐在地面上,大有噩夢方醒的感覺。
雖然除了兩位先行下去接應的教官和伯翹、劉門之外,其余人都未參實地游繩。
可是在巨大的心理壓力以及幾次坎坷波折之後,眾人竟覺得體力透支,身心俱疲,仿佛靈魂被一瞬間抽干,全身上下的骨頭都散了相似。
「你個臭小子,還真是讓人不省心!呵……」
李文升的臉在不知不覺間又黑了三個色號,那是緊張到窒息,血壓飆升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