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三?他家就在東邊,你們往那個方向走,再找人問就行了。」小販指了個方向。
「听說劉老三家的女兒是旱魃轉世,這件事你知道嗎?」閻菲問道。
小販臉上的表情很是麻木。
「我不知道什麼是旱魃,就是鎮上有人傳,天不下雨是因為劉老三的女兒弄得,她是個掃把星。還有人說看到她模過的草和樹都會枯死。既然大家都這麼說,那這個女孩兒肯定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吧,說不定還真的是妖怪轉世。」
「這是真的,我親眼看到被她模到的樹會枯死,最近河水也越來越少了,連灌既田地都不夠用,就是劉老三生了這麼個旱魃轉世,弄亂了我們這里的風水。」一個中年婦女路過,對眾人說道。
「你真的親眼看到她把樹模死了?」蔣來來一臉懷疑的問道。
「這還有假?你們去劉老三家里看看,他家周圍都寸草不生了,他家種的棗樹之前還是好好的,後來他女兒一降生,院子里的棗樹就全枯死了,連我家的都不能幸免。」中年婦女說道。
「你住在劉老三家周圍嗎?」閻菲問道。
「是啊,真是倒霉催的。最近那個小妖怪可是越來越厲害了,別說在院子里種菜,我就是在家里放一些綠菜,隔了一會就變得焉了吧唧的,根本就沒法用來做飯。幸好保長請來了個法師,一眼就認出那個小妖怪有問題,說是只要把她封印在北邊的井里就能破掉她的法力,我們就能有好日子過了。」
「你能帶我們去劉老三家看看嗎?」閻菲問道。
「你們找劉老三做什麼?」中年婦女疑惑道。
「我們也懂些道術,要是他家的女兒真的是旱魃,我們直接幫你們捉了她。」閻菲說道。
「你們懂法術?」中年婦女有些懷疑的望著幾人。
「姜青蘭,露一手給這位嬸嬸看看。」閻菲對旁邊的姜青蘭說道。
姜青蘭點了點頭,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變成幾個蝴蝶在中年婦女身邊起舞。
中年婦女看到幾只紙蝴蝶在身邊不斷的拍著翅膀,頓時非常驚訝,隨後臉上露出笑容︰「諸位法師,我這就帶你們去劉老三家,你們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閻菲笑了笑,正要說話,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出現兩個穿著短褂,持槍的漢子。
這兩人看到江辰等人後,立刻舉起了手里的步槍,喊道︰「不許動!」
眾人頓時臉色一變,那個中年婦女也嚇傻了,連忙舉起了手。
「不關我的事啊!什麼事都是這些妖道做的,你們要抓就抓他們好了!」
閻菲頓時對中年婦女的節操感到很無語。
拿著步槍的漢子用槍指著眾人︰「你們就是用石頭砸了我家少爺的人?跟我們走一趟吧!」
「不是我們,你們找錯人了。」夏侯和顏悅色的說道。
他雖然身材高大,但卻是個大胖子,一副慈眉善目的樣子,漢子也沒有對他有太多防備,說道︰「鎮子里本來就沒有多少外鄉人,還成群結隊活動的,不是你們又是誰?給我老實點……」
夏侯 地爆發,肥胖的身軀靈活的就像是一只老虎,直接一拳砸在前面一個漢子的臉上,將他打飛了出去,鼻血橫流。
剩余的漢子見勢不妙,立馬舉起步槍對著夏侯扣動扳機。
夏侯被一槍打中肩膀,他彷佛沒有任何感覺,走上前一把掐住士兵的脖子,隨後一掌拍在了士兵的腦門上。
士兵頓時七竅流血,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隨後夏侯將地上的步槍撿了起來,稍微檢查了下,拿著步槍回到了眾人身邊。
「你們誰喜歡打槍?這兩把槍里有10發子彈,應該可以嚇退一些人。天馬上就要黑了,我們得抓緊行動。」
「我要一把。」金瑩上前接過一把步槍。
她以前在基地,沒有人給她分配任務,所以大部分時間都用來練槍了,模著這種百年前制造的旋轉後拉式步槍,她還是覺得挺稀奇的。
「還有一把給我吧。」閻菲說道。
沒想到那個男孩會回去叫救兵,這下眾人算是徹底暴露了,就是不知道這個小鎮上駐扎了多少保安隊,理論上來說應該也不會太多,畢竟這里的人都吃不飽,哪里還有錢養軍隊。
「快點帶我們去劉老三家!」夏侯面無表情的望向中年婦女。
叮當一聲,一顆子彈被他的肌肉從體內擠了出來。
「妖怪,你們也是妖怪!」中年婦女快嚇瘋了。
「少廢話,走不走?」閻菲將步槍對準中年婦女。
之前還和顏悅色的女孩,現在彷佛變成了土匪。
中年婦女只能不情願的上路,帶著眾人向著劉老三家走去。
劉老三家的院子是土牆圍砌而成,看樣子應該有些年頭了,門是半開的,院子里的一切東西看起來都非常破敗。
閻菲上前敲了敲房門。
「誰呀?」屋子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隨後院子里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穿著樸素大概、面黃肌瘦,大概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走了出來。
她看到閻菲等人人高馬大,而且還帶著槍,頓時語氣麻木的說道︰「不是說明天才讓小珠下井的嗎?」
「我們不是來帶走你女兒的,我們只是想看她一眼。」閻菲說道。
「看她一眼?你們是誰?」婦人問道。
「我們是路過的旅人,听說這里有人要把一個小女孩埋進井底,所以想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閻菲說道。
婦人听到這里,嘆了口氣,說道︰「進來吧,你們想怎麼看就怎麼看吧,明天就看不著了。」
眾人一起進到屋子了。
隨後他們在榻上看到了一個大概生下六個月大的小嬰兒。
小嬰兒看到陌生人,也沒有感到害怕,反而伸出瘦小的手來抓他們。
閻菲坐在榻前,用手指逗弄小嬰兒,她沒能在對方身上感應到任何靈異,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嬰兒並不是這個記憶世界的鬼,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影像而已。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女兒看上去很正常啊,為什麼鎮上的人要說她是旱魃轉世?」閻菲向劉老三的妻子問道。